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红霞,别这么看着我,婶子害怕。”
她是知道红霞发疯的时候有多可怕,李三多,和李二柱可都被她咬的咬,挠的挠,两三个大汉都按不住她。
平时她看到王红霞都是绕道走的,今天脑袋穿刺了,才会凑过来。
如今看到她狠辣的目光,总觉得阴森森的,像是随时就过来扑咬她一样。
吓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边说边往后退。
王红霞往前迈了一步,长时间站在冰雪中,她的脚都冻僵了,人就朝着李桂珍扑过去。
“你等等别走。”
她嘴里这么喊着,加上扑倒的动作,李桂珍哪里还敢留下,惨叫一声,扭身就跑。
王红霞气的直砸身下的雪地,她是想利用李桂珍那张嘴的作用,告诉她刘淑芳不守妇道,勾三搭四的事情。
全村很快就都会知道,传播速度和村里的大喇叭有一拼。
李桂珍跑了一段回头看她追上没有,正好看到王红霞砸着雪地,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吗呀!疯子犯病了,大家都小心,要杀人啊!救命啊!”
她的嗓门大,这样撕心裂肺的喊,村里很多人家都听得到。
“是红霞犯病了?”
“好像是追着老于婆子,要杀她呢!没听到她惨叫吗?”
“快点关门,疯子犯病了。”
一时间村里人人自危,纷纷插门,生怕王红霞窜到她家。
王红霞气李桂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好了之后,村里人渐渐都接受她的存在了。
这下好,被她这么一喊,全村人都防着她。
还是要想办法快点和海涛哥在一起,好离开这个破村子,去部队享福。
这样想着她又焕发了斗志,从地上爬起来,挑衅的看着刘淑芳。
只是她没有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像,浑身是雪,脸上眉毛上都是霜。
“哈,别这么看着我,不怕再被送回医院去?”
刘淑芳挑眉冷笑,说实话她觉得王红霞很可怜,原本爱她的男人,她想抛弃就抛弃。
现在人家不爱了,她又想方设法的回来找他,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村里人都防着她,这种孤独的感觉不好受。
好人都会被逼疯了,何况她本身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她越闹腾的欢,离回去精神病院的日子越近,这难道是她想要的结果?那里面的日子没过够?
宁海凤再看到王红霞时,就吓得躲在嫂子身后,当看到她不知道对李桂珍做了什么吓得那么泼辣的人,都落荒而逃,她就更害怕了。
哆哆嗦嗦的推刘淑芳“嫂子,快别和她说了,回家。”
王红霞本来听到刘淑芳的话就生气,咬牙切齿的瞪着刘淑芳,偏偏为了不被关进精神病院,她不敢过去。
否则,她真想撕烂刘淑芳那张含着讥讽的笑脸。,
雪天一色中,刘淑芳黑眸如漆,如扇面一般的睫毛缓缓眨动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撩拨人的心弦。
粉白的肌肤,像是吹弹可破,嘴唇红润如朱,红的晶莹,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
在看看自己,在精神病院里,她恐惧害怕,惶惶不可终日。
跟那些疯子在一起,她觉得自己都疯了。
寝食不安的后果就是,她早早的凋零了,皮肤萎黄没有血色,嘴唇更是灿白。
因为心火过剩,她的嘴唇都爆皮了,这样更显出她的憔悴。
原本亮晶晶的美眸,现在布满红血丝,使她瞪眼睛的时候,宛如地狱里出来的女鬼。
阴森恐怖,难怪海凤会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靠近。
手用力的握紧,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抠进手心的嫩肉里,疼痛令她心头的怒火渐渐熄灭。
人也冷静下来了,她不能中了这个女人的计,被重新送回精神病院。
再急也不差这几天了,她很快就能和海涛哥在一起,到时候,轮到刘淑芳精神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
而她就可以和海涛哥双宿双飞,幸福恩爱的在一起。
到时候,她要给他生一双儿女,真正的体验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是啥滋味,而不是手指头带给她的耻辱,和疼痛。
刘淑芳惊奇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前一秒她还横眉立目,像是马上就要扑上来撕咬自己。
下一秒,她双眼含春,眼神里充满向往,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这样的她,令刘淑芳感到恐惧,拉着身后的海凤,悄悄的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发现院门紧闭。
她紧张的满头冷汗,眼前是个疯女人,疯子杀人是不偿命的。
“娘,我回来了,快开门。”
海凤怕的要死,见嫂子推不开门,她扯着脖子朝屋里喊,这时候,她就想赶紧回家,把门插好,不让这个疯女人进屋。
家里才是最安全的,留在门外,她怕王红霞像上次一样,过来掐自己的脖子。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太可怕了。
村长李耀祖听到李桂珍的喊声,带着儿子赶过来,他也害怕,只是作为一村之长,遇到事情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冲。
“红霞,你干什么?”
看到王红霞的样子,他们父子俩也有些发毛,目光空洞悠远,灵魂像是不在身体里一样。
嘴角的笑容,在她那张惨白到透明的脸上,看着诡异的令人恐惧。
“李叔,我就是一个人出来走走,这雪真漂亮。”
王红霞听到他的声音打了一个寒颤,说话时没了刚才的嚣张得意,变得唯唯诺诺。
她知道这个村里,李耀祖是权利的代表,他可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她爹都不能保着她。
所以在面对村长的时候,她表现的很老实,看着就像是一朵无害的白莲花。
楚楚可怜,眼神无辜,这样子,还真令李耀祖狠不下心。
“红霞,多回去陪陪你爹,别没事就往外跑,冰天雪地的多冷。”
他放柔的声音,害怕吓得面前这个可怜的小丫头。
刘淑芳皱起眉,这女人比以前厉害了,能屈能伸,该低头的时候,她装的比谁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