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盲嫁 第27章 拒绝定亲

狂上加狂 · 重生小说 · 578 KB · 2026-07-31 20:37:14

第27章 拒绝定亲

  小婵知道,要是真的傻乎乎见祖母,今晚祖母就得给她立规矩。

  毕竟赵婆子没回来,祖母肯定问了父亲原因。

  不管父亲怎么回答,祖母的这股邪火都准备冲着她发泄了。

  小婵镇定饮了一口白兰递的茶,便咳咳嗽嗽地躺到了床上,奄奄一息道:“在乡下高烧,那李婆子不肯请郎中给我瞧病,我这身子落下了病根,一头疼就浑身无力……祖母若非想见,麻烦抬一副担架来,我便是死前,总算能见到祖母一面……咳咳咳……”

  那婆子一看小姑娘说话生生死死的,可不敢再多停留,转身便回去给杜老太太传话去了。

  小婵可以想象祖母一向不爱笑的脸,听了婆子传话,气得脸颊发颤的样子。

  若外祖不在府里,为了跟小辈置气,祖母说不定还真能用担架来抬自己。

  但现在亲家同来,祖母就得将这口气窝一窝,等着外祖走了再发作。

  这么想着,小婵在被窝里舒服地蹭了蹭。

  床榻上是从母亲屋里拿出的被子,在院子里晒了一下午,蓬松柔软。

  在临睡之前,姬小婵还分神想了想远在潞州的段不惊。

  这一路走来,可以在驿站歇脚时,零散听到一些来自潞州的消息。

  圣旨被打劫的事情,还是到了皇帝吴庆的耳朵里。

  若换了别的太守这么干,吴庆可能还要掂量一下地方的兵马,来决定自己态度的软硬。

  可一听是潞州这种穷得底掉的太守,都敢跟他玩这么一出阴奉阳违。

  这简直就是耗子戏猫——没事找死!

  那威风大营的事情也不必查了,弄死这个卢能就可以结案了。

  吴庆大笔一挥,连下了三道圣旨,分别给通州太守郑毅,淦州太守金不拾,还有申州的太守。

  这三处地方都离得潞州不远,且互为钳制。

  吴庆说得明白,潞州太守狂悖无德,胆敢违抗圣命,拒不进京。

  三位太守中,若有胆识出众之辈,能擒拿卢能,奉上他的首级,那么潞州便并入他的州县,减免地方税务三年。

  虽然相邻州县吞并的事情,在这乱世已是常态。可奉着皇帝圣旨如此去做,自然吃得更加畅快。

  潞州虽然穷些,地势有些易守难攻。

  若是一家独去,肯定吃力,但若能联合瓜分,就轻松许多了。

  到时候,僧多肉少,自然是先到先得。

  所以三个州县里,就属淦州的金不拾反应最快。

  他仗着自己交通优越,一接圣旨,开始往潞州增派船只,调兵遣将了。

  那申州也不甘示弱,派去人马,想要趁乱分一杯羹。

  不过兵马最强的通州郑毅,反而一直按兵未动。

  时间太赶了,外祖在潞州那边的买卖还没收干净。

  赶路的这些日子,驿站里一直有不断的书信往来,给桑宁淮传递那边的消息。

  他看完就开始唉声叹气,表示潞州不保,害他要损失一大笔。

  姬小婵却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潞州不再是以前的潞州,那里有个都尉,叫段不惊。

  两世以来,关于段不惊用兵诡诈的战绩实在太多。

  他曾带着手下的死士,一动不动地埋伏吊挂峭壁,背后包抄,歼灭了比他多了五倍的追兵。

  还曾奇袭越虎关,一人独杀五员大将,震惊天下英雄。

  他还曾连夜挥师而下,七天夺取了四座城池,为郑毅雄霸中原,建下丰功。

  从坟堆里抱出的那个婴孩,从一无所有,到逐鹿天下,封侯掌印,怎么看都能称得上传奇。

  虽然他为人暴虐,还有个注定要被兔死狐烹的悲惨结局,可不是得胜天下的枭雄,也算是一代奸雄。

  所以,就算潞州城旧兵寡,段不惊也不会坐以待毙。

  姬小婵两辈子对那些行军打仗的事情,都不甚关心。

  毕竟天下大势的风云变幻,也不是她一个小小重生者,能左右得了的。

  可是这次不同,她与段不惊的无意邂逅,造成剧变不断,竟然改变了天下的运势走向。

  段不惊出现在潞州,是她无心之言引导,一手造成的。

  三州围攻潞州,是前两世未曾发生的事情。

  那些百姓刚刚得了救济粮,肚子还没填饱,又要迎来兵荒马乱……

  但愿段不惊能庇佑那城池里无辜的百姓,否极泰来。

  若有时间,她会上一炷香,给段不惊和潞州的百姓祈福。

  想到这,小婵在黑暗中翻转。

  窗外昏暗的树枝倒影,如畸形的长指轻摇,似乎在提醒她,如今已经回到了姬家,这里并不安全,潜藏着杀了她两次的凶手……

  她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那把匕首,那是段不惊赠给她的。

  这东西切人的脖子,很趁手。

  小婵的手放在枕头下,紧紧握着刀柄,终于合上眼睛,缓缓睡去。

  姬小婵这一“病”,病了足有三天。

  这三天的时候,正好让桑宁淮派下人手,暗中访一访他给女儿在京郊置办的田产,还有十几间铺子的情况。

  等到了第四天,小婵终于“病好”能见人了。

  她跟在母亲的身后,和妹妹一起去见祖母。

  弟弟姬会才学业繁重,若无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来给祖母问安的。

  往祖母的院子走的时候,桑若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小婵:“你祖母知道了赵妈妈被驱赶去农庄的事情,一个劲儿责怪你父亲。她跟赵妈妈的感情好,若是一会生气啰嗦几句,你只当没有听进去,千万不要跟长辈犟嘴。”

  说完之后,桑若不放心地看了看女儿的脸色。

  在那天女儿拿鞭子抽人之前,她一直觉得大女儿乖顺沉静,又体贴人,是个稳稳当当的姑娘。

  可是那天小婵突然爆发,将赵婆子和赵福抽得后背鲜血淋漓,也不见停手,着实是吓着桑若了。

  那一刻,她才突然想起,大女儿的身上除了源自她的江南温婉,还有来自武将血脉的刚毅果敢。

  这孩子是会记仇的,一旦爆发,她也是会豁出去的。

  想到这,桑若希望婆婆今天开明些,一会见面,祖孙都和和美美的,谁也别犯执拗劲儿,不然她怕场面会闹得难看。

  入屋依次问安后,小婵抬头看向了祖母。

  老太太的身体还算健朗,一身藏蓝色的绣底长袍,眼角眉梢不见笑模样。

  因为生了个能干的儿子,丈夫走得又早,老太太在姬家向来说一不二。

  其实她嫁过来的时候,姬家有些拮据,祖母的婆婆据说是乡里有名的刻薄人。

  她年轻时也是被人磋磨过的,如今轮到她做了婆婆,却学足了当年婆婆的刻薄专横。

  这便是因为自己下过油锅,就要把自己看不顺眼的统统煎炸一遍。

  儿媳带着两个孙女问安之后,杜老夫人面色不虞看了看小婵,发现这大孙女跟她母亲长得真像,柔柔弱弱,楚楚可怜,一看,就又是个会拿捏男人的。

  只是这样子,并不讨老太太的喜欢。

  她不冷不热地问了小婵身体康复得如何。

  听说已经大好了,忍不住讽道:“我听钱妈妈说你病了,差点要用担架来抬,可如今看,倒是好好的,不像生了重病的样子。”

  小婵微笑道:“许是见了母亲,总算能三餐饱足,这次病好的倒是快,不像以前在乡下……”

  她没说完,杜祖母就皱眉打断:“这家里,除了你母亲和你弟弟妹妹,哪个不是从莘乡的穷日子里出来的?我年轻时,便是怀孕大肚子,也要下地锄草干活。偏你这么娇气,不过在乡下养几年,还有婆子伺候,怎么就娇滴滴的?回家连祖母都不见,可见是在乡下没规矩,养野了。”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一片。

  姬会英的头垂得低低的,生怕祖母一会训斥到她的身上。

  桑若想要维护女儿两句,可又知婆婆没完没了的劲儿。这时候,她是不准人顶嘴的。

  果然,祖母又开始训斥桑若任性妄为,这次出去,把会英也带野了。

  桑若不好驳斥婆婆,只能和二女儿一样,半垂着头听着。

  满屋子,就小婵面色未变,在老太太的絮叨里,悠然打量四周。

  祖母向来喜欢富贵之气,所以这屋里的金银摆设可真不少。

  杜老夫人申斥了一通,见母女三人都受教的样子,总算出了口气。

  她语气放缓,对着桑若道:“你向来是慈母,最会惯孩子,小婵若养在你身边,没几年就要歪了。不若给她寻个正经婆家,赶紧成亲,到时候自有她婆婆教她,你也落得轻省。杜家那小子的庚帖已经送过来了,八字可真好,我寻思着这个月,就将这门亲事定下来吧。”

  桑若有些急了:“母亲,不是说这事还要再看看吗?毕竟是给小婵定亲,最起码得让她相看一下再说……”

  杜老夫人不耐烦地打断道:“她一个孩子家,懂得什么?这大事情,还得你们父母定主意。女子找婆家,就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不然你寻个媒人,将男方说得天花乱坠,其实就是一团子的乌糟,跟盲婚哑嫁有什么区别?这事不用再议,我做主了!”

  小婵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姬会英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寻思着姐姐该不会是被祖母逼疯了吧?

  杜老夫人皱起眉:“不像话,大人说话,你在旁边嗤嗤地笑个什么!你是在笑你祖母吗?”

  “没有,我是在笑母亲,她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连祖母说的这些道理都不懂。当年外祖给她介绍那么多的才俊,她都不愿意,非要跟着父亲远嫁穷乡。这不,不光自己受着乡下来的腌臜气,还要连累她的女儿,一起跟她补无穷无尽的穷窟窿!”

  这话也太尖酸,一口气,将姬家男男女女的脸全都狠狠抽了个遍。

  杜老太太光看脸,完全没想到,看着娇娇小小的大孙女,一口咬下去,花骨朵就变成了喷汁的辣子。

  她一时气得手捂胸口,用手指点着姬小婵,说不出话。

  “你……你在胡说些个什么!”

  她抖着嘴唇,又冲着桑若道:“看你生养出来的好女儿!”

  桑若连忙低声道:“小婵,不可以这么跟祖母说话。”

  小婵站起身来,环住手臂,悠闲打量展架上那些摆设,继续道:“怎么,都听不得实话吗?祖母,你说在莘乡也度过苦日,不过现在看来,也算否极泰来。您展架上的这尊金寿桃,孙女掂了掂,不算檀香底座,都够分量。还有那些玉器摆件,各个晶莹剔透,价值不菲。算一算,可不是我父亲的薪俸能买得起的。”

  杜老太太气得眉毛一抖:“胡说个什么!我们家又不是指着你父亲的薪俸过日子,我自己娘家田产铺子赚的,怎么铺摆都使的!”

  “你娘家的田产铺子?亲家母好大的口气,你姬家当初若是有这样的家底,何至于我女儿出嫁时,你家只出两担聘礼?”

  一声高喝,桑宁淮戴着遮阳的纱帽,打着扇子,腆着高肚,气鼓鼓地从屋外走了进来。

  他这三日,早出晚归,查看自己当年给女儿的田产嫁妆,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那心肺都要气炸了。

  情况比小婵跟他预估的还要下作。

  当初女儿跟他说过,因为家里急用钱,所以她卖了些田产,拿了钱银周转。

  他也没太在意,只让女儿自己拿主意。

  桑宁淮太忙了,商人重利轻别离。

  他手里大把的生意都需要费心神,常年不在家中,更何况管顾女儿的那些嫁妆。

  可是如今他细细暗中走访,才发现女儿当初贱价卖的田地,如今的东家,却正是杜老太太的亲弟弟,那个土豆表兄的嫡亲爷爷。

  那杜家有什么身家,够买得起这些地吗?还不是杜老太太暗中操作,将自己儿媳的田产往她娘家捞。

  桑宁淮原本以为就是老太太自己贪了些,那倒无所谓,一直假做不知。反正这些钱银老太婆也带不走,将来都是留给桑若的三个孩子的。

  可没想到死老婆子里外不分,周济起自己的弟弟来,恨不得抽干自家人身上的血。

  这下桑宁淮彻底不干了!便是豁出去跟亲家撕破脸,也要将这事情闹个明白。

  若这事儿说不清楚,他便将女儿连着孩子都带走,让杜太太领着她儿子跟娘家舅一起过吧!

  等桑宁淮让人把正在衙门当差的姑爷叫回来。当着姬禀央的面,将这嫁妆账目拍得啪啪作响。

  姬禀央并不知情,一时愕然看向母亲,羞愤得也是面膛发红:“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卖了阿若嫁妆的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

  杜老太太如今也是懵的。

  桑家人向来大方,从来不算细账。

  她这些年拿用媳妇的太多了,也没人来说什么,结果桑宁淮突然发难,指着她鼻子问。

  儿子一回来,连官帽都没除,也跟她跳脚。

  她一时下不来台,委屈拍着桌子爆发道:“那是我的错吗?当年西川战事,你一失踪就是个把月。边关离京城那么远,我得拿钱找人啊!家里钱银不够,就只能卖地,你舅舅那里正好有些闲钱,我自然是图稳妥,卖给自家人了……”

  桑宁淮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女婿那时的确差点出事,西川跟戎人殊死一战,死的人都堆成了连绵的山。

  那时姬禀央杳无音信,都说这人有去无回了。

  老太太应该是怕桑若守寡改嫁,把嫁妆都带走,便借着卖地的借口,拼命往她娘家捞地捞钱。

  谁想到,姬禀央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老太太却没法将地再折腾回来,这才留下了话柄。

  姬禀央应该也明白了母亲的小算盘,脸色更加难看了,难得硬气地对母亲道:“够了,母亲,你这般口无遮拦,是希望这个家散了,以后无人给你送终吗!”

  这一句话,总算让杜老夫人住口不再言。

  姬禀央转身撩起官袍,冲着岳丈大人扑通跪下了。

  “岳父大人,都是小婿无能,懒管内院吃穿嚼用的杂事,您拢一拢账目,就算砸锅卖铁,小婿也定给阿若的嫁妆补全回来,不让她受委屈。”

  他这女婿,没别的优点,就是道歉太快!

  桑宁淮想说的硬话,一下子就被女婿给跪回去了。

  他刚想起身搀扶起女婿,却看见大孙女朝着他用力一挤眼。

  桑宁淮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清了清嗓子道:“好孩子,我也知你不是贪财之人。可你知道你母亲贪墨去了多少吗?只怕你做官百年,都赚不回来。我今日来替我的糊涂女儿算账,就是觉得这个家,不能任着亲家母继续这么往她娘家捞钱贴补下去了。”

  说到这,桑宁淮喝了一大口茶水,继续道:“她说那个什么杜家的小子,要配给婵儿,存的到底是什么心思?是觉得我给女儿的嫁妆还不够,需得将我金枝玉叶的外孙女,也贴补到她杜家去?”

  杜老夫人不爱听,还要强辩那杜家小子的老实本分。

  桑宁淮一挥手:“你可算了吧!我们桑家为了绵延出漂亮娃娃,当年哪个不是真金白银地求娶貌美女子。你倒好,跟睁眼瞎似的,就将我外孙女许给庄里的土豆,是准备将来拉上一箩筐,来闹我的眼睛?”

  这话一出,一直缩脖子的姬会英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还是桑若偷偷拧她的胳膊,才让她止住了笑。

  姬禀央倒是听懂了岳父的弦音——岳父这是对母亲挑选的外孙女婿不满意。

  所以姬禀央立刻道:“母亲虽有此意,但也一直未定。若是定下来了,也要知会岳父,让您过一过眼,再下婚书。”

  桑宁淮一看女婿上道,点了点头,终于说出了之前跟姬小婵商量好的意思。

  “我只桑若一根独苗,当初虽有招赘之心,可你也是姬家的独苗,不好叫你当上门女婿。如今你儿女也有三个,我就想,让姬小婵从了桑家,给她招个上门女婿,延续了桑家的姓氏……”

  “不可!简直荒唐!”

  姬小婵诧异转头。

  她想过会有人反对,却绝对没有想到,如此激烈反对的人,是一向没有主意的母亲桑若。

  只见她双目圆睁,一脸悲愤道:“父亲,你怎可这样?”

  桑宁淮也没料到女儿会是这般反应,一时诧异跟小婵交换了眼神。

  倒是姬禀央,一看桑若情绪激动,立刻奔了过来,关切地揽住了她的腰,宽慰道:“都是家里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的,你别激动,免得一会旧疾复发,又要晕厥过去。”

  桑若的身体还在微微颤动,红着眼睛看着夫君:“不可,绝对不可给小婵改姓……”

  说着说着,她便颤巍巍地倒在了丈夫的怀里,一时昏了过去。

  总之,那日的院子里最后乱极了。

  姬禀央高声喊小厮去请郎中。祖母捶胸顿足,指着小婵,说她一回来就克得母亲生病,可见八字还没养好。

  桑宁淮也是急得跳脚,在女儿的耳边喊着她的乳名。

  小婵没有动,她退到了角落里,默默看着这混乱的一切。

  她只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一向没主意,不管事的母亲,为何听到她要继承外祖父的香火,就如此激动。

  不过这场闹剧之后,祖母总算不再提给小婵许配杜家的事情了。

  倒不是她怕了外祖查账,而是祖母看出姬小婵当真是命硬,嘴巴更硬。

  把这样的泼辣货许配给弟弟的孙子,不是往家里招财,而是引入个祸根。

  待桑若醒来,情绪也稳定了后,外祖还宽慰小婵,让她不要心急。她母亲那里,还得慢慢说通才行。

  小婵不急,只要别塞给她糟乱的姻缘,她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跟妹妹一起呆在小厨房,给母亲煎药的时候,小婵状似不经意地问姬会英:“我离家的这几年,母亲经常发病吗?”

  姬会英摇了摇头:“体弱是有些的,所以父亲一般不让母亲出门,赶上年节进山拜佛,也是父亲陪着。这次去寻你,也是母亲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出远门。”

  小婵若有所思地摇着扇子,怎么就那么赶巧?

  每次她一回来,母亲都要晕厥,难道她这条命,真是狗嫌猫厌?

  不过也有人并不嫌弃她的命硬,上赶着上门找克。

  这天,姬小婵就收到了两封书信。

  一封用的是上好的纸笺为信封,熏了香料,笔力遒劲,一看就是萧慎的字迹。

  小婵连看都没看,随手就扔到了一旁的烧茶水的小炭炉里。

  而另一封……那字就不大好评了。

  虽然小婵认不出字迹,但这信是关震交给她的,不同猜便知那扭曲的蚯蚓爬字,应该出自段都尉的手笔。

  姬小婵很好奇这一封的内容。

  被三州兵马夹击,苟延残喘的段不惊,居然还有闲情跟她撩拨?

  这是要留下什么凄美的千古绝笔?

本文共92页,当前第2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8/9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盲嫁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