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6)
“啊啊啊!”
周武没料到小白脸有这样好的身手,他想到事情不对劲,忙从靴子里抽出剔骨刀喊道:“老三,先抓个人质!”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砰”一声响,周武手腕瞬间冒出鲜血。
“啊啊啊!
被制服的兄弟二人被分别铐起,周武捂着手腕在地上疼的打滚。
很快有持枪的同志冲过去逮捕他。
顾轻舟收起手枪,走到青梅边上,伸出手:“没受伤吧?”
青梅看着他几乎没有瞄准,抬手就将周武射中,忍不住说:“你枪法真好啊。”
顾轻舟诧异地说:“不怕?”
青梅说:“有你在不怕。”
在书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男主角,怎么会输在周武手里。
不过这话容易让人误会,顾轻舟挑挑眉,收回手说:“这个时间应该挖的差不多了,你需要过去配合指认。”
“好。”青梅真心没想到周武这么快被抓到,她看着他被人按在地上,反手扣着手铐,身上滚的全是血。
“死不了,不是动脉。”顾轻舟透漏出疏离的态度,距离青梅半步的距离说:“请吧。”
顾轻舟跟刚才“小白脸”的态度截然不同,脸变的很快。
青梅发现,他还挺会装的。刚才抖成那样,这下又是英勇无敌的顾团长。
周武和两兄弟一起被带上山,路上顾轻舟问青梅:“有没有发现他藏匿活人的地方?”
最近两起年轻女同志失踪的案子,跟周武他们脱不了干系。周武上车就抱着简单包扎的手腕沉默,一声不吭。
另外两个人东扯西扯,一句老实话没有。
顾轻舟和一起配合抓捕的公安同志们都认为要及时将失踪的两位女同志解救出来,免得在不知晓的地方,生命消逝也无人知晓。
他们考虑的是山洞或是废弃的地下防空洞。
青梅坐在车里,望着窗户外面轻声说:“在地窖里。”
顾轻舟坐在她旁边,转头看向她微微诧异地说:“你确定?”
地窖第一时间被搜过,并没有任何发现。
而青梅当然确定。
她记得在书中写过,女配青梅被打死后,周武这个畜生当天从地窖里拖出一位女同志进行暴力行为。
“地窖有两层,上层放着储存的菜,菜缸下面藏有一扇小门,提起小门有楼梯。”青梅咬着牙说:“她们还没被糟蹋,现在来得及。”
顾轻舟深深地看了眼青梅,没有再多问。
距离休假结束还有时间,他可以慢慢探寻她藏着的小秘密。
东河村后山北面坟场。
“挖出来三具尸体,其中两具已经确定是周武的前妻和丈母娘。”
“发现第二层地窖,两位女同志被送往医院检查。”
“周老二和周老三把所有罪行推到周武身上,说一切都是他逼迫的。还说还有一个女同志,是前天刚抓的,被关在只有周武知道的地方。”
青梅站在坟场空地,面对着枯死的老槐树。
她发现这里就是上辈子她跟周武打斗的地方,那时她站在下风,被雷追着劈。
不知不觉又站在这里,而周武和两兄弟成为阶下囚。
顾轻舟站在一步之外,周武不交代被他藏匿的女同志在哪里,对方生死不明。公安同志在现场对他进行轮流审讯。
“你知道吗?”顾轻舟忽然问。
青梅愣了下,摇摇头:“不知道。”
顾轻舟没再说话,目光从坟场前面的土地一寸一寸寻过。
三个小时后,傍晚的风吹过耳畔,皮肤上有了一丝寒意。
乌鸦站在枯树叉上,转着提溜圆的眼珠瞅着一切。
公安同志审问不出,最后请顾轻舟过去帮忙。
青梅没有跟过去,她离的很远,只能看到周武坐在光秃的树下,顾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人静静地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青梅跺了跺脚,旁边包觅从山下上来,怀里抱着大菜包递给青梅说:“你请吃包子,这里还有水。”
青梅抿唇谢过包觅,咬了口大菜包,还是温热的。
包觅又去给其他人送包子,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过来说:“招了招了,周武说人藏在山腰上,要带着公安同志过去。咱们的工作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青梅知道后面由省厅过来的同志接手,还挺让人放心。
公安同志跟着周武下去找人,顾轻舟走过来,他见到青梅吃了一半的包子说:“吃完再下去。”
青梅现在才感觉很饿很饿,她咬了一大口包子,吃的嘴巴鼓鼓的。
“团长,你也来一个吧?”包觅递给顾轻舟说:“老乡自己家里做的,非要给咱们,说感激咱们为民除害。”
顾轻舟接过包子,原本他不想吃。看到青梅吃的很香,鬼使神差地拿了一个。
他还没等咬上一口,听到远处有人鸣枪,接着有喇叭喊道:“周武跑了!!”
青梅一口包子差点被噎死,怎么就把人给跑了!
顾轻舟把包子往青梅手里一塞,跟跑过来的小金说:“把带周武走的人控制住!所有人分头搜山!”
他又跟包觅说:“送青梅同志下山,必要时允许使用枪械。”
“是!”包觅立正敬礼。
青梅紧紧抓着大菜包,看顾轻舟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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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有水吗?”周武踉跄地从山崖上摔下,他惊喜地发现山坳处有一个黄泥混着稻草筑的小屋。
有人住在这里!
这代表什么?
有吃喝,有人质!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小屋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枯瘦的小老头从里面佝偻着身体出来,周武见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凶神恶煞地喊道:“水!你他妈的赶紧给我倒水!晚一秒老子宰了你!”
“好...好...马上。”小老头哆哆嗦嗦地进到屋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药瓶。他唇角勾出诡异的笑容,双手兴奋的发抖。
居然送上门了,送上门了...
他把药瓶里的液体到在水舀里,往里面加上凉白开,双手颤抖着端到外面递到周武嘴边。
周武急迫地大口饮了两口,忽然往地上吐了一口,大骂:“什么味道!”话音刚落下,“哇”地一声,吐了一地血。
他全身痛苦地在地上抽搐,瘸着的脚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
他缩成一团,顾不上受伤的手腕,挣扎着抓着小老头的裤脚,青紫的脸上憋着说:“到...到底...是什么...”
小老头脸上的怯懦消失不见,他蹦起来啪啪啪拍着手,载歌载舞围着周武跳了起来。
周武觉得五脏六腑被火焰灼烧,他仿佛置身在刀山火海上,使劲地撕着领口,想要大口呼吸。
小老头跳着跳着从兜里滚出一个药瓶,正是他倒给周武的。
周武用仅有的力气抓着药瓶,极端痛苦中,他看到药瓶上标着三个字——百草枯。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遍山野,飞鸟振翅而飞。
顾轻舟顿住脚步,歪了歪头,火速往声音的方向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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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让人跑了!”赵五荷在堂屋走来走去,她手握着锄头,转头跟赵小杏说:“门窗检查了没有?”
赵小杏抓着菜刀紧张兮兮地说:“关、关好了!小梅,你那边怎么样?”
青梅攥着铁锹,坐在马扎上面对着房门:“没事!咱们轮流守夜,你们先睡。”
赵五荷说:“我睡不着。”
赵小杏也嘟囔着说:“我也怕得很。”
青梅咽了咽吐沫说:“周武的兄弟都被抓了,他手上有伤,跑不了太远。兴许不会到咱们这里来打击报复。”
赵五荷却说:“谁知道那些杀人犯的心里,说不准就想在死之前拉你垫背呢。”
这话让赵小杏抖了一抖:“好、好姐妹共进退,我会保护你!”
奶奶在屋里喊了声:“我也看着呢。”
奶奶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青梅“哎呀”一声,想起来稻草烧完了一捆,还有一捆在房后放着没有拿进来。
刚过完年,乍暖还寒时候,老太太可不能睡凉炕。
她抓着铁锹站起来说:“我到房后拿稻草,杏儿,你过来看门。”
“好。”赵小杏一口答应。
赵五荷说:“我陪你?”
“就在门口。”青梅说着,趴在后门板上听了听,没听到有动静。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悄悄地打开门。
稻草就在门侧,她站在门里面弯着腰伸手捞,捞了捞,捞到一个温热的触感...
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捏了一下,缓缓抬头,背着光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而她的手就在那人的大腿上掐着。
青梅嗷一嗓子跳起来,挥起铁锹就要拍!
顾轻舟正要敲门,门开了,他还没等说话,被个小流氓摸完大腿,还要拿着铁锹飞身拍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