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谢天:我不打她
不害躁的俞渊又想这样那样,被简宁无情推开。
她鼓鼓腮帮子,憋两秒,警告,“你要是找……”
“没有要是。”俞渊揉揉她头发,又拽拽她脸。
似乎是玩上瘾,他额头碰碰简宁额头,“别瞎想,宁宁,我就是死也不会……”
“算了,别说。”简宁拍掉他手,捂住他的嘴,有点挫败。
“我就是担心,不是不信任你。”
俞渊揽她入怀,“恩,我明白,大环境不好,人心浮躁。”
他们建筑行业尤其如此,累,来钱快,应酬多,沾惹上不好的几率就越大。
步子迈得太快了,花花世界迷人眼。
刘顺意就是如此,年轻时候只是普通一小伙子,跟陈果的爸爸学的木工,后来结婚了,老婆陈果在老家带小孩,他则是到榕城来埋头苦干。
俞渊成立的建筑公司一发展,刘顺意慢慢上升到管理级别,钱包一厚,人心就野。
别人家的事,只是聊聊就过。
俞渊收回思绪,再出口的语气有些隐约的委屈。
“刚才你是没看见,谢天谢地的样子,看着想教训我,三筒也是完全站在你这边,好像我是后爸。”
简宁被提醒这事,忍不住好笑。
“正好说明他们是好孩子呀,是非观非常明确,当然,他们很爱我。”
想起来心里就美滋滋的。
简宁下决定,“明天就给孩子们加餐,吃好点,特别是三筒,都瘦成啥样啦。”
要么眼里心里是别家的事,要么是孩子们。
他这个当丈夫的,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全心全意的重视?
俞渊叹气,松手,躺下,拉过被子,幽怨的睡觉。
这幅样子……
简宁愣两秒笑了,然后去闹他,哄他。
“好啦,别吃醋了,老公,亲亲……”
“要不,我穿旗袍给你看?”
……
卧室里暧昧声响再起,这一夜,注定不安静。
第二天,俞渊一大早就去公司,简宁起床时,其他人都起来了。
爸妈坐不住,在扫地,擦擦桌子。
谢天在院子里蹲马步练武。
谢地在葡萄架下看晦涩不明的书。
三筒每天都要锻炼,他跑五趟,把家里每条狗都溜到累,才算罢休。
四条则是在厨房忙活,做早饭,泡泡给他打下手。
“今天的包子很好吃。”吃饭时,简宁夸奖。
“更清香,四条,手艺进步了。”
四条憨厚,嘿嘿笑,“剁菜馅时的蔬菜汁要是加进肉馅,就更香。”
简宁眼睛一亮,“你自己琢磨出来的?真聪明。”
四条被夸得不好意思,但他看着家里人都埋头吃,成就感爆棚。
嗷嗷,突然觉得做好吃的给家里人吃,比自己吃,更爽!
吃完早饭,简宁让爸妈四条泡泡都在家,她则是带谢天谢地和三筒走一趟,添置必需品。
谁知回来时看见街坊邻居们围在一起议论什么,看到他们四人,眼神微变,似是在忌讳什么。
发生啥事了?
简宁正疑惑时,她身边的社交达人三筒眼珠子一转,主动上前啦。
“奶奶,婶子,聚在一起聊啥呢,聊我们家啊?”
简宁后一步上前,提过谢天手里的袋子,招呼,“嗑点瓜子,刚买的。”
三筒热情得很,一大把一大把的抓。
这下,邻居们不好意思,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隐晦。
“听说你们家是捡垃圾的啊?”
“去坟包里捡的那些陪葬品吗?”
“你家那口子是上门女婿?”
……
简宁一家四口越听,脸色越沉。
甚至有人嘀咕一句,“还说你们家孩子没一个亲生的……”
简宁蹙紧细眉,“婶,这都是谁传出来的?”
大妈们左右看看,“好像是乔家?一大早,我们买菜听了一嘴,不是这么想啊,就是……挺好奇的。”
简宁沉着脸,忍着气,“就是家里一点事,没什么不能说的,想知道可以直接问,在外面瞎传是什么意思!?”
“假的啊?”大妈追问。
简宁点头,必须解释。
“有真有假,大妈们,我没什么好瞒的啊,本本分分的人,不说假话,
我们家以前确实是捡垃圾,收废品的,现在我也还在做这个行业,
我的厂子就开在榕城出去到刘山的路上。”
大妈们震惊,“你还有厂子?”
捡垃圾的,开个厂子,那就叫老板了啊!
“是。”简宁无奈,“我们厂负责把废品回收,再加工卖给原料厂,或者销毁,这不是见不得人的行业,是吧?
陪葬品什么的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就是平时收废品或者捡的东西里有破铜烂罐,偶然知道那是文物,我就一分钱没要交给国家,我还上报纸上新闻了呢。”
大妈们持续震惊,上报纸上新闻这种事在目前还是很有力度的,寻常人可不能胡说八道。
看来是真的了!
究竟是谁啊,传得乱七八糟。
昨天怼俞渊怼得厉害的三筒,这时主动提起,“我爸不是上门女婿。”
现在众人对上门女婿的看法还是没用男,孬货,没本事。
简宁可不能让俞渊背上这种名声,她干脆道。
“是啊,我老公开了个建筑公司,婶子们要是修房子装修房子,都可以找我们家。”
两口子都是开公司的!
这可牛逼!
大妈们眼神对视间,涌动的都是八卦和兴奋。
这时,谢地板着白嫩严肃的俊脸,语气正儿八经。
“从血缘上来说,我们家只有小妹是俞叔和简姨的骨血,但从感情上分,我们一家九人,密不可分。”
大妈们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回神正好听见谢天梗着脖子,嚣张一句。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早说了,谁敢针对我家人,我一定跟他搞到底!不就是那个乔三梅吗!我去!”
说完,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往三筒手里一塞,转身就气势汹汹的走。
简宁眉心一跳,忙道。
“谢地,三筒,你们把东西拿回去,大妈们,麻烦你们帮我澄清下这些事啊,我家老大脾气暴,我先去追了,免得搞出事来。”
“行行行,快去吧。”
母子俩都走远了,大妈们还面面相觑。
这时,三筒叹气,“我大哥是我们家最护短的人,他学武五年了,要是被他打一顿,怕是三个月都下不来床。”
“嚯,这么吓人?”
“我有我妈的良好品质,我不骗人。”三筒继续给大妈们抓吃的,还夸大事实。
“奶,婶子,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家啊,我们五兄妹平时要上学,爸妈啊都忙,还有我爷奶脾气好,
不然别人乱说,要是被我大哥听见,带上我家那五条狗出门,受伤的就不知道是谁……”
————
这边,简宁在快到乔三梅家才抓住谢天,她气喘吁吁,“不是,你真打算去揍人啊?”
谢天典型的武力强,脑子就一般。
他很生气,“难不成就这样算了?让她乱说?”
简宁直起身,否认,“当然不是,但打人不行,谢天,我送你学武,不是为了让你随便打人,而且还是女人。”
“我不打她,我可以威胁教训她老公。”谢天梗着脖子。
“而且我没随便,还不是她乱说话。”
确实。
这个乔三梅哪里知道她家的事,还胡乱叭叭一堆的?
真如陈主任说的那样,他们家昨天在她面前晃一下,就引得她红眼了?
简宁蹙紧细眉,“现在的情况是没抓着现行,你跑去质问,人家说不是她说的,你有什么办法?”
谢天一下哑口无言,他难受,“那咋办?”
简宁想了想,“你先回家,我找陈主任说说,尽量澄清吧。”
“不,一起去,我要跟着你。”谢天肯定,简宁也没说什么。
母子俩一起往陈主任家。
怎么说呢,这时候,简宁突然有点怀念住垃圾场的房子了。
那边地方大,村民住得远,平时嘀嘀咕咕也嘀咕不到他们耳朵里,所以他们一家可以各忙各的。
现在呢,街坊邻居的,流言蜚语,纷争不断。
她要是处理不好,保不齐哪天爸妈听见,心里郁闷,就对身体不好。
孩子们也是,正处于成长的青春期,长歪了可不行。
但人总是要往上走的,搬回去,在孩子们各有各的前程之前,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