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简淮的出现, 让奄奄一息的谢长贵看到了希望。颤抖着手,他大声求救。
“营长救命!她们要杀我!!”
田蜜闻言,立刻丢了烧火棍, 跌跌撞撞跑向简淮。
“老公, 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我好害怕。他……呜呜……太吓人了, 呜呜……”
柔弱的跌倒在简淮的怀里, 田蜜小脸一白,就开始哭着告状。大滴的眼泪扑簌簌的掉,田蜜看着真像是被谢长贵给吓的够呛。
“呜呜……刚刚我们在家呆着, 他就冲过来打人。我让大黑拦住他, 他又疯了似的去打大黑。呜呜……我可怜的大黑,它被谢长贵咬了。呜呜……它太可怜, 呜呜……为了救回勇敢的大黑,我只能拉着陈静硬着头皮上去打架。呜呜……吓死我了, 呜呜……”
“你胡说!!营长, 她骗人!!”
谢长贵要被田蜜气吐血了。
“我怎么可能咬大黑?我又不是狗!!明明是我被咬了!营长!你看看我, 我浑身都是伤!救命啊!!”
“呜呜……简淮,我害怕。”田蜜好像被谢长贵吓到了一样,又往他怀里躲了躲。
“没事,不怕。”简淮轻声安慰田蜜。
无视谢长贵的呼救,简淮只哄田蜜。帮田蜜擦干眼泪,送她回屋坐好。简淮才在谢长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牵过大黑,仔细打量。
“嗯, 确实受伤了。”简淮丧心病狂发言。
“大黑耳朵上的毛, 没了一撮儿。谢长贵,你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在训练的时间,出现在我家,打我的狗,欺负我老婆吗?”
毫无征兆,简淮飞起一脚,踹飞了谢长贵。神色冷冷的,简淮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话!!谢长贵,你为什么来我家?”
“我……我……”
谢长贵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确实是来打人的。他也确实打了大黑。如果简淮站他这边,他可以含糊过去。现在,简淮明显不想袒护他,谢长贵绝望闭眼。
完了,全完了。
有简淮插手,谢长贵打老婆的事情,想当家务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不可能。
悲愤交加,谢长贵恨死了陈静。
“我举报!陈静是资本家的后代!她姥姥留过洋,她会说日文!她是□□!她还有她姥姥全家都应该被抓起来批斗!”
面目狰狞,谢长贵不念一点儿旧情,势必要让陈静比他还不好过。
陈静早料到谢长贵会报复。但真亲耳听到他这样说,她还是晃了下身体,差点没站稳。举起菜刀,这次陈静瞄准了谢长贵的脖子。
她要杀了他!!
这个男人要毁她全家,她一定要杀了他!
铮。
简淮夺走了陈静手里的刀。
冷冷的,简淮没什么温度的看着陈静,说:“你的问题,不是他死了就不存在。”
换言之,陈静真把谢长贵杀了,陈静和陈家都会更麻烦。陈静听懂了简淮的暗示,赶紧急急的解释道:“我姥姥不是资本家。她是跟着她家小姐出国的。她是陪读。她只是比较聪明,所以学会了很多东西。”
并且没啥用。因为她特别聪明,抢了小姐的风头。她被大小姐赶回国,配了个小厮。
陈静娘家,可以说是标准的底层。在解放前,他们一直都是被压迫的奴才。她们连平民都算不上。这就是陈静资料没有问题的原因。她们家唯一的问题,就是陈静姥姥出过国。
这在早些年不算事儿。但从六六年开始,不断有人因为海外关系倒霉,陈家就很怕上边翻旧账。平头百姓天生胆小,哪怕陈家什么都没做,光看别人是什么下场,他们也被吓破了胆。为自保,陈家攀了门好亲事。
谢长贵是当兵的,谢家八辈贫农,根正苗红,成分特别好。加上谢长贵喜欢陈静,愿意为了陈静庇护陈家,天真的陈静就嫁了。
陈静从小跟她姥姥学习,是个小家碧玉。她知书达礼,贤良淑德。本以为婚后,她能当新时代女性,走出去参加工作。谁知道,婚后的谢长贵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她非打即骂。
一开始,陈静也没有这么逆来顺受。她也反抗。但她力气弱,打不过谢长贵。每次反抗,换来的还是谢长贵更狠的毒打。她慢慢的,就怕了。更让她恐惧的,是谢长贵了解她家的底细,并声称她敢闹就毁了陈家。
为了陈家,陈静一忍再忍。
如果没有谢长贵差点大义灭亲,打死谢波的事情,陈静应该会忍一辈子。
她就是个传统的小女人。骨子里,陈静认定了她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忍无可忍,被逼上绝路,陈静不会背叛谢长贵。
听完陈静的自述,简淮看谢长贵的目光,更加的厌恶。跟这种人当战友,真是晦气!
不需要经过组织开会决定,简淮可以直接给出,让谢长贵退兵的处理结果。谢长贵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畜牲,不配当兵!
退兵,就是被部队开除。
都被开除了,退伍津贴,转业安排,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了。谢长贵蝇营狗苟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往上爬。简淮这决定,不但是断他军旅生涯,还是断他后路,他当然不能干。
他要上报!
他不服!!
然后,谢长贵喜提全军通报,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才被正式退兵。
军人是有纪律的。谢长贵在训练期间,擅离职守,闯民宅,攻击军嫂就是犯军纪。犯错就得受罚。所以,他被关禁闭完全没毛病。
关于他被退兵,上边也全部都支持。
陈静这个事的影响太恶劣了。
哪怕没有家暴这茬,单凭谢长贵没有管好家属,害岛上不该传的消息被外传。谢长贵就难辞其咎,需要被处分。望石岛他是别想呆了。如果没有家暴和他去田蜜家发疯的事儿,谢长贵的处理结果,应该是提前退伍。
但没有如果。
谢长贵就是无组织无纪律,还人品有问题,杨小花差点闹出人命那茬,也算到了他身上。归根到底,麻烦都是他惹出来的。所以,他这种能力不行,人品也不行,只能被退兵。
没人替他可惜。
军方高层甚至因此开个全军大会,把谢长贵当反面典型,教育士兵要当个好丈夫。夫妻俩关起门来怎么过日子,确实谁也管不着。但如果有谁敢把老婆当沙包打,绝对不行。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但望石岛上老子说了算。你们谁敢学谢长贵,就都给我卷铺盖滚蛋!老子不差你一个兵!”
“就算你是简淮,你敢打媳妇,老子也照样会收拾你!”
“嗨,嗨,师长你训话就训话,千万别拿我举例子。我和我家田蜜挺好、挺好的。”
“臭小子,就你皮。”
简淮面无表情,特别严肃,好像皮一下很开心的人不是他。不过,有了他插科打诨,会议的气氛,倒是没那么严肃了。
之后,有谁被师长点名批评,也不会觉得难堪。简淮这样的心腹爱将都被说了。他们这些做的不好的,被领导批评几句很正常。
魏连长是师长的重点批评对象。都是人精,齐娟搞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谁?之前,大家要忙的事情很多。对齐娟的小心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现在不行。
“我不管你几个意思。总之,能过就过。再弄出来一个陈静,你就也回家种地去吧!”
魏连长被训得涨红了脸,头都不敢抬。
他心里有很大的怨气。
他真的很想离婚。问题是他离不了啊!不让他离婚,说他离婚不给他升职的师长。现在骂他管不好媳妇儿的,还是师长。感情好人、坏人都让师长做了。他能咋办?
不敢跟师长大小声,魏超只能回家跟齐娟吵架。
“这个包小光我不要!老子自己能生,凭什么给别人养儿子?齐娟,再说一次!我不要养子!我要亲儿子!!”
齐娟闻言心寒。她脸上的高兴消失不见。
“什么意思?你还是想离婚?”愤怒又无奈,她颤抖着声音问魏连长。
“对。”魏连长肯定的火大道:“你知不知道师长今天怎么骂我的?齐娟,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你为了包小光做的那些事儿,真的下作。你稀罕他,你就和他过。咱们分了吧。”
“我下作?呵呵。”齐娟冷笑。“比不过你!魏超,我这辈子丧偶都不离婚。你不怕我发疯,你就跟我离!到时候,咱俩一起下地狱也挺好!”
“你威胁我?”捏紧拳头,魏超愤怒。
“对!”齐娟丝毫不怕。
“有种,你就动我一下试试!”
刚开完全军大会,齐娟不信魏连长敢顶风作案。果然,魏超不敢。他再熬一熬,很可能再进一步。他不想像谢长贵那样灰溜溜离开。
离不掉,惹不起,魏超只能憋屈的坚守底线,不给别人养儿子。不管齐娟打算的多好,包小光魏超绝对不养。
齐娟执迷不悟,魏超就不回家。
总之,这个家包小光和他只能留一个。
齐娟怎么闹都不管用,只能去找领导。领导吃过亏,是再不会吃饱了撑的管闲事。于是,这个问题,最后就落到了田蜜这里。
本来杜怡作为团长媳妇,更适合出面解决问题。奈何人家不在岛上,师长媳妇又级别太高。最后,只能让田蜜这个营长媳妇先出马。
“你别怕,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可以。解决不了,还有师长媳妇给兜底。”
“嗯。”
田蜜不怕。田蜜正想锻炼自己。她正好有话想对齐娟说,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简淮在后边看的挺担心。直到现在,他还是忘不了田蜜那天的眼泪。虽然那是田蜜在假哭。但简淮知道,她也是真害怕。
怎么能不怕?她身体那么差。
简淮怕一会儿齐娟说不通,会跟田蜜动手,真的很不放心。但他又不能不让田蜜去。只能假装有事,简淮开始在院子里修洗澡间。
他们家的瓦房有浴室。但简淮经常训练完,带着一身泥回家。他那样脏兮兮的去浴室洗澡,收拾起来太麻烦。直接在院子里洗,又有点不太好,简淮就准备在室外弄个浴室。
这是专门留着给他洗澡用的。这样,以后他就不用担心被偷看啦。
说起来,简淮也是挺无语。都怪简淮长的太好看。有一次他在院子冲澡,被嫂子们看见,瞬间惊为天人。之后,每次简淮回来,就总有人暗搓搓,从他家门前路过。看到简淮脱衣服,她们就眼冒红心,嘀嘀咕咕。简淮被这些人搞的心里毛毛的,只能回室内洗。
室内洗完田蜜收拾起来太累。简淮就琢磨在院子里弄个淋浴间。材料简淮这几天已经预备好了。他动手能力强,这时候干起活来,就非常的快。一边做事,简淮一边用耳朵注意魏家那边的动静,时刻准备救场。
田蜜很争气,没给简淮英雄救美的机会。
她到魏家时,齐娟正躺在炕上头疼。她是真病了,被魏超气病了。
陈静的离婚手续,已经差不多要办完了。再过两天,她就会带着谢波离岛。她走不走的,齐娟其实不在意。但她想把包家的几个孩子一起带走,就让齐娟非常的头疼。
包家三姐妹一开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没能力照顾小弟弟,才把包小光给了齐娟。现在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她们就把孩子要回去了。
她们想跟陈静走。
虽然陈静一封信,害的她们没有了家。但陈静说她愿意赔她们一个,她们就心动了。作为被抛弃的累赘,陈静愿意接纳她们,她们真的很感激。这没什么好恨的。
抛弃她们的是杨小花,不是陈静。包家三姐妹很分的清好赖。
包家三姐妹要带着小弟弟跟陈静走,齐娟就属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受不了这样的结局,直接一病不起。
田蜜到她家时,发现她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特别的病怏怏。听到有人开门,齐娟掀开眼皮瞅了一眼,就又闭上了。
她和田蜜没啥好说的。要是魏超回家,或者部队领导来看她,她还能撑着病体坐起来聊聊。田蜜啥用没有,她就不想搭理。
田蜜无所谓齐娟的冷淡。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田蜜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才开口道:“起来吧。你病死了,魏连长就如愿了。”
“………你会不会说话?”齐娟恼怒。“你要是来给我添堵的,就赶紧回家吧!恕不远送!”
田蜜笑笑,没有被这话影响心情。
“恼羞成怒就不必了吧?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大实话。”
“………”齐娟扭过头,不看不听。
田蜜笑盈盈,继续输出。
“你不知道吧?男性的生育能力,可以持续到他七十岁。有的身体好的,可能会更久。这就是说,只要魏连长不结扎,那他就可以找人生孩子。即便你现在能靠部队的纪律压住了他,等他退伍,你也管不住。”
“你觉得以魏连长的资质,还能服役多少年?十年?十五年?还是二十年?你觉得他能走多远?等他退伍、退休,你怎么办?”
“………”默默的,齐娟又把眼睛睁开了。
她怔怔的盯着田蜜,表情凄然。
“你到底想说什么?劝我和魏超离婚吗?不可能!离了婚,我和孩子去哪?你以为我愿意和他耗吗?我是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田蜜依旧笑的甜甜的。“让魏连长失去生育能力,不就行了。”
风轻云淡,田蜜好像再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女人能上环,男人能结扎。你让魏连长去医院做个结扎手术,他不就消停了。你是为了给他生孩子,才失去生育能力的。他不但没有好好对你,还想和你一拍两散,你怎么能便宜他?即便是离婚,他也得结扎。这是他欠你的。”
“………!!!!”
双眼冒光,齐娟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结扎,结扎!结扎!!哈哈哈~~好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他欠我的!我怎么能放过他!!哈哈哈~~”
药到病除,齐娟浑身暖洋洋,立刻生龙活虎,哪哪都不疼了!
“大妹子,刚刚是嫂子错怪你了。你是大好人,来来来,吃糖,吃糖。”
拉着田蜜的手,齐娟把田蜜好一顿稀罕。
“不愧是能把简淮收服的城里人,文化人!妹子你是这个!!”
对田蜜竖起大拇指,齐娟对她佩服的心服口服。田蜜矜持的接过夸奖,问她:“知道怎么劝魏连长去医院吧?”
“这……”齐娟迟疑:“闹?”
她也就会这一招。这招不行,就是耗。左右她等得起。不然,就是骗。
魏超出任务总有受伤的时候,等他进医院,齐娟可以直接让医生给他结扎。事后齐娟也不用告诉魏超。反正结扎以后,并不影响魏超当男人。
“………!!”这次,轮到田蜜目瞪口呆了。
果然,她还是太年轻。和相比齐娟,田蜜还是不够狠。尴尬的喝了口水,田蜜还是把她原本要说的话给说完了。
“那什么,你可以在家准备点桑葚酒,这个是壮阳的。魏连长结扎后,你给他喝。然后告诉他结扎能增强体质,他就不会生气了。”
“高!实在是高!”
齐娟眼睛亮晶晶,对田蜜更加佩服。
田蜜果然是不简单!她这种刚柔并济,又异常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能扛得住?希望简淮以后别学坏,不然……齐娟提前给简淮点蜡。
简淮不知道田蜜怎么聊的,见她和齐娟手挽手的出来,狠狠的松了口气。
“没事了?”简淮在田蜜回家后,问她。
“嗯。”田蜜点点头。把她是怎么和齐娟谈的,一五一十告诉了简淮。
简淮听完,下意识蛋疼。不过,他不是那种繁殖癌。魏超不仁在先,就不能怪齐娟不义。点点头,简淮认可了田蜜的处理方法。
“以后魏超找你算账,你就说是我让你那么说的。让他有事来找我。”
“好。”
脆皮田蜜,从善如流的,把需要打架的风险转接给简淮。然后,她问简淮:“我能去看看陈静吗?”
“可以。”
陈静的问题,并不算严重。田蜜不需要避嫌。田蜜听到这么干脆的回答一挑眉,又问简淮:“你有下半身受伤,还没对象的战友吗?”
给陈静介绍对象,才是田蜜的真实目的。她真想去看陈静,直接去就行。之所以多此一举,是她想看看简淮对陈静是什么态度。
简淮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明他对陈静没什么恶感。这样,田蜜才问了后边的问题。
“最好是马上要退伍的。陈静是个好人。她一个人带五个孩子太难。我想帮帮她。”
简淮仔细想了想,说:“有。不过,我得去军区医院问问。”
“好,好!”田蜜喜出望外。“如果他同意,咱们可以继续每月十块钱资助包家姐弟。一直到包小光成年,咱们的承诺都算数。”
“好。”深深地看了田蜜一眼,简淮把收尾工作做完,立刻去军区医院找人。
田蜜没急着去谢家找陈静。她把之前给江傲儿准备的健康手册翻了出来。包家三姐妹田蜜挺不放心,相见就是缘分。送她们一份健康安全手册,也算是田蜜的一份心意。
抄完书,看简淮还没回来,田蜜才拿着抄好的小手册,还有一些吃的去找陈静。
谢家,陈静在收拾东西。
越要离开越不舍。这个远离喧嚣的小岛,真的各方面都挺好。如果可以,陈静真想带着孩子们,永远生活在这里。可惜,她没资格。
趁还有时间,陈静努力收集吃的。她老家在山里,回去后想顿顿吃饱,肯定不容易。
田蜜见她正忙着,主动过去帮忙。
陈静没想到田蜜会过来。这让她有点小开心。腼腆的笑笑,她看着精气神和之前是大不相同。谢波也是。之前畏畏缩缩的一只小鹌鹑,现在活泼多了。包家姐妹看着也还好。
她们都没有因为失去谁而苦恼。相反,失去了一直压榨、欺负她们的所谓亲人。她们都活的更轻松了。
“还好吧?”明知道不错,田蜜还是问了一句。
“很好。”陈静喜滋滋的回答。
即便未来是肉眼可见的辛苦,陈静也干劲十足,甘之若饴。
“我从来都不知道生活能这么轻松。以后回去,我肯定想办法送大丫、小波她们上学。”
她就是吃了没见识的亏。早知道她姥姥那点情况,根本不算严重,她哪至于苦这些年?
“能不能考大学无所谓,我就是想让她们都眼界开阔,不轻易被人骗。”
“挺好。多读书总是好的。别信那些说读书无用的。人才到哪都吃香。”
“嗯!”
狠狠点头,陈静觉得田蜜说的很对。
她就很羡慕田蜜。她觉得田蜜虽然年轻,但懂的很多。她希望她的孩子,以后都能像田蜜和简淮一样,有赚钱和处理问题的能力。
等看到田蜜拿出来的小册子,陈静这种想法达到了顶峰。还是得去学校,找名师,像陈静那样,只跟着姥姥学习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