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逗弄 浅尝
渐有秋意, 夜风凉爽,星月明亮。
金月阁内床榻里比夏日最闷热的时候还烫。
林笙笙万万没想到谢辞昼会亲她,还……
她心里一惊, 连忙用牙齿轻咬表达怒意,前世那么多年,再到如今,她从不知亲吻还可以这样, 舌尖交缠, 实在……她的脸颊像是在火炉边炙烤过的苹果, 又红又烫。
谢辞昼全然没在意这一点惩戒, 毕竟……林笙笙这一咬, 他石更得更厉害了。
太甜了, 谢辞昼因为好奇林笙笙的口味,尝过几口酥酪, 当时觉得不过如此,不知林笙笙为何会喜欢,现在想想, 酥酪连林笙笙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青纱帐内传来啧啧水声。
林笙笙被谢辞昼舔得舌尖发麻,忍不住嘤咛一声, 谢辞昼仍不离开她的唇, 像干涸叶片忽逢甘霖, 拼命汲取,贪婪品味。
林笙笙被他亲的头昏脑涨,胸脯起伏更厉害,大腿也被烫得痛。
她轻轻挪动双腿,忽然一顿,紧接着像是被抛进开水里煮过似的, 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全都红了。
【谢辞昼!你怎么又……】
牢牢压着她的腿,一端抵在她腿。心的,不就是熟悉的那个么?
例行公事之工具。
谢辞昼终于给了她一些喘息之机,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动着火焰,将一切清冷雪水融化煮沸直到火焰攀升,要将眼前人吞噬。
林笙笙眼中水光潋滟,唇瓣红得像熟透了的果子,她的声音细弱无力,喉咙里含着泪是的,“你……你……”
谢辞昼又亲了亲她的唇瓣,“我无耻,我下。流。”
林笙笙要说的话被他堵了回去,恨恨道:“你不要脸!”
谢辞昼挑眉,眼里仍燃着火苗,“的确如此,笙笙你可知……你好甜。”
林笙笙被他攥着一双手腕,根本抽不出手打他,双腿也动弹不得,额上沁了薄汗,只呸了一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被蜜色绸带缠绕系紧的裙子有些松了,薄衫歪歪扭扭。
谢辞昼的牙齿在她肩头留下红痕。
引得林笙笙惊呼一声,还未再说,又被谢辞昼吻住。
【你没完了是吧?!】
一回生二回熟,谢辞昼轻车熟路探到她的舌尖,吮不够似的细细品味。
林笙笙已然放弃挣扎,她浑身发软,怀疑谢辞昼在亲她的时候下了什么迷魂药。
然而,还未等她放松几息,忽然一下钝痛,就算隔着衣物,也非常清晰。
林笙笙警铃大作。
已是夏末,但是她怕热,所以仍穿软烟罗,轻又薄,而谢辞昼这几日在金月阁养病,穿的是广绸寝衣,柔软单薄,所以现在感触敏锐清晰,温度、形状、甚至有点微润她都感觉得到。
【谢辞昼……你敢!】
许久……谢辞昼终于又离开她的唇,这回不止林笙笙,就连谢辞昼的唇都变得异样的红。
“敢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回荡。
林笙笙说不出,又稍稍动了动腿。
谢辞昼轻笑,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唇轻触她的耳垂,洒着热气问:“要不要摸摸?”
林笙笙感觉每个字都在脑子里炸开,她头晕目眩,“你疯了?你,你你你……你。”
谢辞昼终于松开她的手腕,把她从杂乱的被褥中捞起来放到软枕上,青纱帐也被他扯了扯扔到地上。
床榻间一下子亮了许多。
“也可以看看。”他继续蛊惑。
林笙笙语无伦次,一边推着覆过来的谢辞昼一边道:“你……你好好养伤吧,你……我,我今日还有账没看,你,你去看书吧。”
“那些事急什么?”谢辞昼把人重新压住。
然后低下头,呼吸灼在她肌肤上,叼住了林笙笙那条蜜色绸带,轻轻扭头一扯。
轻软衣裙像散了架的风筝,只堪堪盖住。
她急得双手抓住谢辞昼的耳朵,把他的头往上抬,不许再继续解她的裙子。
谢辞昼顺势往上,在她的肩头蹭了一下,“笙笙……”
谢辞昼从哪里学的妖术?惑人心魄!
林笙笙闭上眼不看,紧接着,腿上传来熟悉的钝痛,看起来像是急不可耐了。
“不……不,我不摸,也不看,我不。”
谢辞昼吻她的脖子,吮一下又轻咬,时而转着舌尖舔舐,“不吗?”
林笙笙先是觉得痒,后又一股难言的麻意从身后腰间脊骨一路攀到后脑,然后像一朵灯花炸开。
“嗯……”一声千回百转,林笙笙羞得咬住唇。
谢辞昼的鼻尖移到层叠襦裙的上沿,他一边感受着身下人的紧张与愉悦,一边用鼻尖缓缓推开衣料,将起伏从软烟罗下剥离。
夜空中桂魄轻移,从一朵云后探出头,床榻上没了青纱帐遮挡,明晃晃,亮堂堂。
鼻尖萦绕着甜梨气息,入目是比那日红豆酥酪更有食欲千万倍的……
自诩定力非同一般的谢辞昼那一瞬间也窒住呼吸,鼻腔一热,他顾不上林笙笙的手在肩膀上抓出血痕,珍重又失控,品尝着抓握着,爱不释手,更不舍得抬头。
林笙笙已经昏昏沉沉,不曾受过这样的蛊惑,她觉得自己定力极差,不然怎么会被哄着骗着连小衣都扯了去?
林笙笙被这一番动作服侍得理智抛到九霄云外,她咬咬下唇哼哼道:“谢辞昼我讨厌你。”
“笙笙,我喜欢你。”谢辞昼终于舍得把手挪开,他抓住挂在林笙笙腰上的襦裙扔到床下,然后——
“姑娘!公子可还好么?我挑了棵年份最久的山参来!”佩兰急急忙忙从廊下跑来,眼瞅着要推门,却被元青拦住。
门响了一下,但是没被打开,林笙笙被这一嗓子吓得理智回笼,什么酥麻什么酸软全都没了,她一下子扯过锦被把自己裹住,还顺便踹了几脚谢辞昼。
“谢辞昼!你!!滚下去!”
金月阁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谢辞昼坐在屏风后,自己脱了一半寝衣,正处理伤口,虽然这几日养好了些,但仍架不住今日一番折腾,那道刀伤很不争气的又流血了。
林笙笙坐在床榻里气呼呼的,佩兰正绕着她帮着穿裙子,里三层外三层,怎么全都被脱了下来?
佩兰脑子里涌上来太多话本子里的桥段,羞得小脸黄澄澄,低声愧疚道:“奴婢该死……”
林笙笙嗔了一眼,“幸亏有你。”
主仆二人拾掇了一会,佩兰又帮林笙笙按了会腿,这才扶着仍手脚酸软的林笙笙重新挑了灯笼要走。
还未跨出门去,只听谢辞昼从屏风后走出来,掩唇轻咳,“笙笙……”
林笙笙听着声莫名脊背一麻,深觉谢辞昼此人手段了得……
不过,怎么能叫他就此拿捏住?今日被他撩得差点被吃干抹净,林笙笙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弄得我痛死了,谢辞昼和从前比也没什么长进嘛。】
她不回头,只这样凭空想一句就抬脚离开。
“……”谢辞昼愣在原地。
第二日一早,元青愁眉苦脸去了西街。
往日他每回去书铺都是买些新鲜的民间冤录集,又或者是游记,何时买过那些东西?
他踌躇许久才抬脚走进去,挠挠头,看了一眼掌柜不敢说话。
走来走去转了几圈,掌柜终于发现他,上前问道:“这位小哥?要买什么书?”
元青憋得一张脸通红,“买……”
他闭了嘴,眼神无奈,点了一下头。
掌柜一头雾水。
“买……那个。”
掌柜歪头,眉头攒在一起,“什么?”
元青声若蚊呐,“避火图……”
掌柜仰头笑了一声,坦然道:“这些呀,小哥您得去拐角那间嫁妆铺子去买!”
元青逃出书铺。
难怪自家的那几幅避火图是娘子带来的,这些物件原来都是姑娘们出嫁的时候放在嫁妆里的!
他大步往嫁妆铺子里走去。
林笙笙挽着谢枕欢逛在金枝楼二层的雅间里,拿起一支金簪在谢枕欢发髻上比划比划,笑道:“这上面的玛瑙衬你,买。”
谢枕欢从她手里夺走簪子放回原处,指了指身后婢女手捧着的托盘中的金簪、金钗、篦子、步摇、还有一条珍珠串子……
“嫂嫂!别买了别买了,这么些东西我就算长出八个头也戴不完呀!”
林笙笙意犹未尽,“这才多少?想当年你嫂嫂我跟着母亲去逛街,每回不买上一匣子定不罢休。”
谢枕欢扯着她在窗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迫不及待打开道:“嫂嫂,你看看这个!”
林笙笙盯着盒子里的两颗朱红,是两颗奇香珊瑚,被金丝虚虚绕过,做成了一对耳坠,很漂亮。
林笙笙放在掌心把玩,泛起些熟悉之感,“哪里来的好料子,这瞧着可不是能轻易得到的。”
谢枕欢知道林笙笙这是喜欢,笑道:“哥哥托我找人做的,说是送给你呀嫂嫂。”
“你还没和我说呢,这些日子你和哥哥如何啦?他没有再欺负你吧?”
林笙笙知道枕欢这是在问谢辞昼有没有像从前那样冷待他,但是一说到欺负二字,她忍不住耳尖泛红,欺负……昨夜里把她压在榻上亲了个遍,甚至还将她裙子都剥了,然后……然后在她身前吃个没完……
这也算欺负吧!
林笙笙哼了一声,“不提他也罢。”
谢枕欢不敢再多问。
忽而,目光扫到街角,只见哥哥身边的小厮名叫元青的正大步往嫁妆铺子里走去,“咦?他去嫁妆铺子做什么?”
林笙笙探出头去看,也疑惑道:“就算置办嫁妆,也轮不到元青去办呀。”
“佩兰,跟上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谢辞昼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