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从始至终就是一颗棋子(求票)
徐合意倒是不清楚谢家人明晚会特地赶来接她,火光冲天下,杨蓉满脸绝望得坐在门口嚎啕大哭。
她没有赶去灭火,而是匆匆拉起杨蓉往方立树的工厂去,巴不得这场大火烧得再大点。
“小意,没了!”杨蓉浑身颤抖得泪流满面,仿佛预料到了后半辈子打工还债的生活,想到这她恨不得连同这场火里的所有货物一起消失:“你妈妈的心血彻底毁在我手上了!”
“我们又得还债了,怎么办……”
她情绪崩溃,埋怨老天爷对她不公平,收走徐一带给她的所有东西!
“谁说没有了?”徐合意厉声吼了她一声,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捧着她的脸掰向不远处,“方立树的厂子就是我们的。”
话一落,早已经埋伏好的公安同志们将下午那批纵火的流氓摁住了,拉回来指认现场。
她徐徐图之继续道:“杨姨,你现在只要过去对他们说一句,他们毁掉的货物价值十来万,只要他们供出幕后黑手,你用不着他们赔偿。”
杨蓉看到这一幕忽然就冷静了下来,不明白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咽了咽喉咙:“可、可那些货物呢?过两天就要交货了!”
“那你觉得这场大火是谁放的?”徐合意明知故问。
杨蓉哑了声,离婚以后处处碰壁,让她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她思索了良久,跟方立树的过往一幕幕都浮现在脑海里,最终化成了过去的勇气,对着那群流氓重复了徐合意交代的话:“只要你们供出幕后主使,厂里十来万的货物我不需要你们赔偿。”
那群流氓在公安恐吓说要吃枪子时,早已经吓破了胆,当即异口同声说出真相:“·是立树制衣厂的老板给了我们一人一万,让我们挑你们在的时候放火。”
这话不言而喻,引起轩然大波,不约而同骂起方立树恶毒,纷纷翻出了方立树以前没分厂时干的事。
要不是徐合意给厂里放了半天假,没准杨蓉这时已经被公安抓进去了。
“徐厂长还在时,那王八蛋老说徐厂长勾引他!”
“那止呦,他还逼厂里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当他二奶,不答应就给穿小鞋逼人家辞职………”
杨蓉听到这些秘闻心里燃起一股怒火,后知后觉发现,方立树从来都不甘心把厂子分给她一半,赶走徐合意后就想弄死她了。
而徐合意不过是利用方立树的贪婪引诱方立树从掘坟墓而已。
立树制衣厂离蓉蓉制衣厂不远,像是方立树为了恶心杨蓉似得,特地把厂子开得很大。
公安闯进工厂找人时,方立树正在跟女秘书进行深入交流,提前庆祝杨蓉死在那场大火,以至于面对公安时没反应过来,光着屁股就被铐住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他很快反应过来,嚣张至极的大喊:“那场大火又不是我放的,你们没证据……我要见你们领导,举报你们被贿赂………”
为首的男公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凶神恶煞训斥:“别喊了!那群混子都招了,赃款都上交了。”
他冷哼一声:“我们查一下你的存折就知道你是不是冤枉的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方立树大脑,忽然想起了徐合意昨晚的话,吓得冷汗直流,惊恐的摇头:“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纳税大户……我防火……”
“是那个野种害我……是那个小杂种故意引导我的……”
男公安才不听他狡辩,立刻挥手冷笑:“拷走,方厂长有什么冤屈留到刑事法院说吧。”
一道纤细貌美的身影忽然冲出来阻拦,女人像个泼妇似扑在方立树身上大哭:“同志,是不是你们误会了什么,我家老方是老实人,都是有心人陷害的!”
“是她!”女人立刻揪出人群里的徐合意:“她昨天大半夜来我们家威胁我们给钱,不给钱就搞死我们,还讹了厂里的一批封边机,我家老方才是受害者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死活不让公安同志把方立树带走。
徐合意歪了歪脑袋,真情流露笑道:“公安叔叔,我建议你们一起把她带走,没准她也参与在其中呢?”
一群公安的凝视瞬间打量起女人,女人吓得也不敢哭了,身体僵硬了放弃了阻挠公安带走方立树。
要是方立树进去了,那这个厂子就是她跟儿子的了。
之前她忍着恶心伺候方立树,不就是为了这家厂子。
方立树眸里带着杀意瞪向徐合意,抢了桌上的剪刀冲向徐合意:“小贱种,敢算计我,去死吧!”
“咔嚓--”
徐合意身体灵活一闪,反手折断他手,抬脚踹向他的膝盖,一拳捶向他的心脏,将人狠狠撂趴下了。
她才压低声对方立树扬唇:“半年前,你支走杨姨,怂恿债主向我逼债,让徐家亲戚把借钱的我赶走,想吞了厂子你以为我想不明白吗?”
“你放心,昨晚的话我会说到做到,好好把接手你的厂子。你还是祈祷一下,每年的清明有没有人会给你烧纸吧?”
反正她是不会给方立树烧纸的。
方立树痛苦得捂着心脏打滚,眼神惊恐的望向徐合意,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女人眼睁睁的望着方立树像条死鱼被公安架走,抹了把脸上的泪,狰狞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去干活!”
“还有你,也给我滚!”她指着徐合意大骂:“你们的厂子起火那是活该,一分钱我都不会赔的。”
“你----”
杨蓉气得当即撸起袖子要干她,徐合意手疾眼快拦下她,似笑非笑提醒她:“厂子损失的不只是几批货,还有你们昨晚赔的那批封边机和其他设备,眼下能做主的的确只剩下你,你先考虑一下怎么赔你们独吞我妈咪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分红吧。”
她说完,带着愤怒的杨蓉走了,怕这个女人得知她起诉立树制衣厂又拿剪刀对付她们。
女人冲徐合意的背影咆哮:“什么分红,我不会赔的,做梦!”
下一秒,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她慌张的去接得知噩耗。
——徐合意拿着证据告制衣厂了!
杨蓉不服气在原地跺脚:“你别拦我,方立树进去了就没人赔厂子了,我非得让她先把那批货赔了,不然以后谁还乐意跟我做买卖?”
话落,一群蓝色制服的同志匆匆撞了她一下,疾言厉色闯进办公室将女人带走了:“我们接到举报制衣厂恶意竞争,账目和税务有问题,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我……我没有!”
女人疯狂挣扎喊冤,却还是被带走了。
徐合意笑得挥手送别她,无声道:“走好。”
她转头对杨蓉全盘托出:“我算过了,这个厂子加上张立树名下的车子和房子,正好就是蓉蓉制衣厂和他独吞妈咪这半年的分红和股份的价值,方立树在康愉大厦有一套房,到时候卖了它,转型的启动资金也有了。”
“至于两天后的货,方立树笃定你交不了,所以他肯定备了一批一模一样的在仓库。明天您先去公安局申请一部分赔偿,把那批货拉走交差。”
“厂要转型,正好省了你劝退职工会引来的报复。”
这场有计划的纵火,其实幕后的引导人就是徐合意,每一步棋走得恰到好处。
杨蓉被这个想法吓一跳,也被老谋深算惊的,这才发现冒出冷汗,从徐一走后,俩人的身份早已经对调,从她护着徐合意变成了徐合意为她讨回公道。
“你疯了,万一方立树没有按你事先诱导的计划走,被他发现你的意图,你以为你能平安脱身吗?!”杨蓉又哭又笑,更多的是自责,抱着她毫无形象的大哭了起来。
好没多久,她又赶着去查看仓库验证徐合意的猜测。
徐合意刚想倚着墙面休息会,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合意,钱已经入你账户了,你要签的合同我也带来了。”
王国在混在人群里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隐约猜到了让他心惊的真相,讳莫如深的看着她,打心底重新认真的审视徐合意,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起来。
徐合意就这么接过合同看起来了,平静让王国在心惊,仿佛造成方立树被公安带走的不是她,他也侥幸没在这份合同上动手脚。
徐合意没有还价,利落的签下合同,抬眼又塞了五百块给他:“王叔在证券所有没有认识的熟人?”
这个意思是想玩股票?!
王国在现在是对徐合意改观了,连忙堆笑:“有有,那明天还是八点半见?需不需要我来接你?”
他有预感,徐合意未来恐怕会高不可攀。
徐合意摇头,弯唇:“不用,明天我们证券所大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