☆、对比
“夏易,我们早就分手了,也绝对没可能再和好了。”
阮心脸上说的风轻云淡,拉着耿东的手,却握得紧紧地。
耿东什么也没说,但他隐约觉得,夏易在阮心心里,或许并没有被清除的那么干净。
夏易一片颓然。都是成年人,什么道理想不懂呢,大多时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病房里静得出奇,甚至能听得到窗外叽叽喳喳地鸟叫声。傍晚的天空上,萦绕出绚丽的色彩。明明十分美好的情景,应该上演一段优美的爱情故事,但夏易却在此时,当着情敌的面,被宣判了爱情的死 | 刑。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阮心,意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离开了病房。
阮心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不断上涌。她低下头,不想当着耿东的面为了夏易哭。
耿东心里也不好受,但此时,他选择了温柔。他轻抚阮心的头发,柔声劝道:“哭出来吧,哭完了心里能好受点。”
耿东的话像一道免死金牌,阮心拿着这道金牌,纵容自己当着男朋友的面,为了前男友流眼泪。等负面情绪都宣泄个透,哭肿眼睛的阮心抽了几张纸巾,擦擦眼泪,再擦擦鼻涕。
耿东一直握着她的手,一直陪在她身边。
阮心感到内疚,缩缩肩,有种没脸见他的感觉。
耿东坐到她旁边,搂住她肩膀,柔声问:“好点了吗?”
阮心点点头。他的温柔让她逐渐放松,轻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阮心惭愧地说:“对不起,我太差劲了。”
“是啊。”耿东赞同道。
阮心睁大眼睛抬头看他。
他温柔地笑着说:“以后可要好好补偿我。”
来日方长,过往刺心的痛,终究敌不过朝朝暮暮的陪伴。
阮心暖心一笑,看着耿东即使青一块紫一块,却仍旧帅气地脸庞,发自肺腑地亲了一下。
耿东笑了笑,说:“帮我上药。”
阮心也笑了笑,“嗯!”
夏易离开后,开始了醉生梦死的生活。跟阮心在一起之前,他就过得混账,但现在是简直变本加厉。
白天睡觉,晚上撒欢。
各种派对开起来,各种美女拥入怀。
傅玲追魂夺命call也找不着他。把他身边身份低的猪朋狗友全骂了一遍,也没人告诉她夏易的行程。最后她还是得好声好气地给那些猪朋狗友送好处,才得知此时夏易到底在哪儿。
傅玲找到夏易所在的夜总会时,领班经理亲自守在vip包间的门前,不让傅玲进去。
傅玲大声骂道:“你给我滚开!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夏易的未婚妻!快让我进去!”
领班经理心想,那更不能让你进去了。
傅玲气得直哼哼,“好啊,你不让开是吧?”她朝着领班经理的鼻子指了指,眼神凶狠。接着从包里逃出一沓钱,甩到了领班经理的面前。
领班经理心想:哼,又是一个想要践踏我职业操守的人。
他拿过钱,让开路,放傅玲进去。等门再关上以后,数了数手里的钱,满意地笑了。他心想:欢迎各路土豪来脚踏我!
傅玲走进烟雾萦绕的包间里,没有预想中的各色美女,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
她走上前,看到夏易身上只披了一件衣服,皱着眉头,极不安稳地睡着了。她心里空落落地,想叫他起来回家好好睡,伸手推了推他,没推醒。
夏易梦里呢喃道:“心……阮心……”
傅玲听到后,妒忌又开始灼烧她的心,低头看到桌上的酒杯里还装着半杯酒,她拿起来,直接泼到了夏易脸上。
夏易惊醒,猛地坐起身,抹了把脸,抬眼看到傅玲,丧气地往沙发背上一靠。
他这种态度,让傅玲心里又被割上一刀。傅玲抿嘴,手上握紧了拳,问:“你又在想她了?”
夏易看了她一眼,一脚踩在桌沿上,无所谓地说:“你要是受不了就滚。”
傅玲把泪水往肚子里咽,她不服,他跟阮心在一起时一心一意,如果不是自己对他下了药,他也不会跟自己上床。
可同样都是他女朋友,甚至自己还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他的态度就能差这么多?他要不要偏心得这么明显?
傅玲威胁道:“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天天这么不务正业,爸和妈知道了会生气的。”她指的是夏易的父母。
不提这茬还好,傅玲一提到这个,夏易就怒火中烧。他拎起酒瓶子,砸到了地上,怒骂道:“你他 | 妈给我闭嘴!联合我父母一起逼婚还不够,还想利用他们控制我一辈子?你想得美!”
夏易站起身,朝她嘲讽一笑,“你不就是图我的钱吗?现在整个夏氏都给你了,你收好。”
他晃晃悠悠地走开,踢了一脚地上的玻璃碎片,嚷嚷道:“我他 | 妈什么都不要了,看你们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傅玲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跟他在一起是为了名和利,可其中也有爱。她最初也是抱着一份美好的幻想,才接近他的。可为什么故事到了自己这里,就都变成了悲剧呢?
傅玲捡起一片碎玻璃,握进手里。让玻璃尖扎到自己的肉里,流出了血,好提醒自己要清醒、要冷静。
夏易正被酒精侵蚀,醉醺醺地,跟他说话也说不明白。傅玲擦擦眼泪,看着狼狈的玻璃碎,觉得自己更狼狈。
她转身走向门口,想要离开这里。夏易却忽然喊住她。她转过身,心里抱着一丝希冀,想着只要夏易哄她一句,她就既往不咎。
夏易有些站不稳,他靠在墙上,冷冷地问:“你干嘛去给阮心发喜帖?”
还是阮心……
空调吹到傅玲身上,吹得她心灰意冷。她一手搂住自己的胳膊,另一手更加地握紧了玻璃碎,低着头说:“怎么……我连我自己的婚礼上请哪些宾客都决定不了吗?”
夏易呵呵一笑,“傅玲,你背后使的那些手段别以为我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同意跟你订婚,你心里没数吗?你怎么还好意思请阮心?”
傅玲抬眼狠狠地说:“你就是心疼她、维护她是吧?”她上前一步问:“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你心里就不能给我留点位置?”
夏易嗤笑一声,“少拿自己跟阮心比,你不配。”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包间,独留傅玲一人现在原地,手里握着玻璃碎,越握越紧,留了满手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重头戏!大家一定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