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381/398)
还有这下人说的话,在她看来,漏洞百出,明显就是事先编好的。
也说是这,这件事果真是有预谋的,连下人,都是被买通的。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灵堂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下人是真心相信被烧死的就是崔时仲……
难道说,这烧成炭状的尸身不是早就安排好的,而是她在送走崔时仲的时候,在灵堂被活活烧死的?
怪。
为什么那时候她没有听到声音,对了,她知道了,雨声太大,那时灵堂还有房梁倒塌,掩盖了这人的惨叫声。
若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下人声音不高,却能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到:“二小姐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小的怎么会知道呢?”说着,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崔荣华,“二小姐,二少爷跟您无缘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完,抽泣起来。
崔荣华看着他做戏,忽然问:“如果我今晚不来这边,你准备说是谁下的药?嗯?”
下人完全来不及反应,张嘴道:“当然是……”话到一半,就顿住了。
显然,这话透露了太多的信息。
崔荣华转头对崔二爷道,“二叔,这灵堂里被人浇了油,火盆的火星溅出来后,整个灵堂都烧起来了。”
说完这话,她又道,“本来我还奇怪好端端的,二哥怎么会突然晕倒,原来是被人下了药。”
这算是解了她的疑惑。
“晕……倒?”崔二爷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呢喃,带着不可置信。
崔老夫人更加激动,不知哪来的力气,片刻就到了崔荣华身边,紧紧的握着崔荣华的手,“荣华,时仲、时仲只是晕倒了?”
280 面无表情
崔荣华想了想,说道:“是,当时我陪二哥在灵堂守夜,外面下起了雨,我正在去关窗,这时,二哥突然就晕了,他在火盆前烧纸,这一倒,他差点就栽在火盆里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多想就将火盆踢开,没想到,溅出的火星将灵堂烧起来了,后来,我就带着二哥去了大姐那,也不知二哥是怎么了,就想着去找喻大夫来看看……”
崔老夫人仔细听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断了崔荣华的话。
崔荣华继续说道:“将二哥将给大姐后,我就离开了,后来的事祖母你也知道,我去找了喻大夫,在路上碰到了您。”
然后,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庆幸的语气道:“刚才在门口我听到这下人哭着说二哥死了,还吓了一跳,以为二哥的病……”
“还好,这人是烧死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二哥。”
崔荣华说完了。
崔二爷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往崔荣锦休息的屋子走去,如果荣华说的是真的,那时仲一定还活着!
崔荣华见崔二爷过去了,对喻大夫道:“大夫,二弟就在那,你去看看吧。”
“好。”喻大夫连忙跟上。
崔老夫人似乎也准备过去,她记挂着崔时仲的安危,崔荣华叫住了她:“祖母,这些人怎么办?”她指的是刚才说谎的污蔑她的下人。
呵,胆子还真不小。
崔老夫人这才想起乱传口信的人,崔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不好。”崔荣华突然惊叫一声。
就是这短短的一瞬,刚才那个污蔑的崔荣华的下人就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
崔老夫人面色铁青,这下人,咬舌自尽了。
人死了,这线索也就断了。
崔荣华看着地上的已经死了的下人,这事情也太巧了。
既然死了,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崔老夫人让人将尸体拖出去了,让侍卫将灵堂收拾收拾,然后她带着崔荣华去了崔荣锦休息的屋子。
“时仲真没事?”路上,崔老夫人还是忍不住问了。
崔荣华道:“我去找喻大夫时二哥还有气,是活的。”至于她走后,这就不知道了。
到了。
屋子的门是开的,因为是半夜,屋里还点了灯,昏暗的光从门口透出来,崔老夫人跟崔荣华的脚步慢了些。
“大夫,时仲的病如何?”这是崔二爷的声音。
“伤不重,只是些皮外伤。”喻大夫道。
说起来,崔老夫人跟崔荣华来得还算快的,因为崔二爷一走,那下人就咬舌自尽,崔老夫人惦记时仲的事,也没功夫去管一个下人的死活,带着崔荣华立刻就来了。
那就是前后脚的事。
正好就听到崔二爷问喻大夫病情这一幕,说起来,喻大夫也是刚诊完。
崔老夫人听到说只是皮外伤,松了口气,正满心欢喜的准备走进去,才到门口,就听到崔二爷问:“那时仲为何还不醒?”
崔二爷满脸焦急,这一天,他得极累,尤其是晚上因为儿子的‘死讯’,心力交瘁。
崔老夫人心又沉下去了。
喻大夫不急不慢的道:“二少爷中了迷药,应该会睡到明天早上,当然,若是二爷想叫唤他,也简单。”他顿了顿道,“打一顿就醒了。”
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