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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家的漂亮继女[八零美食] 第124章 番茄鸡蛋汤面引发的矛……

慕夏衣 · 重生小说 · 1.03 MB · 2024-12-24 19:33:01

第124章 番茄鸡蛋汤面引发的矛……

  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涮羊肉火锅。

  但看得出来,小月月兴致不高。

  大家不敢多提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但一直陪伴着小月月。

  饭后,张建新和许倩子各去找了一间能住人的房间,打扫去了。

  关月旖和妹妹、六奶奶还是一块儿睡,三人挤一床电热毯么,

  为了缓解小月月的忧思,六奶奶给姐妹俩讲了她老家,也就是东北民间关于保家仙的精怪复仇斗法故事。

  关月旖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听说过保家仙,但从没听过这样正儿八经的完整故事;

  小月月年纪小更是对此一无所知……

  所以姐妹俩听得津津有味。

  再加上六奶奶一辈子没养过孩子,又特别喜欢孩子,

  所以她冲着小月月声情并茂一顿说呀,

  故事情节接地气,又惊险刺激,

  一直说到夜深时分,小月月不肯睡、也不敢睡,抱着六奶奶的胳膊直问后来呢后来呢,又问北京有没有保家仙,它们去不去广州啊……

  这么一来,小月月已经完全把白天她自己经历过的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就是半夜时分,六奶奶起夜、又照顾姐妹俩喝温开水的时候,

  睡梦中的小月月还在念叨着黄仙黄仙……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小月月已经忘了半夜时分六奶奶照顾着她喝完了杯子的水。

  当她注意到摆放床头小柜上的保温杯里已经空了的时候,忍不住震惊地指杯子,对关月旖说道:“大月你看!黄仙昨天来我们家喝水了!它还会拧开螺旋纹的盖子呢!它把我杯子里的水全喝光了!”

  关月旖被可爱的妹妹给逗得哈哈大笑。

  小月月不好意思了,扑倒了关月旖,不依地问她笑什么。

  “明明是被某个小豆包给喝了,还非要推到黄仙头上去!”关月旖笑道。

  前两天六奶奶做了超级好吃的黄米红豆包,

  小月月喜欢得不得了,叫嚣着她一日三顿都要吃。

  后来六奶奶害怕大家总吃豆包会吃烦,就换成了其他的早餐。

  小月月不依,哭着说她就是一只豆包,她可以一直吃豆包……

  所以关月旖笑着喊她小豆包。

  小月月很震惊,“真是我喝的?”

  她仔细回想,然后否认,“我没喝!肯定是黄仙儿喝的!”

  正好这时,六奶奶在外头的厨房那儿喊关月旖,“大月儿,趁这会儿热水富裕,快过来打热水你和你妹妹洗把脸!”

  关月旖急忙起来了,“奶奶,我要是洗个头,水够吗?”

  “够!快来。”

  小月月又跳又叫,“奶奶奶奶!我也洗头!我和大月一块儿洗。”

  关月旖坐在床边,让妹妹趴在自己背上,她驮着妹妹出来了。

  关春玲站在堂屋边上,听到女儿说要洗头,不高兴地说道:“一大早的你洗什么头,这么冷的天,风一吹就着凉!”

  一旁的许培桢笑道:“晚上洗头更冷。”

  关春玲白了丈夫一眼,没好声气地说道:“你就惯着她们吧!”

  许培桢笑眯眯地说道:“我惯着你……成了吧?一会儿要是热水还有富余的,我帮你洗头!”

  关月旖听到他俩打情骂俏,赶紧背着妹妹跑了。

  六奶奶心疼小月月昨天的经历,今天早饭给小月月做了豆包、给关春玲做了红枣小米粥,用昨天晚饭剩下的羊肉汤给许培桢和煮了挂面……

  至于关月旖么,她一向不挑嘴儿,只要清淡美味就行。

  就这样,关月旖和妹妹吃了早饭又一块儿洗头……

  关月旖自己洗,动作快些;

  六奶奶帮小月月洗,动作慢些。

  然后,关月旖看到妈妈避开了众人,悄悄朝着她招手?

  关月旖会意,也避开了人,悄悄跟着妈妈进了主卧。

  许培桢站在主卧门口守着,

  看样子是在帮母女俩看守大门。

  “干嘛啊妈,这么神神秘秘的?”关月旖问道。

  关春玲拉着女儿的手,把人带到桌子旁,打开了抽屉,“你看!”

  关月旖不明所以地过去一看,瞬间目瞪口呆。

  原来,抽屉里竟然盛着满满的珠光宝气!

  有各种各样的金、银、玉、宝石类的首饰;

  大约七八本泛黄但被保存得很好的线订本古书籍;

  厚厚一扎泛黄的旧信件;

  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十分具有中世纪西洋风格的金属质地的盒子,像脂粉盒、或是首饰盒之类的。

  关春玲拉着女儿去看了厢床的床柱子上的机关,“你瞧瞧!”

  说着,关春玲还把那枚鱼吻花的钥匙拿给女儿看。

  关月旖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就是小月月的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吧?”

  关春玲道:“应该就是。”

  昨夜关春玲和许培桢折腾了大半夜,才总算用钥匙打开了床柱子上的暗锁。

  总之,

  这个机关特别奇巧,用钥匙打开后,只是启动了第一个机关,

  后续还需要再拨动好几个机关,

  而且打开的时候需要将整个厢床顶掀开……

  得亏许培桢是个理工科男,动手能力比较强,最后终于打开了,才把藏在里头的好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关春玲交代女儿道:“我和阿大商量过,现在小月月还小,咱们先不告诉她,就怕孩子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万一被她大伯爷爷套了话就不好了。但这些东西啊,你来帮我登记记录一下,将来阿大一半儿,小月儿一半儿。”

  关月旖会意,帮着妈妈整理了起来。

  关春玲大约是有点儿不舒服,皱着眉头抚着心口在屋里走动了一会儿,然后就坐了下来。

  等到关月旖整理好东西,

  再回头一看,

  妈妈已经坐在大圈椅里睡着了。

  关月旖愣住。

  她走过去,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脸色腊黄,精气神也不好,看起来很憔悴很疲惫的样子。

  关月旖没吵妈妈,走到了门口。

  许培桢正守在那儿。

  “阿大,我妈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关月旖担忧地问道。

  许培桢点头,“估计是最近事儿太多,被累着了。”

  关月旖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劳动胡同那边儿……我们还去住吗?”

  “我的意思是,昨天小月月的事儿还得你去一趟派出所。”

  “但那个李小强和他姐夫王三立就是劳动胡同的事,他们会不会去那儿打扰我们?”

  “这边儿的院子,咱们又只能住三天……”

  “还有昨晚你们找出来的东西放在哪儿比较保险……”关月旖一件事一件事摊开来讲。

  许培桢长叹了一口气,“最近的事儿确实挺多的。”

  “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吧!”

  “首先是咱们住哪儿的问题……我昨晚就已经想过了,一是你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就不太合适继续住在劳动胡同了,那儿条件不行。一是小月儿是在那附近受了惊吓的,我也不太乐意让她再住那儿……”

  “今天是年二十五,我和你妈妈是年初五那天摆酒,咱们年初十就要离开北京了。不如我们就住酒店吧,不就是半个月么!正好卖了房,我们手里有钱。”

  “小月月昨天遇上的事儿,我一会儿就过那边儿派出所去问问。”

  “再就是,昨晚上我和你妈找出来的那些东西……实在不知道往哪儿放比较好。”许培桢唯有在这件事上犯了难。

  东西太贵重了,

  他也不知道放在哪儿比较好。

  关月旖给他出了个主意,“听说银行里有保险柜可以出租,不如我们去租一个。”

  许培桢听了,眼睛一亮!

  “那就这么着!”许培桢说道,“一会儿我先去一趟银行,问清楚保险柜的事儿,然后赶紧把东西转移出去,然后我再去派出所。”

  说着,许培桢探头看了一眼,也发现了正坐在圈椅里眯觉的妻子,“你妈……”

  “我看着呢,你快去快回。”关月旖说道。

  就这样,许培桢骑着三轮车走了。

  没一会儿,他又匆匆赶回来,告诉关月旖说,银行里的保险柜已经租好了。

  这会儿关春玲也醒了,她找了块包袱布出来,把昨晚从床柱子里掏出来的宝贝包好,塞进一个挎包,将挎包递给了许培桢,许培桢拿着挎包急急忙忙走了。

  张建新说,要跟着许培桢一块儿去派出所,毕竟昨天他才是报案人。

  于是,许培桢和张建新一块儿走了。

  上午十点多,王秀凤带着儿媳们赶来收拾昨天还没收完的东西。

  关月旖牵着妹妹,在一旁看热闹。

  白纱包满了整颗脑袋的许倩子也扶着墙,慢慢走过来看热闹。

  关月旖并不喜欢许倩子,可许倩子……也确确实实是被她给一板砖打成这样的,便问了几句你怎么样、头晕不晕。

  许倩子淡淡地说没事。

  倒是王秀凤见许倩子伤成这样,她好奇得好命、但又自恃身份,不想问,便使了个孙女儿过来问许倩子。

  也不知道许倩子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懒得解释太多吧,便说道:“不小心摔的。”

  王秀凤听了,幸灾乐祸地嗤笑了一声,不再理会。

  大约九点半,沈老板带着几个人赶到了。

  沈老板向关春玲打招呼,“弟妹,早上好啊!许老弟呢?”

  关春玲道:“沈大哥早上好,我们培桢有事儿出去了。对了沈大哥,你这是……”她看向了沈老板带来的那几个人。

  沈老板指了指跟着他一块儿来的几个人,“这几位是我请来的专家,就咱们家里的这些老物件啊,请他们来鉴定一下……尤其是那张厢床。”

  关春玲睁大了眼睛。

  关月旖也愣住。

  沈老板见这母女俩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奇道:“怎么了?”

  其实关春玲心里只有无比庆幸!

  庆幸昨夜她和阿大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今早还转移了出去!

  要不然——

  但凡迟了一步,恐怕都会惹出无尽的官司!

  关春玲立刻说道:“倒也没什么,主要是……我们现在还住着在呢,要、要不我们先把铺盖挪一挪?”

  沈老板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成……不好意思啊弟妹,我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主要是怕他们在鉴定的时候,那灰尘什么的把你们铺盖给弄脏了就不好了。”

  “哎!没事儿没事儿!那我这就去收拾一下啊。”

  说着,关春玲进屋里去,准备收拾铺盖。

  关月旖也跟了进去。

  母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关春玲小小声对女儿说道:“得亏昨天我和阿大把东西拿出来了。”

  关月旖深以为然。

  东西收拾好了,沈老板带了鉴定专家过来,王秀凤也带着儿媳女眷们一块儿过来看热闹。

  专家们一看到这张精美的雕床,便赞叹了几声,然后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这个说,这是花梨木的,

  那个说,这鱼跃龙门的花纹是晚清时代的民间三大吉祥纹路之一,

  还有人说,如果有凑齐床、箱、柜、桌、椅、榻一整套的话,那可就值钱啦!

  王秀凤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如果能凑齐一套,那是怎么一个值钱法?”

  专家想了想,说道:“能凑齐一套,且品相全好的话……那二十万是有的。不过,咱们也不太看好。因为这张床已经有了虫蛀的痕迹,估计其他的家具也维护得不太好……”

  沈老板还是两眼放光,问关春玲道:“弟妹,能凑齐吗?”

  关春玲哪儿知道啊,便看向了王秀凤。

  一旁的王秀凤早悔青了肠子,心如刀绞,“箱子早卖了!榻坏了再加上这屋子也不够大,就扔了!桌子椅子给了老大两口子,结果他们搬家,嫌太旧了也给扔了!”

  大家全都惋惜地叹了口气。

  关月旖脆生生地问道:“伯奶奶,当初您把那箱子卖了多少钱啊?”

  王秀凤:……

  六奶奶也在一旁说道:“大嫂子,你和大哥也挺有意思的哈,都不是你们的东西,就这么大胆地把人家的家具拉出去卖了……”

  王秀凤涨红了脸,扭头就走,“呃,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儿还没办完呢,我出去看看哈!”然后踩着风火轮跑了。

  不过,王秀凤虽然再不敢上前,却一直跟着沈老板和专家们,认真且仔细地听完了所有的鉴定,这才确信,沈老板开出的十万家具钱不高不低,差不多多付了一千块左右。

  王秀凤知道自己没吃亏,整个人都舒坦了。

  这时,许家的女眷们又在各个房间的床底、柜子夹层里多少翻找一些粮票、钱钞、情书、私密信件什么的出来,不由得又叫又笑,吵吵嚷嚷了起来。

  而这时——

  专家们也觉察到厢床的秘密,断定这四支床柱子可能存在镂空的夹层或者大型储物空间!

  顿时,院子里的气氛空前高涨。

  王秀凤第一时间挺身而出,斜睨了关春玲一眼,说道:“这张床啊我和老许已经睡了四十多年了……要真的翻找出什么宝贝来,大概也是我们老许放的!你们要是不信,那就上派出所问他去!”

  关春玲和关月旖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

  专家们齐心合力,费了老大的劲儿,终于探出了机关所在。

  可是——

  没人有钥匙。

  钥匙在关春玲那儿,

  但她不可能拿出来啊!

  关月旖问王秀凤,“伯奶奶,要不你上派出所去问问伯爷爷,他把钥匙收哪儿了?”

  王秀凤当然不会去。

  她现在就得防着许致庭把财产留给私生子,正庆幸此时许致庭被关进派出所了呢,怎么可能去问呢?

  于是王秀凤梗着脖子说道:“我不管,反正我一没钥匙!二也不会去派出所那种晦气的地方!”

  最后,一个专家说我认识一个专做老式手工锁的锁匠,或者他有办法打开这个锁,但必须得你们同意开锁才行。

  沈老板问关春玲的意思。

  关春玲很肯定地说道:“沈大哥,去找锁匠开锁也行,但如果夹层里真有什么财物,那肯定是我们培桢的东西。我必须要拿回来的,您要是不同意,那这床我们就不卖了,我们退七万块钱给您。”

  王秀凤唯恐吃亏,急道:“春玲啊你不带这样儿的,就是里头有东西……那也是我的!”

  关春玲板着脸儿说道:“大伯母,您也不能在为我们培桢不在,就仗着年纪大、辈份长,就来欺负我这个新媳妇儿吧?”

  “既然您说里头藏着的东西是您的,那您在打开暗格或者夹层之前,先说说里头藏了什么。然后再把钥匙拿出来,开了锁,我们看看对不对得上!”

  “对得上才是您的,要是对不上,那当然就是当初的曾祖母留给我们大房的!”

  “不然您想让我说什么呢?”关春玲反问。

  王秀凤快急死了,“不是,我是说……”

  关春玲说道:“那您要是又把事儿往大伯父身上推,那您现在去派出所问问大伯?”

  王秀凤哑口无言。

  王秀凤的大儿媳悄声说道:“妈,您先答应她……咱们让专家把锁匠找来,打开夹层再说,要是里头是空的,争来争去也没意思。要是里头真有东西……咱们再跟她讲道理啊!”

  王秀凤连连点头,“有道理……”

  关月旖和关春玲都无语了。

  这婆媳俩商量的声音也太大了吧!

  好事儿就沾、坏事儿就躲?

  瞧她们那如意算盘打的,真是算盘珠子崩人一脸!

  关月旖直接说道:“不准开!我们不同意!”

  然后关月旖冲着沈老板说道:“沈叔叔,不然我们家还是退给你七万块钱吧!这厢床和外头的太师椅我们运回广东去……”

  王秀凤一听,急得真蹦跶,“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归根到底,她还是害怕便宜了许培桢和关春玲——万一这两口子真把东西弄到了广东,找到比沈老板还有钱的香港台湾老板,卖出个更好的价格……那可怎么办!

  可王秀凤又没脸说出她真实的意图,最终她只好妥协,“这、这……好好好,那我们先找人来开了锁看看。”

  关春玲再次强调,“里头的东西就是我们培桢和小月儿的!”

  王秀凤被逼得没办法,只得同意。

  不过,她还是存着小心思:反正我先这么应付着,如果里头没东西,那自然不和你争要;如果里头有东西……我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也非要争得高低不同。

  关春玲一一看向在场的众人,无论是不是许家人,她都要问一句,“你可听清楚我大伯母王秀凤说的,无论这床柱子里的暗格开出了什么,都是我们许培桢和许月月的?”

  得到了所有人的答复以后,关春玲才点了头,“行,那就请人来开锁吧!”

  当下,专家出门去找人了。

  等了两小时左右,专家带着个挑着担子的老锁匠匆匆赶到。

  在大家的期待下,老锁匠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急出了一身大汗,才终于想法子开了锁。

  老锁匠告诉众人,“你们要找东西,就得赶紧的,我可只能开这么一回。一会儿这架子顶合上了,这锁也会重新锁上,没钥匙开不了!就算你们再想找我来开锁,我也没办法!开这玩意儿太伤神了!我这老腰可受不了……”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兴奋了起来。

  不过,即使锁开了,也还得再想办法解开其他的开关……

  就这样,一直到许培桢和张建新回来了,大家也没能把厢床的床顶打开。

  但王秀凤还是很高兴,一个劲儿地对许培桢说,“培桢啊我们马上就能找到好东西了!”

  许培桢一见这架势,脸都是臭的。

  他把关春玲拉到了一旁细细问了一通,又被关春玲劝了一回,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而这时,许家人在专家们的指挥下,终于将厢床顶给拆了下来!

  大家欢呼了起来……

  然后,大家又齐齐沉默。

  因为里头空空如也!

  关月旖脆生生地问王秀凤,“伯奶奶,我伯爷爷到底瞒着您藏了什么好东西啊?”

  一把年纪还架了两张椅子叠起来,踩得高高的、正往床柱子里面张望的王秀凤,一张长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专家直摇头,“没东西!里头是空的!”

  关月旖大声说道:“伯奶奶,是不是伯爷爷背着您,又把藏在里头的宝贝给偷偷拿了出去……贴补给小老婆和私生子了呀?”

  霎时间,人头攒动的房屋里,满室寂静

  关春玲立刻白了女儿一眼,“谁让你说这些了?这么多人听着呢,你当你伯奶奶不要面子的吗?”

  关月旖、许培桢和六奶奶憋住了笑;

  许家女眷们大多觉得面上无光,讪讪的;

  王秀凤被气得猛喘粗气,哭丧着脸扶着椅子下来了,又气呼呼地跑出了屋子。

  关春玲冲着王秀凤的长媳说道:“大嫂子,你们收拾东西……也只到今天了哈,明天我们要打扫院子,后天沈老板就要搬过来了。过完今天,就谁也不谁欠的了!回头你们要还短了什么,就只能过来直接找沈老板了!”

  许家女眷都有点讪讪的。

  她们都知道,关春玲性格温柔,

  可这样温柔的人,说出这样强硬的话……

  只能说,今天婆母的作派彻底惹怒了关春玲。

  于是许家女眷们都没吭声,只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夜里九点多,所有人全都离开了……

  六奶奶才去关上了院门,招呼大家赶紧过来吃晚饭。

  小月月今天被大人们拘了一天,不让她出门,

  小家伙浑身的精力消耗不掉,这会儿不住地嚷着要吃番茄鸡蛋面。

  六奶奶:……

  “你这小家伙!明知道我煮的是大米饭,你就偏要吃面是不是?”六奶奶佯装生气。

  小月月不依,就是要吃番茄鸡蛋面。

  六奶奶没办法,只好又拎开了煤炉子的风门,又给小家伙单独做了番茄鸡蛋面。

  没想到,六奶奶做好了番茄鸡蛋面以后,小月月因为肚子太饿,已经就着排骨汤泡着米饭吃得饱饱的了!

  可把六奶奶给气够呛!

  许培桢赶紧安抚老人家,“六婶您拿来给我吃,正好我也想吃番茄鸡蛋面。”

  关春玲严厉地批评教育小月月,“快和奶奶说声对不起……奶奶疼你才给你开小灶,结果你还不尊重奶奶的劳动成果!”

  小月月知道自己错了,跑过来抱住六奶奶、亲了一下奶奶的面颊,惶恐地说道:“奶奶,奶奶对不起!我刚才真的很想吃番茄鸡蛋面……但是我太饿了我实在等不了我就吃了米饭,奶奶对不起,下次我不这样了……”

  六奶奶一下子就不生气了。

  只要没有浪费粮食,小月月也不是故意使唤她白干活的,她也就不生气了。

  毕竟小月月还是个孩子,虽然有点儿小任性,以后慢慢教养就是。

  从来也没有哪个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是通人情世故的嘛!

  一旁,关月旖教妹妹,“奶奶做了一桌子菜呢!你挑个最好的给奶奶,感谢奶奶做饭给我们吃。”

  小月月看了一圈儿,挑了块最肥嫩多肉的排骨,用勺子舀了起来,放进六奶奶碗里,“辛苦奶奶做饭给我们吃!奶奶奶奶你快吃这块排骨吧!”

  六奶奶又笑眯了眼。

  许培桢端过那碗番茄鸡蛋面,正准备吃,

  发现汤碗里有一块煎得特别好的鸡蛋、又大块,

  他立刻将煎蛋放进妻子碗里,“春玲你吃!”

  关春玲当着老人孩子的面,有点儿放不开,赧然嗔怪道:“你吃你的!”

  “你吃!”许培桢都已经养成习惯了,但凡只要他一看到好的、有营养的食物,第一时间就想留给妻子吃。

  关春玲想让小月月吃,

  小月月不要;

  关月旖和张建新聊天聊入了迷,关春玲喊了一声大月儿,可关月旖头也不抬地就说不要;

  六奶奶啃排骨啃得正欢,也不要……

  关春玲没办法,只好自己吃掉了那块煎蛋。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平时觉得超级好吃的煎蛋鸡,似乎透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土腥味儿。

  关春玲皱起了眉头。

  关月旖正和张建新聊天。

  她本想问她,今天跟着阿大去了劳动胡同派出所,那边的情况如何……

  可许倩子也在。

  看起来,张建新不大乐意当着许倩子的面说这些。关月旖问了两句,他也不搭腔。关月旖见他兴致不高的样子,心情也有些沉重——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她盘算着一会儿吃完饭就拉着张建新出去散步,好问一问究竟怎么了。

  这时,关春玲突然捂着心口,短促而沉重的喘气,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不适。

  她脸色一变,放下筷子飞快地冲出了堂屋。

  众人愣住。

  只见关春玲冲出堂屋后,本来跑到院子里的垃圾桶那儿的,

  可她根本没能忍住,刚一跑出堂屋就捂住心口,弯下腰狂呕了起来。

  许培桢急了。

  他也放下了筷子追出去,然后抱住关春玲,关切而又焦急地问道:“春玲,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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