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3
花锦又折腾着要问前世的八卦, 沈昭没辙,连哄带骗让她乖乖躺了回去。
沈昭刚有了睡意,枕边的人又嘀咕:“我有些睡不着。”
沈昭原本没想着故意折腾人, 奈何她说个不停。
他俯身将她压下去吻的时候,花锦一瞬噤了声, 等他亲够了,掌心又贴着她的腰摩挲,花锦连忙抬手发誓:“我不吵你了。”
“晚了。”
“郎中说你不能再劳累了。”花锦认真地编了个谎。
房中只有微弱的月色映进来, 花锦看到沈昭眼底炙热的欲望, 僵了一下:“明日要赶路。”
沈昭干脆来堵她的嘴:“说了,晚了。”
又是荒唐混乱的一夜。
花锦再醒来时,腰酸腿软, 总觉得别扭, 心中有悔恨, 唾弃自己意志不坚定,下定决心今天都不与沈昭说话。
门被敲响, 花锦木着脸, 都想好了这么晾着沈昭。
没想到添云和萤雨探头进来,看到她以后先撇嘴, 脚还没迈进来, 眼泪就淌了下来, 花锦心中一阵酸涩, 连忙撑着坐起来,一手拉一个带了过来。
沈昭猜想她们有私话要讲, 左等右等不见出来, 敲了敲门, 半晌都没人应。沈昭蹙眉, 又等了一阵子,还是没人搭理,他轻轻地推开门,只见花锦左手搂着添云,右手还忙着为萤雨擦眼泪。
这模样,总让沈昭觉得怪怪的。
添云和萤雨过得很好。生意兴隆,有了银两傍身,不再服侍人,添云还遇见了心上人,不久便要成亲了。
花锦为二人欣喜,临走时,又给二人留了一笔银子。
京城还是不宜多待,花锦没再等着添云成亲,她实在怕了添云和萤雨的眼泪,与她们告别过,商量好了下次再见,匆匆就走了。
花锦带着沈昭从商路再出城,天已经黑了。沈昭跟在她身后,忽然问:“蓟州的小倌好吗?”
花锦正记挂着添云和萤雨,走的心不在焉,也没有细想沈昭的话,下意识应了一声。
这一声应完,花锦才顿了顿,偏头看着沈昭沉郁的脸色,慢吞吞问:“我说方才是无心之失,没听清你说的话才应了,你信吗?”
沈昭不理她,走了两步才问:“他们好,还是我好?”
花锦失笑:“这是哪门子问题?”
沈昭却牵着她的手,硬让她答。
花锦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故意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她的犹豫让沈昭心里一紧:“骗我都不行吗?”
沈昭欺身上前,直把她的连退几步,沈昭俯身问她:“说,沈昭好。”
花锦:“怎么,耍无赖?”
沈昭偏头,拽住了要躲开的她,轻轻地吻在了她上扬的唇角:“不能耍吗?”
祝绻就是这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赶过来的,他从听到沈昭回京的消息就在哭,一直哭到客栈,添云却说沈昭已经走了。
祝绻坐在客栈的榻上沉思片刻,这才拉了几个贴身侍从追了上来。
他哭得不能自已。
沈昭一直是他最好的兄弟,京中有太多人嫌弃他,说他不务正业,心术不正,许多人等着看他热闹,除了他爹娘,只有沈昭不烦他,教导他,真心盼着他好。
比起让沈昭得到滔天的权势,祝绻更盼着他万事顺心如意,所以沈昭决定假死离京,只有他举双手赞成。
没想到沈昭这么狠心,一走了之,再也没与他通过信。
祝绻气愤又激动,想象了很多种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想到这种——沈昭把传闻已死的燕王妃抵在树边吻,二人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侍从轻声说:“公子,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祝绻脸都木了:“废话用你说?”
花锦听到那边的动静,下意识就想捂沈昭的脸。
沈昭贴着她的掌心蹭了蹭:“别怕,是祝绻。”
这地方不适合说话,一行人又走了一阵子才寻到一家客栈,偏僻了些,胜在人少,茶也干净,花锦走得筋疲力尽,没再等沈昭,早早睡下了。
沈昭与祝绻在外谈了许久。
祝绻想跟着沈昭一起走,他张开五指,给沈昭细数自己的优点,想说服沈昭。
看着祝绻认真的模样,沈昭恍惚想起上一世,祝绻也是这样立在他面前,细数沈昭的罪责。
当时二人都有执念,听不进去对方说的话,无法站到对方的立场设身处地的想,因此分道扬镳,再也没有从前的情义。
前世的沈昭偶尔会梦到一些痛苦又难熬的长夜,祝绻鬼鬼祟祟抱着几坛酒跑来,与他说:“别这么沉闷,没什么是醉一场解决不了的,来,喝!”
为了助沈昭得到皇位,祝绻差点把命丢了。朝野上下谁不知他只听沈昭的话,虎视眈眈的人动他没商量,先让祝绻背了些罪名,趁着沈昭离京时捉他下狱。
幸亏沈昭赶回来的及时,疏通了许多关系,保了祝绻一条命。
祝绻一个矜贵的小祖宗,在大牢里吃不饱穿不暖,被人刻意折磨过,瘦成了皮包骨,灰头土脸的出来,满身是伤,右手指头被折断,从此不能再潇洒自在地端酒杯。
沈昭愧疚的不敢见他。
祝绻却毫不在意,甚至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下我们才是真正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
沈昭下定决心自己拔掉身边的软肋,于是他疏远了祝绻,给花锦递了休书。
前世的决定,如今看来是多么的愚蠢。
祝绻说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抬头一看,沈昭不知在想什么,祝绻两眼一翻:“我说沈瑾瑜,你要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死给你看信不信?”
沈昭回过神来,轻声说:“这些年来,多谢你。”
祝绻嘴角一抽,猛地退后一步。
不怪他害怕,实在是沈昭这些年冷淡的过分,一般有这种举止,就是要出损招了。
沈昭也反应过来,他拍了拍祝绻的肩膀:“你不必跟着我,洛州的生意我交给王漓了。”
祝绻一惊:“什么!?”
祝绻还想拉住他再问,沈昭又说:“我想在她身边,无论去哪。过了今夜,你就快些回去,别让祝伯父等急了,没了我的照料,小心他揍断你的腿。”
祝绻眼眶一红。
沈昭:“若有事,你递信给王漓。”
“瑾瑜,我还能见到你吗?”祝绻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沈昭不善言辞,更不想骗人。若无今天的意外,他不会再入京,机缘巧合梦到上一世,他对京城的厌恶更深了几分,恐怕此生都与京城无缘了。
沈昭思索片刻:“窈窈与添云萤雨约好了下一次见。届时你随她们一起来。”
夜已深,沈昭怕回去太晚,又与祝绻说了两句,匆匆赶回了房。
花锦已经睡下了。
沈昭深刻记得昨夜的混乱,怕惹醒她,让她想起来,干脆在桌边坐下,打算枕着胳膊将就一夜。
明天她瞧见了,说不定还能心软一些。
沈昭越想越值,他也累了,昏昏欲睡时,听见身后的人问:“你还折腾什么呢?”
花锦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以为沈昭还在忙,随口一问,没想到沈昭连忙吹灭火烛,三步并作两步过来:“这就睡了。”
花锦一瞬清醒,刚想与沈昭算昨夜的账,他已经挤进了衾被里,一手揽着她,不听她说话就要闭眼。
花锦木着脸问:“你自己没衾被?”
沈昭喔了一声,坐起身来磨蹭了一阵子,没打开另一张衾被,他打商量:“你的暖和。”
花锦强忍着踹他的冲动,她困了,不再与沈昭玩闹,催着他也躺下。
沈昭如愿以偿抱到了人,心里满满当当的甜蜜,很快就入了梦乡。
辗转几个月,再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初秋,镇上的晴空瓦蓝,树叶已经染上了新黄,酒坊酿了新酒,生意愈发红火。
鱼鸢看着姗姗来迟的花锦,哭的稀里哗啦。
花锦这次走得实在久了些,镇上的人都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早些时候还为魏玿云惋惜过,魏玿云不想花锦陷入流言蜚语中,与邻里说了他们假成亲的事。
花锦为他娘亲操办了丧事,还给他安身之地,什么也没贪图,怎么瞧怎么大义。
镇上又为她的离开惋惜。
花锦一路上回来,与许多人打过招呼,她正意外着,就听鱼鸢说了事情缘由。
花锦赶回来的巧。
贾圆宝与鱼鸢好事将近。花锦连忙撺掇起来。
酒坊挂上了新红。
花锦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沈昭日日夜夜盼着她回来,盼不到,干脆与她分路置办新娘子的嫁妆。
终于忙活完的一夜,二人提着相差无几的细软宝物面面相觑,又无奈地笑作一团。
“窈窈,我们再成一次亲吧。”
花锦以为沈昭只是随口一提,没放在心上。
鱼鸢虽然与贾圆宝成了亲,但她不搬去贾府,还是留在酒坊经营生意,贾圆宝没有异议,经过花锦同意后,也搬进了酒坊。
鱼鸢又捡了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天生断臂,被爹娘嫌恶,没人敢买她,怕买去伺候主子也招厌,干脆将她丢出去自生自灭。
小丫头不爱说话,与当初的鱼鸢如出一辙的战战兢兢,吃过第一顿饱饭后,她也像鱼鸢一样悄悄哭了一鼻子,小声地跟鱼鸢说:“我会侍奉好您的。”
鱼鸢想起花锦与她说过的话,抬袖擦去小丫头眼角的泪滴:“我不要你侍奉我,也不想你侍奉任何人。你跟着我学个一技之长,以后离开我也能活下去,就足够了。”
花锦与沈昭在楼上探着头瞧,花锦轻声说:“我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她救了弱小的鱼鸢,鱼鸢又救了另一个弱小的丫头,就这样下去,尽管力量微薄,但好歹做出过努力。
沈昭应了一声,在她耳边吻了吻:“窈窈好厉害,救了许多人。”
魏玿云也探头出来看,看到他二人在楼梯旁亲昵,轻叹一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花锦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亲眷”。
这一年的凛冬,她与沈昭真的又成了一次亲。
镇上的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一切都太不切实际,直到身穿嫁衣与沈昭拜堂,花锦才压下心中的疑虑。
她想起许多往事,这是她第三次嫁给沈昭。
前两次都背负着被亲眷丢弃的命运,满心不情愿嫁给他,这一世,阴差阳错,还是与他在一起了。
二人没有亲眷,花锦犹豫再三,还是请了上官青阳来。上官青阳看到沈昭第一眼,险些吓晕过去,幸好魏玿云搀了一把,才不至于让他砸地上。
成婚那日,上官青阳做他二人唯一的亲眷,添云和萤雨远道而来,祝绻也巴巴跟来了,郡主携夫郭巽匆匆赶来,邻里都相识,热热闹闹摆了酒席。
她惦念的人,都在此地了。
人间的喧嚣声盖过了沉痛的回忆,花锦欢心起来,待拜过堂,她没有回房,与沈昭一起敬酒。
魏玿云先向她举了酒杯。
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默契,她能看懂魏玿云的释然。
花锦与魏玿云相视一笑。
这一下可让沈昭打翻了醋坛子,他酒量差,硬着头皮就要与魏玿云斗酒,花锦一把摁住他,拉着他离开了。
花锦酒量好,到了后来,沈昭已经喝蒙了,一个人静静地跟在花锦身后,她走哪跟哪,晕乎乎的,有人朝他道喜,他也不动弹,花锦怼他一下,他才拱手说一声:“多谢。”
花锦打趣:“今日这么乖?”
沈昭喝的面色潮红:“今日开心。”
席上的人还想灌沈昭的酒,一抬头,发现二人早跑了,有人一对眼神,起身就要去闹洞房。
鱼鸢和贾圆宝将路一堵,将人堵回去,继续灌起酒来。
沈昭乖乖让花锦牵着,一直走到后院,才迷迷糊糊地说:“其实,我还是有很多憾事。”
他记得自己做下的混账事,越想弥补,越不知从何下手,又不想夸下海口,咂摸半天,只说一句:“窈窈,我最爱你,也只爱你。”
花锦心里一动,正要逗他,忽然听见远处的动静。
原来是清熙郡主与郭巽。
当初郡主成亲前,生生像变了个人,没想到郭巽陪着她,又让她做回了从前无忧无虑的小女娘。
花锦还记得那一日,她忧心忡忡,为郡主身陷困境感到绝望,以为世上的人都会变,留在京城就不会有好结局。
沈昭与她说,不必担心。
月光下,郡主喝的迷迷糊糊,被郭巽揽在怀中,嘀咕道:“夫君,蓟州的十个小倌都,嗝,比不上你。”
花锦一噎。
看着郭巽一顿,俯身将郡主扛在肩上带回了房,实在没勇气追上去。
郡主,自求多福吧。
没想到一旁的沈昭忽然闹腾起来,问她:“那我呢,窈窈,蓟州十个小倌与我比,如何呢?”
花锦捂了他的嘴,带他回了房。
房中红烛高照,房梁上挂了朱缎,窗上的“囍”是沈昭亲手剪的,花锦当时还惊叹他的手巧,就见鱼鸢木着脸搬来一个大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囍”字,他紧张的不知道做什么好,干脆早些练习起来。
花锦正盯着窗子出神,沈昭就拉她来了桌边,,桌子的红布上放着合卺酒。
花锦与沈昭喝过酒,正想早些歇息,见沈昭从匣子里取出匕首,取了她的一缕头发,又将刀递给花锦,示意她也这么做。
沈昭利落的将两缕青丝打结系在一起,又放回了匣子中。
这是民间的结发礼。
他做完这些才轻声说:“从此,我们同甘共苦,再不分离。”
他明明喝醉了,此刻又显得无比清醒。
没有哪一夜会胜过今夜的月光皎洁。沈昭认真地吻着花锦,忽然说:“不会再让你苦。你若觉得别人好,只管与我说,我绝不纠缠你。”
他总怕花锦想起一些旧事,经常与花锦说,今日也一样:“爱你是我这一世存在的理由,但你这一世是自由的。”
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气氛忽然有些凝重,沈昭知道花锦不喜欢,笑着扯开话题:“不过,还是想问你,蓟州小倌真有那么好吗?”
花锦懒得答,他就不闹了。
明日,花锦又要立刻动身去游玩了,沈昭不想折腾她,再打乱原本的计划,他老老实实没碰她,迷迷糊糊地说:“祝绻什么都知道,说了许多好地方,你肯定喜欢。”
花锦被沈昭揽着,心里一动。
她起初是很怕爱又流逝,就像亲眷为了花瑟,毫不犹豫抛下她一样。
她封闭起来,不愿再吐露心声,更不想再去尝试。
可离京久了,她又变得鲜活起来,今夜成亲,让她仿佛回到了从前,有了为心上人豁出一切的勇气。
与沈昭同行的这段时日,她反复确认,沈昭仿佛能猜透她的想法,后来干脆不用她说,他自己就会做些什么来证明,他甘之如饴爱她。
花锦不再犹豫,轻声说:“我也是爱你的。”
沈昭没有听清,或者说,是不敢相信,他没有得寸进尺,知道在此事上没有资格逼她,只吻了她一下,乖巧的睡了。
不急。
他的憾事会一点点弥补,他不想定义她应该是什么样的,只要跟在她身边,只要她自由,只要她依旧盼望着新的一年来临,足矣。
他终于迎来了一个美满的新年。
就在酒席外,镇上的桥边,一人孤身骑马,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入内,牵着缰绳调转了方向。
就这样走下去吧。
花信托人将锦盒送到鱼鸢手里,鱼鸢追出来时,镇上已经没有人影了。
花锦关上窗户,不再去想离开的人。
去日斐然。
她有太多美酒与好景要赏,实在来不及去回味那些忧伤。
她刚离京时,不敢再多翻看画本子,更不敢听戏,那里有太多圆满的故事,她一身锋芒,格外厌恶那些假惺惺的东西。
如今,她也算是格外圆满。
榻上的沈昭突然说:“听说镇上的爆竹很灵。今年,我们一起放爆竹吧。”
花锦吹灭火烛,应了一声:“好。”
他们两个离经叛道的人,兜兜转转,还是没有输给命运。命运的尽头有他们两个相守,这样看来,也没有多孤单。
他们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因此更知道今日来之不易。
花锦为了自保,丢掉了一部分自己,她这些年忙着找寻,终于将七零八落的自己拼凑了回来。
她不后悔,放弃许多,找回自己。
虽然偶尔会有一些无措,还会冷不丁,在所难免记起一些让她痛苦的事。
沈昭见她出神,知道她又想起来往事,连忙说:“下次不去芙蓉阁,更不去花满楼了,祝绻说了家很出名的酒坊,我带你去,好不好?”
但幸好,有人会勾勾她的拇指,让她从记忆中抽身出来,绞尽脑汁逗她开心。
吻她,告诉她如今的甜蜜与幸福才是真的。
他会强行挤走那些回忆,让“在所难免”消失不见。
于是,她暗下决心,从此不会再徒劳悲伤,辜负这样美好的月色。
–完–
作者有话说:
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啦。谢谢大家!
我喜欢这个结局,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希望大家也像窈窈一样有找回自己的勇气与幸运~
我抓住新年尾巴完结啦!提前祝大家新的一年也幸福美满~得偿所愿~
过两天设置抽奖,记得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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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女明星]
[纯情狼狗×多情种浪子]
时大小姐明艳骄纵,对喜欢的人和事都势在必得,浑惯了,爱玩。
一次宴会,看徐慈舟长身鹤立独自在角落,时月一时兴起,就去撩了,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人追到手。
没想到徐慈舟纯爱战士一个,听情话会脸红,纯情的要命,还准备向时月求婚。
时月心想完蛋,玩大了,及时止损,在去国外拍戏前和徐慈舟提了分手。
没想到男人堵她到机场,淡然问:“你耍我?”
时月被他缠的心烦意乱:“怎么能叫耍呢,那叫消遣。”
时月也没想到,她“消遣”的是徐家这一辈的掌权人。
这下拍到马蹄上,要被踹死了。
不过拍戏的时间太长了,半年不到,她就将这段孽缘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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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有难,商业联姻。
这么大的烂摊子,徐慈舟眼都不眨就接了。
一场隆重到荒谬的婚礼,两个居心叵测的人。
时月:“你没必要为了我做这些。”
徐慈舟:“别自作多情了。”
时月知道徐慈舟没安什么好心。
也听过他与好友说:“结婚?消遣而已。”
她等着徐慈舟报复,但他憋着大招,一直没对她怎么样。
他也一直不愿与旁人提起他们的关系。
时月动了心,但看徐慈舟坐怀不乱的模样,自认倒霉。
一次拍摄,导演为了剧情更真实有趣,私下加了吻戏。
时月猝不及防被吻了。
第二天,她被偷亲的视频就冲上了热搜,视频里的她是真的吓了一跳,面颊泛红,反应过来羞涩一笑,十分敬业的接受了剧情的变动。
当晚,对她“无动于衷”的徐慈舟翻山越岭,将她摁在狭窄昏暗的房间里,反复亲咬她的唇瓣,目光寒凉,固执的与她说:“月亮,我的。再敢耍我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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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是蓄谋已久,女主是先婚后爱。
嘴硬,想报复海王却以身相许的掌权人×漂亮,想摆脱纯情小狗把自己摆小狗怀里的大明星。
1.双c
女主前期海王,没有心那种,浪子回头。
2.写着玩的,开了文给大家详细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