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何嘉乐挨打
佳佳泡在灵漂泉里面，隐匿的藤蔓从皮肤里显现出来，浸泡泉水。
藤蔓本身和皮肤并没有分开，上面细小的圆片似的叶子在水中绽开，就像鳞片一样，张开、闭合，仿佛在呼吸。
时间一点点推移，清晨五点，佳佳收回本体，跳上了岸，她的这具身体已经进入筑基期了。一步两步三步，衣服干透，狗子热情地扑上来。
佳佳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带着狗子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处长满青藤的地方。
感知到她来了，青藤缩回原来的长短，原地只留下一只半死不活的灰毛兔子。大黑看见兔子腿蹬动了一下，兴奋地跑过去把它叼到佳佳面前放下，然后坐在原地伸直脖子，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何嘉喜佳不忍真视：傻狗醒醒，那根本不是你抓的好吗？
佳佳也沉默了一下，在狗子期待的眼神中，还是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以示嘉奖。
佳佳扯了几根茅草，捆住兔子的后腿，提起来就走，今天搞点调料去烧兔子吃。
回家的时候还早，五点半都不到，佳佳直接剐了兔子，再用水漂着。
兔兔这么可爱，当然要吃到肚子里才好。
虽然家里有大黑镇宅，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蛇虫鼠蚁。佳佳通过何嘉佳的提示，在一个角落找到只不小的陶罐，洗干净后把兔子肉放到里面，再用陶盖盖上。
一切就绪，佳佳虽然不觉得饿，但是大黑是要吃东西的，所以她熬了碗浓粥，放凉了喂给狗子。
看着大黑大口大口地舔着粥，她有些心塞：“跟着我的啥时候吃过这苦，狗子放心，本尊以后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睡最漂亮的母狗！”
大黑疑惑地看了一眼主人，它刚刚似乎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情绪。
没过一会儿，吴翠顶着俩黑眼圈又跑来找存在感。
“哎呀，你已经吃啦？小孩子起那么早做啥？以后别这样了，多睡会儿呗，大妈还能少你一口吃的？”吴翠看见大黑在舔狗盆，端着碗有些尴尬，但这不妨碍她说漂亮话。
佳佳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不用了，嘉乐和哥也在长身体，你们家也不富裕，还是多给他们两个亲生的吃吧。”这是吴翠以前拿来说的话。
吴翠脸上笑容一僵，厚着脸皮继续说：“他们两个多吃了几年饭，哪这么轻易就饿死了，少吃点没关系。”
佳佳又和她周旋了几句话，把人赶了出去。
看着这外边的小矮围墙，吴翠露出愤愤的表情，但立马又想到啥似的，左右看了看，生怕何康军的魂儿趁着天还没大亮就跑出来吓她。
“又没成？”何康全蹲在门前的青石板上，脚边一地烟灰。
吴翠没好气地说：“下回还是你去，你是她大爷，亲的，还怕说不动她？就晓得支使我，你倒是跍得这安逸得很。”
何康全瞪她一眼：“又来了又来了，都给你说几遍了，我们两个平时啷个对她的你不晓得唛？就是要让她消了气才好。”
“消气消气，消个锤子气，她都不球张事我！”吴翠小爆脾气上来了“我们去跟她耗，耗得起不嘛？天天晚上睡不好，哪个做活嘛？”
“算了，下回子我去，依靠不得你。”何康全把烟枪在石板上磕了两下
“你能干，就看你嘛，我去把那两个要债的喊起来，都太阳晒沟子了还没起床，懒货！”吴翠进屋去了。
“噼啪！”里屋传出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两口子一起跑过去看。
“老太婆哎，你有啥事就开腔噻，做啥要摔碗子嘛，屋头吃饭的家伙又少一个了！”吴翠看清楚地上的陶碗碎片，就大喊起来。
“啊啊！”苏兰芳张大嘴，但是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几声“啊，啊”。
何康全一看就急了，“妈你说啥哎？”
老太婆只能继续。
吴翠一看这样，伸长脖子去看，“是不是说不出话啊？”
苏兰芳急忙点头。
吴翠心里嘀咕：你倒还晓得吃完了再摔碗，又不是瘫了，天天要我把饭端到床脑壳面前，昨天还敢到处去说隔壁子的小话，遭报应了哇。
何康全一听老娘说不出话了，就要给她拿衣服穿上：“妈，衣服穿好，我背你去镇上卫生所看一哈。”
吴翠看着何康全风风火火背着那死老太婆去了卫生所，心里“呸”了一口，哑巴了又不是脚释手断了，还去卫生所，屋头钱都莫得。
“你们两个死懒货都几点了还不起床，猪都比你们勤快！”她没法拿佳佳撒气，但是还有两个现成的出气筒。
何嘉乐在昨晚上做了半晚的噩梦，才睡一会儿好觉，就被一个声音吵醒。
她扯过被子蒙上头顶，但是魔音还源源不断地从耳朵侵入大脑，“烦死了！叫叫叫，你是公鸡噻，大清早就在闹！”
吴翠气得发抖，她两晚上没睡好，早上还起来给一家子煮饭，这死女子连起来吃饭都要三催四请！
她三两步跑到何嘉乐的床边，铺盖一掀，揪起她的头发就往地下拖。
何嘉乐吃痛，马上挣扎起来，“妈卖批，你早上发啥疯！”
听着她嘴里的污言秽语，吴翠心头的火越来越旺，左手单手扯地头发，右手高高扬起，迅速给她甩了个大巴掌。
一个常年干着粗话的农妇，手劲儿那叫一个大。
何嘉乐也是十三了，是大姑娘了，自从何嘉佳成了吴翠的出气筒，她已经好久没挨过打了，更别说是被扇巴堂这种打脸的动作。
顿时，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下来，一阵哭天喊地，但她也随了吴翠的暴脾气，就是不认输，越打她越骂得凶。
最后，等吴翠打累了，何嘉乐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吴翠嫌恶地看了她一眼，指着她骂道：“老子送你去念书，你就学了这些东西回来？以后你就莫念了，给老子回来做工，挣工分儿，不然你是要翻天！听到了没？呸！”
说完，吴翠就到外面堂屋去了，看到儿子吃完饭涮碗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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