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现在不高兴了(求票票)
杨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下楼前狐疑的答应了。
不过,她哪能让徐合意给她想办法凑钱,想着不行到时候就把厂子抵押给银行借钱转型。
徐合意在跟她去制衣厂之前,摸出了徐一之前的电话本,找到了熟悉的掮客名字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一刻,对方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质问:“谁啊?”
“王先生,我是徐一的女儿徐合意。”徐合意稍作停顿继续道:“明天有笔生意干不干?”
徐合意?
王国在得有大半年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只是听说徐一死后,捡来的女儿把家产一变卖就回京市有钱父母家了,惹得他也唏嘘感慨,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他拢了拢肩上的衣服想了很久才问:“几点?”
徐合意报了时间:“早上八点半,蓉蓉制衣厂门口的早餐店见。”
杨蓉一回头没见到徐合意,以为她又哭了,担忧折返就看见她刚挂断电话,好奇问:“小意,谁打来的电话?”
“没。”徐合意不动声色扯谎:“是我约了朋友明早见面。”
杨蓉这下放心了,没怀疑而是交代:“正好明天我要去送一批样品,你替我看着厂子。”
“还有你让我拿的户口本放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了,你自个找。”
她倒不清楚徐合意背地里瞒着她已经准备开始撬杠杆了。
制衣厂离住处算不上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此时还有一小车间灯火通明,正在赶制货物。
现下国营厂下岗潮涌来,涌进关内的工人一多,不少关内的工厂开始减少厚待。
杨蓉的制衣厂待遇又是关内数一数二的好,职工加班也鲜少有怨言。
徐合意到车间时,两年轻男人已经拆卸了数十台锁边机了,将零件拆得七零八落,大有一副拆成废品的意思。
“咋都拆成这样了?”杨蓉急眼了,“不是说机头里的联动坏了,换一批就成了?”
她不懂机械,只知道还有一批成衣货赶着要出,这拆成这样她还怎么赶货?!
寸头青年露出不耐烦的解释:“杨厂长,你这压脚支架、扳手……很多东西都坏了,换得意义不大了,还不如拆了卖废品,还能值几个钱。”
“就是,这都没法修了!”站在旁边的男人神色不自然附和,丝毫不让杨蓉仔细查看剩余的封边。
杨蓉想到仓库还有一批衣服没有封边,心头热血翻涌,歇斯底里咆哮:“谁允许你们拆的,不会修就别修!”
寸头青年一听不乐意,最讨厌被人怀疑技术了,当即丢下螺丝刀理直气壮道:“谁让你没钱用这么老的机器了,拆了你不会重新买啊?”
“要不是秀哥看你可怜让我们来,你以为我们愿意接你的活啊?还没跟你要手工费呢。”他撂下狠话,拉着同伴道:“别修了,我们走!”
从制衣厂的修机老师傅被挖走之后,杨蓉就再也招不到修机师傅,每回遇到合事要么被前夫拦截了,要么就是被别的厂子拦截走了,导致机子坏了她只能低声下气去借人。
来回几天就耽搁了出货速度,导致不少订单被恶意抢走。
徐合意蹲下翻看了一堆零件,发现零件虽然老化了,但是修修换换,还能用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她上前一步拦住俩人,下一秒,抬脚就往俩人膝盖上狠狠踹了一脚了,紧接着转身又挥拳走向俩人腹部,眸子写满冷意质问:“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制衣厂也就剩十来台歪瓜造的封边机,这已经不是恶意竞争了,而是俩人被交代要故意使坏拆了机子出不了货,是要把杨蓉往死路上逼,将制衣厂逼倒闭了。
她倒没想到,方立树会这么迫不及待赶尽杀绝。
俩人被踹得重心不稳,踉跄几下倒在地上哀嚎,望着持扳手逼近的徐合意吓得往后爬。
“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过来啊!” 寸头青年强撑着威胁叫嚣:“我要在这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
他使劲的哭嚎:“救命啊,杀人了………”
徐合意一脚踩上他的手指,笑得满脸邪气睨着他:“喊公安来也没用,这一带公安都喊我“除恶恶霸”,你要是断了手,他们只会觉得我为民除害了。”
“秀叔喊你们来的?那这老家伙还真是墙头草呢,他的维修技术还是我教的。”
她心里俨然有了数:“你不愿意没关系,那我开车去带你们去找杨姨的前夫方立树好不好?”
村头青年听过她的名声,据说是初中就把附近关内流氓收拾了个遍,因为身手还被公安领导招揽过。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疯狂,但也不想见到狡诈的方立树,怕事情败露了,这晚过后被方立树找人报复性命不保。
他哀求道:“不……不,小同志算我们求你,我俩立刻把封边机给你安装回去好不好?”
“不好!”徐合意一手拖一个往车里塞,杨蓉也拦不住,歪了歪脑袋冷冷道:“现在我不开心了。”
不知足的王八,就应该立刻收拾!
“杨姨等着,我给你换一批新的封边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