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事情闹大了
“真的，我没骗人！”佳佳身体往李媛那边偏了点，就像是个被大人认同的小孩子一样，再次表明话的真实性。
徐晨把书包在座位上一放，拉出两个女孩前面的长条板凳一坐，“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李媛急忙把佳佳说的话复述一遍，又指着杨夏留在位置上的书包，“我来的时候没看见她，只看到了她的书包，也不知道发生了啥。”
听完她的话，徐晨说：“这事挺古怪的哈？是不是你老汉儿把人带跑的哦！”
他眼睛看着佳佳，佳佳装作低头思考的样子过了半晌，不确定地说：“可能是，但我老汉儿为啥要这么干呢？”
徐晨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鬼又不讲逻辑的……不对，鬼是要讲逻辑的!”他说着，突然一拍桌子，给俩姑娘吓得一个激灵。
“我听说，听说啊。”徐晨见吓到她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就前年，七月半，不是说要打击封建迷信啥，我二舅他就拿个电筒，上头罩个红绸子，就要院坝头乱照，哪晓得，就看到个人在他面前飘！头发贼长，他们屋前头是一丛竹子噻，给他吓得哦，进门的时候遭门槛跨绊了。但是他说是那个鬼抓住了他的脚才绊到的手电筒落在地上，绸子落了，鬼才没有的！”
这话把李媛唬得一愣一愣的，手抓在佳佳小臂上不自觉收坚嘴张得大大的。
“后来呢？”又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把两个人都吓到了。
佳佳：我早知道来人了。
两个人转身才发现，班上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周逍追问：“后来呢？应该有后续吧？”
他作为一个恐怖小说爱好者，这些“真实故事”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班长，讲鬼故事呢？作为一班之长，你居然带头搞封建迷信！”王老师崩着脸，走进教室，看着满教室围成的小团体，一个个都好奇得盯着那边，哪里像是进步青年的样子。
“对不起，王老师，”徐晨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连忙站起来说道。
老师看见他这样也就不多说，让全班同自己座位坐好，准备上课。
这时候，佳佳手举得很高：“报告老师，杨夏不在！”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在全班扫视一圈，果然看到缺了个人的位置：“她人呢？”
于是，被说了两遍的话再次出现。
周逍听到杨夏突然消失这话，瞳孔紧缩，忍不住去打量何嘉佳的脸，试图发现说谎的痕迹。
看了几分钟，他遗憾地发现，自己压根没有点亮观察力这个技能。
王老师听完，眉头皱紧，“别胡说八道，这是在教室里，教室是个神圣的地方。”
佳佳不服气，“我没胡说，我来得早，她就在我来之后一小会儿就来了，保安大爷肯定知道，书包都在，她没在这儿得去找一下吧？”
王老师心想要是那些成绩撇的男娃儿，说不得就是逃学去耍了，杨夏还算是乖的，书包也在这，是该找一找。
“班长，你去大门口问下，看杨夏从那出去过没。其他人去学校得到处找哈。”
于是没一会儿，整个班的学生都没影了，王老师觉得要是出事儿了他兜不住，就去了校长办公室，把事情反应了上去。
就去了校长办公室，把事告诉校长。
半个上午全校一起找人，结果那是哪哪儿都找不着人，最后只能去公安局报案。
没办法，校长也兜不住。有个老师蹬着辆自行车，跑回大荣村问杨家人，杨夏回去没，也得到的是否定答案。
佳佳被反复询问细节。
“你说你看见你老汉儿的魂儿在她边上？”
“昂，我看了十几秒，杨夏没在了，我老汉儿也变没在了。”佳佳乖巧作答，还挤出几滴眼泪。
李建国看着这个小姑娘，再看看外面扒着窗户等待的女儿，发感觉奇怪和棘手。
一个警员拿着个小本本跑过来，“副局，她那儿有什么线索吗？”
李建国摇头，“回去再说。”
回到警局，一群人围着办公桌。
李建国：“人找到没？”
一个警员：“到处都找过问过了，没人看见人。她家里头说早上多早就出门了，一直没回去。”
李建国心里沉了些：“守大门的没看到过她？”
“唉，他说人来得早，后头一直没人从大门出去过。”
“那有没有可能，她是翻墙跑的？”
“为啥？就遭何嘉佳说看到她老汉儿，就吓得翻墙跑？又不是做了啥亏心事。”
“也是，总不可能是她一个小女子把人害死了的嘛。”一个小年轻说了一句，让李建国傻了一瞬间。
他喃喃道：“如果她可以飞没了，那有可能害人啊，还害得死别个。 ”
“不会嘛，这个还不如说她是被鬼盯上抓走了哩。”一个人说着，心里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个可能。
中午，高二一班一个女孩凭空消失的消息传遍全校，到处是人心惶惶。
佳佳漠然地打了一勺豆瓣酱，扒着用剩下的骨头汤焖出来的米饭，慢慢吃着。
她想：恐慌这种情绪味道很一般啊，一点都不下饭。今年的七月半早就过完了，连点鬼气都找不着吃的，下次只能换凡食来填肚子。
话说，家里还有地吗？地里种的啥？能吃吗？
佳佳想到这一茬，在心里问何嘉佳。
对方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唉，我老汉儿不是做工人吗？我妈去的早，我那时候小，没法挣工分儿，屋头是分不到好多粮食。后头就主要靠我老汉儿给的钱和粮票去生产队买粮食，然后存在那边，让他们给我做饭。”
佳佳：“结果他们说你在他们屋头吃白食？你老汉儿每个月大概买好多粮食？”
“好像是三十斤？”
“你一天吃得下一斤？从七岁到十二岁多？”佳佳大受震惊。
何嘉佳委屈地说：“从我十岁过后，他们说我在长身体，每月要五十斤。”
佳佳：“然后你每天吃得勉强饱，也没啥营养？”
何嘉佳：“我老汉儿说他们也不容易，多给点就多给点。”
佳佳木了：“结果养出一群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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