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4/5)
山边浪眼里闪过兴奋,再也按捺不住,捂住小姑娘的嘴,直接把人带走了。
“风铃,风铃!”一个年轻妇人拿着一块糖找过来,“娘换好糖了,咱们回去······”
“风铃!”妇人没有见到孩子,有些慌神,原本略有些涣散的瞳孔渐渐聚拢。
她知道女儿很听话,也很聪明,不会乱走,而她自己,刚才明显有些不对劲。
应该是出事了,她把糖放进口袋里,这可能是证据,不能丢。
她深呼吸几口气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风铃说想吃糖,她们自己带的刚好吃完,她就哄风铃,等到了站点,他们下火车去买。
风铃很好哄,也答应了。
这个时候过来一男一女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就说他们有糖可以跟她换。
她虽然感激心动,但也知道,陌生的好意不是那么好接的。
后来呢?
她敲打了一下自己有些发胀的脑子。
她明明是拒绝的!
为什么最后,自己会把风铃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看着,她和那个女人去换糖?
她立刻去找乘务员,她需要乘警的帮助。
那两个人是有预谋带走风铃的,他们是人贩子!
好在,离火车到站还有一段时间,风铃还在火车上。
来得及的!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能把风铃找回来的。
但她的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开始往下掉了。
安枝快速往隔间跑去,还给自己贴了张迅疾符,生怕来不及。
“呜呜呜,你这个坏人,快放开我,我爹爹是军人,他会把你抓起来,我要找娘!”小姑娘边哭边踢打山边浪。
山边浪说了一句R语,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原来是军人的孩子。”山边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他一把拿出手绢塞住风铃的嘴,想扯开风铃的衣服,欲行不轨的时候,安枝一脚踹开隔间的门,飞身上前直接冲着山边浪的要害处就是一脚。
“嗷!”山边浪捂着□□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安枝扯出塞在风铃嘴里的手绢,扔在山边浪的身上,把风铃护在身后。
她现在想的是,直接把这东西扔下火车,还是等弄死了再扔。
“同志,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润的声音在安枝耳边响起,把安枝从思绪中拉出来。
安枝转过头,武功把人认了出来。
“咦,同志,原来是你啊。”
“温团,这就是我之前说起的好心的女同志。”
温誉点点头,一看眼前的情况就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
“你去找乘警。”他对武功说道。
“好。”
武功人虽然憨直了点,但不是傻的,应声后没有多问,直接跑去找乘警了。
安枝和温誉都没有说话,温誉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安枝则侧了侧身,挡住温誉的视线,虚空画符,符成后,直接往山边浪身上扔去。
便宜他了,这可是她学习了虚空画符后,第一张正儿八经使用的符箓。
符落在山边浪身上的一瞬间,山边浪的惨嚎声就更大了。
原本只是□□疼,现在,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座大山在碾压他。
他无力反抗,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安枝怕小姑娘吓到,想捂住她的眼睛。
小姑娘抹了把眼泪,脆生生说道:“姐姐,我不怕,我爹爹是军人,我是个勇敢的孩子。”
安枝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夸奖道:“是呢,你真勇敢。”
武功去找乘警的时候,遇上了焦急万分跟乘警到处找人的曾香露。
听武功描述的孩子应该就是风铃,他们立刻跟武功到了隔间。
“风铃!”曾香露扑过来一把抱住小姑娘,“你吓死娘了,你有没有事?”
说着松开风铃仔细检查她的身体。
这边动静大,渐渐有看热闹的乘客围了过来。
乘警见状把还在地上惨嚎的山边浪揪起来,准备拉走。
“诶,乘警同志,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胆子大的人问道。
“这人拐卖儿童被逮到了,我们要压去审问,大家让一让,免得耽误了时间,被他的同伙跑了。”
“对对对,大家让让,让让。”
这人听乘警这么说,连忙帮着疏散人群。
被疏散的人群里也包括刚刚帮着山边浪的松田樱子。
曾香露的心思都放在了风铃上,没有看到她。
但安枝是注意到了她的。
她垂下眼帘,没有出声。
在乘警室,安枝,温誉和武功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曾香露谢了又谢后,他们就离开了乘警室。
“那男的真没用,就被踢了一脚,就一直在嚎,有本事别干坏事!”武功忿忿说道。
他没有看见所有的事情,以为山边浪真的只是拐小孩的人贩子。
安枝也没有对乘警说什么,相比于后世对这种事情的宽容,这个时代的人可能会更多的把目光移向风铃。
好意的,恶意的,安枝觉得,这些都不是这个孩子该承受的。
于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曾香露道谢的时候,透了几句给她。
从曾香露瞬间紧绷的身体,和眼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气看出,她听明白了安枝的话。
再次对安枝表达了感激后,一直安抚风铃的她,直接扑过去对山边浪又踢又打。
边打边涕泗横流,却死死咬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她怕出口就是质问,把事情扩大,到时候风铃收到更多的委屈与伤害。
今天是运气好,风铃被安枝救了,如果安枝没有出现呢?
想到这里,她浑身开始打摆子,那是后怕的。
但这一点不影响她招呼山边浪。
两位乘警正严肃的讨论案情,仿佛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还走了两步送了送安枝他们。
等觉得差不多了,他们才装作着急拉曾香露,然后,“不小心”用力踩了山边浪好几脚。
安枝听到武功的话后,没有什么反应。
山边浪活不过今晚,既定的事实,多说无益。
她想的是其他的事情。
温誉听了武功的话后,下意识看了安枝一眼,他总觉得,就那么一脚,山边浪不会疼得那么夸张。
可惜了,他刚刚什么也没有看见。
是真的没有看见,他那时候就只是守在隔间的门口,防止山边浪跑掉。
他不会那么失礼盯着人家女同志看的。
安枝的车厢和他们的并不远,双方友好点头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回了自己的车厢。
“诶,同志,我看到你刚刚跟乘警一起过去了,你跟我们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呗。”同车车厢的一个大娘拉着安枝问到。
安枝笑着说道:“乘警还在问,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乘警不是说了嘛,那人是人贩子,你一起去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娘有些不满。
“那您自己去问呗。”安枝仍旧笑着说道。
说完,直接爬上上铺闭上眼睛。
“哎,你这个女娃子,什么意思啊?”大娘不依不饶道。
“娘,既然知道是人贩子还有什么好问的。”大娘的儿子把人拦住。
这可是干部车厢,他娘也真是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没见其他人都不满的看过来了吗?
她真闹腾起来,他们会被赶出车厢的,到时候多丢人啊。
另一边的车厢里,武功正在问温誉:“温团,这真的只是一起普通的拐卖案吗?”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凑近温誉耳边说道:“我有看到好心女同志悄悄在小姑娘母亲的耳边说了什么。”
他非常笃定的说道:“那之后,那母亲才疯了似的踢打那没种男的。”
温誉翻开随身带的书本,淡淡说道:“孩子刚找回来,母亲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无暇他顾是正常的。”
“等回过神,找人贩子算账更加正常。”
“这就是一起简单的拐卖案,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
武功还想说什么,车厢里其他人鱼贯回来了,就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