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成分没问题
漆与墨从外面跑进来,面色焦急,看见里面的红袖章,瞳孔猛的一颤。
看见他们母子俩好好的站在旁边,心里那股紧绷着的心才微微松开。
小家伙听见声音,猛的抬起小脑袋,扬着自己的肥嘟嘟的小脸看过去,发现是他粑粑,小眼神一亮。
“粑粑~!”小家伙立刻迈着小短腿儿奔过去,伸着小胖手紧紧抱住他粑粑的大腿,随即仰着小脸,委屈巴巴,大声的跟漆与墨告状。
“粑粑,他们欺负麻麻~!”
小家伙终于是等来了可以告状的人,把刚才所有受过的委屈,一点点的全部告诉他粑粑,一一点事情都不愿意漏。
“是她!还有她!”有人撑腰的小家伙,小腰杆挺的一直直的,小脸气鼓鼓的,小眼神控诉,伸出小手指着陈芸芸和陈母。
在小家伙看来,就是她们两个一直在搞事情,一直在跟他麻麻作对,小家伙是不会轻易就放过她们的。
虽然那些带红布子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小家伙内心跟明镜似的,知道他们不是那么好容易对付的,用他粑粑的话来说,不能硬碰硬,什么几年不晚的。
漆与墨顺着小家伙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算小家伙不说,他大概也猜到了。
其他村民就算看热闹也只是院子外面,不像她们两个围在里面,一脸失望的表情,显然她们心里的小算盘没有打成功。
眼神凌厉如刀,这样的人不是简单的说教就可以改的,只有遭受一个大教训才会改变。
“知道了。”漆与墨摸了摸儿子的头。
陈芸芸被漆与墨看的后背发凉,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寒意,觉得这人不会放过自己。
至于陈母刚才被张主任一吼,早就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跟一只瘟鸡一样低头站在一边。
“粑粑~~”小手紧紧攥着漆与墨裤腿,刚才要保护他麻麻,小家伙不管心里再怎么害怕,都挺起小胸膛站在黎青月面上。
现在他粑粑来了,小家伙可以做回一个普通的小胖墩,站在他粑粑身后,让他帮自己出气!
“没事。”漆与墨稍稍安抚着小家伙,他干完活回家,便看一个小胖墩抱着一个箱子跑的飞快,摔倒了又马上爬起来,他喊了他好几声,小家伙都没又一个回头。
看出小家伙有些反常,紧跟着跑过来,一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幕,还好他过来了。
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只留下他们母子俩面对那一群强盗。
漆与墨抱起小家伙,向黎青月走去,站在她面前,把她挡在身后。
“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漆与墨以为他们又是追着那件事不放。
张主任舔着笑,尤其是看到黎青月的成分,那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语气好的出奇:“这次是我们的不对,黎青月是一个好同志。”
夫妻俩默契,谁也没说话。
这时陈满仓也拿着他们介绍信过来了,黎青月对着张主任道:“张主任你们现在可以看看我的介绍信。”
张主任面上的笑一顿,看过了这么多的证件奖章,可以十分确定黎青月的成分没问题,但是都说出来了,他不得不看。
陈满仓把介绍信给他,看见介绍信上面写着的烈士子女的成分,现在是真正的可以一锤定音了。
态度甚好的站出来对大家道:“黎青月同志是一个好东西,成分没有一点问题,家里人都对国家做过贡献,她自己也深入疾病重灾区为治病救人,大家以后可以继续找黎同志看病。”
“那就好!”
“我就说黎医生没问题!”
外面的村民也松了一口气,黎医生没事,他们以后可以继续找她看病。
“既然黎青月没问题,怎么会下放。”陈母心里还是不甘心,小声嘀咕。
漆与墨正面直视着她,冷冷道:“因为我。”
陈满仓横了一眼自己这个没事找事的媳妇,没好气道:“你话怎么那么多。”
“漆与墨的成分差点所以被下放,至于黎青月和肉宝两个的成分完全没有问题。”
一家三口只有漆与墨一个人的成分不好,至于母子成分都属于烈士子女。
下乡之前不能改变漆与墨的成分,就把母子俩的户口迁了出来,母子俩放在一个户口。
陈满仓之所以敢用黎青月,让她当赤脚医生可不只是因为她的医术好,知道他们三人的身份,但也没想到黎的成分这么好。
张主任审视的目光落在漆与墨身上:“你每天干什么?”
陈满仓开口替他说话:“张主任你放心,他跟我们一样,每天都参加劳动改造。”
“对对,他干活一直很认真,张主任如果还有问题,我这就去拿工分本过来。”李会计忙道。
“是啊,领导他干活很卖力,这个我可以作证。”
“对对,我都比不上他。”外面的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
看热闹的刘婆子听到这话,赶紧偷偷溜回家了,他们哪一家人这么这么卖力干活还被询问,他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想就害怕,早知道就不过来看热闹。
张主任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看着漆与墨的介绍信,那上面写的可不像是被下放的,还有那章可不是谁都可以盖上去的。
看来这人也是有后台的,他自己一个小虾米可斗不过那些大鱼,轻拿轻放道:“那就好,以后好好接受劳动改造。”
神色不明的瞥了眼黎青月,不明白她成分这么好,为什么要跟着他下来,以她的成分还有工作,明明可以在大城市生活。
黎青月见张主任看她,从漆与墨站出来道:“张主任你放心,我一定会监督他好好改造的。”
“好了,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事情告一段落,他们也该回去了。
“等等张主任。”黎青月喊着张主任道:“张主任我想问一下是谁写的举报信?”
黎青月可不是软柿子,明显那人是盯上她了,不想让她好过,同样的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