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是真听不下去。
“那个……我今早要整一点资料,得早早走了。”
封父有些抱歉的对封母说,打断她的话。
小机灵鬼封母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想法?
想跑吗?
不可能!!
但她嘴上却说,“好的,我也帮不到你什么,路上小心。”
“嗯嗯。”
封父站起来和她拥抱了下,往门口走。
封母和他一并,封父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封母也换了鞋子。
旁边的佣人递来封父的公文包,封母帮忙接住,却没有交给封父,而是拎在自己手里,看向封父道,“那个小季我还寻思着哪天让他来家里玩儿,我再开导开导他,让他别想不开,努力一下一定会过去的,毕竟他爸妈再不同意也是为了他好,只要他坚持扛一扛,他爸妈还是为了他会放下心里的偏见的。”
封父:……
脑瓜仁嗡嗡的,不想听,不想听。
“那个,老婆把公文包给我吧,我要走了。”
封父向封母伸手。
封母却笑着挽上他的胳膊,“我还没给你讲完呢,我去送你吧,路上我继续跟你讲。”
不用哇!!!
封父在心里哇哇抗议,却舍不得拒绝封母,只有点头。
路上封母跟唐僧念紧箍咒似的跟封父讲了一路。
还时不时的问封父两句——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觉得呢?”
“你怎么看待这种情况?”
于是封父不想听也得听,不然该怎么回答,总不能驴头不对马嘴。
他苦笑着一张脸,在封母抛来问题后,给她解答——
“其实要我说小季既然心里不痛快,就结束了这场恋爱不就得了。”
“谈恋爱不是为了开心吗?既然不开心还谈什么?”
“他这样,他的另一半见到一定很痛苦,也会有心理负担。”
“并且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还是有点排斥男男在一起的,会带有偏见的目光看他们,他们嘴上说着不在乎,可真的能一点都不在乎吗?”
“到时候这也是一大烦恼,所以,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不如分开。”
好家伙!!
封母差点都被他亲爱的老头子说服了!
“但感情这种事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封母反驳他,“如果真像你说的能那么轻松放下,当初我们两个也不会在一起了。”
“有的人被困在一段感情里几年走不出来,从此不想再谈恋爱,甚至有的会轻生,这种事比比皆是,你又不是没听过,怎么能把一段感情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我就打个比方,比如说,我们两个得分开,不能再在一起了,如果在一起的话让你倾家荡产,你愿意吗?”
封父听着直皱眉,急忙说,“快呸呸呸!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分开?孩子都那么大了?”
“如果呢?”封母执着地反问。
“……”
封父不吭声了,你对,你都对。
“所以我说啊,无论什么样的爱情,只要是真爱,只要两个人拼命的想在一起,外界的一切都可以克服,毕竟茫茫人海中找到另一半并不容易。”
封母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情款款地看着封父,给他灌迷魂汤。
面司机开着车,封父和封母都坐在后面。
封父闻言攥着她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揉捏着,旁边的封母双腿优雅的交叠,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脸颊,眨巴眨巴了波光潋滟的眼眸,红唇轻启,“所以你觉得男男在一起,只因为一些外界因素,该不该分手呢?”
封父看着这样的她,仿佛看到了他们谈恋爱那会儿封母,直接就摇头,“不该。”
该不该的也不碍他们两口子什么事儿。
是小季,又不是封丞。
可谁知下一秒他就听到让他大跌眼镜的话,“那你知道小季的另一半是谁吗?我们儿子的另一半是谁吗?”
封父的脑门上想冒虚汗:……
两个问题为什么要连着一块问?
可别吓唬我!!我不禁吓!!
“……”
封母又眨巴眨巴了下眼睛,跟要勾走他魂儿似的。
封父摇头:“我不知道。”
“叹……”封母叹了口气,“今天就不说了,还是哪天请他们来家里玩儿的时候你再见见吧。”
“……好。”
之后的几天封父过得特别辛苦。
原因无他,封母为了让封父接受男男,每天嘚啵嘚的在他耳边嗑CP,还给他普及男男的性知识。
封父真怀疑她是要把他掰弯,让他出去搞基。
又到晚上,封母洗了澡往床头一坐,拿出手机又要刷她的CP,封父立马一撩被子躺下去,震天响的呼噜就开始了。
封母无语的看他:……
然后脚尖伸到他的小腿上,开回摩挲,温柔的语气道,“我今天不讲,别装了。”
封父一开始还无动于衷,直到封母的手落在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上,封父才扭过头,手臂揽上她的腰。
老夫老妻了,一个动作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一个小时后,封父拨了拨怀里女人被汗浸湿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头,打算抱她去洗澡,谁知道女人却拉住了他的手,说,“明天儿子的恋爱对象要来,你能不能中午回来吃饭?”
“没问题。”
这是好事啊,未来儿媳第一次来家吃饭,他在,也显得重视一些。
“那你能不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生气?”
封母又说。
“生气?”封父皱眉,“平白无故的我怎么可能生气?”
“就是不平白无故也不要生气好不好?”
封母很讨好的说,“算给儿子一个面子。”
“怎么?”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像是知道明天他就会生气一样?
封母伸出双臂揽上他的脖颈,封父顺势抱起她往洗浴间走,封母头靠在他身上,有些软绵绵的哼了声,“好累啊,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好,我们洗个澡就睡觉。”
一句话,封母就把封父哄住了,哄得他什么都不再问。
第2天早上封母什么都没说,封父有一个晨会要开,早早就走了,也忘了问封母昨天说的、让他很怀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