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4)
声音淡淡却有着强大的自信。
看来,她的实力还是有所掩藏了。
这让安枝更加好奇了,这个段月季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的女同志是不会给她那种肃杀的感觉的。
安枝真的在她说出“放马过来”的时候,感受到了金戈铁马的锐意。
只有真刀真枪拼杀过,手里有人命的人才能有那样的威慑力。
这个段月季到底是什么人?
安枝没有追上去,被人知道了就知道了,安枝也不再遮遮掩掩的,时常的就出现在段月季的身边。
段月季呢,也不在意,反正安枝不会影响她的生活,也从来没有来对她指指点点过。
偶尔的两人视线对上了,还能互相点个头,打声招呼。
这天,程关家里人仿佛说好了似的,一个个轮流过来看他,还拉着段月季说话。
跟前几次逼她离婚不同,这次很多人都说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让他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段月季边听着这些话,边转过头去看程关的表情。
嗯,这个说话的人一定没有看到程关仿若被人强灌了一口屎粑粑的表情。
这脸色可比上次她直接喂他喝鸡汤的时候要差得多了。
恐怕程关也反应过来了,她不可能明目张胆弄死他。
最近,他从前无法无天的性子好像又回来了,会故意配合着喝她炖的鸡汤。
这就不好玩了,所以,最近,她都是空手来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难缠的程家人,外头的天也已经黑了。
段月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程关,笑着说道:“我明天一早就来看你。”
程关露出一个假笑,说道:“路上注意安全。”
他心里想的是,希望明天不会再见到这个碍眼的女人。
段月季不用猜就知道程关的想法,她轻笑了一声,说道:“那你也多多保重啊。”
程关:……这特么是威胁吧?是吧?赤裸裸的威胁!
但想到过了今晚,他兴许就不用再看见这张讨人厌的脸了,心里又高兴了起来。
为此,程关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脸,一字一顿说道:“谢谢你的关心!”
段月季在走过回家必经的小路的时候,暗暗提高了警惕。
今天,所有人都意在让她晚归,她怎么会看不透他们的心思呢?
她段月季从来不惧这样的手段。
她一步一步走近黑暗的巷子里。
从前这里是有路灯的,即使灯光昏暗,也能照到人和路。
今天,这里一片漆黑。
而黑暗中有好几道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段月季从手袋里拿出一根铁棍,手轻轻一旋,铁棍被拉长了一倍。
咦,这里还有一个呼吸清浅,且频率正常的。
是安枝,段月季想道。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安枝也在附近后,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多了一些安全感。
如段月季所料,安枝看到有人埋伏后,第一时间想到了上次段月季被人袭击的事情。
这回人数比上次多,埋伏的人身上的血煞之气也比上次要浓厚很多。
明显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安枝对段月季有种莫名的好感,加上她是自己的任务对象,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啦。
项均几乎明示她不要用符箓,可没有说,她不可以见义勇为。
那什么,大不了,她把脸蒙住呗。
巷子里,对战一触即发。
安枝为了在夜晚能视物直接开了天眼。
段月季身手确实很好,一开始的时候跟伏击她的人打了个旗鼓相当。
只是伏击的人不讲武德,也不讲究,好几次,安枝都看见对方直接往段月季的隐私部位攻击。
再厉害的女同志,这种时候肯定会下意识的选择躲避。
头几次还能安然无恙的避开,次数多了,肯定会被牵制,要么就被占了便宜。
这就有点恶心人了。
安枝哪里能忍啊?
这一情急,也就忘了项均的叮嘱,下意识的,直接就用定身符把人定上了。
之后一想也没事,反正,她也不怕他们会泄露出去什么。
等他们能从第一军的暗牢里出来再说吧。
把人定住后,安枝就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
“多谢了。”段月季干脆道谢。
这些人太龌龊,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虽然能脱身,但免不了要吃点亏。
没想到安枝就是那个在京城里鼎鼎大名的符师。
她有听到程家商量过要和符师打好关系的事情,但她不知道,安枝就是那个符师。
程家上下的人,除了程关都防着她。
当然,程关一开始是没有防着她的,但他也从来不会把程家和京城的事情跟她说。
所以,她知道京城有个人人想结交的,很厉害的符师,但她不知道,这个符师就是安枝。
同时,她的心里有了一点想法,如果安枝就是符师的话,那她肯定是可以信任的人。
因为,她曾经旁敲侧击探过程关的口风,他对安枝的评价的是:不是一路人,且安枝是个极不好接近的人。
她先按捺下自己的心思,问道:“这些人需要我来处理吗?”
“不用。”安枝说道,“你有问题要问他们吗?”
“没有的话,人我就带走了。”
“没有。”段月季说道。
然后,她有些好奇,安枝要怎么把这些不会动的人带走。
安枝自然有她的手段,她直接拿傀儡符贴在了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自己跳着跟自己走。
别说,你还真的别说,安枝回头看跳得整整齐齐的埋伏者们,还真有带着他们在程家外面去溜一圈的想法。
现在可是七月呢,多好的时间节点,天又黑沉沉的,多好的氛围。
可惜了,程家周围有很多住户,她不能殃及无辜。
唉~安枝叹气,程关那里也不能领过去呢,医院也有很多辜负的人。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就不好了。
她心情一不好,看着后面跟着蹦跳的人也更加不顺眼了。
于是,她直接让这些人躺在地上滚着前进。
既然吓不了她想吓的人,那就千万不能吓到路人了,就连路边的花花草草被吓到了也是不好的。
安枝这么做的时候,刚好出了巷子。
外面昏黄的路灯一照,她后头一排滚动前进的黑影。
段月季看到的时候,忽然轻笑出声,这位符师,是个善良有趣的人呢。
善良有趣的安枝带着一波滚筒走进了暗牢,明贵都惊呆了。
安枝把人领进北院的暗牢里,就直接给人贴了真言符。
“是程家排你们去伏击段月季的?”
“不说就继续滚!”
“我说,是程家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抓住段月季,最好能问出她藏的东西的下落。”
“不行,把人杀了也可以。”
“什么东西?”
“不知道,程家没有说,他们只是说我们这么问了,段月季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们呢?什么来历?我记得京城的帮派已经全部解散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不是帮派的人。”
“我们是新哥手下的人。”
“新哥又是谁?”
沉默了一下后,有人说道:“新哥是某个家族的供奉,我们都是跟着他干活的。”
“供奉?”安枝冷笑,“真当自己是世家了?”
“是哪家?”
“不知道,但我们猜测应该是京城第一世家裴家。”
“京城第一世家?”安枝冷嗤,“是他们自封的吧?”
“把你们做过的事情都全部都说出来,不然你们这辈子就在地上滚着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