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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 第17章(2/4)

浣若君 · 重生小说 · 612 KB · 2026-05-08 20:59:17

第17章(2/4)

  他说:“我就是来凑个热的,我得走了,你别抢我拐杖啊,把拐杖还给我。”

  王主任怕他跑,直接抢走了他的拐杖。

  何婉如也已经开始帮他花钱了:“但前期马主任只有五万块钱的启动资金,而且只能作为运营经费,给他半年时间吧,他就能筹到买厂子的钱,半年后给你们交钱。”

  现在大量小厂倒闭,真有人想买,可以先拿厂,给职工发工资,偿还债务,政府那一笔可以拖欠着,慢慢给。

  所以王主任说:“关键是糖酒厂的债务。”

  何婉如说:“既然马主任接手厂子,债务他当然也会承担。”

  马健拐杖都不要了,蚂蚱一样往外蹦,但被王主任拦腰抱住:“别呀,咱们好好谈。”

  几百万的债务可算找到接盘侠了,必须留住他。

  但就在这时,魏永良终于说鼓起勇气问:“婉如,你到底想干嘛?”

  李谨年本也在狐疑,此时反应过来了,自己没认错人,他啪的把小册子砸在地上:“贼他妈的增怂魏永良,逗你爷爷我玩儿呢你?”

  前天晚上他前妻骂他没家教,今天又换个花样来耍他啦,他们想干啥?

  他再吼魏永良:“你他妈还大学生呢,连个婆姨你都管不住,贼你妈的,想找捶你直说。”

  魏永良举拳头:“婉如,你再这样我可真要捶你了。”

  李伟正在返工工程,他也只求保住铁饭碗,可是前妻还不肯放过他吗?

  她把自己打扮那么漂亮来干嘛,报复他?

  李谨年也以为何婉如是在耍他,气的转身就走,却听她说:“7月3号渭安糖酒交易会,我来掏钱,我操盘,让糖酒厂三天至少收入20万,你们要不要?”

  王主任也认出何婉如了,说“你个瓜怂婆娘,你耍我们干嘛呀?”

  魏永良推搡前妻:“求你了,快走吧。”

  何婉如都被推出门了,但李谨年突然喊了声停下,又问:“孙老板那招牌真是你做的?”

  见何婉如点头,他又说:“还有七天就是糖酒会,如果你三天搞不到二十万呢?”

  目前的糖酒会由政府组织,一年一次,每个省会城市就三天,也是糖酒产品难得的交易机会,错过就得等明年。

  20万让李谨年有点心动了。

  而绘画是何婉如的天赋,从小她就擅长写大字画山水人物,这个魏永良都知道,但他突然目瞪口呆,因为她掏5万块来,说:“这钱是马健的,赔,也是赔他的钱,不是吗?”

  马健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掏出裤兜:“我一分钱都没有,你们看嘛,我裤兜都是破的。”

  王主任劝他:“不是有她掏钱吗?”

  李谨年看那五万块,重复:“七天赚20万?”

  何婉如伸手:“您敢不敢赌一把?”

  ……

  按需供应制度结束后,比如白酒,沱牌和汾酒因为在中央台打了广告,全国的经销商麻袋背着钱在等酒,但别的牌子却无人问津。

  而除了广告,酒厂唯一的希望就是一年一度的糖酒会,希望能签几个大单。

  但渭安糖酒厂去年就成交了两千块。

  何婉如说她能搞到20万,就凭她画的宣传画吗?

  李谨年有点相信,因为孙老板的肉夹馍只凭招牌就卖的贼好。

  但又不太敢信,毕竟20万可不是小数目。

  而白酒行业,五粮液茅台占据高端,沱牌汾酒等占据中域,二锅头和廉价假酒占据底层,渭安糖酒厂是有好酒的,比如渭河大曲,就是李谨年他爸,李司令的最爱。

  可是如果没有上百万到电视台打广告,经销商和消费者就不会认它。

  所以发展困境是,李谨年如果把一百万经费砸给酒厂,就能救活它,可上面的要求是,他要用一百万救几十上百个破厂。

  到处都是烂摊子,他有心无力呀。

  但就七天期限,而且何婉如是自己掏钱,李谨年也军人出身,敢冒险,他就说:“好,我跟你赌!”

  何婉如说:“如果我能做到,您就接受我的报价。”

  李谨年反握她的手:“成交。“

  成交啥呀,这就成交啦?

  马健扑通坐到地上,王主任拉他起来,他拒绝:“滚远点,少碰我。”

  他是个好人,可惜太老实了,给他机会他不中用。

  何婉如说:“那我就自己买厂,自己干!”

  马健忙又爬了起来:“算了算了,糖酒厂的债务太大了,还是我来担吧。”

  稀里糊涂的,他就变成糖酒厂的新任厂长了,喔不,应该叫老总,因为是私营企业。

  ……

  昨晚何婉如做了洋芋凉粉,但没有蒸馍,今天就还得上市场买馍去。

  她买的黍和黄米蒸成的黄馍馍,提着馍出市场,就见马健蹲在路边嗷嗷的哭。

  但她才过去,他止了哭,撑着拐站起来问:“嫂子,我现在该干啥呀?”

  一个破产的烂厂,几百万债务,管委会乐得甩锅,会逼着他签合同的。

  但职工会问他要工资,供应商要欠款,他该咋办?

  何婉如从市场上买了两瓶如今全国销量最好的沱牌曲酒,已经拆掉外包装了。

  她问马健:“咱们厂有款酒的瓶子外型跟它一样,但标签是土黄色,叫渭河大曲,对吧?”

  马健再抹眼泪,点头:“嗯。”

  他不懂何婉如想干啥,只问:“你把闻营的三万块全花掉啦?”

  5万块,3万是闻衡的,两万是何婉如自己的。但她当然不是纯粹做慈善,而是要以糖酒厂为案例,去搏政府的二十万。

  等拿到政府那笔,再跟企业报价时,她才能拿到更高的报酬。

  五万块也不能白给马健。

  她说:“咱们得签个合同,我占糖酒厂51%的股份,但你做法人,承担风险,相应的,等赚了钱,你能划一笔年薪,它只属于你。”

  马健听不懂,只说:“要不我去当农民工吧,再把那五万块钱给赚回来?”

  何婉如无情提醒:“农民工欠薪特别严重。”

  如今的黑心包工头们,自己从政府结到款,大半是不会给农民工的。

  反正农民工多得是,他们用一批换一批,当耗材用的。

  当民工想赚几万块,那得撞大运。

  说话间已经到家门口了,马健再抹眼泪:“咱们先瞒着我们营长吧。”

  又说:“要知道我背了百万债务,他会打死我的。”

  何婉如都有点烦他了,但还得指挥他干活:“我来列单子,你去采购,咱们先做展销台,你再去清点库房里的渭河大曲,标签和宣传单面由我来做设计和印刷。”

  说话间磊磊跑来了,迫不及待的表功劳:“妈妈快看,我们在干活儿呢。”

  再指远处:“爸爸热的衣服都脱啦。”

  其实闻衡的肌肉自打生病后就一直在掉,但他毕竟有练了十几年的基本盘,宽肩窄腰赤色的臂膀,他要脱了上衣在干活儿,身材真可谓赏心悦目。

  而这新房外面是软土坯地面,还生着杂草。

  闻衡提着打胡墼的石梀梀,赤着膊埋着头,一梀又一梀的,正在梀地面。

  他力气大,石梀梀一下下捶到地上,地面就要陷一截。

  等梀实了地面再打层水泥,这就是院子了。

  磊磊拉着妈妈再看一堆杂草:“我和爸爸拔的,他也没嫌弃我有大粪味。”

  魏永良虽然出身农村,但从小没下过田。

  何婉如带磊磊下田干活,他就总说磊磊身上有大粪味,抱都不愿意抱。

  今天还是磊磊头一回和爸爸一起干活儿。

  小家伙举起手,两只小手都黑黑的。

  马健挺惊喜的,问闻衡:“营长,你的头是不是不疼啦?”

  何婉如给他端了杯水来,却说:“就算疼,他也会为了我们娘儿俩撑着的。”

  摸手让闻衡端水杯,她又说:“为了我们娘俩,你可得好好治病?”

  闻衡苟且偷生要遭太多人恨,毕竟穷了那么多年,大家都想赚钱,而要他死了,大家才能发财,但一对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他又怎么忍心叫他们失望?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说:“好。”

  马健本来为债务而发愁,但见老营长肯配合治疗,就又开心了。

  何婉如又说:“歇了吧,中午吃洋芋凉粉。”

  马健闻言,直接呲溜流口水:“嫂子你要做洋芋凉粉啊,我都好几年没吃过它了。”

  闻衡也抿了抿唇,他知道厨房有搅好的凉粉,他也等了好久了,想吃。

  凉粉是何婉如昨天晚上搅的,因为里面加了明砚,晾一晚上吃会更安全。

  不一会儿她调好了蒜泥油辣椒,还用葱花呛了浆水碎菜来做小咸菜。

  弹软爽滑的洋芋凉粉配上甜甜的黄馍,再有口碎菜,是出了陕北就难寻的美味。

  闻衡他们先吃,何婉如得洗脸卸个妆。

  她早晨是找了一家小理发店化的妆,全是劣质化妆品,不卸掉就该爆痘痘了。

  但她才在院子里洗脸,却见好久不见的老秃驴闻明突然来了。

  他一来就说:“小何,我怎么听说,你跟人说等到闻衡去世了,你还要给你儿子改姓还宗,还回魏姓,而且你会回去跟你前夫复婚,有这回事吗?”

  闻大亮跟在他爸身后,大声说:“如果你儿子要还宗,闻衡的骨灰就别想进祠堂。”

  闻氏是个大姓,宗族中的死者,骨灰都是安置在祠堂里,如果闻衡一死何婉如就回去跟魏永良复婚,他的骨灰就没资格进祠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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