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暴打一堆人
“老方头,我什么时候说要凑这场热闹了?”
蒋蓦坤似笑非笑望着他,“我要一出手,胜负不就已定,哪有看这些菜鸡互啄有意思?”
他的语气着实狂妄,可在场的人不可否认,要是他们年纪轻轻爬到了蒋蓦坤的位置,只会更狂。
他从筐里挑了只带泥巴的黄瓜洗了洗,坐在凳子上啃了起来,冲脚边的箱子抬了抬下巴:“我出彩头,我母亲嫁妆里的一把琵琶。”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似有似无的停留在徐合意身上。
懒洋洋的笃定一出,瞬间引得几位老爷子侧目关注,各怀异样心思又看看蒋惜梁。
——能被当成的嫁妆琵琶,那定然是价值不菲的。
小辈不懂,蒋惜梁还能不明白吗?
那把琵琶是曾经的主人是林竹君的母亲,林家传承了几辈的名器,就这么被这臭小子拐到手了。
相比之下,方和谐在内的几人听到是把琵琶,就兴致缺缺了,这对他们来说玩不来这么优雅的东西。
她大胆的冲多年未见的蒋蓦坤开口:“坤哥,这要我赢,家里也没人会弹琵琶,换个彩头行吗?”
她又转头喊了方久仁:“爷爷,你也出点呗~我馋你桂花树下埋的女儿红老久了!”
谢昌礼顺势帮腔了起来:“坤哥,送点我们能用的行吗?”
“行啊。”蒋蓦坤伸长了曲着的大长腿,右手搁在膝盖上一一敲打:“那我收回,你们也别要了,一人我赏一拳头?”
还挑上了,谁说这把琵琶是给他们准备的?
方和谐和谢昌礼瞬间面露难色:“………”
方久仁被大孙女点名,气得嘴角直抽,破口大骂:“我就剩那点好东西,你也盯上了!别人家的好孩子都是往家里搬东西的,你倒好,全往外扯,你个不思进取的米虫,以后都别来了!”
他也就在女儿出嫁那天埋了五坛女儿红,如今算来也快二十年了。
嘴上虽然嫌弃,但他还是忍痛割爱比划了一根手指:“一坛,你这死丫头要是赢不回来,今年的压岁钱,你是想都别想了!”
小辈们瞬间眼前一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其他长辈。
“既然说到压岁钱,那我就借花献佛了。”谢肇卿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矜持的开口:“我们家丫头前段时间回了趟申市,运气好买的原始股票涨了,现在手里还剩了点,一股现在在证券所值二十块。”
他温柔询问徐合意:“我就抽出五千股作为彩头,好不好?”
徐合意平静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头也不抬点头:“没问题。”
整整十万块!!真是好大的手笔!
连同小辈在内的蒋惜梁几位老同志都忍不住好奇,一下子抽出五千股,徐合意到底买了多少?
谢任义刚从一个震惊事实抽身,又被眼前的事实砸得晕头转向!
据他所知,二叔是非常忌讳跟“下海买卖”的人来往的,这徐合意到底是什么来头,连证券所都有涉及?
其他小辈只是听到了这份股票值两万块,可谢昌群两兄弟非常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炒股票可不是光凭运气,还需要大量的经验和知识为辅去判断。
饶是他们也不敢随意砸大钱投入,徐合意拿出的这一万股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这么一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谭言勋趁着孩子们兴头上,大手一挥:“老谢都这么大手笔了,那我也不能吝啬。”
“我出一把年轻时跟了我多年的作战鄂氏精铁短匕,还是当年在毛子手里缴获的战利品。”
重量级带着纪念意义的彩头一出,方和谐几人瞬间高兴的手舞足蹈。
厨房里忙活的奶奶们一听压彩头,索性也出来凑热闹,纷纷添了些分量不小的彩头。
谢任义目光锁在了徐合意身上,不紧不慢开口问:“咱们这样是不是对小意不太公平?”
“毕竟小意不是鼎南。小意刚回来,虽然会点招数,但是怎么能跟咱们这群自小练军体拳,进部队的孩子比?”
谢肇卿目光悠悠瞥了眼,清楚他说这话到底是何意味,不紧不慢解释:“情谊第一,切磋第二,我家丫头功夫不到家怎么了,能自保就成。”
他从来没期望徐合意样样精通,也很清楚人无完人。
于他而言在科研上足有天赋,这一点就足够了。
徐合意捏杯子的手一顿,目光不咸不淡的扫了谢任义,极力压下嘴角扬起的弧度。
小姑娘技不如人?
蒋蓦坤宛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意味深长冲他们喊话,立起规矩:“我把话撂这儿了,切磋点到为止,输了更不能哭。”
“谁敢不服气,当心我抽你!”
方和谐对自己的身手有十足的自信,耸了耸肩提议:“那我们让让小意呗,让小意挑件趁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