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多年恩爱成了空
听了李白芷的话,徐合意此时心情算不上好,而远在沪市的谢成林闯进房间看到这一幕, 整个人此刻是崩溃的,浑身颤抖地站在掩面痛哭。
何映月收到消息带儿子赶来偏僻的招待所,一进房间,看到凌乱不堪裹着床单的两人也傻了眼。
“温、温情,这个男人是谁?”
余建瓴闻声往里面瞧了眼啧啧称奇,又瞥了眼被私家侦探摁住通风报信没成功的谢明珠,冷嘲道:“谢明珠你厉害啊,来了沪市也不忘帮余温情偷男人,以后你跟她走呗。”
谢明珠听到这话吓得心头一咯噔,表情狰狞的反驳:“余建瓴,我姓的是谢不是余,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
她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恶狠狠推了私家侦探一把,佯装害怕给谢成林跪下了:“爸爸,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妈妈威胁我……”
“她说我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就不让我上学…把我嫁出去…”
她抱着谢成林的大腿哭得肝肠寸断控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何映月蹙眉,从京市那两天她就已经知道谢明珠做的所有事情,没有轻信但也试图拉起她:“明珠起来,别动不动就跪,让人看了笑话。”
他们闹这么一出,招待所的走廊已经有不少聚集了不少人,直接把余家的脸给丢尽了。
她从来没想过,从小受尽余家呵护的余温情会不顾余家所有人的前途干出偷人的事!
谢明珠死活不肯起来,余建瓴见样直接让私家侦探也进屋,直接把门关了。
他挺淡定的阻拦何映月:“姆妈,她爱跪着就跪着吧!”
“谢明珠,小姑要真是逼你了为什么还要给你请家教呢?”他什么龃龉没见过,拖长了语调明知故问:“到底是谁威胁谁呢?”
他往床边一靠,伸手去拽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时却被余温情凶悍的推了一把,她怒骂:“余建瓴,你给我滚远点去!”
见到余温情将那男人护在身后,谢成林再抬头早已经泪流满面,眼神空洞地问:“余温情,我自认为这些年没有对不起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余温情心虚的不敢去看他,脑海里浮现了两人以前的相处记忆,冷笑:“是,可你没用啊。谢家你做不了主!我现在的生活不是你给我的,而是我自己挣来的!”
她不会做饭,谢成林没有嫌弃过,反而请了保姆。
她从前在文工团排练的很晚结束,到家总有一盏灯是留给她的,灶上永远温着一碗汤等她喝。
可这一切都磨灭不了谢成林身上的缺点,懦弱又耳根子软,在谢家永远做不了主!
“只要爸去文工团说一句我就不用被停职了,可他呢,说了句后果自负就让我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
她歇斯底里的控诉:“他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而你呢,只会让我等,等到什么时候去?”
“常哥不一样,他答应我了,只要我不想开舞蹈班了,他立刻把我调回沪市文工团!”
她语气轻飘飘道:“之前要不是我跟常哥分手了,未必会和你结婚。”
她的一句话,否认了过去跟谢成林的一切生活都是满意的。
“就因为爸不同意向文工团开口你就这样对我?”谢成林哭着哭着忽然笑了,觉得从像没有这一刻,看清陪在身边多年的枕边人贪婪。
何映月气得想说出谢成林为了她去见文工团团长的事却被谢成林拦下了,他心死了,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那就签了这个,我们往后一拍两散。”
“我也会告诉你爸,咱俩离婚的事。”
余温情抓着那一纸协议书,不满意瞪着他:“我不同意,凭什么存款我得三分之一?”
她不依不饶要挟:“存款我要三分之二,否则我不签字!”
她知道她的事情一定会影响谢成林的事业,而且谢成林已经降职了,经不起折腾了。
“行啊!”余建瓴打开门就要冲外面喊:“让大家都来看看你俩怎么乱搞男女关系的?”
余温情狼狈又狰狞的立刻去扒拉他:“你敢!”
“你个小王八蛋,我让我哥打断你的腿!”
余建瓴却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猛地凑近她:“姑姑,你觉得我来这,我爸会不清楚你做了什么吗?”
“谢爷爷早就把证据寄给爸爸和奶奶了,你对不住林叔,不签字别想走出这。”
一瞬间,余温情浑身血液倒流,一股极大的恐慌席卷全身,努力镇定反驳:“我哥不可能这样对我的,你拿这事骗我!”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感觉她要真答应离婚了,家里会抛弃她。
“姑姑,你不是说江常树同志很厉害嘛?”余建瓴冷静的刺激她:“该不会只是说说,到头来还是要踩着余家往上走吧?”
江常树最恨被暗戳戳骂吃软饭的,一腔怒火上了头,掀下了头上的被子把笔塞到余温情手里:“当年抛下你是我不对,可现在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签了字,咱们立刻摆酒重新领证,到时候我陪你上门给大舅哥道歉。”
余温情心动了,心一横直接签下了,把纸扔在了地上:“谢成林,是你说的好聚好散,可别后悔再来找我了。”
“记得把钱打到我账户上,也把谢明珠那个拖油瓶带走。”
谢成林心里憋着一股气捡了起来,头也不回离开了。
何映月是怕了再出这样的事,连忙追上谢成林去了。
谢明珠此刻无比清醒,也不哭了,高高在上看着余温情,傲慢道:“妈,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会走。”
余温情身上已经没有她可以图谋的东西,那男人还是个废物,这个星期里除了说好话一分钱没见着。
眼下她必须紧紧抓住谢成林,也追了出去。
余建瓴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冷漠警告:“回余家给你租的房子去,不准跟过去。”
谢明珠抬脚就要踹他的腿,表情扭曲挣脱束缚:“余建瓴,他是我爸爸,我俩在一个户口上,你管不着。”
她努力争取自己的利益有什么?
余建瓴灵巧躲过,盯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离开前又回了头问余温情:“姑姑,你知道他当年甩了你干嘛去了吗?”
“倒插门去了,而且他还没有离婚哦,连工作都是女方家给买的。”
说完,他追了上去防备谢明珠作妖。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余温情难以接受的反驳,慌张拉着江常树的手自证:“你胡说!常哥,不是这样的是不是?”
江常却有些不耐烦了,甩了她的手:“名分就是一张纸,有那么重要吗?”
“难道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吗?”
余温情怔愣地望着他,忽然涌上了后悔的情绪,无措坐在床上痛哭。
她没想毁了名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