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经第二册 第三章 开篇写的是什么?”(38/70)
“听得懂那就好哈。”
今天张建林没在家,晚上就他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壮壮睡了,陈丽芳心里这会儿只惦记着外孙女,给夹菜,给盛汤,照顾的只有那么细致了。
陈丽芳还问在首都好不好玩,开不开心。
涵涵会说话,也就是简短的话,这么长的句子她还真说不利索,只能说,房子大,院子宽,饭好吃,爷爷奶奶好之类的话。
陈丽芳高兴地点点头:“你们日子过得不错嘛。”
胖胖问:“有肉肉嘛?有奶吗?”
涵涵点头:“有的。”
胖胖叹气:“我没有奶了,奶都给壮壮了。”
刘莉上班忙,也就是早晚在家给孩子喂奶,白天不在家,孩子只能喝奶粉。
涵涵特别讲义气:“我给你。”
张惠噗嗤笑了,后扭头跟大哥大嫂说:“胖胖喜欢喝让他喝吧,回头等我回首都,给寄些回来,肯定够他们兄弟喝。”
“那怎么好意思。”刘莉连忙拒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不缺这点,再说我婆婆那边也有门路,不用白不用,就当我这个当姑姑给两个小侄子的补贴。”
“你家现在就小江挣钱,够你们一家花吗?”陈丽芳也不赞同。
“够花,公婆还经常补贴我们呢。”再说,她还卖了人参。
人参的事情大哥大嫂知道,但是不知道有多少,陈丽芳和张高义知道得清楚一些,张惠一暗示,陈丽芳就点头:“你要能弄到就寄些回来,我和你爸再给你补贴点奶粉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
“那行。”
一家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才散。
第二天张建山去上班的时候,专门跑了一趟机械厂,跟他说惠惠昨天回来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顿饭。
“惠惠回来住几天?”
“也就住两三天吧,她要赶去蒙顶山,等从蒙顶山回来,能住个十天半个月。”
“那我明天晚上回去。”
他们坐火车回来虽然是卧铺,但是在那车厢那么窄的地方,几天吃不好睡不着,一回到家,舒服的环境,张惠一觉睡到十点钟才醒来。
她睡醒的时候,女儿已经不在身边了。穿好衣服出门,只见她妈抱着壮壮在院子里转悠。
“涵涵跟六嫂买菜去了。”
“哦。”
“早上煮的红薯稀饭,凉拌了一盘萝卜丝,还有煮鸡蛋,在厨房锅里温着,自己端来吃。”
“好。”
院子里的桃花、樱花、梨花都开了,张惠不想在屋里吃,把小桌子小板凳端出来,在院子里梨树底下吃。
喝了口米汤放下碗,一片雪白的梨花飘到她碗里,被她和着稀饭吃了。
“你后天上山吧,后天休息,到时候你爸和你二哥送你上山,我就不去了。”
“嗯,我带六嫂过来,就是想着您没空。”
陈丽芳抱着孙子慢慢走过来:“那个六嫂什么情况?昨天她在,我也没好细问。”
“六嫂和楚嫂子一样是寡妇,婆家欺负她,她回娘家,娘家爹妈也没了,家里弟弟弟妹都不待见她,过不下去了,找楚嫂子帮忙找活儿,刚好我们家要人,就把人留下了。”
“看着挺年轻的,真是个可怜人。”陈丽芳感慨了一句。
“六嫂人不错,做事儿也利索,我和江明彦都觉得挺好。”
“那就好。”
母女俩闲聊了几句,六嫂带着涵涵回来了,涵涵高兴地说:“我们买了肉,涵涵要吃软软的肉。”
“什么软软的肉?”
张惠扭头跟她妈说:“粉蒸肉,涵涵喜欢吃那个。”
“哦,我还当什么肉,粉蒸肉随便吃,咱们家外公上班,两个舅舅上班,你舅妈也上班,咱们家的肉票富裕着呢。”
陈丽芳想到一个事儿:“你们后天上山的时候提两块腊肉上山。”
“好。”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做粉蒸肉有点着急,张惠说下午再做,中午随便吃点。
点菜的是张惠,主厨的是六嫂,陈丽芳在一旁指点,六嫂都用心记着,她也想学学这边的菜。
傍晚张建林回来,手里提着两斤肉。
张惠笑道:“咱们家今晚上要打牙祭了。”
“怎么,你们也买了肉?”
“买了,做的粉蒸肉,在锅里都快蒸熟了。”
张建林说:“那这个炒个回锅肉。”
“也行。”
做饭交给六嫂,张建林招招手叫涵涵过来,涵涵过来,他一把抱起外甥女,涵涵一点都不怕,咯咯地笑。
“哟,不怕呀。”
张惠切了声:“最喜欢她爸扔高高,你这点小动作能吓到她?”
张建林放下外甥女:“他回去不忙?还有空逗女儿玩儿?”
“嗯,他说升职后他反而没有以前忙,现在他都是把握大方向,指出路子叫下面的人去做。”
张建林羡慕不已:“我哪天也能像他这么厉害就好了。”
“你加油。”
张惠不由得想起上辈子,二哥在技术上没什么大的进步,读大学之后又上了几年班,后来辞职,反而靠做生意发家致富了。
🔒第42章
◎想要弟弟妹妹◎
张惠在家又住了一天,下午去沈燕家坐了坐,等到休息日,收拾好行李去蒙顶山。
坐车到蒙顶山脚下,张建林背着涵涵,张惠她爸和六嫂背着粮食和肉,张惠背着换洗的衣物。
六嫂虽然能吃苦,干活利索,但是真没爬过这么高的山,半下午累得走不动。
张惠和她换了一下,六嫂摆摆手,说还能坚持。
“没事儿,我爬山爬惯了,你把你的背篼换给我来。”
张惠坚持,和六嫂换了背篼,走到夕阳西下,总算到了朱家村。
朱明山刚回到家,看到他们一家几口走过来,笑着说:“我还在想,你在首都那么远,今年能不能过来。”
张惠擦了擦汗:“那肯定要来。”
朱明山道:“你现在的制茶技术不说超越我,也已经很不错了,就算不来也没多大关系。”
“那可不行。”
张惠可是想一直好好学,等到改革开放了,各个行业都放开了,到那时候,她头顶制茶大师唯一关门弟子的身份,总要名副其实吧。
张高义放下背篼:“你说你这个当师父的,徒弟拖家带口千里迢迢地来求学,你还劝人家不用来。”
“你看你,我这不是心疼徒弟么。”
一路爬上来太累了,卸下行李歇了会儿,才安顿住宿,准备做晚饭。
张惠进房间,发现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柜子上都没有灰尘。
她笑了笑,明明师父就很期待她过来,嘴上还不肯承认。
晚上做饭是张惠做的,熟门熟路地去后院菜地摘了一把小青菜,晚上吃青菜鸡蛋面。
做饭的时候顺便把洗澡水烧上,爬山累得一身汗,今晚上大家都要洗一洗。
六嫂子今天真是累惨了,吃了晚饭洗漱后,天还没黑透,她就进屋睡觉去了。
张惠带着女儿转悠了一圈,估摸着她肚子里的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才带孩子回屋睡觉。
院子里,她爸和师父坐那儿喝茶,真不怕晚上睡不着。
“师父,爸,你们早点睡。”
“知道了,你睡吧,不用管我们。”
张惠也不管了,关门睡觉。
朱明山笑着问张高义:“张惠去首都,你们老两口不习惯吧。”
张高义叹息一声:“不说这个了。”
朱明山没再提,两人聊起其他的事情,倒是十分投契,毕竟多年的老友了。
和以前一样,她爸只请了一天假,加上休息日两天,头天送她上山,第二天就要回去。
走之前说好了清明节过后,四月八号来接她们,刚好八号是周日。
“爸你下山慢点走。”
“哎,知道了,你回去吧。”
送她爸走后,把涵涵交给六嫂带着,张惠去茶坊那边,她师父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朱叶高兴道:“刚才听明山叔说你来了,我一猜就知道你是昨天傍晚到的。”
张惠轻呵:“这还用猜?”
朱家村这么远,哪次过来不是傍晚到?
朱叶哈哈大笑。
“倒是你,怎么没上山采茶?”张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