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5)
又又过了半小时,信号棒又爆开。
明贵:······
没完没了了还!
都在京城,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发什么信号棒啊!
这回,项均,庞渡和邬蒙一起开车出去了。
怕孟淮生他们出事,此时又是晚上,路上没有行人和车辆,他们简直是贴地飞过去的。
然后,所有人都没事,有事的是别人。
另外,战利品非常多!
十辆大卡车和一整排地下室的军火,他们今年的业绩和明年的业绩都稳了啊。
邬蒙更是双眼发亮。
他的研究需要很多枪械,但资源有限,有时候,一把枪拆了装,装了拆,非常勤俭持家。
当然,一开始,枪械什么的,他都是自由取用的,毕竟每次有了创新,他也都是无私贡献出来的。
奈何,大家都知道,科研非常费钱。
他有时候研究到了兴头上,那损耗,就“蹭蹭蹭”往上涨。
发展到后来,他需要的枪械就都需要他用真金白银去后勤总部购买了。
还说什么亲兄弟明算账。
没辙,他每回弄出点新的东西,都会高价卖给第一军的成员。
同事们私下都喊他老抠。
呵!是他不想送吗?
不是的!
他是送不起!
还有人说,看到非同事用自己做的枪械,他会不高兴。
他要怎么高兴?
白嫖他的东西,他还要笑脸相迎吗?
卖给同事的,可都是精品的好货!
他就收了个成本价。
卖给外人那能是一个价吗?
那可都是他的科研经费,经费!
现在好了,一切游刃而解。
以后,第一军的武器,他包圆了!
尤其是安枝的,他已经预估多久以后,她西厢房的博物架上可以换一波最新的枪械了。
最后,项均大手一挥,这些东西都入第一军的私库。
一共十辆大卡车,刚好十个人,一人一辆开回去。
至于地下室里的军火。
总要给兄弟单位留点肉汤嘛。
他就是不分,最后也得被闻风而来的老家伙们刮走一部分。
倒不如把地下室的那些直接给人来的干脆。
让那些老家伙们自己磨嘴皮子去。
安枝一回到军院,就先跑回西厢房光明正大给安立信通风报信,让他赶紧派人去搬军火。
安立信接到电话后,狠狠夸了一顿安枝,挂了电话就点人手,点卡车出发。
项均笑看着小跑着回北院的安枝,特地看着军火入了库,又等了一会儿后,才通知那些老伙计。
谁让这些军火是安枝发现的,人也是安枝抓的。
安立信作为家属,得点好处,理所应当的事情。
于是,等其他首长摩拳擦掌赶到京郊平房的时候,安立信已经上挑下,拣好的装好车,准备回去了。
“嘿,安立信你个老东西,你不地道!”
“你给我下来,东西重新分配!”
“就是,下来!”
“我说,他们可已经进去搬东西了,你们真的要拦着我吗?”
吃进去的东西,他是不可能吐出来的。
与其跟他僵持,不如赶紧进去抢呐。
“嘿,你们几个,赶紧住手!”
安立信顺利脱身,带着人车和军火安全撤离。
至于那几个老伙计要怎么分,他就不掺和了喽。
反正,按数量分,他是没有多拿多占的。
他只是尽挑好的拿了而已。
安枝准备从第一军离开回家的时候,被孟淮生叫住了。
“喏,给你的。”
孟淮生给了安枝一个厚厚厚厚的大档案袋。
“是什么?”安枝接过来,好奇问道。
“奖金。”孟淮生乐呵呵说道,“托你的福,咱们北院每个人都有一份。”
“不过,你这份最厚实。”
“是啊,安枝,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跟师傅请你吃饭,你是直接把我俩带飞了啊。”孟唯清也凑上来说道。
“最近可能都没时间,等有了时间,我请你们。”她示意自己的档案袋,“咱互请,还可以多吃几顿。”
“那感情好,就这么说定了啊。”
“哦,对了,你那俩表亲这几次的功劳都有份,我估摸着,等平了大峡谷,也就差不多了。”
安枝听了很高兴,和他们挥手作别,把好消息告诉兄妹俩。
之前,安枝跟娄霜萤还有很多关于嬴澜的事情没有聊,索性就约了第二天见面细聊。
对这次见面,安枝还是很期待的。
西城区,顾榭斋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他得眼神总会不经意的往门外瞟,想象着娄霜萤静静走进来,掀起珠帘笑着对他说:“师哥,我回来了。”
很多人都以为娄霜萤单刀赴会去炸军火是想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后殉情。
这一走,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他知道不是的。
娄霜萤确实是为了她去冒险的,这点毋庸置疑。
她应该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她不会殉情的,永远不会。
她只会带着对他得思念更好的活下去,把他那份也活够。
她喜欢安稳平静的生活。
战争平息,他有能力护着所有人后,她就过上了类似隐居的生活。
外面的小院子里,都是她养的花草。
这间房子的布置,也都出于她的手。
没有了他,她还是能经营好自己的生活的。
不过,她是个极重情的人,估计会常常惦念他罢了。
师妹常常说,他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华国,她就来守护着他。
但他知道,娄霜萤也如他一样热爱着这片土地,也曾为了这片土地舍生忘死。
顾榭斋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过了午夜了,娄霜萤还是没有回来,京郊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他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是要整合好西城区和拍卖场的势力,然后约见一下安司令,让他决定这些势力的归属。
再安排好几个元老的生活。
他也就差不多油尽灯枯,可以去找师妹了。
他心说,要劳烦师妹再等他一等了。
“师哥,我回来了。”娄霜萤软哝的声音传进顾榭斋的耳中,如闻天籁。
他脸上绽放出笑容,如荼蘼花盛放,艳丽至极,也绚烂至极,却须臾枯萎。
顾榭斋伸手握住了娄霜萤的手:“你回来了,真好。”
娄霜萤淡淡笑道:“是啊,我还见到了故人之女呢。”
“你的故人,就只有嬴澜。”顾榭斋打叠起精神,显得很高兴,“她回来了?”
“没有。”娄霜萤摇摇头,“我见到了她的女儿和两个外侄。”
“我们还约了明天见一面,说说嬴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