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温水煮青蛙
无论谢丽君在客厅里如何闹,徐合意始终没出面,任凭谢承义处理。
最终两家在餐桌上不欢而散,婚事到头来也没定下。
陈文港把谢丽君哄好了才出了谢家的门,临上车前回头再次描绘了面前的价值不菲的小院,丝毫不掩饰脸上的野心。
“昨晚见得那小姑娘看着也不大,没想到她会对我们这么警惕的。”陈母烦躁的点了根烟抽起来,全然是对徐合意的鄙夷:“那一家的死老头也是疯的,竟然听个小姑娘的安排,这也太荒唐了!”
放眼下稍微有点名望的家族,哪家不是男人的作主?
“就怕谢家已经在找关系查我们了,要不还是放弃这家人,换个对象骗。”
她昨晚就准备不少招数攻克徐合意,让她松口合作的事,结果一点儿都用都没用上,徐合意根本就不见他们。
陈文港也清楚这次是真碰上难啃的骨头了,可他打听过了,谢家的在内地的项目已经起来了,谢丽君又是个傻的,短时间再换目标真不好找到这么肥的。
“妈,查了就查了,我们的身份又不是假的。”他自信的扬唇,也点了根烟把玩:“不换,不过得给他们甜头尝尝,人家也才会相信我们。”
他就不信温水煮青蛙,还能有煮不熟的一天?
巷子拐角处,徐合意从后门出来本意是避开谢丽君去火车站的,没想到被迫听了墙角。
她直到陈文港上车离开才走出来把苹果核丟进垃圾桶里。
“徐小同志,能送送你吗?”一辆灰色的桑塔纳停在了面前,蒋蓦坤透过车窗拍了拍副驾,盛情邀请。
“昨晚不是让你别来吗?”徐合意嘴上虽然怪罪,还是诚实得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又请假了?”
蒋蓦坤挺拔的身体越过副驾,替她直接扣好了安全带,不依不饶用手指缠绕她的头发,指尖有意擦过她的脸颊哑声问:“没,离上课还有两个钟,你还记得上周在大杂院答应过我什么?”
他也不装了,毫不避讳流露眼里的占有欲逼近:“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跟我钆朋友,二是我告家长你始乱终弃。”
徐合意没躲,反而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懒懒的拉长声音:“蒋蓦坤,你玩不起。”
“我选三。”
“唔———”
蒋蓦坤心脏得跳得厉害,解开安全带跨过主驾,以半跪得姿态将她禁锢在副驾,双手摁住她的脑袋,低头猛地覆上了上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
徐合意接纳了他索取,顾及到是在车里,将接吻的动静放到了所能控制的最轻的范畴。
蒋蓦坤鼻尖碰在她的侧脸上,笨拙而有力追吻,不让她逃,带着最原始和赤诚的热情。
徐合意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也喜欢他身体的力量,在腰部流连的手掌散发着高温,揉捏时让她有种将他捏在手心和可依靠的错觉。
那只手逐渐变得有些失控,徐合意抓了一把蒋蓦坤头发,侧头躲开对方深入的舌尖,急促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蒋狗,适可而止。”
真他妈疯了。
蒋蓦坤听得眼睛都红了,张嘴骂了一声,含糊到听不清内容,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息了,换成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最终也只能克制的亲了亲她的侧脸作为结束。
“好。”
徐合意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掩饰胸腔的悸动,抬腿蹬了操作台, 以示不满。
一瞬间心中涌上奇怪的感觉,她舒适的同时也有一些疲惫。
就像倦鸟在飞行时看到了寻找巢穴,却在此前被烈火焚身过,忍不住深思和反省突如其来的情绪,却又突然抛开了理智这种情绪,强烈地想要使坏:“你这什么破车还不动的,别耽误了我出差。”
蒋蓦坤也不恼,轻笑道这就走,随后不紧不慢的发动车子送她去车站。
音响里飘荡出一首情歌,低沉的旋律如同午睡时在头顶安详拍打的手,徐合意身上都是汗, 嘴唇破了皮,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磨蹭时的知觉。
她双目微阖,余光从却在偷偷落在了蒋蓦坤身上。
蒋蓦坤正在开车,面孔在前方时而交汇的车流灯光中明灭。
这会看上去特别守规矩,按交通规则执行的明明白白,也不知道刚刚突然一头扎过来吻她的疯子是哪个。
男人在她的盯着下突然转过头来,对上了她的目光。
徐合意眼前的男人肉眼可见变得柔和,眼中还流露出了些许笑意。
下车前,蒋蓦坤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目光中掩藏在本能的锋利后流淌的柔软几乎演化成实质。
他温柔叮嘱:“到了沪市好好吃饭,别累着自己了,我给你的肉票使劲造。”
“我等你回来。”
徐合意走入拥挤的人群忽然回头,蒋蓦坤依旧在原地目送她。
车站里。
朱向穹带着吴惜年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她,忍不住表达不满:“挺能耐的啊,都学会掐点了,怎么不等火车走了再来?”
他掏出纸巾递过去:“你这嘴角都破了,怎么回事?”
徐合意没接,摸了下嘴唇后风轻云淡地解释:“谢谢您提醒,我过两天回去揍蒋狗。”
朱向穹这下两眼发黑了,捂着心痛的心脏:“………”
吴惜年猛地抬头,眼尾瞬间泛红,心脏被掐得很难受,喉咙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了,暗自握紧了拳头。
他声音沙哑:“你们……在一起了?”
换作任何研究员他都能能接受,可凭什么蒋蓦坤?
明明是他先遇上徐合意的啊!
朱向穹很快就接受了,不以为意摆摆手:“扎男朋友可以,但别让他耽误你的学习和前途,我这次是带你去铁道工程院的。”
徐合意很痛快的道了声好,没忍住挑眉:“你老是要放弃自己的项目了?”
“放什么弃,我是带你去打擂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