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4)
林贝赶紧跑过去,在小溪周围看着,“哥!?”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条很浅很浅的溪流,到了岸边才发现竟然很深。
有的地方都是浓绿色,还漂着各种绿藻。
“哥!”林贝急得肌肉记忆般摸了一下兜。
没手机!
没有手机的话同伴在野外掉进水里怎么办啊!
“哥你别吓我!我知道你水性很好的!哥!”林贝声音都尖了。
忽然绿藻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林贝浑身哆嗦了一下,接着脚底一滑,脑袋往后仰去。
但她没感受到自己和岸边的土或石头有什么摩擦,小腿肚淹进水里的一瞬间,水里的人就移到了她背后。
满目的绿不断往上移,脑子里闪过这是哥哥,可心脏在惯性作用下仍然吊到了嗓子眼。
“闭气。”陈立诚在她背后说。
林贝捏住鼻子,一头砸进水里。
裙摆在水中绽开,耳边是呜噜噜有些闷的水流声,眼前是溶化了的夏天。
她看见一条小鱼被她吓得尾巴一甩跑了。
下意识想笑,一串起泡从唇边冒了上去。
抓着她腿的手又往下拽了拽,林贝想说自己没存气儿,可她压根说不了话,只能顺着力道继续往下沉。
哥哥的脸忽然蹿到了面前,一双眼睛在水流里看着她,含着乖张的笑意。
林贝也弯起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陈立诚头发一浮动,凑上前,把她逼到石壁上,嘴唇压了上来。
林贝不知道在水里要怎么接吻才能不让水灌进来,没敢张嘴。
陈立诚很有耐心地一点点撬,撬开一个小口,把氧气送进去,然后像讨要报酬似的,轻轻啄着她的唇。
林贝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出问题了,背后是坚硬的岩石,身前是哥哥的胸膛,有一种无处可躲的紧促感。
她怕一不小心呛水,怕氧气不够用,但她没能拒绝这个绝对隐秘的吻。
攀上他的胸口,和他一起慢慢在溪流里升温,溶化,变成自由自在的绿藻。
她哥不知道是不是憋着气,吻得有些蛮横,很不讲理地锁着她。
林贝感觉自己的氧气真的用到头了,脑袋都开始发晕,拍了拍哥哥的胸口。
腰上似乎被揉了一把,她身体一僵,集中在嘴唇上的注意力分散开来。
她错愕地睁开眼。
陈立诚的唇撤开了,依旧是很近的距离,狭长的眼斜向下,似乎有些羞耻。
但又没忍住,缓慢回眸看她的反应。
林贝呆呆睁着眼,感觉自己的脸要把整条溪流都烧沸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腰间的手往上一带,她被送了上去。
林贝猛地冒出水面,张大嘴喘了口气儿。
她低下头,哥哥还在绿藻底下支撑着她。
她往石堤上一趴,踢了踢他,“哥,你该上来了!”
陈立诚还是没上来。
林贝又踢了一下,“你是攒了多少气儿啊?”
脚腕被握住了。
湿滑的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像鱼,有些烫的鱼,贴着她的皮肤,从脚踝,慢慢往上游。
林贝僵硬地绷直腿,“哥……”
那只手握得更用力了,仿佛怕她跑了。
游鱼缓缓爬过皮肤,缠缠绵绵,细细密密,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
林贝一阵脸红心跳,把脸埋进臂弯里。
绿藻很安静,波澜不惊,林子里的蝉毫无知觉地叫唤着。
哥哥在水里待了很久很久,那条鱼也游了很久很久,几乎要游进裙底。
陈立诚上岸的地方离林贝有点儿距离,起码五十米的距离。
他上来没敢看这边,背对着林贝,胳膊往后撑,舒展地坐在草地上。
林贝把裙子上的绿藻一点点摘掉,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到自己腿上。
她盯着红痕看了一阵,抬起眼。
陈立诚已经转过头,正看着她,眼神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贝笑了笑,朝他招招手。
陈立诚似乎松了口气,蹦起来朝她走了过来,“我刚刚……”
“真的要解释吗?”林贝笑着问,“我怕你解释到一半把自己吓跑了。”
陈立诚没说话,转头笑了,“你们学校同学是不是比较无所谓这种?”
“也可以这么说。”林贝点头。
“我,我们还是……”陈立诚有些艰难地说。
“放心吧我不会逼你的,”林贝无奈道,“我没有那么饥渴。”
陈立诚瞪着她,“我当然不是说你。”
“那你在说谁,你跟鱼还没聊够吗?”林贝凑到他背后,帮他摘掉背上的绿藻,“哥你身材真好。”
陈立诚下意识转头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林贝整个人水淋淋的,衬衫裙子都贴身上了,青涩的曲线一览无遗。
陈立诚只感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烧了起来,仰头对着天空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在衬衫是干的。
林贝去灌木里换上了,长度刚好跟小短裙一样。
回到小溪边,蛇皮袋已经铺在了草地上,陈立诚正在往太阳底下扎树枝。
把他的袜子和她的衣服用树枝支了起来。
“哥你裤子不用晒吗?”林贝笑问。
“别找骂。”陈立诚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头。
书包里有零食和汽水,林贝盘腿坐了下去,一样一样往外掏。
陈立诚拿石头搭了个小灶,用铁片儿烤肉。
“在家吃烧烤,出来还是吃烧烤。”林贝扒拉着牛肉。
“我们都这样,”陈立诚说,“别人家没烧烤吃,想不想吃鱼?哥去给你抓一条。”
“别了别了,等下你又把我骗过去……”林贝忽然凑到他耳边,“哥,其实你想亲我随时都可以的。”
陈立诚转头看她。
“现在,这一秒,下一秒,都可以。”林贝说。
陈立诚垂下眸子,看了一眼她的唇,没什么动静。
林贝笑着低头,继续戳牛肉。
陈立诚把她往地上一扑,整个人压上去,“贝贝,你不能总是挑战我的极限。”
林贝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野生动物扑倒了,躺在松软的蛇皮袋上,瞪了会儿眼睛。
她看着他眼底的狂热,手指勾了一下项绳,“哥,你的极限有点低。”
陈立诚往下一埋,不让她说话了,不让她总是说出这种会让自己失去理智的话。
火灭一回又灭一回,总有灭不了的时候,陈立诚抵着她,停顿了一下,没再撤,满腔的渴望促使他继续。
他刻意忽略,也不管贝贝能不能感受到,任由这个吻愈发失控。
他甚至会无意识地蹭她。
也放任了。
林贝很快就发现自己嚣张过头了,笼罩在青草味儿的荷尔蒙里,晕晕乎乎地想。
她哥不能在这里把她办了吧?
但是她希望哥哥可以多突破一些。
突破固守的观念,突破自以为的道德,把责任包袱全抛掉,好好地,安静地,听一听内心深处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
你想做什么。
总想着渔民,总想着家人,能不能想着自己,任性地放纵一次。
对自己好一点儿。
牛肉在铁片儿上滋滋冒油,稍稍唤回了陈立诚的理智,他失神地睁开眼。
林贝脸颊通红,低低喘着气。
他的视线缓缓下垂,看着自己手掌压的位置,僵硬了好半天不曾动一下。
“哥……”
“别说话,让我缓缓。”陈立诚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