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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第19章 祁府内乱/真死假死啊/许绾绾怀孕上门^^……(2/4)

宇宙第一红 · 重生小说 · 390 KB · 2026-03-05 12:34:53

第19章 祁府内乱/真死假死啊/许绾绾怀孕上门^^……(2/4)

  她想赶紧支开温玉,不想让温玉去跟祁老夫人离得太近。

  这一刻的祁四面色苍白,神色紧张,不像是死了哥哥,反倒像是东窗事发、被人逮到了尾巴,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但温玉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似得,顺从的点头,起身,走向祁二爷那头。

  祁二爷还在跟对方的捕头交涉。

  方才他们祁府说人不对,要捕头带走,现在又说人对了,要收下这尸身,来回换了一套说辞,以“肉身腐烂、看不清楚”为含糊过去。

  捕头并未多想,只道:“既然祁府认了尸,劳烦祁大夫人来官府处签字烙印,落个凭证就是,我回去好走流程。”

  祁二爷与温玉一同点头,祁二爷命一旁的小厮将哭的爬不起来的管家拖走,又命人将尸首带回去,而温玉则随着捕头一同烙印。

  ——

  捕快从胸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官府书契,温玉拿来细细研读来看,见没什么问题,便以朱砂覆指,正要落印时,温玉突然问了一句:“大人,为何我家夫君的尸首回来的这么晚?”

  捕快瞧着分外同情她这个死了夫君的女人,对她不设防,回了温玉一句:“祁大人的尸首在山州县被发现,据说验尸过后,发觉死的日期与其余官员日期不同,至于为何如此,官衙也在查,过几日兴许会在周遭村庄里找一找。”

  温玉听闻此事,心里便是一松。

  看来官府的人也不知道。

  温玉略加思索,认为此事牵扯不到她。

  反正就算是找到许家村,也只会找到许家人身上,是谁把祁晏游藏起来的?是许绾绾,是谁一手暗地促成了这件事儿?是祁老夫人,要慌张也该是祁府其余人、许家村的人慌张,她不过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女人而已,那位钦差想要扒,也得先扒开祁府,才能找到藏在最里面的她。

  祁府是她的盾。

  昔日冒充水匪,温玉处处做的妥帖,她不认为有人能捉到她。

  思虑间,温玉放下心来,摁下书契,垂眸点头,转身离去。

  ——

  温玉与捕快道别时,祁四已经与姑母一起将祁老夫人送回碧水院去。

  回碧水院的这一路上,祁老夫人一直在嚎。

  祁姑母耐着性子哄着,哄着哄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便道:“你之前不是很坚强嘛,你不是说了嘛,谁都有死的时候,怎么突然间哭成这样了?”

  刚才温玉哭了两嗓子,祁老夫人就骂温玉“瞎捣乱”,说温玉“耽误事儿”,看那模样,像是一点都不伤心,但谁能想到,一转头的功夫,祁老夫人就哭成了这个德行。

  祁姑母哪里知道,之前祁老夫人不见失态,是一直以为她大儿子没死,所以才能端出来一副深明大义、冷静自持、宽容待人的模样,眼下祁老夫人猝不及防瞧见了她儿子的尸体,什么宽容,什么冷静,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疯癫悲怆的母亲,当然会与之前不同。

  反倒是祁四冷静一点,一听这话,祁四赶忙上去捂住祁老夫人的口,道:“母亲是被尸体吓着了,姑母不必担忧。”

  祁姑母虽然觉得古怪,但是也不知真相,只能将这点疑惑压在心里,继续同祁四一起送人回碧水院。

  回碧水院这一路上,祁四怕祁老夫人乱说话,所以一路死死摁着祁老夫人的口鼻,根本不敢离身,到了碧水院,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将姑母送走,生怕姑母留在这久了,听到些不该听的。

  祁姑母被送走时,祁二爷则跟管家一起将祁晏游的尸身抬回府门去。

  这期间,管家还哭晕在了路上,祁二爷吩咐小厮去将管家抬到厢房中休息,后匆忙将祁晏游尸身送到祠堂中,又去碧水院找祁四。

  他得去问问祁四,到底该怎么办!

  这对兄妹俩中,瞧着做主的是祁二爷,但是背地里出坏主意的却是祁四,祁四脑子活,总能想出来些法子。

  祁二爷赶到碧水院的时候,祁四已经屏退了所有下人,正在哄祁老夫人。

  祁老夫人自从得知大儿真的死了,一直闹个没完,老小孩儿撒泼一样吵。

  “让开!让开!我要去找我儿,我儿没死!”尖戾哭嚎的声音从木槅花窗中飘出来,正落到刚走到厢房门口的祁二爷的耳朵里,祁二爷吓了一跳,匆忙左右看了一圈,见无人在此,忙跨过外间、冲入内间,撞开珠帘,冲里面喊:“娘!莫要喊了,仔细被人听见!”

  祁二爷进来时,祁老夫人正坐在床上哭,哭到绝望处,一头扎在枕头上抽泣。

  二爷这头也顾不上关怀母亲,而是拉着祁四问道:“四妹,眼下可如何是好?大哥他真死了啊!”

  “还能如何?”祁四这一日也是筋疲力尽,拉过桌旁的圆凳一坐,颓然道:“死了就死了,你还能去闹吗?你去找谁闹?最多,最多派老管家去许家村看一看,问一问,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这些事,却绝不能叫旁人知道。”

  死了大哥,祁四也觉得难受,但是难受归难受,这日子也得继续过,他们这弥天大谎也得继续扯下去。

  祁晏游也深以为然。

  假戏成真,他们能有什么法子?只能继续唱下去。

  ——

  这一对兄妹忙的一塌糊涂,谁都顾不上,在碧水院中商量对策,连宾客都扔外面没管。

  等温玉跟捕快说完话,从府外折返回来,就看见满府的宾客在门口手足无措的等着。

  按着道理来讲,府中生了这样的大事儿,应该是立刻给宾客赔礼、送走的,但是方才,祁府人都觉得这尸体不是祁晏游,不值当为了这么一个插曲而中断宴会,他们还惦记着打发了捕快、回来继续参加宴会,所以没有送掉宾客,结果到了门口之后,被祁晏游的真尸吓得魂飞魄散、理智全无,自己的性命都快顾不上了,更别提这满府宾客了。

  宾客们被晾在门口,若是这么走了,显得无礼,若是不走,又无所事事,人家主人家正撞上新丧,他们总不能继续欢乐饮宴,两相为难,他们只能眼巴巴在门口站着。

  幸好这时候温玉回了。

  刚签完认尸公文的祁大夫人瞧着面色苍白,魂不守舍,但瞧见了满府的宾客,还是打着精神、撑着体面与宾客赔礼、一一送宾客离去。

  宾客们也识趣,三三两两的都走了,没人儿留下生事端。

  祁府闭门谢客,温玉也转身走向祁府,只是走进祁府正门之时,温玉下意识回头,看向方才的捕头,和方才放置尸体的地方。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温玉只来得及瞧一眼,听见了些车轮声,后又将注意力挪回到了府门口。

  若是她多观察一会儿,兴许能看到马车的不同,但同祁四一样,她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看旁人,她只来得及看一眼府门口。

  ——

  捕头自祁府开始送客之后就离去了,看不见一点踪影,而放置过尸体的地方却留下了痕迹。

  尸体的脓水浸脏了一小块地方,这一块地方永远飘着淡淡的臭味儿,每一个看见过这具尸体的人,在走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都会记起来这件事。

  温玉想起来上辈子自己的惨状,便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祁府匾额。

  一想到接下来她将踏入一个怎样的祁府,温玉便觉得心中痛快。

  祁府的匾额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些许金光,温玉瞧着瞧着,慢慢勾起了一个笑,转瞬间又消失,像是从不曾笑过一般。

  她又一次,踏入这扇门。

  祁府的桐木大门缓缓关上,将整个祁府封闭住,方才还热闹的祁府现在变成了一座安静的坟茔,之前做宴的桌椅器物还摆在花园之中,但其上只有残羹剩饭,见不到半点人儿气,刚才还欢笑着伺候的丫鬟们一点动静都不敢出,一个个面面相觑,低头收拾东西。

  等温玉回来了,丫鬟们更是低着脑袋,如流水一般退下。

  温玉从府门口往里走,便先去了一趟碧水院。

  当时祁老夫人、祁二爷、祁四都在碧水院中,温玉到碧水院后,守在外面的丫鬟便来通报。

  原本还趴在床上哭的祁老夫人听见温玉来了,一张老脸骤然狰狞起来,“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又将旧话重提:“都怪温玉!若不是她逼我儿子,我儿怎么会死?我要她赔命!”

  祁老夫人对她的儿子太爱了,所以对温玉这个儿媳妇有一种天然的敌视,她儿子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儿媳的错,总之,要不是娶了温玉,她儿子就不会死!

  见祁老夫人又要撒泼,祁二爷和祁四也只能哄着,但哄着哄着却怎么都哄不好,祁四来了脾气,大声喊道:“娘!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件事儿闹大吗?”

  祁老夫人被自己女儿训斥一通,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你竟训斥我?你不想为你大哥报仇吗?”

  祁四又急又气又无奈,跺着脚喊:“母亲,我这是为了咱们家好!你真现在去质问温玉,叫温玉觉察出来可怎么办?之前都认下的事儿,现在再翻出来,咱们能有好结果吗?二哥,你说句话啊!”

  一旁的祁二爷犹豫了一番,最后也赞同了妹妹,道:“娘,你就忍一忍,不要闹了,一切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啊。”

  本来吧,他们祁府一家人是同盟,但是现在因计划有变,同盟内部起了争端,他们只能先互相压迫一下了。

  别指望这一群人肯好好坐下来,你包容我,我心疼你的谈一谈了,祁府人骨头里就带着偷奸耍滑、自私自利的劲儿,他们永远不会认错,只会继续试图将错误掩盖,而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是敌人。

  之前他们怎么去压迫温玉,现在就怎么来压迫祁老夫人,以前他们怎么让温玉忍,现在就怎么让老夫人忍。

  说到底,祁晏游不是他们儿子,他们不会像是祁老夫人一样痛,他们只会立刻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

  而祁老夫人十分不甘。

  那是她的儿子,她不情愿这样,她要去查清楚她儿子是怎么死的,她要抓着温玉的头发要温玉去陪葬!

  祁老夫人一直吵闹,最后没有办法了,眼见着温玉要来了,祁四名后厨房弄来一碗镇魂汤,骗着、哄着给祁老夫人灌下去了。

  说是镇魂汤,实际上就是加了点迷药的鸡汤,让人喝了就发晕,倒床上就起不来。

  这样,最起码这人儿能老实点儿。

  多事之秋,他们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操心祁老夫人,只能让祁老夫人先睡下。

  等祁老夫人睡下了,祁四才与祁二爷一起出了内间,去碧水院前厅见温玉。

  ——

  他们走到碧水院前厅时,已是申时末。

  午后时光,外头的烈阳已经收了几分炙色,明亮而柔和的日头从花窗外落进去,在前厅的桐油木地板落下一道道花影,风一吹,花影就在摇摇晃晃。

  温玉安静的坐在前厅的椅子上,听见脚步声时,她才抬眸望过来。

  光影中的人儿宁静温和,眉眼间带着几分抹不掉的悲意,她一抬眸,花影与阳光便一起在她面上流淌,将她那张芙蓉面照出几分泠泠润光。

  祁晏游的尸体回来之后,整个祁府都乱成一锅粥,只有温玉还和原先一样,似是完全没受到这混乱的局势影响,依旧静的像是一盏清茶,离得近了,仿佛还能嗅到淡淡清香。

  瞧见祁二爷和祁四一起回来,温玉慢慢站起身来,道:“捕头那边我已经签了认尸了,不知婆母现下如何?”

  祁四忙道:“母亲伤心过度,正在歇息,一会儿我进去陪着,嫂嫂不必担忧。”

  祁四生怕温玉要去见祁老夫人,连忙提前断了温玉的话茬。

  温玉似乎也没发现祁四的不同,只转而坐回椅子上,道:“有人陪着就好,幸好还有二爷来当家,否则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祁二爷张了张嘴,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应当的,嫂嫂,你看,大哥的尸首回来了,是不是该办个丧事?”

  “这怎么行?”温玉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能办丧礼,案子没结束,我们不能过急操办,而且四妹妹婚事将近,这时候办丧礼,岂不是耽误了四妹妹?再说了,之前婆母将婚事日子都定了,现下往后挪,怕是给四妹妹沾了死人晦气。”

  之前他们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搪塞温玉,眼下温玉就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回去,末了,温玉还要一脸疑惑的问上祁二爷一句:“二爷,之前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吗?怎么现在你都忘了?”

  祁二爷被她几句话问的面色涨红。

  是了,之前他确实是这么说过,只是他之前这么说,是以为他大哥没死,但他大哥死了啊!他大哥现在死了啊!

  “大哥,大哥死了!”祁二爷语无伦次的说。

  “对啊。”温玉似是不明白二爷在说什么,她理所当然的重复:“大爷死了啊。”

  祁二爷跟温玉说不通,他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疼的嗷嗷叫,却也不敢跟温玉说缘由,只能去看向祁四,道:“四妹妹,把你的婚事往后拖延一下吧,我们得先给大哥办丧事。”

  祁四张了张嘴,不大情愿的偏过了头,道:“若是现下办丧事,我的婚期起码要拖延一岁去。”

  父母死,守孝三年,兄长死,守孝一年,若是真要守一年,她就一年不能与纪鸿成婚。

  这怎么行呢!

  祁四急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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