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景年咬牙,看来附近的酒店白开了
梁绍荣是个人渣, 他死了,他老婆是最大收益人,还有俞正旺, 把梁绍荣杀死之后,他的老婆会有好处吗?
劫犯俞正旺老婆, 被请到警署审讯。
“你丈夫去梁绍荣家修下水管道, 修了两次就要发预告抢他工作的金店,是不是有人让他这么做的。”
俞正旺老婆冷若冰霜:“阿sir,你们查到证据就抓人,没有证据的话,我得回帮工, 你们看不到我的肚子吗?俞正旺那个死鬼,跑去抢金店, 金子没抢到, 还把自己炸死了,死鬼,我八辈子倒了霉才找到他。”
另外一间审讯室, 梁绍荣老婆同样表情冷淡。
“阿sir, 你们调查过情况,应该晓得, 梁绍荣不是人,情.人好几个,还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恶心我就算了,卫生也得我打扫,你问我为什么不离婚?警官,我慢性病常年吃药的, 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梁绍荣吃定我啦,我能怎么办?不过现在好了,他终于死了,他的死和我无关,你们有证据就告我喽,没证据的话,我得回家给两个孩子做饭。”
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没必要扣押二十四小时,审讯之后,给这两个苦命的女人放了回去。
现在还有一条线索,叶青松在五家金店的柜员中,发现谢瑞麟金店的柜员,在爆炸发生时,并不惊慌,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tຊ微笑,非常不正常,警方很快查清楚了吴静珊的底细。
……
在金店爆炸案发生的前几天,谢瑞麟金店的柜员吴静珊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入职金店有一年了,店铺经理说她表现好,要调她去总店,从相恋那天说起,说了半年了。
她没有被调去总店,倒是听同事说,店铺经理被店内高级会员盛太太看中,二人搂过亲过了。
吴静珊不相信,下班后找罗启洪询问,对方一开始不承认,说到后来恼羞成怒,反向质问:“我跟你结婚了吗?有人知道我们恋爱吗?我可以说是你自己臆想,也可以说我们早就分手。”
吴静珊还想挽留一下:“可是,盛太太比你大十五岁呀,她早晚知道你只图她钱。”
罗启洪一笑:“盛太太大方,已经帮我看好了铺子,不是租的,是买的,投资开金铺,我占一半,她图我身体,我图她钱,很公平的交易,你放心,我离开谢瑞麟之前,会把你调去总店。”
吴静珊恶语相向:“你说过会娶我,我才把胎儿打掉,现在想甩掉我,不怕我告诉盛太太,让你鸡飞蛋打吗?”
罗启洪不怕:“你去说啊,你自己不是说了吗,男人女人都不要浪费美貌,你刚来店里被欺负,知道投靠我自保,我如你所愿开除了欺压你的前辈,你每个月拿着最高销售提成,是我帮你排的最优值班,你没得到实际好处吗?”
吴静珊又苦苦哀求:“可是,我已经和家人说,会很快结婚,要不你去一趟我家,我们再分手?”
罗启洪不耐烦的拒绝:“我不是你炫耀撑场面的工具,再纠缠,被开除了别怪我。”
吵过之后,罗启洪单方面认为是分手了,可是,明明一个星期前,他在床上许诺未来,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
她看着罗启洪给盛太太挑首饰,盛太太大手笔买了金条,直接送给了罗启洪,看着男人脸上谄媚的笑,她嫉恨之心达到了顶峰。
晚上她去买醉,跌跌撞撞走在路上,被个流浪汉劫持到巷子里,她以为必死无疑,突然有个蒙面的女人,一瘸一拐的出现,力气大得吓人,一拳头把流浪汉砸倒在地,双手抱着流浪汉脑袋一搓,只听到“咔嚓”一声,流浪汉来不及叫一声,脖子断了,软绵绵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蒙面女人抹掉地上的脚印,还教她:“其实你恨的人很脆弱,就像这个欺负你的流浪汉,不用担心,尸体我会帮你处理,但是你真正恨的人,必须自己动手,才能得到解脱,要我帮你策划吗?”
她颤抖着问:“你为什么要帮一个陌生人?”
蒙面女人说:“我不是帮你,我是帮被欺凌的弱者,那些背信弃义的垃圾,统统该死,有一个人和你一样,弱小、无用,可是,在我的安排之下,他不但会达成心愿,还会出名,你等着看报纸,三天之后,六福金行,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正义审判。”
……
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今天就是蒙面人说的审判日子,六福金行真的会出事吗?
一直到中午,弥敦道突然来了好几家报社的记者,她还找记者打听了呢,可是他们都不说,只有一个多看她几眼的,大约是瞧着她漂亮,说了句有预告抢劫。
抢劫就有条件杀人,蒙面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下午三点,抢劫真的发生了,劫犯挟持了女人,除了那些探员和记者,别人都往后退,吴静珊却站得更近,想看的更清楚。
等看到劫犯推开女人质,抱着六福金行那个拥有一点股份的梁绍荣,同归于尽,她心里好痛快。
蒙面女人没有骗她,真的策划了一起轰轰烈烈的复仇。
“静珊,你发什么呆,还不把这些展品清点装箱封好,否则混乱中被谁偷一件,害我们大家一起陪的。”
吴静珊低眉顺眼:“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了,这就装。”
她嘴唇勾起笑,和金店同事一起,将店内的首饰装箱。
今天发生了劫持,展品不放店内夹万,在警方的护送下,送去了总店更保险的金库,随后去了警署,做好口供回家。
……
在吴静珊身后,周景年一直跟着,跟到了她家楼下,和叶甄臻遥遥相望,她果然在这里。
叶甄臻已经在这蹲了好半天了,看到周景年到了,溜过来夸他:“不错呀,现场那么多市民,你们又不在制高点,居然能盯到可疑的人。”
周景年夸回去:“我当时顺着你的视线方向,才锁定了范围,青松成长起来了,吴静珊就是他最先察觉表情不对劲的。”
叶甄臻一直盯梢,没时间去调查吴静珊的背景,问道:“吴静珊的情况,你们查清楚了吗?”
周景年点头:“查清楚了,吴静珊的父母去世的早,她跟着奶奶在大伯家生活,她父母的意外死亡赔偿,早就被大伯家拿去改善住房,住房改善了,可她和奶奶分到的,只有一间四平米的狭小房间,住着上下铺,好容易熬到奶奶去世,大伯却以她已经工作为由,要她搬走。”
“吴静珊极其渴望嫁人,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从半年前,她多次和家人说,找到一个工作体面、收入不菲的男朋友,打算年底结婚。”
“大伯家以为能靠到有钱的侄女婿,对她好了点,还给她更换了七平米的单独房间,但是拖了半年,她一直没有带男友回家,大伯家不耐烦,认为她在撒谎,多次要求她搬走,矛盾很大。”
叶甄臻赞不绝口:“还是你们查得快,她晚上应该不会出门,我明早再来。”
周景年:……“你不蹲一晚上?”
叶甄臻哈哈一笑:“不需要呀,你们警方该怎么排班就怎么排班,你不要傻傻的一个人蹲一晚上,我走了,明早见。”
周景年咬牙,看来附近的酒店白开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亮,叶甄臻买了几份早饭,给周景年带了杯咖啡。
周景年看她精神抖擞,颇为幽怨:“我蹲在这里一晚上,毫无进展。”
叶甄臻笑:“谁让你不信我,我都回去睡觉了,你非要蹲。”
周景年无奈:“警察破案,任何疑点都不敢懈怠,对了,你买这么多份早餐做什么?”
叶甄臻盯着吴静珊家的那栋楼:“吴静珊大伯夫妇做小吃生意,每天天没亮就去采购新鲜食材,我等着一起乘坐电梯,看能不能录到新闻线索。”
“回头给我们一份。”
“没问题。”
很快,吴静珊大伯夫妇,拎着沉重的食材袋子回来了,叶甄臻大胆的跟了上去,一起乘坐电梯,看上去像是给全家人买早餐的样子,并没有引起怀疑。
吴静珊大伯夫妇,做流动摊贩卖小吃,赶早买新鲜食材,家里叮叮当当,上班族想睡个懒觉根本睡不了。
有邻居一同乘坐电梯,问起昨天弥敦道抢劫的事情。
“你家阿珊在弥敦道的金店上班,她应该知道内情吧,怎么回家都不说呢?”
大伯骂了一句:“她现在嘴里谎话连篇,一会说找了个有钱男朋友,要结婚搬出去,一会说没有男朋友,不搬了,不想讲的事情,一个字都问不出来,金店抢劫是真的啦,那条街的金店,今天都放假了。”
大伯母唉声叹气:“把她养到大,死赖在家里不走,难道要养她老吗?造孽哦,当初就应该送去福利院,不该管她。”
邻居有点看不过去,帮着说了句公道话。
“阿珊爸妈的赔偿款,你们不是拿了嘛,换了现在这套五百尺的房子,知足啦,阿珊这么漂亮,她稍微降低点条件,马上就能嫁出去的啦。”
叶甄臻特意往上按了两层,然后下电梯,再走到吴静珊大伯家那一层,听到夫妻两个敲敲打打,骂吴静珊贪图享受不起床,不帮家里干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