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没有成绩
因着齐思思的事情，加上即将公布高考成绩，这一晚上，陈一凡睡得非常不好，中途醒了好几次，还做了噩梦。
晚上没睡好，但第二天醒得却很早，几乎是天刚亮，陈一凡就醒了。
再一看手机，竟然还不到六点钟，距离公布成绩还有四个多小时，时间也太漫长了。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拿着手机都不知道玩什么了，陈一凡才起床。
没成想，客厅内陈建国和张春华竟然也都在坐着了。
一家三口顶着同款黑眼圈，默契吃完早饭，如同往常休息日一样，各自找娱乐消磨时间。
表面看不出来区别，但实际上，大家都心不在焉。
陈建国手上的报纸往日10分钟就能看完，今天都拿在手上半个小时了，也才看了两面。
而张春华对着的电视，还是昨天晚上陈建国看的体育频道，竟然都没换台。
至于陈一凡，她倒是很努力地在刷手机，但只要瞅到她的手机界面，就能发现她正漫无目的地来回把手机软件打开又关上，不知道想看什么。
七点半……八点半……
官方说是十点整开放查分通道，等到九点刚出头，陈建国终于坐不住了，催着陈一凡坐到电脑前面。
这几年，智能手机普及，陈建国也是学到了不少上网的知识，虽然大多数都没啥用。
像这会儿，陈建国就催着陈一凡赶紧进网站：“咱们先把网站打开，占个位置，免得到时候又跟中考查分的时候一样，人多进不去。”
“这不是先后的问题，到时候只要人多了，网站该崩还是会崩的。”
不过陈一凡嘴上是这么说，手指已经很快地在键盘盘上敲击起来，熟练输入教育网站的网址。
可惜，高考查分的链接还是灰的，无法点进去。
9:58分的时候，陈一凡再一次刷新网址，这一次，链接颜色竟然发生了变化。
张春华一眼就看出不同，激动道：“这是不是能查了？”
“快快快，准考证！仔细点，别输错了。”陈建国将早就准备好的准考证挪到陈一凡面前，让她对着输入号码。
“我就说早点等着有用吧！大家都等着十点呢，咱们这会肯定能进去。”
陈一凡已经听不进去陈建国在边上说什么了，因为太紧张，她甚至在耳边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依次输完自己的准考证号，身份证号和验证码，又检查了下没有错误，陈一凡深吸一口气，点击查询按钮。
一家人屏住呼吸，都在期待接下来看到的分数。
不知是卡顿还是网络有问题，页面没有一下子跳转成功，但也没有出现网站崩溃的显示。
桌子上的手机不停地发出消息提示音，陈一凡管都没管，眼睛还是眨都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
直到链接跳转成功，张春华激动地拍着陈建国的手叫起来：“出来了！出来了！”
一家人顿时精神振奋，迫不及待想看多少分。
但下一秒，又有些疑惑。
现在是跳到了查分页面不错，但是在页面上怎么只有考生信息，成绩栏都是空着的呢？
陈一凡以为是卡顿了，点了好几次刷新，都是这个界面。
陈建国有些不确定地说：“是不是因为我们提前进来了，没有到十点，所以有延迟啊？要不退出去重新查下看看？”
张春华觉得陈建国说的有些道理：“有可能，凡凡我们重新进一下。”
只有陈一凡心跳得更快了，她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还不等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张春华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还是北京的。
张春华想都不想就给挂掉了，她不接这种陌生电话，怕诈骗。
但这个电话被按掉后，很快又打来了。
这一次，张春华接了。
“您好，我是北大招生办的老师，是陈一凡同学的家长么？我这边了解到，您家孩子今年的高考成绩在全市前50名……”
张春华的手机接电话声音很大，即使这会没有开免提，陈建国和陈一凡也听到了手机对面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电话无疑就验证了陈一凡的猜测。
张春华还来不及回答对方，陈建国的手机铃声也响了。
“您好，陈一凡家长么？我是清华的工作人员……”
好了，也不需要再去纠结为什么刷新不出来成绩了，陈一凡知道结果已经很明了。
以前只听说过高考完学校招生办抢人，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这种混乱的时刻，陈一凡脑子里冒出来的并不是欣喜若狂，而是很好奇，招生办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爸妈的手机号码的。
不过很快她也没空了，王红梅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一凡的手机号是新办的，没几个人知道，王红梅给她打的是语音电话。
当初还没毕业的时候，班上就有学生拉了班级群，后面高考完，又有人将授课老师们也拉进群里了。
班上的同学基本都通过群聊加了老师的好友。
王红梅打电话的来意，自然也是说高考成绩的事情。
今年不允许炒作高考状元，所以每个省市的前50名，都不会立马公布成绩。
王红梅那边怕陈一凡查不到成绩会胡思乱想，所以来打电话告诉陈一凡这个事情。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们这届考得好，我后面还有好几个学生去通知呢。”
陈一凡笑了，班主任话里的炫耀意思也太浓了吧，这另外一个实验班的老师听见不得气死？
反正心中一块大石头算是暂时落了地。
陈建国和张春华的电话还在继续打，不过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换了。
“成绩还不清楚呢。”
“不是没出来，出来了！”
“因为考的太好，具体的分数都被屏蔽了，现在就知道是全市前50名。”
“对对对，清北是稳了，刚刚还接到这俩个学校的电话呢，都想让我们报。”
“升学宴肯定办，忘不了你！”
陈一凡看着陈建国这似曾相识的模样，好像当年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爸爸也是这么眉飞色舞。
不对，今天好像更得意些，那红光满面的样子，跟喝了酒似的。
张春华稍微收敛点，没有陈建国那么放肆，但嘴里的话也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看着爸妈在忙着和人打电话，陈一凡便准备看一下之前堆积的消息，没想到戚洲禾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
这还是当初存了手机号码之后，两人第一次用电话联系。
“刚刚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所以才打了电话。”戚洲禾解释了一下打来电话的原因，然后又问道：“你的成绩有查到么？”
戚洲禾不是没有边界感的人，就算想知道自己的成绩，也不会冒昧到打这个电话。
陈一凡猜测，对方应该是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况，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查了之后只有考生信息，没有具体的分数？”
“对，你也是么？”
果然～
陈一凡估计王红梅和招生办那边的电话还没打到戚洲禾家，所以对方才不确定。
“嗯，我也没有成绩，班主任刚给我打电话了，说全市前50的分数都会被屏蔽，你这估计这种情况，恭喜你呀！她应该马上也会给你打电话。”
和陈一凡之前一样，戚洲禾心中也是有猜测的，只是没有确定。
如今在陈一凡这边得到准确消息，戚洲禾心也定了，正准备继续问陈一凡有没有想好要填哪所学校，王红梅的电话就打来了。
戚洲禾只好和陈一凡说了一声，挂掉这边的通话，转而接起王红梅的来电。
填志愿还有些时间，他会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