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 节目开播(190/521)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长话短说。”男人冷酷的声音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白缃缃目光落在书桌上放着的茶杯上,那是阿凌刚才端过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去,从手心里翻出药包,打开……
“那个人是纪云涯,对吗?”
沉默。
她手指颤抖着将药倒进去,遇水即溶,一点痕迹都不留。
她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个时候裴轻寒如果忽然回头,就能看到她在干什么好事,不过似乎老天都在向着她,裴轻寒依旧站在窗前,身形没有挪动一下。
“我姑姑嫁给了纪云涯的爸爸,所以我和她从小就认识,这个发卡,是姑姑送给我和纪云涯的,我们俩一人一个……。”说到这里,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靠近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因为太害怕失去,我才编织了一个个谎言,轻寒,你能原谅我吗?”那么温柔的声音,含着一丝楚楚可怜,令男人的心软化的一塌糊涂。
可惜,那个人中绝不包含裴轻寒。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你可以滚了。”声音阴寒入骨。
只要一想到曾当着那个人的面,和这个女人出双入对,他就非常难受。
他心底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责,当真是眼瞎了。
“轻寒,我……。”
“我说滚。”
白缃缃忽然捂着脸,转身跑出了书房。
从书房里出来,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十分可怜,那嘤嘤的哭泣声透过门缝飘进去,本以为会唤起男人的怜惜,却不知,裴轻寒心底,此刻十分烦躁。
“滚。”一声阴冷的低吼从门缝里传出来。
白缃缃小心脏抖了抖,在阿凌嘲笑的眼神下,暗暗握了握拳。
“阿凌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卫生间。”
事儿还真多,想搞什么花样?
“白小姐跟我来。”阿凌带她去了卫生间。
白缃缃进去了有五分钟,阿凌在门外问道:“白小姐,您怎么样了?”
门打开了一条缝,白缃缃脸色苍白的低声道:“阿凌姐,我那个来了,没有带卫生巾,能不能麻烦你……。”说着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阿凌皱了皱眉,但又不能真放着不管:“白小姐等着,我去给您拿。”
“谢谢阿凌姐。”
阿凌离开后,白缃缃从卫生间出来,抬步朝书房走去。
那药的药效发作的很快,按照裴轻寒的习惯,他现在已经喝上了,那么,药效也该发作了。
撩了撩鬓边头发,白缃缃眼底闪着得意的光。
只要她彻底成为裴轻寒的女人,食髓知味,他又怎舍得离开她?
虽然妈的话说的有一定道理,太容易得到的男人不珍惜,但她忘了一点,该出手时就出手。
而现在,已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
平时跟个粘屁虫的傅白今天也不在,可真是天助我也,白缃缃心底得意的想。
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动静,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白缃缃将门悄悄的打开一条缝。
裴轻寒坐在椅子上,眉头紧蹙,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她大胆的推开门走进去。
裴轻寒目光如刀般射了过来,“不是让你滚了吗?”那声音低沉暗哑,却该死的性感惑人。
白缃缃轻笑了声:“轻寒,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是不是很难受?放心,我会帮你的……。”
小腹处火气一缕缕往上蹿,裴轻寒双手紧握成拳,再迟钝他也反应过来了,阴冷的瞪着朝他走来,缓缓褪去身上衣服的少女,语气阴戾嗜血:“你找死……。”
——
车子停在裴家大门口,云涯走下来,看着面前的豪华别墅。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地方,闭着眼睛她都能摸过来。
因为她曾在这里,住过三年啊。
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
云涯笑了笑,既然躲不过,那就正面迎上去。
她走过去,摁响门铃。
阿凌拿了东西正要去楼上,听到门铃声,快步跑了出去,白缃缃让她多等一会儿也没事。
打开铁栏门,门外站着一个美丽优雅的少女,眸光温和,笑容温婉,站在夕阳下,美的炫目。
阿凌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世上怎会有生的这么美丽的女孩,更关键的是那份气质,和娇柔操作小家子气的白缃缃不同,与生俱来,优雅天成。
“您是……?”
女孩微微一笑,看起来极有修养:“您好,我姓纪,我找裴先生。”
面前的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很是精明能干。
阿凌姐,那三年里一直尽心照顾她的女人。
是找先生的吗?难道先生认识这个女孩吗?看起来可比白缃缃靠谱多了。
“小姐稍等……。”话落就要转身离开。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白缃缃要不是跟裴轻寒有那么一点儿救命的关系,这个女人早被她拒之门外了,而且从今天开始,以后都会被拒之门外。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月生走了下来。
看到纪云涯,眸光一亮:“纪小姐,你是来找寒哥的吗?”
云涯轻轻点了点头。
刚走了两步的阿凌扭头望来,真是认识的?
“月生,你们……。”
“纪小姐是寒哥的朋友,还需要通报什么?走吧,你跟我一道进去。”月生边说边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云涯抬步跟了上去。
阿凌愣了愣,很少看到月生对女人这么和颜悦色的,看来这个纪小姐,很不简单。
云涯一路走来,眸光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带着淡淡的怀恋追忆,温暖的十分动人。
阿凌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想当初白缃缃第一次来的时候,看着这里的眼神中满是欲望和野心,那时起她就看透了这个女人的本质,所以对她一点都不喜欢。
但是这个女孩,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自认看人很准的阿凌,第一次有些迷惑了。
走进客厅,格局甚至和前世一模一样,二楼楼道口左边的房间,就是裴轻寒的书房,她的房间在右边最里间,是整栋别墅采阳最好的一间。
“我带你去楼上……。”月生刚开口,便听楼上的书房内传出一道重响,像是什么东西砸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月生一惊,抬步就朝楼上跑去,云涯也快步跟了上去。
阿凌想到白缃缃,暗道不好,不会又是这个女人吧。
月生一推房间门,竟然被反锁上了,他耳朵贴在门上,“寒哥,你怎么了?”
“啪”这次直接是桌子被推倒了,地面都有些震荡。
月生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一脚踹上门,一连踹了三下,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倒。
月生踏上门板迫不及待的走进去,看清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书房内,到处乱成一片,资料文档漫天飞,桌子也东倒西歪,白缃缃只穿着内衣,背贴在书柜上,裴轻寒掐住她的脖子,发狠般要掐死她。
白缃缃眼珠暴突,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
云涯随后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白缃缃不能死在这里。”她提醒了一句。
月生快步走过来,“寒哥,快松手。”
听到月生的声音,裴轻寒忽然松了手,白缃缃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贪婪的呼吸。
裴轻寒双拳紧握,脸颊莫名潮红,呼吸也急喘起来,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云涯走到白缃缃面前,蹲下身子,目光阴冷的盯着她:“你给他下药了?”
白缃缃抬眸,看清面前的女人,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纪云涯?”
云涯轻笑了声:“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缃缃有些惊呃,下意识想找东西掩饰自己的狼狈。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白缃缃,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云涯目光阴冷,再次问道。
白缃缃眸光转了转:“我怎么知道,是他忽然发狠,要对我用强,我不依……轻寒他想要也不能在这里啊……。”语气娇媚又埋怨。
云涯冷笑了一声,还在她面前装。
“寒哥……。”月生忽然大叫一声。
裴轻寒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指头揪着短发,滚落在地上,痛苦的翻来覆去。
月生走过来,浑身戾气大涨,揪住白缃缃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你到底对寒哥做了什么?寒哥要是出了事,我一定要活剥了你。”
白缃缃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是他要强暴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云涯朝随后走进来的阿凌道:“阿凌姐,把白缃缃带下去,随后等待处置。”
扭头对月生道:“先放了她,现在要紧的是裴先生的身体。”
月生狠狠咬牙,蓦然松了手。
白缃缃一下子摔在地上,疼的她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