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顿午饭吃的太撑了, 庄菲菲这么在乎形象的人都没忍住偷偷揉肚子。
钟爱见状，给他们泡了一壶茶。
庄菲菲见多识广，一看到装茶叶的那个木盒, 一下就认出来这是最近在云海市上流圈子里非常受欢迎的云鼎茶。
“这什么茶？挺香的。”
林治端起茶杯看：“茶汤颜色也挺好看的。”
“这个茶叶尖儿好嫩啊！”唐艺指给钟爱看：“只有两片小嫩叶耶。”
林治和唐艺不懂茶叶，庄菲菲懂得也不多, 但是她知道一芽两叶是好茶叶。
抿了口茶, 庄菲菲心里十分在意那个茶叶罐子, 云鼎茶, 是真的吗？
钟爱倒是没注意茶叶罐子，这个茶叶罐子是超级菜市场自带的茶叶罐子, 木头做的，一个茶叶罐子装一斤的茶叶。
陆长柏在这儿坐着，唐艺这样活泼的人都有些放不开，陆长柏被他外婆叫走，唐艺一下活泼起来。
“钟爱，你什么时候跟陆神关系这么好的？”
关系好吗？一般吧，邻居不都是这样吗？
“都能来你家吃饭了, 这还关系不好？”
“可是这是我主动邀请他来我家吃饭他才来的。”
林治说：“他能答应你的邀请，说明至少关系不差。”
唐艺连忙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哎呀, 我要和陆神这样的学霸当邻居就好了, 学习成绩肯定蹭蹭蹭地上涨。”
“你可得了吧，你自己不学, 人家还能把知识装你脑子里？”
唐艺轻叹一声：“我准备要开始学习了。”
庄菲菲看唐艺一眼：“哟，长心眼儿了, 知道家里靠不住？”
唐艺冷冷地怼庄菲菲：“少多管闲事，跟你没关系。”
钟爱和林治对视一眼, 刚才好说说笑笑的，这又是怎么了？一下就变脸了。
庄菲菲丝毫没把唐艺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到底当了两年多同学，提醒你一句，你那个便宜爸爸呀，听说在外面又找了小姑娘，上个月人家给他生了个儿子，孩子已经抱回香港去了。”
“你非要让我难堪吗？”
庄菲菲面无表情：“让你难堪对我有什么好处？不过是提醒你和你妈，多长个心眼儿。”
钟爱认识唐艺时间也不短了，在她心里唐艺一直是个活泼开朗的大美女，头一回见到唐艺变脸，钟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也不懂庄菲菲和唐艺在打什么哑谜。
气氛一下冷了下来，钟爱打量两人的脸色：“要不咱们来烤月饼？”
“能烤什么月饼？”林治立刻配合转移话题。
“家里除了没有鲜花烤不了鲜花月饼之外，其他月饼都能烤。”
“我喜欢吃云腿月饼。”
“那可以呀。”钟爱去拉唐艺：“你想吃什么月饼？”
“我要蛋黄月饼。”唐艺挽着钟爱的胳膊，故意说：“不给庄菲菲吃。”
庄菲菲高傲地扬起下巴，不屑：“幼不幼稚。”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钟爱赶紧拉着唐艺走：“别吵了别吵了，咱们去做月饼。”
厨房的柜子里什么东西都齐全，钟爱把各类食材都搬出来，先是叫唐艺去弄咸蛋黄，又叫庄菲菲帮她揉面，把两个人分开。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第一炉月饼烤好，庄菲菲和唐艺两人也不闹了，就是互相不搭理，吃月饼也是各吃各的。
吃了一个月饼尝尝味儿，肚子还饱吃不下了：“快来装月饼，一会儿你们带回家。”
“那就先谢谢了。”
庄菲菲想问茶叶的事，正要开口时，陆淮山父子过来了。
“陆叔，来拿茶叶吗？”
陆淮山含笑点头：“听长柏外公说有十斤？”
钟爱嗯了一声：“只有这些了，今年没有了。”
“十斤已经很不少了。”比陆淮山想象中多，有这些茶叶，过年给那几位大客户送礼就不用发愁了。
拿完茶叶，钟爱把月饼装了一袋子送给陆叔。
陆淮山不客气地收下了，还夸钟爱做的月饼好吃，他这样不爱吃月饼的人也很喜欢。
陆长柏爸爸走后，唐艺都惊呆了，陆长柏爸爸给钟爱的那一堆现金一共有多少钱？什么茶叶这么贵？
“是云鼎茶！”庄菲菲肯定道。
庄菲菲两眼放光，没想到啊，最近云海市最受追捧的云鼎茶居然是钟爱卖出去的。
“钟爱，卖几斤茶叶给我吧，多少钱你说个数。”
钟爱摇头：“真没有了，都给陆叔了，剩下一点茶叶我要留着自己喝。”
唐艺兴奋地抱着钟爱的胳膊：“姐妹，你从哪儿弄来茶叶？”
钟爱给唐艺解释云鼎茶来自她的家乡，这个茶叶也不是她自己做的，也是从别人那儿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茶叶是从别处来的，钟爱其实就赚个中间费用。
唐艺虽然好奇，但是也是有分寸的人，没有问钟爱在中间究竟赚了多少钱。
唐艺不会问，林治和庄菲菲肯定更不会开口。
庄菲菲确实很想要茶叶，既然钟爱拒绝了，她也只能算了。
钟爱笑着说：“虽然茶叶不能卖给你们，但是我给送一点给你们。”
林治连忙拒绝：“那么贵的茶叶你别乱送。”
“就是，就是，你留着自己喝吧。”
在钟爱心里，再贵不就是茶叶么，对别人来说云鼎茶死贵，在钟爱这里，云鼎茶也就是系统每天免费送给她的奖励，送一点给唐艺钟爱不心疼。
“我也不多给，一人给你们一两茶叶吧。”
“你问问钟奶奶。”东西太贵重了，林治不想要。
“我外婆听我的。”
钟爱拿了个茶叶包出来，给他们每人装了约莫一两茶叶。
庄菲菲第一个接过：“那就先谢谢了。”
“不用客气。”
见庄菲菲接了，唐艺和林治都接了过来。
庄菲菲他们留到下午四点钟，就起身回家了。
钟爱送他们到路口处回去，陆淮山招手叫钟爱过去：“在家留太多现金不好，你要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回头你把钱存银行去。”
钟爱也这样想呢，最好以后陆叔找她买茶叶，直接把钱存到她账户里，也免得她麻烦。
“行，回头你把你的账号告诉我。”
又得了茶叶，许家人一起围绕着茶桌喝茶，钟爱和外婆坐在一起，陆长柏给她端了一盏茶，钟爱小声说谢谢。
钟爱坐在一边听他们聊天，在说出国读书的事情。
陆淮山非常建议儿子出国留学几年，陆长柏也有这个打算，但是不想大一就出国，他计划在国内读两年书，然后再出国。
毕业后肯定是在国内发展，陆长柏很在乎国内的人脉。
陆淮山懂儿子的想法：“你的成绩国内大学你可以随便选，如果你要走金融的路子，就去清华吧，清华出国的机会多。”
即使儿子想去的学校和清华没有交换项目，以陆家的财力，出钱送陆长柏出国一点难度都没有。
“小爱呢，以后有什么想法？”
突然问到她，钟爱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说：“我成绩不好，考大学有点难。”
“这个不怕，就算明年考不上，还可以复读嘛。”
钟爱心里疯狂摇头，她不想复读啊，受一次罪就算了，绝对不想来第二次。
陆淮山温和道：“大学考不考得上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以后想从事什么行业，想走什么路子。”
“我想当大厨，开店。”钟爱脱口而出，都不用思考，这是她想了好久的愿望。
陆长柏扭头看她一眼，又扭头转开。
钟爱：……他什么意思，看不上她的志向？
“小爱有这个天赋，自己又喜欢，我看小爱这个规划很好嘛。”金奶奶第一个认同。
钟奶奶笑着点头：“我对小爱没什么要求，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够了。”钟爱欣喜地靠在外婆肩膀上：“我会的。”
许立人高声道：“开店好，等你以后开店了，我带着人去给你捧场。”
“那钟爱去哪所大学？厨艺学校？”
听到陆长柏的话，钟爱也不确定，但是她现在的情况没必要去厨艺学校吧，什么厨艺老师能比厨神系统更厉害？
不过这都是明年的事情了，先不提，现在还是好好学习吧。
一提到学习，钟爱就发愁，月考的成绩星期一肯定贴出来了，一想到自己吊车尾心里就难受。
庄菲菲下午提着茶叶和月饼回去，庄菲菲妈妈早早等在家里。
“哎哟，妈妈的乖宝总算回来了，出门一天了累不累？提着什么好东西呢？哟，月饼啊，肯定是孝敬爸爸妈妈的吧，我们乖宝真是孝顺的好孩子。”
庄菲菲翻白眼，想要她的月饼直说。
“我爸呢？”
“下班回来了，在楼上打电话。”
母女俩正说着话，庄菲菲爸爸下来了。
“菲菲回来了。”
“嗯，爸，快来吃月饼，有你最喜欢的云腿月饼。”
庄爸挨着媳妇儿坐下，脸上带笑：“你那个小同学手艺没得说，今天上午我去商业银行办事，碰到你表姐，你表姐还抱怨你那个小同学今天没去摆摊。”
庄菲菲有些得意：“钟爱请我吃饭，哪里有空去摆摊。”
“你的同学厨艺好吗？”
“好，不只是点心做得好，其他菜也做得好。”庄菲菲想到中午吃的酸萝卜老鸭汤、回锅肉、土豆烧牛腩等等，疯狂分泌口水。
“对了爸，还有个好东西给你。”
“什么好东西？”
“云鼎茶！”
庄菲菲拿出那一两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茶叶，把今天碰到钟爱卖云鼎茶的前后经过告诉她爸。
“刚开始她给我们泡茶的时候我看到茶叶盒上有云鼎两个字，我还以为自己想错了，没想到真是。”
庄爸挑眉：“你说买茶叶的那个人姓陆？”
“是。”
“是不是叫陆淮山？”
“我不清楚他的名字叫什么，不过他儿子叫陆长柏，是我们学校的大学霸。”
庄菲菲从小聪明，读书也好，从小一直以学霸自居，但是去了实验一中，从大学霸跌落成普通学霸。
高一还没分班的时候庄菲菲不服气，心里憋着劲儿要和陆长柏竞争，结果么，她最好的排名也就是年纪前二十。
陆长柏这个名字庄爸有印象，不出意外陆长柏的爸爸应该是远山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陆淮山。
庄妈问：“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云鼎茶几乎都是从陆淮山手里流出来的？”
“嗯。”
庄菲菲叹气：“本来我想买，没买到。钟爱手里十斤茶叶都给了陆长柏他爸，一万一斤的茶叶。”
“价格倒是还行，就是买不到。”庄爸不觉得价格贵。
庄妈吃完一个蛋黄月饼，幸福道：“要是有鲜花月饼就好了。”
“没有新鲜的花，钟爱没法做。”
“你这个同学不错，以后多来往着。”
“嗯。”
庄菲菲提起唐艺：“姓黎的那个老男人自从把他那个私生子抱回香港后就没回来了吧。”
“有儿万事足，这边的公司有助手看着，回来干什么。”
庄妈叹气：“上个月唐琳还来找我打听，问我黎总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我们。”
庄妈听唐琳那个意思，黎总那边现在给钱不太痛快，好像是不太想养着她们母女俩了。再加上唐艺明年高中毕业就十八岁了，不养也说的过去。
“呵，在外面养那么多小的，生了一堆女儿，现在有儿子了，谁还搭理不值钱的女儿呢。”
那个姓黎的是开放后第一批进来的港资，唐艺的妈妈原来是他公司的前台，搞到一起后就被姓黎的养起来当个金丝雀，生了个唐艺后唐琳就一心照顾女儿。
他们庄家和黎家的生意有牵扯，当初唐艺进实验一中还是走的他们庄家的关系，要不然庄菲菲也不会对唐艺家的事情那么清楚。
“唐艺那姑娘要是自己再不争气，以后的日子只怕要难过了。”
“看她自己吧。”她今天提醒她了，唐艺如果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办。
叫庄菲菲说，和姓黎的断了也好，就当她爸死了，总比以后顶着一个私生女的名头被人戳脊梁骨来的好。
庄妈妈瞥男人一眼：“我警告你，做生意就做生意，你要跟外头的那些人学什么包二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庄爸陪笑：“你看你，咱们家的经济大权都掌握在你手里，你一个月给我那么一点零用钱够我干什么？”
“哼，最近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庄菲菲懒得看她爸妈打情骂俏，扭头上楼。
“站住，把茶叶留下。”
庄菲菲瞪大眼：“爸，你还看得上这么点茶叶？”
您想喝云鼎茶找陆长柏他爸要去啊，虽然不是做一个行业的，云海市就这么大，有点规模的公司老板谁不认识谁啊。
“咳，你小孩儿家家的喝什么茶，想喝饮料不？叫阿姨给你倒一杯。”
“哼！”
爸妈一条战线上的，就知道欺负她。
庄菲菲气哄哄地上楼，庄妈推了庄爸一下：“女儿也没说错，是个搭上陆淮山的机会。”
都是富豪，但是富豪也分等级，他们庄家跟陆家相比，也就是有点小钱，比不了！
庄爸沉吟半天：“还是算了，女儿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有关系好的朋友，咱们就别掺合进去，免得人家对咱们女儿有看法。”
“嗯，你说得也对。”
比起攀关系赚钱，他们夫妻更加看重女儿。
庄爸庄妈聊天的这个时间点，唐艺也到家了。
“妈，我回来了。”
“嗯，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我朋友送我的月饼和茶叶，今天下午现做的，你尝尝。”
“我买了水果，明天你去学校给你同学送一点，别让人家觉得你占别人便宜。”
“钟爱不是那种人。”
唐琳正在洗水果，擦擦手上的水：“不说这个，这个月都过完了，明天你去学校之前给你爸打个电话吧。”
“要打你打，反正我不打。”唐艺黑脸，转头回房间。
“唐艺你站住！”
唐艺站在房门前，背对着她妈，眼睛泛红：“妈，我求你了，别和他一起了。”
唐琳皱眉：“那是你爸爸。”
“他也是很多人的爸爸，我不稀罕。”
砰地一声房门关山，好像唐琳的心口被门猛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林治那边，他提着钟爱送的月饼回去。
他家住在警局的家属区里，在小区楼下碰到很多小孩儿，他也没小气，给奶奶留了两个，其他都分给小孩儿。
“谢谢林治哥哥。”
“林治哥哥真好呀！”
林治笑着说：“你们几个小鬼头，只有想从我这个蹭吃蹭喝的时候才叫我哥，平时怎么不叫？”
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地跑了。
“小治回来了。”
“回来了，您在做什么？”
“楼下你王叔叔送来几斤花生，都是新鲜的，我们也吃不完，我加了点大料煮成五香花生晒干，放着慢慢吃。”
“对了，你刘阿姨，住在二栋三楼的那个，她今天下乡去办事，回来的时候买了五十个鸡蛋，给咱们家分了二十个，都是乡下的土鸡蛋，有营养，奶奶明天早上煮给你吃。”
林治已经习惯奶奶说的这些话，自从爸妈去世后，警局家属区的叔叔阿姨们都很照顾他们祖孙俩。
林治想到自己的志愿，他想考警校的话现在的成绩肯定够不上。想到这个，林治心里有些沉重。
周六这一天过去，周日钟爱也没打算摆摊儿，她就想在家睡懒觉，陪外婆聊聊天。
结果早上刚吃完早饭，陆长柏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小说。
“你干什么？”钟爱有些警惕。
“外公外婆说昨天蹭了你做的饭菜，不好意思，叫我来你们家打工还债。”
打工还债？这是什么说话？
“简单来说，就是给你辅导功课。”
“今天我不想学习，我想休息一天。”学习的事情等明天月考成绩出来再说吧。
陆长柏打量她几眼，干脆地答应：“行。”
陆长柏走了，钟爱心里又觉得不对劲，他不是最爱督促她学习么，怎么今天这么干脆的就回去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没有陆长柏这个学霸出没，钟爱躺平的时候更加愉快。
在家吃吃喝喝看看闲书，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傍晚去学校的路上，钟爱的心里就开始忐忑起来。
希望自己不是倒数第一吧。
和以往一样，钟爱到学校先去寝室，她到的时候唐艺已经换好校服准备去教室了。
“这么早过去？”
唐艺点头：“都高三了，该努力学习了。”
“你等等我，我换好衣服跟你一起去教室。”
带来的水果和点心随便往桌上一放，钟爱快速换好校服：“走吧。”
两人到教室时，教室里一点都不吵闹，大家要么在背诵知识点要么是在刷题。月考过后，备战高考的气氛越加浓了。
不用老师催促，考一次试，知道自己的水平，想上进的学生自己就知道努力了。
实验一中这样的好学校，努力的学生占据绝大多数，只要学习的气氛有了，剩下的人也容易被带动起来。
班主任蔡老师进来，看到大家一心搞学习十分欣慰：“只要你们保持这种学习的劲头，坚持到明年的夏天，我相信胜利的果实一定属于你们。”
钟爱埋头算题，心想，属于自己的那颗胜利的果实一定很小吧。
星期一早上，月考成绩单悄无声息地贴出来，钟爱在倒数第三名找到了她的位置。
庄菲菲拍钟爱肩膀：“别灰心，班级排名虽然不高，但是你年级排名还行。”
这次月考，他们班级平均分排名文科班第一，钟爱的分数在班级不高，在全年级来看还能排到倒数一百多名。
数学没及格，英语没及格，语文以及其他三门背诵占大头的副科她都及格了。
盯着那个分数，钟爱发呆，如果数学和英语都及格，她是不是能混上大学？
钟爱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庄菲菲认真想了想：“我记得去年本科线是449，即使你每一科目都及格，想上本科估计有点难，除非你其他优势科目再增加一点分数。”
钟爱有点没信心。
月考考的知识点肯定不全面，等到下学期开始全面复习，每次考试要考察整个高中阶段的知识点，她不确定语文和其他三门副科还能考及格。
“又不是让你明天去高考，还有的是时间复习，你怕什么。”
对呀，还有时间，有厨神系统在，她的精力和记忆力肯定还会增长，就算全面复习，她也能背下更多的知识点。
好久没出现的小玉从虚拟厨房里蹦出来，在钟爱脑子里疯狂蹦哒：【你终于知道我的重要性了，钟小爱你自己反思反思，最近是不是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钟爱心虚，上周月考她太紧张了，这不是没有办法么。再说，为了挣那个茶叶奖励，她还练习了几个小时的厨艺呢。
【你好意思说，周末两天你既不练习厨艺又不摆摊儿，你不反省自己还反驳我？】
“好了好了别生气，从今晚上开始我恢复联系厨艺行不行？”
【哼，今晚上你要不来找我，我哭给你看。】
庄菲菲：“在念叨什么呢？”
“没什么，我在算哪些科目我还能涨点分。”
“这还用想？你每一科进步空间都很巨大好么！”
钟爱：“……”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我是学渣本渣。
看完成绩，钟爱回教室坐好，决定一步一步来，先把不及格的科目考及格再说。
平时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认真完成作业，再有空闲就做学习资料。碰上不懂的题目就问林治和庄菲菲。
林治压力很大，钟爱不愿意耽误他太多时间，一般情况下只能问庄菲菲，但是吧，庄菲菲讲的太笼统，她基础太差听不懂。
一遍听不懂，再讲一遍还是没怎么搞懂，庄菲菲生气了，钟爱赶紧拿好吃的哄她，不是她这个老师不行，是她这个学生基础太差了确实听不懂。
钟爱叹气，又想起陆长柏的好了。
虽然脸冷了点，说话难听了点，但是他讲的数学题她真的听得懂，还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他讲过的题，她错过一次后，第二次多少会做一点。
要不然怎么说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扔。
“钟爱你过来，我再给你讲一遍这个题，我就不信你听不懂。”
钟爱头疼，庄菲菲能不能别那么较真？
庄菲菲：“不能！”
钟爱在学校里折腾了五天，好不容易等到周五放假，蔡老师呼吁大家周末别只知道玩儿，该背的书该练习的题目别放下，手生了再捡起来麻烦。
钟爱跟着同学嗯嗯半天，等蔡老师离开教室，她第一个跑出教室，庄菲菲和唐艺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再见。
跑出学校那一刻，钟爱觉得自己自由了，解放了。
一路跑到磨坊路的路牌，没见到陆长柏，她就站在原地等。
等了好一会儿，陆长柏才慢慢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篮球。
“有事？”
钟爱狗腿地跑过去，冲他笑：“想请你给我辅导辅导数学题。”
陆长柏没搭理她，路过她往前走。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长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什么都做？”
“什么都可以做，要是我不会，我马上去学。”反正有厨神系统在，她什么菜都能学。
陆长柏微微勾起唇角：“腌笃鲜会吗？”
“会会会，我会！”不就是一个汤么。
陆长柏抬脚继续往前走：“跟上！”
“来了！”
钟爱小跑跟上去，讨好道：“今天晚上来不及了，我明天上午给你做好不好。”
“嗯。”
“那你今晚上能先给我辅导数学么？”
“嗯。”
钟爱开心：“陆长柏你人真好。”
陆长柏的嘴角越翘越高，人性啊，免费辅导她不乐意，现在让她求着她却乐意至极。
腌笃鲜是起源于江南的传统名菜，重要食材有有咸肉、火腿、五花肉、春笋、百叶结等等。
以竹笋的清香和肉质的鲜美做主料，炖煮出一锅汤汁浓白咸鲜味美的汤就算合格了。
晚上钟爱在虚拟厨房里研究这道菜，难倒是不难，只要料好，再把控一下时间，这道菜就不可能难吃。
为了陆长柏能尽心尽力为自己辅导数学，钟爱一咬牙，买了最贵的芦村火腿。
据资料介绍，芦村火腿出产自西南攀西群山深处一个叫芦村的小村落，当地天然形成的局部小气候非常适宜火腿发酵。
除了局部小气候非常适宜火腿发酵之外，芦村本地放养的猪种是没有经过杂交的传统猪种，肉质鲜美，非常好吃。
钟爱发现她其实经常吃这种猪肉，不过以前没有注意过这个猪肉的品种。
适宜的气候加上最适合做火腿的猪腿，做出来的火腿价格贵的吓人，钟爱看到扣掉的一大笔厨艺点，钟爱心头在滴血。
不管怎么样，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机器人就把火腿、咸肉、竹笋等送到钟爱家，中午陆长柏就吃到了钟爱精心上供的腌笃鲜。
那个浓白的汤汁啊，那个嫩黄的竹笋啊，那个石榴红一般的火腿啊……还有点缀的点点翠绿小葱，钟爱都控制不住流口水。
这么好吃的腌笃鲜，陆长柏应该满意了吧。
许立人和金秋沾外孙的光喝到腌笃鲜，吃了午饭后立刻把外孙赶去给钟爱辅导功课，还吩咐必须好好辅导，钟爱下次月考数学考不及格就怪他。
陆长柏：“……”
钟爱开心极了，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