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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女首富 第299章 生意做得很大(捉虫)

金面佛 · 重生小说 · 2.69 MB · 2022-06-18 14:01:20

第299章 生意做得很大(捉虫)

  最后大家还真没上车。

  一行人看着货物装载完毕, 然后跟小山去吃夜宵,结果卢振军居然碰上了熟人,当初一个战壕的战友。

  两桌人凑到一起吃鸭脖子喝米酒糊糊, 结果说到了马上要跟闷罐车去乌鲁木齐的事, 那位本地军区的三把手老陆一拍大腿:“坐什么闷罐车,亏你想得起来, 让这么漂亮的女同志陪你坐闷罐车。不要不要, 多难受啊。听我的,今晚就在武汉睡一觉,明天我请你们过早,完了我安排飞机送你们去乌鲁木齐。”

  卢振军赶紧谢绝:“别别别,太麻烦你了,搞得兴师动众的。”

  “嗐, 没什么, 本来就是捎带上你们的。吃吃吃, 吃完了去我们招待所睡觉。”

  卢振军无奈,看女同志:“你们呢?”

  周秋萍脱口而出:“一切服从领导安排。”

  她倒无需非得跟着闷罐车去乌鲁木齐, 因为都是跑熟了的路线, 之前她也不押车的。这回不过顺便罢了。

  况且这时代飞机班次很少, 比方说从海城到乌鲁木齐就不是每天都有。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还得等。反倒不如坐火车稳妥。

  卢振军笑道:“行吧,正好你们都踏实睡个觉。”

  老陆极为热情, 一心要好好招待卢振军一行。当年在战场上,他是被卢振军硬背出去的。后来因为失血过多, 是卢振军给他输的血, 结果后者自己当时身体就虚, 抽完血直接晕了过去。

  现在被对方提起, 卢振军哭笑不得:“你就不能少揭我的短吗?”

  老陆开了车过来,带着他们去了栋湖滨别墅样的招待所,要开首长房,叫卢振军压住了:“别别别,就是睡一晚。我们赶时间去乌鲁木齐,这回不能在武汉多待。下次,下次我来,就专门找你吃吃喝喝了。”

  老陆同志哈哈大笑,勉为其难:“好好好,开套间吧。”

  虽然说是降低了档次,只开了套间,但房间的格调绝对谈不上低。厚厚的地毯,软和的沙发,还有屋里的家具摆设,无不显示着它们的造价不菲。

  曹敏莉里里外外看了回,笑着和周秋萍感慨:“那些早就放弃了卢总的人估计以后会后悔的。”

  一个人的出生、他的成长环境和他生活的圈子,决定了他的容错率。即便一时波折,只要他还没有被排挤出这个圈子,他还是能够螺旋上升。

  但,这是圈子以外的人很难理解的事。因为人总免不了身边即世界,以己度人。

  周秋萍笑道:“早点睡吧,武汉过早很热闹的。我回回都是匆匆忙忙,都没顾上好好享受。”

  可第二天早上,她吃得肚子滚圆,人到了机场,看到那架伤痕累累的军用飞机时,她就隐隐有点后悔。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准确的,因为从飞机上跌跌撞撞下来的人是她熟人。

  而熟人徐文文脸色苍白,两眼发直,盯着她半天都没认出人来,还是她主动打的招呼:“你怎么坐这飞机过来了?”

  徐文文快要哭了,她为啥坐这飞机?还不是为了赶时间吗?

  她之前在羊城卖龙卡,联系到武汉这边一家大单位可能会需要龙卡。但他们管这项工作的领导下午的火车去京城开会,至于啥时候回来,那就不清楚了。

  偏偏昨天和今天都没有从羊城飞到武汉的飞机。她托了一圈熟人,也不知道找到了哪门路的关系,居然蹭军用飞机过来了。

  曹敏莉在旁边笑:“好厉害呀,我还没坐过军用飞机。”

  太有意思了,飞机上居然还留着弹痕和弹孔。这样伤痕累累的飞机,让她生出了一种探险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徐文文却表情古怪,只问周秋萍:“你们也要坐这飞机吗?”

  周秋萍已经感觉不妙,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对,我们要去乌鲁木齐,坐火车太慢了。今天又没飞机过去。”

  徐文文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认真地强调:“你还是到乌鲁木齐再吃早饭吧。”

  为啥说这话呢?上了飞机就知道厉害了。

  飞机停下来之后要重新检修,然后按照既定的计划装货,再然后才是捎带上他们这一行人。

  周秋萍坐上飞机以后,下意识地抬头,惊奇地发现可居然可以通过弹孔看到外面的天空。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就激动了,她开始和曹敏莉一道担忧,要是下大雨的话,这机舱里是不是会漏雨啊?

  然后她们讨论的话题就变成了飞机到底飞在云层的上方还是下方,雨水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曹敏莉坐了多少次飞机?而且是妥妥的名校海归高材生,这应该在她的知识体系范围内。

  但是当她瞧见机舱中除了自己一行二十多人和行李之外,居然还有一笼笼的鸡鸭,她的大脑就彻底停止思考了。

  为什么军用飞机会装这些呀?她完全理解不能。

  但是后面的行程让他们都感激幸亏机舱里装了这些鸡鸭,好歹能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妈呀,这飞机开的实在太考验人性了,让人简直怀疑司机其实是孙悟空转世,把飞机当成翻筋斗云在开。

  这架经历过枪林弹雨,很可能年龄比他们更大的飞机一会儿在空中摇摇摆摆,仿佛在海面上颠簸,一会儿引擎发出轰隆隆的怪声,搞得人心惊肉跳,总怀疑飞机没办法坚持到目的地。

  像是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直接变成肯定。两侧机翼还冒出了白烟,就跟被炮.弹打中了似的。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卢振军和张国富都面色凝重。周秋萍有心想问问,一张嘴差点没吐出来。

  她坐过这么多趟飞机,头回发现自己好像还晕机。

  妈呀,于是整个飞行的后半程就变成了她和呕吐的欲望做斗争。因为她压根就没看见卫生间,也根本不敢起身过去呕吐。她担心但凡她动弹一下,就能直接趴到鸡笼上去。

  曹敏莉少女时代冲过浪,到今天也热爱极限运动,倒是适应能力极强,从头到尾镇定自若。

  他这种淡定反而赢得了飞行员的赞赏,后者还回过头来跟她聊天:“你这位女同志厉害,可以当飞行员。”

  卢振军忍无可忍:“好好开你的飞机!”

  飞行员笑嘻嘻的:“首长你别担心,很快很快,一会儿就到。”

  周秋萍听了好想砍人啊,大哥,这话你好久之前就说过一次了。你的一会儿究竟是多长时间?

  呕!

  她为什么要想不开,跑来坐军用飞机呀。

  呕!

  部队真的好穷啊,这种抬头可以从弹孔里看到天空的老爷货居然还在服役,可想而知部队穷到了什么份上。

  苍天啊,该退役的是飞机不是她呀,她一点也不想跟随飞机功成身退。

  周秋萍不知道听飞行员说了多少次一会儿就到,就在她感觉自己要挂了的时候,飞行员终于说了一声:“我要下降了啊,各位首长请做好准备。”

  周秋萍才是第一次坐军用机,下降时应该好好感受一下这不一样的风景,可惜她已经头晕眼花,只期待飞机赶紧降落,她好冲出去大吐特吐。

  结果等到飞机真的降落在地上,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就这么跌跌撞撞,像只喝醉酒的螃蟹一样东摇西摆。

  还是曹敏莉和苏珊一左一右,架着她出去的。

  一出机舱门,她脑海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直接扶着飞机就开始吐。吐到后面吐无可吐,连黄水都跑出来了。

  可怜这时代连矿泉水都没有,还是曹敏莉拿自己保温杯里的茶水给她漱的口。

  卢振军有点担忧:“要不要先去招待所住下?明天再去找老白吧。”

  如果不是搭乘军用机的话,他们起码得三天三夜后才能抵达乌鲁木齐。

  周秋萍摆摆手,摇摇晃晃站起身,情绪已经镇定:“没事儿,动一动转移注意力才好,不然我会更难受。”

  张国富看她的样子,相当怀疑:“你现在还能坐汽车吗?不如咱们坐个马车溜溜哒哒地走吧。”

  乌鲁木齐街头有不少六棍马车,周秋萍上次来的时候坐过。

  但这会儿她可不想,因为冷啊,现在的乌鲁木齐已经入冬了,一缓过神来,她就觉得寒风萧萧,只差飞雪飘零。

  曹敏莉和苏珊也感受到了寒意,也不想啥体面了,赶紧在停机坪就拉开了箱子,将高女士事先给她们准备的皮袄都翻了出来。

  哎哟,真暖和,虽然这个式样一言难尽,但架不住穿在身上暖融融的呀。

  老陆事先联系过这边,飞机停下没多久,很快就来了两辆车。

  货车是为了运送鸡鸭,级别高的让周秋萍怀疑它们其实是种禽,所以才这么隆重的待遇。

  客车是为了运他们,把人先送去招待所,好放下行李。

  上了车之后,周秋萍的脸色又白了。可诡异的是车子开着开着,她居然缓过劲了,反而没之前那么难受。

  到了招待所,秋萍看到人家有酸奶卖,还瞬间嘴馋了,愣是要了一碗酸奶自己加上无花果干和葡萄干还有核桃仁一道吃。

  曹敏莉和苏珊也来了兴趣,同样一人一碗酸奶,好像刚才完全没经历过飞机惊魂。

  倒是前面表现的镇定自若的男同志们,这会儿却一个个都表示没胃口,谢绝了酸奶的邀请。

  严重叫女同志们怀疑他们其实是强弩之末,全是硬撑着的。

  三人吃完酸奶也没耽误时间,只简单归置了下行李,就跟着大部队出发。这回他们没好意思再麻烦人家的车子,而是直接去坐了公交车。

  乌鲁木齐日照时间长,即便到了10月下旬,下午六点多钟外面还是亮堂堂的。

  老白正站在门口吼着嗓子喊大哥大呢,瞧见这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顿时惊的手里花了好几万才弄到手的黑疙瘩都差点掉地上。

  “我的妈呀,政委,你这架势可不小啊。”

  得亏他们自己解决了住宿问题,不然他还真害怕在旁边的旅馆突然间订不到这么多房间。

  卢振军朝他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眼睛四下梭巡一圈,赞叹了句:“这儿可真热闹。”

  人头攒动,挤挤挨挨。跟他从小受的教育里面新疆地广人稀的概念,完全不同。

  老白哈哈笑,语气难掩自豪:“人多,真多,等到晚上天黑了,吃过晚饭来逛街的人更多。”

  周秋萍惊讶,试探着问:“你们这儿没戒严吗?”

  “戒严啥呀。”老白不以为意,“反正对我们没啥影响。走吧,好歹进去坐坐喝杯茶。”

  周秋萍看这人山人海的架势,立刻摇头:“算了,你还是先带我们去看看地方吧。趁着天没黑,好歹我们还知道是啥模样。”

  老白有点为难:“大家伙儿一块去吗?那车可能坐不下。”

  现在他有两辆车,大货车肯定动不了,到处运货呢。能动用的就是一辆小货车,刨除他自己这位司机之外,最多也就坐10个人。

  张国富点了点人头:“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你们几个就在市场里逛逛,看看行情。”

  这一趟出来他特地多带了不少人,倒不是做好了立刻开工的打算,而是到了生地方,他们要跟人谈判买土地投资盖市场,人要少的话,很容易被欺负。

  他领着来乌鲁木齐的,都是精兵强将。

  老白放下心来,亲自开着货车带大家上路,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情况:“时间太紧了,我只找了两个地方可能还凑合。一个是家木材厂,这两年越过越不行,现在已经停产好几个月了。工厂不介意卖房卖地,但有个要求,他们要求安置职工的工作。另外一个是石锁厂,情况也差不多,卖房卖地都没事,得管员工的工作。”

  这也是八.九十年代国营单位的特点,员工以单位为家,单位就得管人家以后的出路。

  正因为如此,所以好多停产的单位虽然因为地价持续飞涨,实际持有资产相当可观却无法变现,买地的人只想买地,可不愿意接受对方员工这么大一包袱。

  卢振军慢条斯理地问:“他们的职工都是什么情况?大概什么年纪?又各自是什么工种?”

  老白愣住了,嘿嘿干笑:“政委,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哪晓得这么清楚。”

  卢振军调侃他:“我看你是忙着挣钱,顾不上这点小事儿吧。”

  老白矢口否认:“这怎么可能?政委,在我心中,您的事儿都是大事儿。”

  张国富笑骂了他一句:“你这家伙,光嘴上花花。”

  老白趁机叫苦:“哎哟,我的哥哥,你就会挤兑我。我这也是没办法,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几瓣用,三头六臂都抵不上。”

  卢振军若有所思:“你这生意够好的呀,怎么不多请几个人?”

  “哦哟,政委啊,这真请不了人顶上。我实话实说吧,现在新华市场的铺面我都已经顾不上管了,全是我老婆带人忙。但是外贸生意,必须得我出面。这么说吧,阿拉伯人不跟女同志打交道,只能我去跟他们谈。”

  周秋萍惊讶不已:“你都跟阿拉伯人做上生意了,哎哟,可以呀,都到中东了,你还真是做遍全世界的生意。我还以为你只跟苏联加盟国家来往呢。”

  “嘿!都是朋友介绍朋友过来的。一开始我是跟苏联人做买卖,但我这边有货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去了。之前我不是有巴基斯坦的客户吗,卖衣服的时候。听到我这有货,也要找上门来了。喀什那边同行也找我。他们把东西卖到印巴那边。他们那边都是一个圈子的,阿拉伯人就找过来了啊。送上门的生意,我总不能往外面推吧。”

  曹敏莉听了都来了兴趣:“这边这么热闹吗?”

  在她的既往印象里,新疆就是找棉花长瓜果的地方,以农业生产为主,没想到贸易也这么发达。

  老白狂点头:“那当然,新疆是个好地方,真的。我们那边穷山恶水没有田,从小就跟着大人出门做生意。有往新疆来,也有去深圳。留在新疆发展的挣钱不比深圳少。”

  他滔滔不绝,“哎呀呀,我也是做了这门买卖之后才知道世界有多大,前面的路有多宽广。不说中东和中亚,就说东欧吧,别看他们现在政治上闹腾得厉害,经济上真是闭着眼睛赚钱。”

  周秋萍心念微动,追着问:“东欧现在很来钱吗?”

  “来钱,超级来钱。”老白唾沫横飞,语气难掩羡慕,“我这么说吧,你坐火车从京城出发,经过莫斯科抵达布达佩斯,对,就是匈牙利的布达佩斯。我的老天爷啊,你上车的时候一包口香糖卖一卢布,等你坐几站车,又变成了10卢布,到下火车的时候,你一包货就变成一包现金了。10倍20倍的赚钱,你说是不是跟捡钱一样?”

  苏珊难以置信:“利润这么高啊?”

  虽然她知道香港货流入大陆市场很挣钱,但在她的印象中匈牙利没那么穷。毕竟也是欧洲国家。

  老白十分笃定:“那当然,东欧的轻工业都不怎么样,什么东西都缺。现在好多人一边旅游一边走私,靠这个挣钱呢。物以稀为贵,我这么跟你打比方吧。就说咱们新疆,刚解放的那会儿真是啥都没有,东西贵到什么程度?一块砖茶,就一块砖茶,你得拿一头羊来换。一匹布,这是种普通的布啊,3000~6000斤小麦。洋火知道吧?就是火柴,一盒火柴能换一公斤羊毛。锄地的那种坎土曼,一把就是400斤小麦。你说这地方那会儿一亩地能产多少小麦?”

  苏珊目瞪口呆,半晌才点头:“那你可真是发大财了。也别换小麦了,直接换羊毛,我们可以收购做加工。”

  老白哈哈大笑,作为把新疆当成第二个故乡的外乡人,难掩自豪的语气:“现在可不行喽,几十年,好多内地的工厂都搬迁进来了,还有好些派人过来援建。现在新疆火柴根本不稀奇,你上哪儿换一公斤羊毛?人家不把你当成骗子才怪呢。”

  作者有话说:

  贴一点写文的时候我查到的资料。

  如果时间退回到1949年那时的新疆工业基础极其薄弱,使用机器生产的企业仅有 14 个,而且规模很小,其他大部分为手工作坊或手工工厂,全部职工人数不过 1100人。

  全疆没有一寸铁路,只有几条简单的公路,交通运输依靠骆驼、毛驴驮运。

  当时的新疆连各族人民的一些必须的生产生活资料也生产不出来,很多生活必须产品都需要从苏联和内地经过长途跋涉才能运输进疆。

  一把坎土曼要近 200 公斤小麦交换,一块砖茶要换1只绵羊,一匹平纹布要换1500~3000公斤小麦,一盒火柴要换一公斤羊毛。

  农牧民耕地使用的是二牛抬的木梨,平均每 5 户人家才有一把砍土曼,3 户人家才有一把镰刀,两块大洋才能换一斤苏联运来的铁。甚至打马掌用的铁料,也要从苏联或者关内购买贩运。

  这就是当时因为新疆工业落后,新疆人民生活的真实的写照。

  1951年2月5日王.震在六军党代表会议上作的 《驻疆解放军斗争方针与任务 》的报告中指出“我们计划三年内完成与修建 20万公顷水利工程,今年计划修建几个电厂、纺纱厂、汽车修理厂、中苏石油公司、有色金属公司、军事院校、市政马路及修建新藏公路和其它省道、国道公路及修建营房等工程。”

  ?

  根据这一讲话精神,新疆军区制定了两个三年经济建设计划 (1950~1955年 )计划中提出在工业方面从重工业的钢铁、水泥、电力以及急需的轻工业如纺织、面粉、制糖等方面做起,为今后工业建设打下基础,进而逐步发展新疆工业。

  但发展新疆本地的现代工业体系,一离不开资金,二离不开外部力量的支援。

  资金方面除了中央投资一部分外,主要来源于驻疆人民解放军的资金积累。首先驻疆人民解放军将节省下来的军费用于创办现代工业。

  ?

  当时,部队指战员的生活非常艰苦,伙食标准很低,每人每天粮食一斤多一点,菜金不到2角钱。

  在这样的标准中,每人每天节约粮食半斤,菜金9.9分。按当时的物价,每位指战员每年为国家节约人民币91.2 元,这部分节约资金合计2900万元,全部用于新疆工业化建设。

  而为了解决新疆当地相关工业缺乏技术力量及设备等问题,在中央的支持下,通过自治区政府与内地省区政府的协商,从内地迁移了部分工业企业支援新疆工业发展。

  这些人拖家带口,随着工厂,从遥远的东部不远万里迁入天山南北,从此他们成了新疆人,新疆也成了他们的家。

  1951年上海将新慎昌机器厂、范元记模型厂、练成机械厂、美新工具厂和益华钢铁厂的机械设备迁移至新疆,并以此为基础组建新疆八一钢铁厂。

  1955年湖南省人民政府把湖南省广播电台服务部所属电池厂迁到乌鲁木齐,组建乌鲁木齐电池厂。当时有员工15人,设备简单,固定资产4000元,当年就生产 R40 型电池 90.1万只,填补了新疆电池生产的空白。

  ?

  1956年长春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迁往新疆,组建自治区第一建筑工程公司。

  1960年上海市汇新、汇建、汇成、汇群织布厂迁往新疆阿克苏,组建农一师沙井子胜利棉织厂(后为阿克苏大光毛纺织厂)。

  1961年上海弘伦织染厂迁移新疆,组建乌鲁木齐天山织染厂。

  1962年上海同德盛色织厂迁往库尔勒组建农二师纺织厂(后改为新疆库尔勒湖光纺织针织厂)。

  1962年上海富华织造厂迁往奎屯,组建奎屯针织厂 。

  1963 年北京大兴棉纺厂迁移奎屯,组建奎屯纺织厂。

  1965 年天津市抽调第四建筑公司迁往新疆,组建自治区新疆二建。

  1965年上海新丰电器厂迁往乌鲁木齐,组建新疆低压电器厂 。

  1966年天津毛麻纺织厂迁往新疆北屯,组建北屯东方红毛纺厂。

  1966年河北宣化龙烟钢铁公司迁往哈密,组建跃进钢铁厂

  1966 年广东华南牙膏厂迁乌鲁木齐,组建新疆牙膏厂(后更名为新疆日用化工厂),并开始生产“红山”牌牙膏。

  除了这些工厂的整体迁入,还有一些行业成建制的抽调划转,为新疆工业夯实了基础。

  七一棉纺织厂该厂从厂长、总工程师、纺部、织部工程师和各工段技术人员,都是上海的华东纺管局从局里和各工厂抽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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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6年电力工业部西安电力基本建设局第三十六工程处的职工384人进疆支援苇湖梁电厂二期工程安装。这批电力职工在完成任务后扎根边疆。

  1978年伴随着新疆油田的开发从四川、江汉油田调入了成建制的钻井、石油队伍总人数达 2920人。

  这些遍及天山南北的工厂,从进入新疆的那一刻,就在这广袤多的大地上,开始书写自己的传奇。

  除此之外,后来还有很多支边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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