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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太子抢婚后 第63章 相拥

晚宁 · 重生小说 · 388 KB · 2024-04-14 19:16:23

第63章 相拥

  沈灵书仰着头承受着他如疾风骤雨的吻痕, 娇小的身躯渐渐朝他怀中躺去。

  连陆执也不觉得,她的身子,似乎比以往主动了一些。

  晚风摇曳, 月影倒悬在黛色的明瓦上, 楹窗开开合合。

  一室氤氲。

  她的裙摆凌乱堆叠在腰际,雪白纤细的长褪一览无余。陆执的食指落在她后背上桃色里.兜的蝴蝶带子上, 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动作停下。

  那层鲛纱很轻薄,几乎遮不住满月的春.光,呼之欲出。

  沈灵书杏眸蓦地睁圆, 被他咬肿的唇瓣轻轻张着, 心中羞赧。

  陆执的食指轻轻摩挲着那轻薄的纱料,却又不说话, 只是粗重的喘息着,似乎在等待她示意。

  一念之差, 天壤之别。

  沈灵书哪经受的了男人这般磋磨的小手段, 雪白的脖颈渐渐泛上一抹红晕,喉咙间的细声几不可闻,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也忍不住的眼神晦暗。

  烛火明灭,陆执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扳过女郎的身子,教她正视着自己,任那雪白藕臂一点点举过杏眸。

  她美眸含泪的看着他, 虽无言, 可身子却柔顺的任他摆弄。

  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灵书心底里隐隐羞耻,这应该是她能暗示的最大的限度了。

  若陆执不是个傻子, 那么就……

  容不得她多想,男人似是被鼓励到了,倾身吻了下来,吻她的眉眼,鼻尖,朱唇,湿软薄润的唇如落雨般留下暧昧的红.霉,叫她思绪混乱。

  沈灵书咬唇,控制不住的低声轻颤,如同花瓣蜷曲的手指一会攥着丝衾,一会按着床榻,一会儿勾着他的脖颈,忍不住嘤咛出声。

  她低低的,求饶似的唤,“陆执……”

  男人额头挂着汗,语气粗喘,“唤我什么?”

  “陆郎……”颤细的声音,带着浅浅的轻.吟,沈灵书杏眸被他逼.出了点点湿意,透着怜人的泪光,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可他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低头吻着她的眼泪,安抚她的情绪。

  蜡烛燃了大半,灯花爆了又爆,她意识涣散间,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被他横腰抱去了净室。

  净室内水汽氤氲,冒着水白色的热气,陆执将人轻轻的放在桶中,小姑娘累得睡着了,雪白肩膀靠在桶壁边缘,上边皆是他作恶的青紫色淤痕。

  陆执冷漠幽深的凤眸也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柔情。

  两世啊,终于再度揽你入怀。

  “我会负责。”

  他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臂。

  从净室回来后,沈灵书被他横抱着,杏眸困倦睁开,声音软糯轻细,“陆郎,几时了?”

  陆执听得眉眼舒展,却闷不做声。

  “陆郎?”小姑娘得不到回应,又唤了声,这会儿她有点醒过来了。

  陆执抬脚抵开了门,将她轻轻放在架子床上,才低声开口,“爱听,多唤几声。”

  沈灵书有些羞恼,自己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在丝衾里。

  男人拉开丝衾,捏了捏那不施粉黛的小脸,见她困了,想了想还是嘱咐道,“再过十日便是夏苗,孤要同鸿胪寺卿商定夏苗的地点,还有接待祁国皇子公主及使臣的诸多事宜,可能会很忙,不能常常来见你。孤回头让凌霄送只信鸽,你若是有事便飞鸽传书。”

  陆执顿了顿,“没事也可以传。”

  沈灵书小手勾着他的食指,轻轻“嗯”了声。

  陆执又道,“解除婚书的事可能要等到夏苗之后了。父皇面前,与祁国此番交涉往来是头等大事,便是长姐和祁大人的婚事也一同推到了夏苗以后。袅袅,你放心,孤没有对你空口许愿,这件事孤放在心上,你别多想。”

  男人想得熨帖,沈灵书哪还有别的话说,只是贪恋着把玩他的指节。

  陆执见她低头专心捏着自己的指腹,半点话都没听进去,唇角略略提起,“不过若是袅袅等不及了,孤也不介意再去向父皇请旨,见面,也不必这么麻烦了——”

  小姑娘听得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起身,雪白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声如蚊呐道,“不急,不急……”

  陆执手臂放在她的细腰上,柔柔地,吻了吻她的眼底,“睡吧。”

  ——

  林府万籁俱寂,进入了人定,廊下暖黄色的灯笼都跟着打起了盹。

  与此同时,望楼那边歌舞升平。祁时安被陆澜拉着来吃酒的时候,让下人去宫里给大公主报了信儿。

  望楼三楼,视野最佳的包厢内,屏风前四位女子轻歌曼舞,一旁有个琵琶女执手鼓弹着,陆澜和祁时安的食案并排而设。

  酒过三巡后,陆澜抱着祁时安的手臂哼哼唧唧唠叨着没完。

  祁时安听得头疼,将人从自己身上拖了起来,只是面虽冷着,可那清隽的眉眼染上了几分风月,倒是没有素日的清冷疏离。

  他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么,遵照圣人的旨意娶了相府的四姑娘,要么,你现在回祁国去找云姑娘。二选一,你选吧。”

  陆澜被他问得捋不清思路,掰着手指头盘算了半天才把话顺明白。

  许是夜色浓重,许是酒气上头,许是云霜实在伤他太深,陆澜甩了甩头,语气沉闷着,“娶,我娶妻成家还不行么!”

  祁时安点了点桌案,再次认真道,“殿下,你可要对你这话负责。换句话说,你若想悔婚,现在还来得及!”

  游在两个女子之间摇摆不定,对三个人都不好。

  今夜,他非要陆澜做个了断。

  陆澜摇摇晃晃的捏着酒杯,一饮而尽,烈酒过喉,辣得他微微皱眉。

  他蓦地想起了漠北。

  天很蓝,云很低,除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便全是自由自在的风声。

  再后来啊。

  脑海里那些有关北地的过往,竟也渐渐变得模糊了。

  对啊,这里不是祁国了,这是大邺,是上京城!他也不再是那个无所事事的质子,他是邺朝的七皇子,他是陆澜,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爱着一个人了。

  何况,那人本不值得他爱。

  陆澜好像一下子就想通了。

  “老师,我娶。”

  祁时安沉声问,“真的?”

  陆澜:“比真金还真。”

  祁时安抬臂朝门口摆摆手,小厮顿时明白朝一旁的屋子走去,恭敬的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牗被一截雪白皓腕打开,陆月菱走了出来,看了眼身后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打趣的笑了笑,“怎么,眠眠,害怕了?”

  陈幼眠闻言,耳根处有些泛红,心怯的垂下眸子,软声道:“公主,您别取笑臣女了。”

  “好好好,知道你胆子小,不逗你了。”陆月菱拉着她软绵绵的手,并肩朝外走去,“只是隔着屏风后遥遥一望,你对本宫的七弟可还满意?”

  陈幼眠自幼胆子小,素日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有事出门了也必定会赶在傍晚前回家,是京城中有名的乖乖女,就连这望楼也是陆月菱硬拉着她来的。

  此刻二楼下歌舞婉转,人声鼎沸,陈幼眠心跳得厉害,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刚刚的场景——

  少年临窗而坐,紫袍金冠,眉眼透烈,姿态桀骜,就像是离她很远的窗外的风,一举一动,都带着恣意。

  这门亲事刚落到家中的时候,祖母,母亲,阿耶,哥哥嫂嫂,还有长姐专门将她拉去花厅探讨此事。从七皇子的出身,母妃在宫中的品行,他这个人的生平喜好,行事作风统统聊了个遍,她听得害羞就跑出去了。后来晚上睡觉时母亲到她房中又特地问了问她愿不愿意,那时她只是说想先看看七皇子长什么样子再说。

  如今见到真章了,她在闺中见过的男子本就甚少,陆澜又生得不凡,她自然满意,便就羞赧的轻轻“嗯”了声。

  陆月菱推门进去的时候,祁时安已经走到了门口,两人目光心照不宣的对视,她笑得妩媚,他微微挑眉。

  “见过大公主。”

  “祁大人免礼。”陆月菱手轻轻抚了抚鬓边,略作娇呼道,“本宫想起来时在朱雀大街上,不知道大人可否陪本宫找找?”

  祁时安下颌微微扬起,露出好看的削挺弧度,“遵旨。”

  陈幼眠一听陆月菱要走,顿时咬咬唇,小手攥着她衣袖,“殿下,那我也先回家了。”

  陆月菱推开她的手,附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陈幼眠杏眸颤了颤,心跳得更快了。

  直到包厢里外的人都清退个干净后,陈幼眠还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帕子,闹钟回想着公主殿下刚刚的话。

  “眠眠,你的未婚夫有些薄醉,你有义务送他回宫。”

  陈幼眠心中打了打气,硬着头皮走进屋。

  刚进屋,便被满室的酒气熏得有些臊红了脸,她鼓起勇气朝陆澜走去,坐在他旁边,素白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衣袍。

  陆澜懵然抬眸,眼前的女子小脸白皙,眉眼轻细,望向自己的时候晕着一缕化不开的柔,似曾相识。

  他唇边喃喃而道,“绵绵……”

  云霜,小字绵绵。

  “是你么,绵绵,我好想你。”

  少年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气一瞬席卷了陈幼眠所有感官,她心抖不已,身子被他抱着的地方不可避免的紧绷起来,动也不敢动。

  “殿下,您松开臣女……”她声如蚊呐,那点子声音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

  这人怎么这样呀,眠眠心中暗暗腹诽。

  陆澜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哪里还听得见,他紧紧搂着那娇软的细腰,随后松开她,看着她低垂宛如小鹿乱撞的睫毛,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软,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带着淡淡的清甜,让他克制不住索取更多。

  陆澜舌头熟稔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陈幼眠被他这侵略性的动作吓得紧紧闭上眼,手臂贴在他胸膛前,仰头承受着,她甚至不会接吻,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快哭了。

  从小到大,除了幼年的时候阿耶抱着她出去看花灯,还有一次走路不小心摔在了花坛里被哥哥抱回了房间,她再也没和男子接触过。

  陆澜这样放肆轻佻的姿态显然把她吓坏了,可此人是皇子,位高权重,更重要的是,他、他还还是她的未婚夫!

  陈幼眠的思绪乱得很,意识被陆澜带着飘啊飘,直到那骨节分明的指腹游到她后背的带子上,她才惊呼出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推开了。

  贯力让眠眠也跟着朝后仰去,她小手撑着后边,模样滑稽狼狈,可怜可爱都有。

  陆澜酒醒了,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女子,眉眼间有三分相似,但却不是她。

  “你是谁?”他淡淡问。

  陈幼眠睁圆杏眸,刚刚他不是还唤着自己的小名,怎么突然又这么冷淡。

  但是极好的素养和家教还是让她轻声回答,“陈幼眠。”

  陆澜脑海里思索着这三个字,渐渐找到了来源。

  他眼尾微微挑着,不冷不淡道,“你就是相府的四姑娘?你怎么在这?”

  眠眠点点头,“大公主带我来的,说殿下醉了,让我送您回家。”

  说着,她小手手背轻轻擦了擦被他吻乱的口脂,脸上的红霞散不透一般。

  陆澜瞥见她这动作,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顿时有些尴尬。

  他挠了挠头,歪歪斜斜站起身,转头道,“我送你回去吧。”

  这么个弱弱的小姑娘,还能送他回家?

  陈幼眠也跟着起身,乖乖的站在他身后走着。

  陆澜突然想起玉佩忘拿了,停住了脚步,眠眠反应不过来小脸撞在了他后背上,磕得她鼻尖发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呦呦。”陆澜看着她这委屈的小模样,唇边忍不住轻“啧” 了声,皮肤生得那么白那么细,稍撞一下就红了,还真是个小可怜。

  “小可怜,怎么了,哥哥帮你吹吹?”陆澜骨子里浑劣的心思又透露出来,玩味的逗弄她。

  眠眠更委屈了,再联想起刚刚他做得那轻浮的事,一双杏眸噙着水,凶巴巴的瞪着他。

  她现在不是很满意了。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陆澜见她要哭了,顿时凑近了些,低低道,“好好,我错了,别哭了?”

  眠眠一向很乖,连阿娘也夸她是家里最听话老实的。陆澜稍稍哄哄她,她便好多了。

  陆澜瞭了瞭眼皮。

  真好哄啊。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小娘子还挺有意思的。

  陆澜食指轻轻碰碰她的手背,见小姑娘没反应,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带着她朝前走。

  陈幼眠杏眸睁圆,呼吸加快,她低头看了看,指节相缠,是十指相扣的动作。

  她就这样任凭陆澜拉着她的手,穿过望楼的人声鼎沸,遇见让她脸红心跳的场景,他还会伸手挡住她的眼睛。

  少年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眼皮上,四下一片黑暗。

  陈幼眠蓦地想起和大公主在隔壁讨论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时,她们不约而同道。

  一见钟情。

  ——

  翌日,天刚蒙蒙亮,采茵便端着洗漱的水盆帨巾候着屏风外,小脸思忖着要不要叫醒姑娘。

  她昨夜睡得早,自然不知道西屋这边发生了何等孟.浪之事,只是但看着净室前那一地斑驳的水痕,她便知道那个人来了。

  采茵心中有些担心的,生怕他又欺负了姑娘。这里是林府,太子殿下怎么做起事来还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可是眼看着天际渐渐晓亮,姑娘昨日应了林夫人要一同去接林三姑娘的。

  用着人家的身份,住着人家的院子,采茵知道孰轻孰重,还是推开了门

  她绕过屏风,便看见榻上的女子背对着她睡着,薄软的丝衾堆叠在腰际,露出漂亮脆弱的蝴蝶骨,雪白的肌肤上痕迹斑驳用力,星星点点,采茵忍不住以手掩唇,差点惊呼出声。

  怎么弄得这么狠,姑娘皮肤向来娇嫩,轻轻一按都有个红印子久久不散。

  来不及想这些了,采茵轻声叫醒了姑娘。

  沈灵书睡得杏眼朦胧,意识到找到后便觉得浑身酸胀得厉害,尤其是褪那里,昨日个姿势太过荒唐,酸疼的她发软。

  “何时了?”她迷迷糊糊问,声音软绵绵的。

  采茵扶着她坐起身子,拿来浸润过水的帨巾轻轻擦拭着,“还早,姑娘,还来得及洗漱用饭。”

  沈灵书喉咙间“嗯”了声,坐着缓了会儿才清醒过来。

  采茵看着她脖颈间的痕迹,有些心疼问道,“疼么,姑娘?”

  沈灵书被她问的小脸羞红,急忙蹬着鞋下地走到菱花镜前,镜中的女子未施粉黛,只披着一层薄薄的鲛纱,星星点点的痕迹让她不可避免的想起昨夜,小脸羞得一红。

  “我去给姑娘选个偏高领的罗裙。”

  沈灵书心间羞涩,自顾自的低头浣洗着。

  她无法否认,眼看着陆执对自己越来越好,她又何尝不是一样。

  少女的心思一旦被撩拨,戳破了开,便如同那春水,绵延十里,缠绵不休。

  用过早饭,沈灵书带着采茵去给林老夫人请安后便随着林夫人上了马车,出门了。

  镌刻着“林”字徽记的香车随着辚辚之声,行驶在朱雀大街上。

  马车行至一半,有家丁匆匆在车窗处小声说,“三姑娘让人来传话,她有点别的事不用夫人来接了,晚些时候姑娘自会回府。”

  林夫人听了也不生气,有些习以为常了,她家窈窈要是何时听话了,那才是该让她担心了。

  林窈性情活泼,顽劣,自幼没少让她们操心,她的二姑娘簌簌倒是性子乖顺,只可惜被那场病拖得早早离她而去。

  林夫人想起已故的二女儿,脸色有些暗。沈灵书在江南的时候翻开医书,略懂些药理,轻声开口,“夫人累了,我去前边药铺给夫人抓些药,回去熬煮了您可好好安睡。”

  她模样生得乖,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听得让人心静宁神。

  林夫人笑了笑,“书儿还懂医术?”

  沈灵书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笑了,“早年常常生病便自己翻看医书,便是久病成医了,我抓的药方也可请府中大夫看过夫人再用。”

  “无妨,我自是信你。你去吧,我就在路边等你。”

  沈灵书下了马车,带着采茵一同去前边不远处的医馆。

  她朝掌柜的要过了笔,坐在一旁奋笔疾书,思忖着用哪几味药,正低头写着,冷不防头顶上落下一道清冽的女声。

  “大夫,给我开点药。”

  “好勒,姑娘您这边登记一下姓名,年纪。”

  女子淡淡道:“云霜,年十八。”

  沈灵书笔尖一顿,赫然抬头,站在门口的女子身量高挑纤细,衣着破烂,有些风尘仆仆,可却丝毫掩饰不住那张漂亮的容貌。

  云霜逆光而立,纤长的手轻轻捂着小腹,睫毛蜷曲卷翘,漂亮的美眸呈着浅浅的淡金色,与大邺人的长相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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