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是时报的记者,想采访一下院长
叶甄臻不等程太太问, 把当时冲喜的细节、对话,捡重要的说了几句,若不是当事人, 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程太太从心里笑到脸上,她早就有过这种想法, 如果冲喜新娘是叶甄臻就好了。
儿子和她合拍, 一个查新闻,一个查案子,互相辅助,还有冲喜的缘分,哎呀, 今天的夜晚怎会如此美好呢。
一顿饭,程太太给她夹了好几次菜, 感叹:“你怎么不早说呢, 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都不知道如何感谢,只好让景年多帮你查查线索, 还一点人情了。”
周景年慢条斯理, 挑着盘子里的年糕,他喜欢炒年糕, 所以每次回家,餐桌上都有,可是一个人吃不掉, 今天倒是空盘了,叶甄臻吃了一半。
“我妈如果不问,你不打算说了?”周景年问。
叶甄臻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伯母那么高兴,你怎么瞧着还委屈上了, 你委屈什么?说来听听。”
这样熟络的态度,让周景年笑起来:“没什么,你现在说正好。”
程太太欢喜:“不错,早一点迟一点,都没有现在好。”
她悄悄观察了,儿子和叶甄臻相处默契,完全没有尴尬,两个人忙事业嘛,说不定日久生情呢,程太太心里很有希望的。
……
吃了饭叶甄臻要回去了,今晚家文哥带着赵求正和满秋有饭局,她计划坐的士回去。
周景年拿上车钥匙:“妈,我送送她,然后再回来。”
程太太打趣:“刚刚知道甄臻的身份,你们肯定有话要说,不回来也没事。”
周景年点点头,上车后,问她去哪个家:“每次都不让我送回你自己的家,今天能送了吗?”
叶甄臻:“那不行,我还有些秘密,是对你保密的。”
周景年好奇:“比冲喜新娘的身份还要保密?”
叶甄臻神秘的很:“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告诉你,要不去中环的家吧,我喜欢那个大浴缸,泡澡用的是你家的水费,不心疼。”
周景年掉转了车头,仔细回忆了一番:“我昏迷的时候,感觉被人摸过,不会又是你吧?”
叶甄臻大方承认:“我亲眼看到你和你舅舅的司机密谋,让他把你撞了,担心你是装的,摸了一下,你还真没反应。”
周景年:……“那时候我们一点都不熟,你这样……你有打算负责吗?就乱摸。”
叶甄臻哈哈笑着打趣:“小气,要不给你摸回来?”
周景年撇过头,看着路前方:“你以后可别再给人冲喜了,万一被人缠上,看你怎么办?”
叶甄臻开玩笑:“说的很有道理,这种孽缘,有你一个就够了。”
周景年觉得,这种形容还挺不错,别管什么缘分,只要是独一份的,那也行。
……
两个人回到中环的家里,各自回房间梳洗,一个小时后,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商议接下来的新闻和案情。
周景年道:“文园精神病院,在港岛辖区,院内发生的命案不归西九龙管辖,不过已经找到了求救信这个新证据,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跨区协同办案。”
叶甄臻说:“我这边就简单了,只需要去现场回溯,就知道是谋杀还是意外,明天我去一趟。”
“那就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她和周景年去了文园精神病院,结果还没摸到门,就被岗亭的保安给拦住了。
“抱歉,前面是私人庄园,没有预约谢绝拜访。”
叶甄臻表明身份:“我是时报的记者,想采访一下院长,麻烦电话沟通一下,如果院长不愿意,我马上就走。”
时报?保安亭子里放着好几份这几天的时报呢,他每期都看的,时报盯上文园精神病院,想采访什么新闻?
保安不敢大意,更不会得罪时报的记者,态度好了起来:“稍等,我联系一下。”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保安重新来到了车子旁,面色古怪。
叶甄臻看他脸色,这表情太精彩了,是能进去还是不能啊?
她问:“院长怎么说?”
保安古怪道:“院长说,采访没那么容易,绝不允许你们进庄园,但是,如果时报的记者,有办法自己进去,他答应接受你的专访,院长还让我提醒,如果偷偷摸摸进去,打死活该。”
叶甄臻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的,谢谢,麻烦你和院长说一声,我会尽快。”
……
车辆掉头,周景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远处的庄园,奇怪的很:“这院长精神也不正常吧?”
精神病院嘛,好人呆久了,精神也会有问题吧。
叶甄臻不管这些,她听懂了,院长这是在下战书呢。
“他好像在挑战时报,就是那种查得出来,那就查吧,他不怕公开,查不出来算了,他照样无所谓的态度,那我要想办法进去。”
“你打算怎么进去?”周景年说:“偷偷溜进去不行,里面全是精神病,谁给你一棍子,告都告不了。”
叶甄臻已经有计划了,看着周景年,忽然笑了:“你是我男朋友的话,舍得花巨款的年费,能把我送tຊ进文园吗?”
这不是钱的事,周景年道:“文园是手续齐全的精神病院,就算想办法进去了,出来需要医生证明,证明你的精神病好了,你是做新闻的,将来人家拿你精神病史攻击你,怎么办?”
叶甄臻现在是不用怕的,她有系统,谁攻击她,遭受的反击更重。
“想不了那么多,先进去把新闻真相,查清楚再说。”
周景年不再劝阻:“好,进去需要医生的证明,咱们不能害一个无辜的医生开假证明,会吊销医师证的。”
叶甄臻有目标了:“之前进去的几个精神病,是找哪个医生开的证明,我就找哪一个。”
周景年明白了:“我来查,既然他开过,那么多一张少一张,没什么差别。”
……
周景年查到了,给文园精神病院的病人,开证明的居然是同一个医生,叫高里正,他哥哥高里能,是红叶集团分公司的中层领导。
这不是巧了吗,周景年问道:“你打算找程爷出面谈?”
叶甄臻摆手:“这种操作,那位院长不会满意,我有更好的办法?”
周景年挺好奇的:“你又想到什么好点子?”
叶甄臻让他帮忙参谋:“我请程爷帮忙演出戏,认他当干爸,让程旭宗陪我一起去高里正那儿,你出钱,程旭宗出面子,他是程爷的长子,是郭先生最得力的秘书,你们两尊佛一镇,我再花言巧语,威胁加许诺,拿到医生开的证明,做的如此漂亮,背后的院长肯定满意,说不定就把惊天秘密,泄露出来让我去报道呢。”
周景年:“怕你想复杂了,不过这个方法,百分百能从高里正那儿,开出精神诊断证明,那我们分头行动,我想办法让西九龙重案组,参与跨区联合查案。”
……
程爷家里有个大事情,叶甄臻说要查文园精神病院的新闻,但是进不去,院长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她打算把自己弄成精神病进去。
说想多加点筹码,让他配合演戏,认他当干爸,就算不演戏,认个真的干女儿,他都会一口答应。
他把两个儿子叫回家,小儿子显宗昨晚回来了,大儿子一早才到家。
程旭宗风.尘仆仆回到家,他爸正悠闲的在餐桌旁读报,今天时报的头版头条,是高遇恩和高红姑年轻时候的恩怨情仇。
程福盛看大儿子进门,招手:“时报今早的新闻你看了吗?是高先生年轻时候的风.流过往,小叶真大胆,连这种后续都敢挖,她自己没去,让谁去采访的?文章很有水平,舆论倒是替高先生不平。”
“叫赵求正,比叶甄臻去的还早,高先生对他赞不绝口。”
程福盛心想你懂个锤子,时报就是小叶的,你是我亲儿子,我也不能跟你说。
他赞叹:“高先生这一招,妙啊。”
程旭宗解释:“高先生担心,骆家狗急跳墙,会散布消息,让市民误以为骆兆成,是高先生的私生子,万一谣言传起来,澄清很麻烦的,不如让有公信力的时报来报道。”
程显宗醒了,睡眼稀松的出来,揉了揉眼睛,捡起桌上的报纸,一下子清醒了。
“哇,高红姑死了,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就是想不通,当初发现保不住骆兆成,那就韬光养晦,好好栽培下一代,她不是有孙子孙女吗,何必非要救那块烂掉的木头,结果把她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郑太太把儿子们喜欢的水晶饺端上来:“儿子和孙子到底隔了一层,这种偏心小儿子或者大儿子的情况,屡见不鲜,没什么好奇怪的。”
程福盛可懒得管骆家的烂账,他关心俩儿子的终身大事,大儿子和女友分手,小儿子最近越来越有样子,他的心思又活了。
在宣布认叶甄臻当干女儿之前,他必须努力一把,两个儿子只要劝动一个,程家就有福了。
他语重心长:“小叶如此优秀,我实在想不通,你们兄弟俩怎么没一个去追,难道心气这么高,不喜欢?”
程旭宗非常客观的说:“我和她不合适。”
程福盛觉得能谈:“为什么不合适,你举个例子,老爸帮你想想。”
程旭宗道:“我忙,她更忙,你们知道她怎么和周景年相处的吗?周景年陪她通宵蹲过新闻,这还只是合作关系,你们觉得我有这样的时间吗?就算有,按照我的性格,也不会陪的。”
程福盛没好气,转头看向小儿子,这个有时间,也不行吗?
程显宗忙摆手:“她做的事情太危险了,我佩服她,但是我怕死,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程福盛气得快翻白眼了,郑太太笑道:“有缘分不用你催,没缘分绑在一起也没用,顺其自然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