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幸福的约会之后, 田蜜的精神全部恢复。像她之前计划的那样,田蜜开始研究常用药膏。有经验丰富的方华帮忙,还有与生俱来的学习天赋, 田蜜这次很成功。
那些药膏也很受欢迎。有些军嫂知道田蜜这里可以用药材抵扣药钱, 她们甚至非常好学的, 跑田蜜这里认了所有常用药材。这样, 以后她们进山挖野菜,就能顺便采药。
看病不用花钱,大家当然不会排斥看医生。感冒发烧、跌打扭伤, 大家第一反应, 都是来找田蜜。田蜜在帮大家治病的过程中,把脉和针灸的手艺都进步神速。
不愧是实践出真知, 真正上手给别人看病,田蜜才知道融会贯通比学习更难。努力学习, 认真钻研, 时间也会过的很快。
在某一天, 田蜜早起习惯去看日历,她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元旦。现在,望石岛上已经不刮风了。台风季过去,田蜜的菜园子,重新种满了各种各样绿油油的蔬菜。
为防止大白鹅偷吃,田蜜还用栅栏, 把菜地全部都圈了起来。大白鹅牙口好,饭量大, 即便田蜜把菜地围了起来, 偶尔有菜叶子长出栅栏,也会被它们全部扯光。
小鸡也不太老实。它们长了翅膀会到处飞。之前宋嫂子换给田蜜时, 所有鸡都是剪了翅膀的。田蜜没经验,就让它们自由生长了。结果,这帮鸡长齐了羽毛,田蜜就菜园子就遭殃了。幸亏大黑能干,不然,田蜜所有的蔬菜,都能被那群鸡给刨出来。
后来,田蜜也学会了给鸡剪翅膀。一开始,田蜜发现剪的太狠,鸡膀尖会流血,她就非常的手下留情。结果,田蜜心软,小鸡照样飞进栅栏,刨她的菜地一点儿不带脚软。田蜜再剪羽时,就不会舍不得下手。
有别个格外勇猛,剪了翅膀也能扑腾的大公鸡,田蜜还学会了给它的翅膀绑布条。用布条把鸡翅膀绑在一起,所有的鸡终于都老实了。
家里的活物,最让田蜜省心的就是鸭子。它们不但不祸害东西,还会按时给田蜜下蛋。现在,田蜜家里的咸鸭蛋,已经能供得上田蜜的日常吃用了。
看向日历上的日期,想着家里越来越多的各种蛋,田蜜对回家越来越期待。
也不知道家里这一年好不好?
还有江傲儿,她这个新娘子会不会紧张?她和她二哥相处的还好吧?
想着远方的亲人,田蜜去老地方捡完了各种蛋,就开始打八段锦。这是方华新教田蜜的强身健体法。之前田蜜体虚,根本没法练。直到一个月前,田蜜身体调理到一定的强度,方华才教她这个锻炼身体的方法。
八段锦是一种古代气功功法。它由八种肢体动作组成,内容包括肢体运动和气息调整。①
田蜜打的很慢,很认真。刚练一个月,田蜜对八段锦的好处,并没有特别深刻的感受。不过,听方华的肯定没错。随着这一年的深入调理,田蜜的身体好了不是一点儿半点。
身体变好的感觉,真的太好了。现在,田蜜一个人种园子,已经完全不会累了。晚上和简淮这样那样,她也没那么容易虚脱。身体好,吃饭香,田蜜打八段锦打的特别专注。微微出一身汗收功,田蜜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简淮不在家,田蜜最近都是这样过的。等田蜜一身清爽的从浴室出来,她炉子上的砂锅红枣粥,也差不多炖好了。
热乎乎的喝完甜甜的早饭,田蜜嘱咐大黑好好看家,就挨个去给她的病人复诊。这算是田蜜如今的日常。只要她有空,她都会趁早上空气清新在岛上逛一圈。不过,如果简淮在家,田蜜的运动方式就要换成其他的。
简淮又去出任务了。
之前国庆全军大比,简淮表现的太好,被各个陆战队请回去学习交流。按照时间推算,他还得有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这是田蜜来到望石岛,和简淮分开的最长时间。有将近三个月没见,没联系,田蜜对简淮就真的挺想念。也是因为简淮不在家,田蜜才养成了每天去看日历的新习惯。
一开始分别,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几天,田蜜吃饭、睡觉,都会不自觉想人。时间久了,当田蜜用其他的事情,一点点把想念简淮的时间填满,这日子终于不难熬了。
先来到医院,田蜜给魏连长把了脉。
“一切正常,再躺一天,你就可以正常的出院,该干嘛干嘛了。”
“………”魏连长丧丧的,没有回答。
大半年的时候,足够齐娟找到机会,给他结扎了。只是齐娟没瞒好,被魏超从医生那里,看到了他的病历单。
被结扎二字刺激到发疯,魏超丢掉伪装,歇斯底里的和齐娟干了一架。齐娟早防着魏超呢。一看情况不对,她立刻跑去找冯团救命。
冯团不了解情况,看到齐娟对他哭,他就当是魏超又犯浑。不管三七二十一,冯团冷脸震压魏超,并给他狠狠的一顿训斥。
病中的魏超不是冯团的对手。被按着不能动,没找齐娟法报仇,魏超超级憋屈。更憋屈的是,冯团问他为什么发疯,他还不能说!
结扎让他怎么开口?
难道要他告诉所有人,他耍心眼子,被他老婆一怒之下给阉了?真说出来,他还能有脸见人吗?憋屈加憋屈,魏超怒火攻心晕了。
晕倒后再醒来,魏超的精气神就没了。
尽管主治医生告诉他,结扎不是大事儿,并保证他的手术非常成功,他以后肯定能成为男人中的男人,魏超还是提不起劲头。
他觉得他完了,这辈子都完了!即便没有变太监,失去了生育能力,他也不是完整的男人了。别别扭扭,魏超现在神经超级敏感。
谁在他旁边笑一声,他都怀疑人家是在故意嘲笑他。谁多看他一眼,他更是得立刻炸毛。谁敢在他身边嘀嘀咕咕,那更是不得了,他会立刻马上直接发疯。发大疯!
非常神经质,魏超觉得他日子不能过了。
齐娟很喜欢魏超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这让她觉得非常非常非常的解气。这么多年,她因为不能生遭了多少白眼?现在,终于能让她的亲亲老公,也体会一下她当初的感受了。
这其实还不够。齐娟那时候承受的,比魏超现在多很多很多。可惜,魏超太脆弱了。怕他废了,她要跟他退伍回老家,齐娟只能收手。遗憾不能让魏超继续疯,齐娟为了孩子们继续留在岛上读书,只能勉强救救魏超。
田蜜就是齐娟找来给魏超看病的。
不同于其他知道魏超情况,小心翼翼对待他的医护人员,田蜜给魏超的诊断结果,永远都是一切正常,没啥大事儿。她不夸大魏超的病情,也不会把魏超的敏感情绪当回事儿。
魏超一开始见到田蜜还会大喊大叫。虽然没证据,但他能肯定,齐娟给他结扎,一定不是齐娟自己想出来的!有脑子给齐娟出这个主意的,除了田蜜,没有别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知道他承受不起简淮的报复。魏超肯定不会饶了田蜜。魏超第一次见到田蜜没有发难,田蜜就知道他怂了。
他知道怕,田蜜就不怕他。
“装什么死呀,当初齐娟难产大出血,你不是连上医院看她都没有。你给人家当丈夫,当的那么差劲,现在齐娟肯管你,你就知足吧。明天赶紧出院回去训练。不然,你这情况回到村里,你那些亲戚朋友能笑话死你。”
“……………!!!!”
一针见血,针针要命。田蜜的话狠狠戳到了魏超的痛处。听的他双目赤红,满脸的痛苦。后悔啊!魏超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后悔有什么用?
不该娶齐娟,他已经娶了。不该对齐娟绝情,他也已经做了。最最崩溃的是,他已经结扎成功,没法复原了。现在,除了接受现实,好好的生活,他又能干什么?
和田蜜同归于尽吗?他不敢。
去死吗?他不想。
不能死,他就只能想办法好好活着。
无力的放下拳头,魏超眼角流出超级痛苦的泪水。呜呜……他倒霉啊!呜呜……这世界上那么多人,他怎么就遇上了齐娟!!呜呜……孽缘啊!!!他倒霉啊!!呜呜……
失声痛哭,魏超认命了。
看他这样,田蜜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搞定了一位病人,田蜜背着药箱,又去了下一家。这一家,是周嫂子家。
周嫂子是易副团长家的。她家有个十七岁的大姑娘。当初简淮没结婚,追着给简淮介绍对象,一眼相中简淮当女婿的就有她一个。
田蜜和简淮结婚后,因为心中的那点儿别扭与嫉妒,周嫂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搭理田蜜。直到田蜜把扫盲班搞的有声有色,周嫂子才对田蜜改观。不过,那时候虽然她想通了,为了避嫌,也为了低调,不让别人说她闺女的闲话,她依旧没有和田蜜多说话。
直到这次易安病了,周嫂子才无奈的去求田蜜。易安的病是妇科病。这种未出嫁的大姑娘,要是让人知道她得了妇科病,肯定得坏事。没有办法,周嫂子只能求田蜜保密看病。
田蜜很有职业操守。这种事儿,她肯定不会乱说。易安的病简单来说,也不严重。
她就是她月事带垫的太厚,不透气才给□□捂出了疹子。这个用温水洗洗就好。周嫂子听了不太放心,想让田蜜给开点药。
“红药水,消毒水之类的就行。这个不杀杀毒,以后能去跟吗?”
周嫂子很担心这病会复发。
易安快结婚了。要是婚后出现这种情况,易安的丈夫,肯定会怀疑易安婚前乱搞。到时候,易安不论怎么解释,都是一场灾难。
易安也很怕。她怕会越洗越遭。如果病情恶化,她这辈子就完了。
“开点药吧,我不怕疼。”
怯懦着,易安忐忑着开口。
“不行啊!!”
田蜜被这母女俩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她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消毒水不能乱用的!!”
特别严肃,田蜜给她们科普:“那里很脆弱的。你要清洗,用温水,或者肥皂水就行,其他的别乱用。会出事儿的。”
“根据你们说的病因,我能肯定,易安这个就是类似小孩的热痱子,不是啥大问题。它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用药水洗。只要每天用温水洗洗就可以。实在不放心就用肥皂水,或者沐浴露水也行。千万别乱来。”
“以后,只要易安在来月事的时候注意卫生,月事带也别垫那么厚。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犹豫了一下,田蜜又建议道:“有条件的话,尽量用卫生巾吧。易安的身体比较脆弱,需要被好好的呵护。没条件就勤换卫生纸,不要用草木灰了。”
低头脸红,易安没有说话。
“买买买,以后我肯定给她买!”
心有余悸的周嫂子替易安回答了。
身为副团长的家属,她们其实不缺钱。只是周嫂子节俭惯了,才认为田蜜提倡的那些,都是城里人的臭讲究。她那时候还觉得简淮选田蜜,不选她闺女是没眼光。现在,亲眼见到月事带的危害,周嫂子不敢再抠搜了。
钱没有她闺女重要。只要易安能好好的,花再多的钱,周嫂子都愿意。
又解决一个病人,在周嫂子的千恩万谢中,田蜜起身去下一家。这次,是杨排长家。他们家小儿子感冒,田蜜过去给孩子扎针。
杨大头很怕针扎。看到田蜜进他家的院子,本来难受直哼哼的小光头,立刻闭眼睛装睡。可惜睡觉没用,田蜜照样给他扎了一针。小家伙被扎时没哭,等田蜜拔了针。他猛的睁开眼睛,开始对着空针筒哇哇嚎。
干打雷不下雨,小家伙哭的中气十足。
趁他哭的张大嘴巴,田蜜眼疾手快,又给他喂了一勺子苦药汁。一瞬间,本来只是干嚎假哭的小家伙,真的落泪了。不过这次,他小胖手紧紧的捂住小嘴巴,再不敢出声。
“好了,好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明天咱们就不用打针吃完啦。”
“真的?”
小家伙被田蜜温柔的样子哄到,松开了手。然后,他又被田蜜喂了一勺子药。
眼泪汪汪,小光头控诉田蜜大骗子!
“你欺负小孩,你骗人!!”
“没有啊,我说的是明天我不来了。”
笑呵呵,田蜜无辜的眨眼睛,一点儿没觉得她这样逗小孩有错。
杨排长的爱人姓牛,她是个惯孩子的。每次她家杨大头吃药、打针,她都会躲出去。等田蜜把一切都搞定了,她才会端着一堆好吃的进来,给田蜜和杨大头一起吃。
“多吃点,多吃点,都累坏了。”
牛嫂子胖墩墩,和杨大头一样,是那种讨喜的笑相。感激的看向田蜜,她真觉得田蜜在她这就是神医。别的医生,可搞不定她儿子。只要田蜜出马,杨大头不可能乖乖打针吃药。
杨大头本来有点气鼓鼓。吃完了一个豆沙包,小家伙立刻被甜的翘嘴。
“等我好了,你说过要请我吃麻辣香锅的,不能骗人哦。”
“好~我说话算数。”
小家伙这种遇事吃一顿就好的吃货精神,真的太招田蜜喜欢啦。撸了撸他圆溜溜的脑袋瓜,田蜜结束今天的工作,愉快回家。
家里,大黑在被三花猫欺负。
小三花最近没得耗子抓,闲的总想去撩拨大黑。大黑一般都是闭目养神,趴着不动,沉稳的不搭理它。只有在田蜜想和它们玩时,大黑才会配合小三花,和它耍一耍。
小三花腿短跑得快,一旦大黑认真,它都会被追的满院子乱窜。被追上房顶,是它最后的宿命。每当这种居高临下的时刻,小三花都会表现的特别神气。
那种‘愚蠢的狗类,快点跪安吧!’的表情非常搞笑,田蜜属于是看一次笑一次。心情好又没事儿做,田蜜就会招猫逗狗,享受这种有猫有狗的快乐。正玩着,陈嫂子过来了。
“小蜜,你家鸡蛋多对吧?借我十个。”
说话时,陈嫂子脸色很差,看着心情就是很不好。田蜜给她拿了十个鸡蛋,顺口问她:“怎么了?和谁生气呢?”
平时陈嫂子总是乐呵呵,很少看她这样。
“害,我和大伯哥那一家子。”
陈嫂子正愁没人说话,田蜜一问,她立刻竹筒倒豆子,全都给说了。
说起来,这事儿还和简淮有点关系。在他没结婚之前,作为爱操心的老父亲,乔政委就也想过要给简淮介绍对象。他闺女和简淮没可能,他就想到了亲戚家的孩子。
其中,他大哥家的二闺女乔兰年纪、长相都合适。乔政委就写信跟家里提了一嘴。他知道简淮忙,就想乔兰过来相亲。
那时候乔政委都想好了,只要乔兰过来,乔兰的终身大事他都会管到底。荣华富贵,乔政委没法保证。但衣食无忧绝对没问题。可那时候乔兰嫌弃望石岛太远,太偏僻,没来。
女方嫌弃这里,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陈嫂子还好,乔政委当时挺受打击。
他敢对着老祖宗发誓,他帮乔兰绝对没有私心。给乔兰介绍对象,他不是在坑人。可乔家那边,就觉得乔政委是在卖侄女。他们认为,乔政委无利不起早。他这么积极的给乔兰找对象,肯定是想从中间捞好处。
乔政委被这揣测气的够呛。之后,他大半年没给他大哥家写信。除了按时给父母打钱,乔政委大半年都没和家里联系。
乔家那边也没找过乔政委。这么不咸不淡的相处,本来也算挺好。陈嫂子乐得轻松。可昨天,乔兰来军区了。
“她来之前,没写信,没给我打电话。都跑到家门口了,我才知道老家来了亲戚。一进屋,这孩子水都没喝,就直愣愣的跟我说,她是来相亲的。你说说,哪有这样的?”
陈嫂子真是被这突发情况,给搞的焦头烂额。距离当初乔政委那个提议,已经过去快两年。如今不止简淮结婚了。其他乔政委看中的排长、连长,也全都有了对象。
人家都不需要老婆了,乔兰这时候才来,不是故意整事儿?陈嫂子当时就有些恼。
当初,觉得乔政委别有用心,把她们一顿冷落的乔兰一家。现在莫名其妙跑出来,给陈嫂子找麻烦的,还是乔兰一家。如果不是不好对小辈发脾气,陈嫂子当场就得骂人。
没有骂人,陈嫂子也没给乔兰好脸色。
“我当时就问她,她两年前干啥了?”
总不能是两年前的事情,她现在才知道吧?谁知道,乔兰真是这么回答的。
她说她妈之前给她看了个对象。对方是大队长的儿子,和她知根知底,感情还算可以。结果,结婚之前,对方和知青好了。
乔兰在村里呆着尴尬,知道乔政委这里能管她。她就收拾东西,包袱款款的来了。
“她还说找不着对象,就留下来给我当保姆。这不是搞笑吗?我啥身份?我用保姆?真是的,看见她我就头疼。偏我家老乔心软,决定了要留下她,真是气死我了。”
这整不好就是要被赖一辈子。陈嫂子是真的,打心眼里不想惹麻烦。可乔政委觉得血浓于水,乔兰千里迢迢过来投奔他这个亲叔叔。他有能力帮忙,就绝对不能不管她。
“可咋管呢?介绍对象是简单,可关键是这丫头眼光高啊。当初简淮那么好的条件,她都能觉得我们是在坑她。现在再没有那么好的对象,她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敷衍她?”
陈嫂子是不信乔兰啥也不知道的。她又不是个傻子,家里关于她的事情,她能不知道?
田蜜听完,也替陈嫂子头疼。
这种心里没数的亲戚最难搞。
“要不,你就把她的事儿都交给乔哥处理吧。免得你忙前忙后,累的够呛,最后还被说是不尽心。”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家老乔那么掏心掏肺,最后都能里外不是人。我可不敢管这小祖宗的闲事。了不起费点粮食,我可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和田蜜唠叨了一顿,陈嫂子心情好了很多。起身准备离开,陈嫂子提醒田蜜最近别去她家。
“那孩子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性情和打算,你先离她远点吧。”
陈嫂子这是怕乔兰嘴上没个把门,说些有的没的,把田蜜给气到。
“好。”田蜜表示她不介意。
当初的事情,早都过去了。她和简淮感情挺好,田蜜就不会再揪着原来的事情吃醋。
真的没谁有资格让田蜜吃醋。简淮的人品,绝对值得田蜜信任。田蜜能这么想,陈嫂子就放心了。拿上鸡蛋,她脚步匆匆的回家,背影看着都透着点忧愁。
陈嫂子愁的也很有道理。乔兰果然是奔着简淮来的。打听到简淮已经结婚,她暗搓搓的打听田蜜,很想和去田蜜比一比。
田蜜不需要和她比。
在和简淮的婚姻关系里,在田蜜和简淮领证的那一刻,田蜜就赢麻了。
错过就是错过,乔兰不甘心也得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