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八零年代女首富 第382章 赶紧离开深圳

金面佛 · 重生小说 · 2.69 MB · 2022-06-18 14:01:20

第382章 赶紧离开深圳

  周秋萍只负责路见不平一声吼(煽风点火), 吼完就跟她没关系了。

  难不成让她拔刀相助,主动为周良彬出头?

  疯了她吧!

  虽然到现在她也没搞清楚周良彬对他那股深深的恶意究竟从何而来。但直觉告诉她,只要有机会对方一定恨不得她生不如死。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人家这辈子跑过来追杀她。

  可她思前想后, 上辈子自己除了对不起两个女儿之外,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况且就算她真对不住人了, 也不需用这辈子来赔偿。

  人, 且活当下。

  既然如此,还是让曹总自由发挥去吧,她不掺和。

  周秋萍还没忘了自己的正经事,继续打电话给卢振军,汇报下河村的情况。

  听了张国富的安排,卢振军一叠声地说好。

  正儿八经下过乡, 一块儿在田里干过活的城里人都知道, 在这个工人实际地位远远超过农民的时代, 真的没有农民想当农民。一旦给他们机会去当工人,他们都迫不及待逃离田地。

  自古能够歌颂田园风光的, 那起码也得是地主。

  现在建筑工虽然是临时工, 但收入肯定要比单纯种田来的高。

  卢振军没办法改变当地地方政府的政策, 让他们允许农民做小买卖,但能够让人进城打工,也是大大的改善了。

  周秋萍关心了一句他在苏联的生意开展情况。这个要是做的好, 能够大大拓展他们的生意范围,挣的钱绝对不会比在布达佩斯少。

  说到这个, 卢振军头疼了。

  他干活的效率不低, 已经组织了第一个观光团到莫斯科参观兼旅游, 双方谈的也不错, 甚至苏联方面的老工程师五十年代还来过中国,对中国厂方的设备非常熟悉。

  有卢振军的贸易公司在中间牵头,进口苏联机器的事进展的很顺利。

  但苏联方面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没有进口配额,找了一堆人还是没办法经过海关把中国货运到莫斯科。

  卢振军打听到的消息是苏联准备大力发展轻工业。他们注意到了境内中国货非常受欢迎,害怕自己的市场被抢占,所以开始限制了。

  他牵头的这笔买卖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卡住了,成了苏联方面心照不宣的反面典型。

  这样讲吧,苏联是社会主义老大哥,国内能够看到的僵化的体制下各种匪夷所思的怪象,在苏联都能够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甚至更胜一筹,让人叹为观止。

  卢振军眼下忙的就是这事儿,他在莫斯科的贸易中心怎么也没办法建起来。

  他都忍不住抱怨:“比他妈匈牙利的海关还难缠!”

  甚至连他在莫斯科的合作伙伴都嘲笑他没事找事搞什么官方贸易。中苏的官方贸易要好搞,还有民间贸易什么事?

  不如随大流,大家都蚂蚁搬家从国内运货到国外。大不了积少成多。

  卢振军火气冒冒的:“明明市场有需要,非得压着不让搞,这不瞎胡闹吗?正规渠道进不来,走违规的,还是会进来,然后还会养出一批腐败,少一大笔税收,真是毛病。”

  周秋萍心道这种事老大别说老二,大家都差不多。

  新华社都报道了,1988年1月到9月,通过海关进入国内的录像机是两万台,实际上流入国内的则足有33万台。记者去京城两家最大的国营商店调查,发现店里卖的绝大部分都是走私货。

  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利润关系哪里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

  她直截了当地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卢振军头痛:“再想办法打通海关吧,明的不行来暗的。我上哪儿找那么多人给我蚂蚁搬家呢。”

  他手下的安保人员都有大用场,现在不仅押货而且还接国内一些大型团队的安保工作。怎么可能再抽出来当边境挑夫。

  他也不好跟在莫斯科的这位伙伴一样,从莫斯科郊区找几个淳朴的年轻人以旅游的名义来国内,白吃白住白玩之后直接带货去莫斯科。

  莫斯科不是他的大本营,他想组织人手太难。

  周秋萍心念微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要人手是不是?你能拿出多少邀请书办护照?”

  卢振军愣住了:“你有人?”

  不对啊,她应该没人用才对。正因为缺乏足够的人手在国内外倒腾,所以她才建议自己走正规贸易路线。不然人工支出要比税收低的多。

  周秋萍笑了:“我没人,但下河村有人,他们都想出国见世面。跑一趟,你能给他们多少钱?”

  卢振军愣住了,脱口而出:“100美金,我这边最多能出一人100美金十五包货,可以包食宿以及在莫斯科的开销。你能给我找多少人?”

  周秋萍在心中算了笔账,直接应下:“OK,我去跟他们谈。壮劳力的话,三四百人应该没问题。下河村出的了。”

  她挂了电话就去跟周家父子谈:“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村里人出国顺带着挣钱。”

  周伟眼睛瞬间亮了。虽然他清楚张队长提供的工作已经很好了,但他做惯了生意,手上进出的钱财也多,从内心深处来说并不愿意给人当小工盖房子。

  如果能出国,即便需要长时间待在火车上,他也甘之如饴。

  “没问题,我们回去就跟村里人讲。”

  周大爹倒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认了儿子的话。

  事情定下就得立刻赶紧行动,出国要办护照,他们首先得回乡将愿意出国打洋工的人的信息手机好了交给卢振军的人,才能办下护照,然后又要马不停蹄地人工扛货去莫斯科。

  张国富无所谓,现在到处都有农民工,他从乌鲁木齐直接带人过来盖楼都行。主动找下河村的人,其实他也是在卖周秋萍和卢振军的面子。

  临走前,他还跟周秋萍开玩笑:“看来还是出国香,哪怕不给钱,免费出国玩一趟都抢着去。”

  周秋萍笑道:“加油干啊周队长,说不定下回你就要出国去盖楼了。”

  她转过头跟周家父子道歉:“不好意思啊,你们看这乱哄哄的,都没顾上到深圳各地好好转转。”

  其实就是她自己,真要说游览深圳,还是上次跟阿妈带着两个孩子过来逛了逛。其他时候,每次都来去匆匆,搞得跟打仗一样。

  周伟赶紧表态:“没事,你忙,以后有空过来也一样。”

  张国富说了句俏皮话:“不一样哦,以后你就是见识过外国花花世界的人,说不定再看深圳也就这样。”

  大家都笑了起来,周大爹勉强跟着挤出笑。

  待到大家都上了车,周伟去上卫生间时,阿爹跟着他进了厕所。搞得他别扭死了:“爹,你急你先上吧。”

  这火车上的茅房又不是村里的茅房,咋挤啊。

  周大爹却两眼直勾勾,小声道:“小伟啊,你说秋萍给咱们找的这活是不是当挑夫?”

  所谓的挑夫当然不是一般的挑夫,这是他们被抓在樟木头看守所时听来的一个词。那几个是从福建石狮到深圳买股票的,石狮有钱,当地走私非常厉害。甚至到了可以花五十块钱雇外地人挑一趟货的地步。

  当时周伟心动了,随口接话说要是能出去,他也跟着去石狮挑货。

  结果却被周大爹骂了一顿。

  别看周大爹文化不高,却天天听广播。国家打击走私呢,怎么能做走私的事?

  但同样也是这个人,跟着儿子一道想把假股票转给下一个受害人,结果被抓了。

  现在,他又纠结,他们这算不算走私东西去老毛子的地盘啊?这多不好。

  周伟不会用“矫情”这个词,这样的词太高级太文化了,距离他的生活太远。他只觉得他爹也没到七老八十的时候,怎么屁事一堆?

  但亲父子就是亲父子,他很会拿捏他爹的命门,一句话就将老同志堵得死死:“那是苏修,你跟苏修客气个啥啊。他们占我们的便宜还少?”

  周大爹瞬间就神清气爽了,也腰杆子都挺拔了许多。

  张国富看老头上完厕所人都精神了,十分笃定地跟周秋萍讲小话:“肯定是水土不服憋的,一上车就解决问题了。”

  便秘多熬人啊,简直能把人逼疯了。

  周秋萍无语,只好强调:“盖房子的事我就指望你了,短时间内我估计不会回深圳。”

  张国富没多想,还随口问了句:“哦,那你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搞个动工仪式,亲手挖第一锹土?”

  周秋萍意味深长道:“在深圳股票跌到底之前,我不打算回来。”

  以前风头出的有多大,现在她就有多遭人恨。只盼着过完1990年,新年新气象,股市还能回归牛气冲天吧。

  毕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她这位“罪魁祸首”。

  退而求其次,股市千万得在电子大厦开门大吉前牛气轰轰,免得到时候有人会迁怒抵制。

  想到这儿,已经忍着好几天没看股市行情的她又忍不住想看报纸了。刚好列车员过来搞推销,什么零食饮料皮带衣服还有报纸杂志应有尽有。

  杂志花花绿绿,封面大多是衣着清凉的妖艳女郎,第二性征经过了极力描绘,标题同样耸人听闻。什么谁和谁通.奸了,什么当代潘金莲,什么奸.情血案,基本集中在拳头加枕头再加斧头。

  她从杂志里要了份今天的报纸摊开来看,张国富也伸过头来瞄了一眼,然后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等到列车员走了之后,他才小声嘀咕了句:“又开始姓资姓社了,不就是觉得他们这些当官的才有权利闹革命吗?”

  改革开放损害了谁的利益?当然是当官的利益。

  以前你要卖什么?想买什么?能不能买到?能不能卖出去?全由他们说了算,他一句话不说,就能把你的脖子捏得死死,你能吃多少口饭都由人家说了算。

  现在好了,市场自己决定你想吃买得起你就有的吃,不需要别人替你套框框架架。人家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当然要跳脚了。

  你们都不求他了,那他官老爷的威风要到哪儿去逞?他当然要第一个跳脚反对。

  任何改革侵害的都是既得利益者的权利,他们掌握了社会话语权,他们会用一切手段对新兴的改革进行攻击。

  看完了标题,张国富就没有看下去的兴趣。老生常谈的那一套,他跟卢振军差不多年纪,他还完完整整经历过那个时代了。

  需要看他们这帮人炒冷饭?

  周秋萍倒是认真地从头看到尾。原因无他,因为标题虽然起的大,里面的内容却很实际,讲的就是曹启龙虐杀周良彬的案子呀。

  虽然用词全是震惊体,很有UC的前兆,但好歹表达清楚了意思。那就是社会主义不是资本主义,不是谁的腰包鼓,谁的嗓门大,谁就有道理,一定要尊重事实真相,绝不能放过任何坏人。

  曹敏莉的动作很快呀。记者的手笔也很老辣。报纸上的文章有个着重点就是周良彬这么个犯人是怎么从监狱里偷梁换柱跑出来的?在这过程中,凶手曹启龙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一篇文章情绪激烈又跌宕起伏,搁在几十年后,假如不被和谐,那也绝对是公众号爆款文章。

  就看这报道能掀起多大的波澜了。

  周秋萍并不担心这种娱乐倾向会被忽视。

  深圳市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但开放的作风远远跑在思想前面。在这里,有时你会觉得他跟香港没什么区别,看的是翡翠台的电视剧,讨论的也是香港明星的八卦。

  可因为它的改革开放试验田地位,在很多问题上,它反倒是特别的谨慎。

  不然深圳和海城的股市都在疯涨,为啥深圳市政府心慌慌,恨不得自己直接拎起水桶去浇,而海城这几个月股票涨得比深圳还猛,却不像他们一样紧张,也没出规定说不让党员干部炒股,还说这是人家的自由?

  有的时候,标杆也是个沉重的负担。全国都盯着你呢,你能不小心?

  周秋萍翻过一页报纸,开始认真看股市行情。

  分析文章她不感兴趣,她看的就是每天的开盘价和收盘价,瞧一眼就觉得眼睛疼,果然是跌跌不休,估计还套在股市里的人看了要心梗。

  想想自己的那50万股深发展,其实她还是心痛的,天底下只要不矫情,谁会嫌钱多呢。

  张国富没碰过股票,也没赶上这波发财良机。他心态豁达,不阴阳怪气,只好奇:“你今年真不打算回深圳了?这证券交易所开业,你也不来?”

  说到这个周秋萍真感觉深圳股市诡异的要命。理论上来讲,原始股上市不都是发大财吗?证券交易所还没开门,按道理来讲不会跌呀,咋还能跌成这样呢?

  算了,她已经糊涂了,她根本搞不清楚里面的概念。

  就她这样的人,居然在股市发了大财。估计牛顿都恨的要跟她决斗吧。

  她摇摇头:“不去了,都跌成这样了,万一我过去人家再让我买股票,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张国富深以为然:“那是不该去,别上了他们的套。”

  现在买股票不是打水漂吗?她把钱都拿去买股票了,哪里还有钱盖房子啊,坚决不行。

  火车到了羊城,大家就分道扬镳了。

  张国富现在赶时间,直接飞回乌鲁木齐去聚集他的队伍。

  而周秋萍和余成则是去江州。倒不是他们不放心周家父子,一定要把人亲自送回下河村,而是整体搬迁到海城,江州那边还有很多工作要收尾。

  首先一个电脑公司,方教授到底走还是不走?不走的话就继续呆着吧,带着他的几个学生搞研发。

  但研发部门就必须得分家了。从芯片坑里跳出来的,要继续升级龙卡,迎接变化不断的市场挑战,甚至还要研发会计系统这些。

  除此之外,他们还得设置一个新的部门,具体任务是筹备电脑城,正式开始卖电脑。这样软硬件齐发,抗击风险的能力也能相应提高些。

  这些事情千头万绪,必须得理清楚。

  然后就是公司产权的变迁。余成入股150万,个人注资,那就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有了这个身份,他后面做事更加理直气壮。

  至于周秋萍这边,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承包电视台的服务部了。想继续做新综艺节目的就只能留下。因为电视台和电视台之间有高高的门槛,她能把人塞到江州电视台干活,到了海城,她没人脉就不要谈了。

  1990年,是典型的舞台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没舞台就没施展空间,也不要谈其他。

  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纠结,田彩霞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跟着周秋萍去海城发展,她想做更多有挑战性的事。

  周秋萍当然欢迎。

  她现在的经营方式极为松散,餐饮、娱乐以及贸易公司都处于单线联系的状态。

  这么做的好处在于任何一项被单独砍掉,都不至于对其他产业造成太大冲击。

  但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单线联系意味着所有事她都得自己耗神。她迫切需要一位能够为自己分忧的助理。

  因为短期内她也要走一步看一步,不想充当光伟正的历史背后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迂回前进的错误”。

  政策变得太快了,洋帽子的护身符效应究竟有多大?她现在也不敢打包票。

  忙完了手头的事,周秋萍才有空回家喝口水。

  高兴同志借口想吃糯米糕,招呼女儿一块进厨房,关上房门,才小心翼翼地问:“陈嫂子的事怎么样啊?”

  她听女儿说要给陈嫂子弄个身份的事,她就心里直打鼓,生怕有纰漏。

  说实在的,她自己当初用假港商的身份都没那么紧张。因为有种不成就不成的底气呀。大不了这买卖做不下去,再跑到东欧干脆变外国人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没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为了做生意吗?

  陈嫂子不一样,人家是为了活命,为了能够光明正大走上街,过正常人的生活,为了她生而为人的最基本的权利。

  周秋萍点头:“已经弄到护照了,她也搞了投资移民。”

  陈嫂子是个小富婆呢。

  她之前做打口磁带攒了几十万丢进股市里,结果资产翻了好几十倍,现在也是千万富婆。

  所以弄香港身份的时候,她就直接做了投资,也注册了一家公司,看后面要怎样展拳脚。

  高兴同志真高兴,不停地点头,对陈春花同志充满信心:“没问题,她聪明又能干,又不是个贪的,以后肯定能做好。”

  周秋萍笑道:“那还真说不来,说不定她以后也是亿万富翁呢。”

  因为陈嫂子有种诡异的直觉啊。大家在电话里沟通的时候,她就考虑过要是后面打口磁带不好做了,住在周秋萍正在盖的电子城里盘个铺子做生意。

  她看报纸说,以后是电脑的时代,那电子配件肯卖好。

  瞧瞧,有这个眼光,又有这个资本,人家发财那是理所当然。

  高兴同志乐了半天,突然间又叹气:“你说她这一没偷二没抢,从来没干过坏事的人,咋就不能好好做自己?非得要改个身份呢。”

  周秋萍摊手,这道题无解。

  因为凶手太过强大的时候,就只好怪受害者倒霉了。

  高女士还想再叨叨,锅在翻滚了,她赶紧开锅盖,可千万别毁了她的一桌美味。

本文共524页,当前第38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83/52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八零年代女首富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