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的抽签开始。(67/363)
顾落歌和韩南深俩个孩子的存在,无时不刻的在提醒凤宝燕,她曾经那么喜欢的外甥还有朋友的女儿,一个嫁给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蠢货,一个离家出走娶了一个刘家的白痴女儿,而就是走上了这一步路,所以她才会失去了那俩个孩子。
如果…郑芸没有生下南深,那就不会亏损了身体。
如果,界生没有为了顾落歌这个孩子,没有负担,可能也不至于早早病死。
“让您讨厌了真是不好意思。”顾落歌想了想,还是直率的道“不过我却很开心,爸爸能带我到这个世界上,让我享受到了那么好的父爱。至于凤大师你说的那些,那只是你的假幻想而已,就如同当初您与娘家人反目不惜一切嫁给你丈夫一个道理,不管是郑阿姨也好,我爸爸也好,您也好,那都是您们自己选择走下来的路,郑阿姨和我爸爸都不曾后悔,凤大师您也不曾后悔,那么别人也没有资格来替他们后悔与憎恶谁。”她语气平淡而无波澜,并没有因为凤宝燕的话而带来自责或者压力。
凤宝燕心口一窒觉得这孩子果然一点也不可爱,但也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平淡的提及了明天百商会自己会和她一块入场,“记住了,明天我要的是一个完美的你,绝对不要出任何错误,不然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她像个刻薄的长辈要求着。
顾落歌却不打算听她的话。
笑笑亦客气的与她道“不好意思啊,我们是做着平等的交易,我穿您的衣服,您给我我爸爸留下的日志,该帮您的我会替您做到,但是凤大师,虽然我喜欢您做的衣服,可如果你是希望我会成为你手里的武器,你指哪边,我就伤哪边,那你恐怕会失望,我是个人,不是东西。”
阿凉担心的看着婆婆。
凤宝燕被拒绝的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她是个要强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那个年代只身与娘家脱离关系嫁给丈夫,她要强惯了,加上才艺在身,这辈子已经习惯了被人追在身后求着,也习惯了用命令式的语气开口,然而,几十年来,第一次碰壁,她还发不得脾气。
忍了几忍后,她说,“随你。”
哼……
愚蠢的丫头,跟着她,有她护着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王国寻之所以帮纪英找她定礼服也有这因素在中,可她竟然不珍惜,真是又蠢又笨!
她气闷得慌。
气氛有些僵硬,阿凉不知道如何是好。
顾落歌去倒了杯水喝,又问她喝不。
凤宝燕刚好有些渴了,一点也不愿意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瞪眼道,“我不喜欢白开水,我喜欢喝菊花茶。”
这点小愿望,顾落歌还是不计较的满足了她老人家的,毕竟尊老爱幼是美德嘛。
阿凉:“……”白担心了。
顾落歌去找郑家的阿姨帮忙,下楼的时候顺手把大宝带上,结果正好碰上郑大先生扶着郑老爷子出来散步,恰好碰上了落歌,郑大先生看着那件衣服,恍惚了一瞬,“妹妹。”
等顾落歌回了头来,才发现并不是。
郑大先生有些尴尬的立在了原地,暗骂自己什么眼神,妹妹是长发,而且个子也娇小,而且把活人看的和已逝世的人相似,这要是碰上有顾忌的肯定会很不开心的,他赶紧道歉:“是顾家的小丫头啊,抱歉,刚才有些恍惚。”
顾落歌不在意的说没关系,“郑老先生身体如何了?”
郑老爷子惆怅的说好得很,“就是我这些儿子和外孙大惊小怪罢了,不过只看背影的话,我差点以为是阿芸回来了。”
郑大先生汗颜,“爸……”
人家一个俏生生的姑娘,拿来和已经过世的妹妹比较,有点不大妥当。
顾落歌却并不在意,她在老院的大树听过爸爸和郑芸阿姨的对话,对郑芸倒是有些好奇,“老先生,郑芸阿姨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吧。”要不然,也不会说爱就爱,说决定就决定。
“是。”郑老爷子说,“我和她母亲从小就疼爱她,教会了她许多东西,就是怕她长大会被男孩子三言两语骗了走,可是……”
可是那些轻浮的男子没能骗得郑芸,也没能入得郑芸的眼,却偏偏遇上了个韩之。
郑老爷子许多次怀疑,是不是自己和老妻其实做错了,倘若对女儿严格点,懂得拒绝她和当年他们夫妻俩强硬一些的话,女儿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察觉到老人家的伤感,顾落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道,“人死不能复生,老先生节哀。”
郑老爷子失笑都已经二十几年了,哪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如今他只想看到孩子,孙子,外孙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足矣。
看了眼落歌,他开口道,“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郑外公吧,老先生老先生的太见外了。”
“恭敬不如从命。”顾落歌不忍心拒绝这位慈善老人家的要求,道,“那以后我就喊你郑外公。”
“恩。”郑老爷子笑眯眯的应下,然后想起什么侧头看了眼大儿子,郑大先生立即明白的走开,过了一会取了个东西回来。
“来,孩子。”郑老爷子向落歌招手,“你这衣服需要个手镯,正好你也没戴,不若用这个将就一下。”他伸手握住了顾落歌的手腕,却眼尖的瞥见她手上的红绳,愣了下,这不是和外孙手上戴的那条一样,老丑老丑的吗?
他记得阿胜吐槽过好几次,可南深那孩子就是不取下来,而且一戴,都五六年了。
郑大先生也认了出来了。
“这红绳你自己编的吗,真好看。”老爷子不动声色的笑问道。
“是,小时候听说红绳能保平安,就随手编了几条。”顾落歌回答道。
“几条,都送给谁了啊。”郑老爷子满眼好奇的,“是家人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顾落歌回答说,“对,是我妹妹,还有一个小时候和我们同住在一起的男孩……不过后来分开了,因为一些原因退了回来,我就把它丢了。”
丢了?
那怎么会在南深手里。
郑大先生忍不住问,“你丢哪了啊。”
顾落歌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回答说,“垃圾桶。”
垃圾桶……
郑大先生心里暗暗吃惊,所以说,他那外甥那条红绳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吗?……一言难尽啊。
郑家父子怕不小心说漏什么,绝口不再提。
769章你要不要考虑生个女儿
郑老爷子顺手的把手链替落歌戴了上,是一条红宝石双层项链。
郑老爷子说,“之前逛街的时候买下来的,以前的话还能送给我女儿,可现如今我又没个孙女的,也没人可以送,你不会嫌弃吧,哎。”做出一脸忧愁的表情。
原来是买的啊,顾落歌小松口气,她还怕是祖传之类的东西呢,那她就绝对不敢收了,如果是买的话,那就没有负担了。
她微笑的安慰道“当然不会,这么好看的手链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郑外公您眼光很好,这是在哪买的,我回头也想去看看。”
郑老爷子笑呵呵的报了个地址,“是我几年前去一个小镇旅游的时候那里的人制作的,那小镇,是哪里来的……”他扭头去看大儿子。
郑大先生:“……”
你自己撒谎就算了为什么拉我下水。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编道,“就是凉市隔壁的那个镇。”
郑老爷子点点头对顾落歌说,“就是那里。”
顾落歌有些遗憾,“那有些距离呢,不过以后要是去了的话可以去看看。”
郑老爷子笑着说,“是。”
郑大先生有些内伤的看着顾落歌明显轻松愉快的笑容,觉得吧自己的父亲有些不厚道,把郑家世代传给女儿,由女儿传给儿媳妇的手链说成大街上买的给人姑娘,感觉有点骗人的感觉。
另一方面又暗暗悲伤……
曾几何时,他们郑家长辈的要给后辈娶个媳妇,还得靠哄骗了。
不过……
穿着凤姑做的衣服,又戴上了这条手链,明天的百商会,怕是这孩子要成为众人之瞩目的对象了。
百商宴一开启会持续两天。
次日天一亮,顾落歌自然而散的醒来,出去跑了一圈,然后发现郑老爷子也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两个孙子也被拉在旁边做陪,只是明显很不上心而已。
“顾妹妹,你醒了啊,昨天在我们家睡,怎么样,是不是要做我们南深的媳妇啦。”郑堂朝她打招呼顺便开了个玩笑。
“昨天大宝也在这里睡。”顾落歌笑的和善地说,“你要不要考虑生个女儿和他结亲?”
“……”郑堂立即左观右顾,看老爹和爷爷都注意后,分外放心一脸正色的说,“顾妹妹,那种伤人感情的话咱就别提了。”
催婚和催生孩子可不都是讨人嫌么。
顾落歌暗忖早就该这样了嘛,她很好商量地道,“OK。”然后看见郑堂在写写画画的,有些好奇的过去看,只见画的是一种园林建筑的构造,她哇了一声,“你是做建筑师的?”
“不是,他是园林设计师。”郑胜替弟弟回答说。
“好厉害。”顾落歌想起大美女扬柳来,说道,“我也认识一个朋友,和你是同行,不过她是室内设计师。”
夸完,她发现郑胜兄弟俩面色都很古怪。
不由一默:“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的落地窗后面响起,“因为从没人夸他厉害过。”随着声音落地,韩南深也出现在了那,即便连续工作几天,还有加熬夜,但他身上的衣服却依旧整洁的不像是一个连续工作几天外加熬夜和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人,而且还略略的长了胡子。
顾落歌忽然有些好奇,要是韩南深老了把胡子蓄起来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还有,胖起来……恩?
越想越好奇。
韩南深睨了她一眼,“你用这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是在想什么。”
顾落歌下意识的回答,“我在想要是你老了蓄起胡子,然后肥了起来,挺着啤酒肚……”
韩南深打断了她,“不用想了,不会有这种可能出现。”顿了下,他道,“不过若是你老了要是也丑了,胖了的话,那还有点可能。”
顾落歌对前边两句话严重拒绝,对后边那句话却理解无能,“什么意思啊。”
看她不懂,韩南深桃花眸泛起一丝淡淡地情绪道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猜。”
顾落歌表示拒绝,这么伤脑筋的问题,“话说为什么刚刚说没人夸过你表哥画的画。”
韩南深问道,“你对他很在意?”讲这话的时候顺便睨了眼郑堂。
顾落歌坦诚的道,“准确的说是对这问题很在意,不是画的很好吗?”
郑堂扭头:“嘿,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些人在吃醋,我的错觉?”
郑胜说吃醋不他是没感觉出来,“但对你不爽我是感觉到了,保重。”
郑堂:“……”别啊,我很无辜的啊。
然后他赶紧开口解释清楚,以免某人真的不爽到了来报复自己,“我来说吧,顾妹妹,我爸爸和我大伯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吧。”
顾落歌点头,“我记得,一位是珠宝设计师,另一位是古墓开发者。”
郑家郑老先生虽然在从商,可是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却对从商毫无兴趣。
郑堂说对,“但我爷爷诺大一个企业总需要人继承吧,所以我爷爷从小就不喜欢我爸和我大伯做这份职业,这在圈里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爸和大伯意志坚定,我爷爷也无可奈何,所以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我和我哥这一辈,可惜,我们也没能如他的愿,各自有各自感兴趣的职业,所以不管在外在内……”
“我们家的亲戚知道这个事的,以及在外不管谁碰上了我们,知道我们的职业,都不敢夸赞我们,怕我爷爷生气,不过你是第一次敢当我爷爷的面夸我画的好看的。”所以他们有些神奇而已。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