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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亲娘重生后 第22章 捉拿顾柔儿(下) 我蛮夷也~

宇宙第一红 · 重生小说 · 765 KB · 2026-08-27 22:49:25

第22章 捉拿顾柔儿(下) 我蛮夷也~

  王家宅子并不算大, 从外面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民宅,再加上耶律长渊刚才在院外寻找萧寒,使顾瑶姬先入为主的以为, 院子里面是萧寒。

  就算是萧寒眼下不在这里, 他也曾经来过这里,最起码, 他跟耶律长渊定的接头地方就是这间屋子,她既然来了, 就得进去搜查一圈。

  能碰见最好, 碰不见就当踩踩点, 明天再来就行。

  顾瑶姬满怀期待的翻身进院,结果一落地,才发觉不对。

  这院子里并不像是她想象之中的空无一人、正相反,院里都是人!

  院中不过五十步大小,却挤下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平民布衣打扮, 一脸小心畏惧, 躲在一辆推车后面, 推车上不知道摆了什么东西,还拿一层黑布盖上,那平民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瞧着她。

  除了一个平民以外,另外五个是穿着一身武夫短打的高大壮年男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武夫。

  这五个人,正是耶律长渊今夜的目标——校尉张青派出去同东倭人交易的手下。

  方才耶律长渊过来喊了几声名,早就惊动了他们,但是他们摸不准是谁,便不曾出声, 只盼望外面的人能自己走。

  他们将军中的兵器贩卖给东倭人,干的是杀头的买卖,所以从不敢出去招惹旁人,求的就是一个稳。

  但是他们没想到,耶律长渊前脚走了,顾瑶姬后脚直接翻墙跳进来了!

  一跳进来、双脚落地的瞬间,顾瑶姬就和那五位武夫对上目光了。

  这五个武夫面上都绑着黑布、瞧见顾瑶姬的瞬间猛地抽出刀来、对着顾瑶姬就扑了过来!

  顾瑶姬不明白,为什么她心心念念的一对奸/夫/淫/妇变成了五个持刀大汉?但此时也来不及明白,因为他们连句话都不说,上来就砍啊!

  瞧见对方扑过来,顾瑶姬大惊之下,匆忙从腰后抽出鞭子轮挡,鞭长势猛,还真挡下来一轮。

  她的功夫是府中亲兵教的,很有一番本事,但眼下只有她一个人,她不敢恋战,“嗖”的一下跳过墙院,转头就跑。

  她跑出去了,后面那五个人也跳墙追出——不追不行!他们已经漏了跟脚,被人撞见了,那就必须得灭口。虽说不知道这位漂亮小郎君是谁,但是来了就别走了,把大好头颅留下吧!

  他们追上来的时候,顾瑶姬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顾柔儿、萧寒、顾了之、顾云松全都被她忘到了脑后,她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她这条小命。

  她不能死在这。

  惊惧涌上心头,夏夜的风突然变得无比冰冷,跳过的墙面那么高,腿脚突然变得很沉,腾挪都变得好慢,身后有破风声传来,是谁的刀?

  她跳下墙院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出娘的脸。

  她若是死在这里,府里就只剩下娘一个了!娘会活不下去的!

  想起娘,她的身子里迸发出一阵力量,她一定要逃出去!

  就趁着这股力气,顾瑶姬抬脚就跑,但是不过跑了两步,抬眸便瞧见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就在她的面前、村中的土路上站了一排手持钢刀的蓝衣鹤刀卫,显然等待多时。

  而在众多蓝衣鹤刀卫之前,赫然站着一位红衣鹤刀卫,顾瑶姬从墙头跳下逃跑,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对上顾瑶姬三分惊诧七分疑惑的目光,耶律长渊唇瓣轻抿,轻声一笑。

  就在这一声笑里,顾瑶姬身后的五个武夫转头就跑——他们显然是认识鹤刀卫身上这层皮。

  只看见一个顾瑶姬的时候,他们想杀,但是瞧见了鹤刀卫,他们就只想跑了。

  “抓住他们。”耶律长渊慢悠悠道。

  他身后的鹤刀校尉如闪电一般冲出去,一道道风从顾瑶姬的身旁刮过,吹起了顾瑶姬的衣袍袖子。

  风过之后,眼下只剩下他们二人。

  清凌凌的月光照在耶律长渊的面上,将他脸上的那点得意照的清楚至极,顾瑶姬转瞬间便了然了,耶律长渊是故意将她引到此处的!

  “你、你为什么骗我?”顾瑶姬涨红了一张脸。

  “我蛮夷也。”耶律长渊笑眯眯回。

  顾瑶姬想起来了,她方才就在墙根那处骂了一声“蛮夷”,肯定是叫这人听见了!

  好一个记仇又讨厌的人!

  顾瑶姬恨的牙痒痒,但奈何她理亏,不能奈何耶律长渊,干脆不再辩驳,转头就走——她迟早找到萧寒!

  耶律长渊也不拦着,就那么笑眯眯的瞧着她离去时的背影。

  顾瑶姬离开时,正瞧见鹤刀卫押着方才跑掉的五个武夫回来。两拨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那五个武夫身上都带伤,被砍掉一只手、但还活着的有,被捅穿了肚皮,半死不活的也有,都被鹤刀卫牢牢押着。

  顾瑶姬怒气冲冲走过,根本没在意这几个人——她只是个闺阁姑娘,虽说因为李千姿的宠爱而自由许多,但是至今都不曾踏入官场,她对朝堂不敏锐,也不在乎耶律长渊要抓谁。

  押着犯人的鹤刀卫瞧见顾瑶姬安然无恙的离开,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官大一级压死人,上司的安排,轮不到他们来质疑。

  等到顾瑶姬离开之后,耶律长渊才走进王家宅子的院中。

  院中的那位王姓平民方才想跑,已经被断了手脚关节,卸了下巴、摁倒在地上,院中的几辆推车被掀开了黑布,可见其下放着的是几具盔甲和两架机关重弩。

  显然,寻常的刀剑并不在张青和东倭人的交易之中。

  耶律长渊垂眸,细细观察这几具盔甲。

  盔甲为精铁所造,很是沉重,这种盔甲刀劈不进剑捅不穿,有这么一副盔甲穿身上,战斗力能翻十倍,一人可战十人,只要体力够,几乎可以说是百战不死,因盔甲杀伤力太高,所以朝廷严禁人私藏盔甲。

  老话说得好,带刀事小,藏甲死罪,说的是就是这盔甲。

  再看这重弩——这重弩不像是寻常弓箭一样由人拉开,而是一个很繁复的机关,专用来破甲的。

  光是这两样东西,就能判张青全家死罪。

  一举得证,耶律长渊心情颇好,含笑瞥了一眼在场的六个人,道:“找个安静地方,开审。”

  耶律长渊没打算带他们回清河县。

  这六个人是张青手底下的人,张青又是东水校尉,其下有不少眼线,如果带这群人回到东水衙门,难保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要是让张青得到消息跑了可就不好了。

  他们这群钦差下东水来,为的就是整顿东水官场,虽说这群东水官员明面上对他们这群钦差很是尊敬,但是,真到了性命攸关的哪一步,保不齐这群人会干什么。

  而他们虽然是长安来的钦差,但也是一脚踏进了别人家门口,在人家家里行事难免要带三分小心,所以耶律长渊既然抓到人了,未免夜长梦多,干脆直接带人在附近找了一处无人的老山庙,亲自开审。

  老山庙里无人,只有布满灰尘的干裂泥佛像,和被人砍了一半用以生火的木头佛龛,头顶上的砖瓦漏雨,又爬满蜘蛛网。

  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埋骨。

  鹤刀卫的人掏出火折子,将随身携带的火烛点燃。

  一根根火烛填满了老山庙,六个人被分开审问,避免他们串供,再挨个儿将他们的供词核对,看看那一处供词不一样,那一处供词相同,判断他们谁撒了谎。

  审讯不是个容易活儿,这五个武夫都是硬茬子,有两个甚至当场咬舌自尽,幸好被提前卸了下巴,才没咬成。

  那个小河村里的平民倒是受不住惊吓,三两下就招了,可是他知道的也实在不多,就那么一点儿,根本不够。

  耶律长渊渐渐失去了耐心。

  一个天大的秘密摆在他的面前,可是这群人就是不肯告诉他,这怎么行呢?

  他翻出百宝袋来,决定亲自撬开他们的牙关,拔出他们的舌头,割下他们的一两皮肉,掂量掂量里面到底藏着多少私密。

  ——

  耶律长渊这一审,直接审了两个时辰——因为要留活口,回头将送到长安去做人证,所以他下手轻了很多,五个人里就死了一个。

  眼见着天边都泛起了白,他才问到想知道的东西。

  这五个人是张青手下的兵,都在军营那头挂了号的,身上还有东水军的刺青做证,是抵赖不得的实证。

  而这个姓王的是小河村的本村人,因为早些年偷偷做过走私船所以认识几个东倭人,后来东倭人找张青买武器的时候,这个王姓人便做了中间接头的人,帮着牵线搭桥,卖出了不少东西。

  连口供带证据写了整整十多页纸,等耶律长渊忙活完了,天边也已经见了朝霞。

  朝霞浅淡,薄薄一层金色照着云层,有几分琉璃通透之感,耶律长渊揣瞧着时辰,估摸着陆承明应当也没就寝,当即起身回清河县。

  从小河村到清河县颇近,骑马也就只需要走半个时辰。

  耶律长渊手下一共十个人,留了七个人在山庙之中看守犯人,他则带着剩下三人回。

  胸口揣着证据,手里握着人证,耶律长渊整个人很是放松,攥着一截马缰,信马由缰的往清河县去回。

  回县衙的一路上,耶律长渊与江同行。

  当时正值日升,金光自江堤升起,慢慢将江水烧出一片金色,瞧着温暖极了,一阵裹着水汽味道的晨风吹来,散了几分身上的血腥气。

  耶律长渊途径江道时,在江道附近瞧见一些马蹄印,似乎有人在此徘徊很久。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盯着那马蹄印哼笑了一声。

  我蛮夷也。

  虽说顾瑶姬这个人性子坏,脑子直,性子倔,凶的像是一只举着爪子的小猫儿,谁来了都要被她挠一下,但耶律长渊就是爱招她。

  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耶律长渊生了个招猫逗狗的性子,猫儿越急,他越要去逗——他不喜爱那些端庄乖巧、柔弱温顺、心机暗藏的姑娘,像是顾瑶姬这样的,他反而越看越有意思,越看越觉得痒,人家顾瑶姬没干什么,他们之间也没有因果,但他就是要上去招惹一番。

  无他,就是欠挠。

  想起顾瑶姬今日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时,他的唇瓣都跟着微微掀起。

  马蹄哒哒经过长江,经过树木,走上了官道,很快便瞧见了清河县的轮廓。日头东升,将清河县的边缘也勾出一层朦胧的金光。

  临近城池时也巧,他刚骑马到城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见一队萧府的亲兵一起往城外奔去。

  他听见领头的喊:“快些!少爷的伤拖不得!”

  噢?

  耶律长渊骑马立在一旁,躲开些人群,慢悠悠的睨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

  看起来——某个人慢了一步啊。

  ——

  顾瑶姬何止慢了一步?她现在都没走出小河村呢!

  被耶律长渊耍了一通后,她负气离开,然后找她的手下,结果一个人都找不到,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直到她经过某个院子,恰好瞧见她的一个亲兵被点了穴道、扔在了院子后的茅房旁边。

  她匆忙上去解救,替对方解穴之后才知道,方才他们去跟踪耶律长渊的时候,耶律长渊手底下的鹤刀卫将他们每个人都打晕了,随手放倒在乡野间,眼下,这村子里只剩下她一个。

  所以后来,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是因为她跑得快,是因为其余人都被打晕了!

  顾瑶姬被气的两眼发黑。

  她就知道!这个耶律长渊就是在故意耍她!

  “这个王八蛋!”顾瑶姬本来是最恨萧寒的,现在耶律长渊几乎挤到了萧寒之前,荣登“最厌者榜首”。

  这人可真是萧寒的好兄弟啊!为了阻碍她找到萧寒,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

  瞧见顾瑶姬气成这般,一旁的亲兵也不敢说话,只埋着脑袋,希望顾瑶姬早点忘记这件事——与鹤刀卫结怨,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说话间,顾瑶姬带着这亲兵开始满村子找人。

  村子位于荒野之中,没有一个固定地方,所以找起人来也费劲,这一找,他们足足找了一整夜,天将亮起,村子里的鸡开始打鸣的时候,顾瑶姬才将人找全。

  有些人被扔到了田野间,有些人被扔到了树上,有些人还被扔到了猪圈里。

  顾瑶姬找到被扔到猪圈里这位的时候,险些被臭的晕过去。

  她把这笔账照旧算在了耶律长渊的脑袋上,咬着牙想,等她以后腾出手来,非得给耶律长渊个教训不可!

  ——

  “二姑娘,天色将亮,村子里的人也快出来了。”一旁的亲兵见顾瑶姬面色不对,赶忙将话题引到别处去,道:“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先歇息。”

  折腾了一整夜,顾瑶姬已经开始打哈欠了,闻言她恹恹的点头,道:“先休息一日,到了晚间再继续找。”

  瑶姬抓人未成而中道疲惫,且先休息一番,再整旗鼓,明日誓要将这对奸/夫.淫/妇斩于马下!

  众人应下,带着顾瑶姬离开了小河村。

  他们有一处落脚点,是在郊区附近的一处庄子,并不在这附近,骑马也需要走上半个时辰才到。

  众人到庄子之后稍作洗漱,瑶姬便疲惫的扑进了床榻之中,裹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萧府的人已经离开了清河县,一路直奔大河村而去。

  大河村位处江旁,早些年也有走私船和水匪登陆过,不过大河村谨慎守法,不曾如小河村一样藏污纳垢,大河村的里长和村正都很是负责。

  他们得到消息,大河村昨日来了一对被水匪迫害的小夫妻,男的还受了伤,现在正在大河村养伤。

  这对小夫妻对外说是被水匪祸害了的生意人,他们二人手中有牙牌,可是当里正问过他们来历、去处、和他们做生意的东家时,他们却说不上来。

  别看萧寒和顾柔儿逃出清河县城的时候一副逃出生天、斩断枷锁、天地任我遨游的模样,但真的抛弃了所有,单靠他们二人,他们寸步难行,别人问的东西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村长将信将疑,怀疑他们身份有问题,但是瞧见他们小夫妻二人年岁不大,男的又受了伤,确实可怜巴巴的,村长有些不忍心,便没再多责问。但是里正却是在朝为官、见过风浪的人,见他们二人细皮嫩肉,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贵气,便心知这对小夫妻来历不简单,他怕给村子招惹来祸患,匆匆去清河县衙上报了。

  说来也巧,他去清河县的时候,萧家嫡长子和侯府家三姑娘私奔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清河县,里正将消息一对,在侯府和萧府之中选择了一下,最后选择将这件事上报给萧府。

  萧府得了信儿,给了里正一笔银子封口,然后立刻奔向大河村。

  大河村与小河村中间隔了一条江水分支,两村之中又搭一个木桥过河,相距不远。

  昨夜顾瑶姬走错了路,便宜了今日萧府的人。

  ——

  与此同时,大河村内。

  天刚亮起,村中便传来一阵鸡鸣。

  嘹亮的嗓音穿过云层,偶尔还会飘来两声狗吠,将萧寒从睡梦中吵醒。

  他醒来时,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梦中,脑袋混混沌沌的,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船上时,顾瑶姬为了留下他,竟然射了他一箭,随后他便疼的倒在了船舱中。

  船左右摇晃,江水湍急,他的头越来越晕,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睁开眼,头顶上是一根简单的横梁,目光左右一转,是普通而简单的土砖房,房中的桌椅床板都是用竹子扎的下等货色,简陋极了,处处透着一股子平民的糙气。

  他的手,他的手臂也很痛,痛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不知道人是不是要废了。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也本能的看不上这里的每一处地方,直到,直到他看到怀里的人儿。

  饱满的姑娘脱掉了身上的丫鬟衣裳,只穿着薄薄的一层丝绸中衣,窝在他怀抱中时,乖的像是一只肉乎乎的兔子,棉绒绒暖烘烘的贴在他的身上。

  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顾柔儿。

  在看到顾柔儿的那一刻,他心底里的焦躁,怨恨,不安全都消散了,一片甜滋滋的喜意顺着心口往上蔓延,将他整个人笼在其中。

  房屋也不简陋了,竹子也不硌人了,门外的鸡鸣狗叫也不喧嚣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跟顾柔儿两个人。

  他情不自禁的贴过去,将面颊埋在顾柔儿的脖颈间,缓慢向下。

  这样的画面,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但他真的贴过去时,还是浑身震颤到无法控制。

  柔儿,柔儿——

  “嗯——”顾柔儿从沉睡中醒来,一睁眼便瞧见了萧寒那张情动的面颊。

  短暂的混沌之后便是羞涩,顾柔儿下意识抬手推萧寒,低声道:“萧公子——不要闹。”

  萧寒用仅剩的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含笑压过来:“还叫萧公子?”

  顾柔儿似娇似羞、欲拒还迎。

  她同萧寒历经生死,走到现在早已经是心意相通,心一通了,便忍不住想同对方做点什么别的,萧寒想的那些东西,在她心里也有几分期盼,萧寒此时要做什么,她也不拦。

  瞧见顾柔儿如此,萧寒连胳膊上的疼都忘了,死死的拥着她,将面颊埋在花丛之中,衔起一片花瓣,含含糊糊的问:“昨日——昨日我晕之后,发生什么了?”

  顾柔儿断断续续的回:“我、我们飘在海面上,流落到一处村庄中,被几个幼童——啊!”

  顾柔儿冒出来一声低低的尖叫一声,再也顾不上回答。

  年轻人气盛的很,就算伤了一条胳膊,身上也有一把子力气,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身子骨像是一把干燥的柴,只要稍微有一点火星,就能“蹭蹭”的烧起来。

  二人在平房之中彼此贴近,像是水一样互相交融,直到筋疲力尽,最后二人倒在一起,互相听对方的心跳。

  在这一刻,顾柔儿感觉自己飘在云端上。

  二人正是情深绵绵的时候,门外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很多脚步声,似乎还有狗叫声。

  二人才刚从那种情迷意乱之中抽出神来,便听门外响起来一阵敲门声。

  “大少爷?”萧府管家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道:“老爷叫我们带您二位回府。”

  床榻上的二人悚然一惊。

  怕里面的二人做出来什么激烈反抗的事,门外的管家赶紧说了一个好消息。

  “大少爷,老爷和侯爷都同意二位的婚事了,且快些同我等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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