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可爱(2/4)
在线等,挺急的。
秦孑瞧见她面带羞赧,又悄悄看程斯年,心底不是滋味极了,小蛋糕都被他给捏扁升天了。
凭什么?
你面前就是个小变态,指不定还做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别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程斯年见她坐立难安模样,淡淡道:“是不可爱。”
“……嗯。”余夏脸上升腾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个度,心里徒然空落落的。
不可爱么?
联系之前他数次伸手抹掉她的记忆,待她也是冷冷淡淡,现在又说“不可爱”,那是不是说……一个尴尬且现实的想法浮现。
程斯年难道是知道未来,不想蹚浑水,所以选择作壁上观,索性连相逢时的记忆都抹掉,并不希望她跟他有多少牵扯。
秦孑心底翻了个白眼。
这小变态竟然欲擒故纵装高冷!那一屋子余夏的照片铺满,“不可爱”你铺个屁!
欲擒故纵,玩得很溜嘛!
“我看这里不可爱的人多了去了。”他抱着胸阴阳怪气道,瞥了眼程斯年,意味十足。
一瞬间,空气里火药味十足,就差火柴棍点火。
沈卓止住笑,瞥了眼微微疑惑的程斯年,嗅到点两人间火药味儿,连忙打圆场道:“对对对,当然是不可爱,那是因为余夏同学很可爱。对吧,班长!”
“嗯,十分可爱。”李煜跟腔。
“做作业吧。”程斯年重新将试卷递给沈卓,“浪费了不少时间了。”
沈卓皱着鼻子,望着密密麻麻的题目想哭。
哎,班长是不知道逗小可爱的乐趣啊!
“对,写作业要紧。”余夏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情低落,望着程斯年神色复杂,豁然站起身来,张嘴正要喊程斯年出去把话讲明白。
一只小松鼠蓦然横在她唇边,打断了她的话。
“夏夏,再吃一个。”秦孑头发都快愁白了,恨不得将余夏赶紧扛着出宅邸。
这状况不妙!
程斯年抬眼朝这边看来,余夏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朝后一退躲开小蛋糕,“不吃了。”
那触过她唇瓣的小蛋糕被秦孑轻笑着咬了一口,他笑眯眯道:“那就不吃了,不要浪费。”
余夏偷偷瞟了一眼垂眸继续做试卷的程斯年,见他无动于衷,不知怎么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这……就很离谱。
不对不对,你冷静一点,你两未来是要发展点什么,但程斯年不都次次丑拒么?!变相说明中途极有可能是你去泡的人家……越想越离谱,她风中凌乱了一番。
偏偏,还觉得挺有道理。
“夏夏,咱们回家吧。”秦孑舔了舔唇上细碎的蛋糕屑,提议道。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余夏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望着他,站起身来拽着他胳膊就往屋子拐角处走,待墙壁遮蔽掉住他们的身影,她才道:“你到底想干嘛?”
秦孑在这三十秒里已闪过无数种带走她的方案,灵光一闪选择战术迂回。
“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啊!”他扯了扯她的袖子,可怜兮兮道。
不行,在揭开小变态真面目前,他必须铺垫铺垫的形象,让小变态给自己做对照组。这样,夏夏迟早能GET到成熟男人的魅力。
果然,戏演得多了,白莲花绿茶信手拈来。
余夏:“……”
余夏窒息,抽了抽嘴角:“大可不必。”
总觉得当年养的耗子成了女妖精。
“没关系的,虽然烤蛋糕我确实不太拿手,”他深情款款望着她,摊开被烫伤的双手,眸光里充满希冀和期盼:“手也烫伤了,但是这都不算什么。”
那双宽厚白皙的手掌里,有好几处烫伤,有的浮起水泡。
“你……”余夏一肚子想绝了他念头的话硬生生憋在喉哝,抬眼见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活像是想要骨头的犬状动物,“还是上药吧。”
算了,跟秦孑说了也白说。
还是改天找秦伯伯谈谈婚约的事情吧。
秦孑脸上顿时阳光灿烂,“好勒!”
女人心海底针,再是定海神针,心肠还是柔软的,看不得他受苦受累!
“愣着干嘛,走啊。”余夏催促,准备问程斯年拿点药膏。
秦孑连忙抓住她的肩膀,食指竖在唇边做个禁声姿势,狗狗祟祟瞅了瞅正在在饭厅做作业的众人,转身拽着余夏往上楼。
“你停下!”余夏反手抓住他的手臂,跟做贼似的忐忑不安,瞪了他一眼将声音放得极低道:“程斯年说了,不能上二楼。”
“夏夏,我绝对是为你好!你就跟我去看一眼!”秦孑竖着食指央求,信誓旦旦道:“程斯年,他不对劲!”
余夏瞪着眼,脑子里顿时闪过无数想替程斯年掩盖真相的手段:“……”
不用你说,除了他,连他家的猫都不对劲!
“真的,求你。”秦孑扯着余夏往上走,边走边低声劝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余夏扯不过,心底充斥着好奇,好几次想甩开秦孑的手蹬蹬瞪下楼,可不知怎的,当她踏上二楼时,脚步便忍不住往前走。
砰。
砰砰——
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召唤着她靠近,在她耳边浅声道:“乖,来这里,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
在雕花门前,秦孑拉着她停下脚步,他干咳了一声提醒道:“一会儿看到什么,你别怕,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的。”
等门一开,夏夏就能看清小变态的真面目了。
余夏瞳孔微震,呼吸一窒,眼前的雕花门与《造物之书》上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此时此刻,门上的纹路蒙上了金属色彩,失去了生机。
手指微微颤了颤,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在她手指接触的一瞬间,从她手掌蔓延出生机,门上的花卉枝叶瞬间晕染上颜色,蓬勃出生机,甚至能嗅到里面浅淡的花香味。
“怎么……回事?”余夏胸腔里像有小鹿在撞,而里面蕴含着她从未接触到的世界。
那是,程*斯年的世界。
“咔哒。”
门被她推开了,一股温暖的风拂面而来,入眼便是白色的世界,干净整洁的床单被褥,摆放整齐的衣柜,脚下铺了一层柔软的羊毛地毯,而头顶是浩瀚的星空,甚至偶尔能看到彗星划过。
“你看……”秦孑有些后悔将人带来,怕她接触到这肮脏的人性失望,可他一见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单调的黑白装潢,倒是有一些明星的照片。
唔,是他喜欢的明星。
余夏踏进房间,脑子里弥漫着熟悉感,她转头就如愿看到一架白色钢琴在坐落在那里,边上还放着硕大的玻璃罐子里放着无数千纸鹤。
红的,绿的,蓝的,白的……
钢琴上放着《命运》的曲谱,她脑子里骤然闪过之前与程斯年对视后的画面。
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坐在钢琴旁,手指灵活的弹奏着钢琴,手边放的就是《命运》的曲谱。
那,不是她。
可,又好像是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孑见她如此,连忙把人关上,瞅见搁置在摆架上的盆栽,里面种着不知名的植物,矮矮的身子抽出了新叶,盆栽上刻了个“思念”两字。
“咚咚。”
不远处柜子传来指节敲击声,有稚嫩的儿童声哀戚的儿童声:“求求你,帮我开开门。”
余夏与秦孑对视一眼,双双蹙眉。
“这小变态果然没干好事!竟然还关孩子!”秦孑快步上去欲将衣柜门拧开,嘀咕道:“夏夏你以后还是……”别跟他来往了。
“别……”当他触到柜子把手时,余夏便见那道柜门四周蔓延出浅淡的黑气,她心底不安冲上去想抓住秦孑的手。
楼下正在写试卷的程斯年像察觉到什么猛然朝楼上望去,沈卓疑惑的抬起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程斯年豁然站起来。
那一瞬间,空气的中的尘埃凝滞不动,阳光从外面洒进来有变得粘稠而阴郁,而沈卓和李煜维持疑惑的神色僵持。
“怎么了?”橘猫从沙发上惊醒。
“门!”程斯年朝楼上猛然冲了上去,没由来的惊慌。
昨晚是【虚】的门开最虚弱的时候,他不得不留下看守。如果那道门开了,放出里面里面的东北,还不知道又得出多少事情。
橘猫蹬着四条腿矫健的跟了上去,速度并不比程斯年慢。
一推门进入屋子,狂风吹得程斯年衣衫凌乱,呼啸着像要将人吹走。
屋子里到处弥漫着黑森森的气,洁白的屋子里无数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发出或低沉或肆意或怪异的笑声。而那被打开的柜子,身后的黑暗漩涡正在不断拉扯着余夏和秦孑,余夏和秦孑死死抓着柜门。
“这都是……什么?”秦孑这一瞬间才看到满天黑气,脑子里根本没任何概念,只凭借本能察觉背后呼啸的黑暗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拼命抓着柜门想往前爬。
余夏望见程斯年那一瞬间,又惊又喜,“程斯年!*”
不知怎的,她就是知道……
“喵嗷!”橘猫直接炸成刺猬,瞪着眼差点没晕死过去,猫身吓得颤了颤。
晓是如此,也不忘踹一脚,把门关了。
程斯年顾不得许多,手中具现出一柄泛着白光的弓箭,扣住弓弦“刷刷刷”几声凭空具现出箭,不停朝周围的黑气射去。
秦孑身后的漩涡做斗争,望着程斯年拿着弓箭一通狂射,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这到底是什么?
身后的漩涡吸纳力量越来越大,风卷得愈发狂了,余夏手指抓着门框余力不够,拼命死撑着,脸上冒着汗,连呼吸都变得稀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