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毕竟以后谢家是你说得算(求票)
这一桌饭,除了徐合意吃的津津有味之外,所有人都吃的心不在焉。
“爷爷,以后你就放权小辈的婚事吧?”徐合意换了双公筷,给谢肇卿夹了块没骨的鱼腹:“按您的规划,也不一定要牺牲所有人的婚姻。”
谢鼎南扒饭的动作一顿,眼睛旋即亮了起来,也默默给爷爷夹了一筷子菜。
任知君第一个不同意,蹙眉:“小意,这件事我跟你爷爷会处理的。”
“你还小,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觉得徐合意也有些恃宠而骄了,竟然质疑起了他们定下的规矩!
“如果真是心系谢家,就不会为了一个人、一己之私,将谢家推去万劫不复之地。”徐合意不紧不慢放下筷子:“您若是不放心,就定下一些规矩吧。”
这是她很真心的建议,联姻固然能暂时解决不少问题,可也带来不少问题,甚至会引来仇人。
“有些人,真以为自己得了几个教授的青眼就了不得。”谢汉桥冷笑:“还敢质疑爷爷定下的规矩。”
“啪——”
谢肇卿用力放下筷子,冷眼睨了向谢汉桥,强大的压迫感让谢汉桥瞬间缩成鹌鹑,做了心虚事促使他愣是不敢再抬头。
他起身,笑着对徐合意说:“合意,跟我过来。”
谢肇卿领着她去了书房,不紧不慢取了套用了很久的茶具出来摆上,把她的工资信封推了过去。
“翻译院的活,是叶秋白给你的报酬?”他又问:“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那事是谢明珠的手笔。”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叶秋白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徐合意摇头,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把信封拆了过去:“您替我拆开看看,就但是我交给您的伙食费。”
她不得不感慨,谢肇卿都坐到那个位置上了,很多事情可以一眼看清,区别在于老爷子想不想管。
“很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姐搬出谢家也跟她有关。”她顺手接过了谢肇卿递过来的茶壶,放茶叶、洗茶叶、洗茶杯………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动作,堪称赏心悦目。
“您很早就想收拾她了,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直到她回谢家,老爷子顺势提出了要谢明珠搬走的想法。
可没想到余温情不让,更没料到她会离开。
谢肇卿顺势打开信封,好奇的看了眼数目,没有生气她的看透,反而笑得满脸欣慰:“我说得对,有些事该变变了,以后你接受谢家也能轻松些。”
他打开保险柜,将她的第一笔工资同他的第一枚勋章放在一块:“就依照你的意思,往后谢家的小辈婚姻自己做主。至于谢明珠,还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全。”
“规矩嘛,我想想怎么立。顾文昌的事涉及多少人,我也会查清楚。”
他喝了口茶问:“你真认识大佬荣?这个关系有利有弊,你自己处理好,要确保手上干净。”
他没反对徐合意的结交三教九流的人,反而很清楚这孩子在每一步上都处理的恰到好处。
他还要感谢当年换走孩子的那对夫妇,换做谢家,还真养不出这么对他口味的孩子。
大佬荣是在沪市和京市吃的很开的一位黑白两道之间的人物,但是手上很干净。
现阶段她认识大佬荣,但是大佬荣不认识她。
前世她认识大佬是在三年后,她用揪出账目的换来第一笔投资,给的对象正是大佬荣。
“我希望您不要对顾文昌手下留情。”徐合意想起了谢婉玲前世的惨状,眸里闪过一丝杀意,认真道:“他不值得。”
谢肇卿捕捉到她的情绪,嗅到了其中的不简单,笑眯眯点头:“好。”
俩人这场谈话聊得很久,徐合意倒是将谢肇卿哄得眉开眼笑,她看了眼腕表,起身眨眨眼:“爷爷,我要去趟工科所。”
她手里的那份计算模型,夏将宜催了很久了。
谢肇卿点头放她离开,只是她只是一开门,一道人影快速闪进了旁边的房间,惹得谢鼎南惊呼。
谢肇卿负手站在门边,脸色阴沉喊:“谢汉桥,你进来。”
谢汉桥浑身戾气走了出来,徐合意张扬的目光直直撞了过去,与他擦肩而过笑了声:“真没种。”
这是声羞辱!
谢汉桥哪里听不出,气得怒瞪了她一眼。
“大哥,你在翻什么呢?”徐合意踏进宽敞的房间,见谢鼎南在各处角落翻找,将从书房拿来的一叠资料放进包里。
谢汉桥大概不清楚,他刚刚进的房间跟书房连在一块,是谢肇卿特地安排给她的。
谢鼎南神色焦虑:“奶奶说,明珠进过你的房间呆了很久,说要帮你整理房间。”
“让我问你会不会丢什么重要的资料?”
他反而觉得谢明珠更有可能是毁坏什么东西!
徐合意阖了阖眼,发现包也有翻动的痕迹,只是所有东西都在,不知道谢明珠到底在找什么?
“大哥,我的重要资料全锁在保险柜里。”她扬唇:“别找了,真丢了什么东西,也迟早会发现的,我先走了。”
她的目的达到了,让谢家人对谢明珠都起了戒备心。
谢鼎南一听,倒是松了口气,连忙大跨步上前试探:“爷爷找你聊什么了?”
“同意你的意见没有?”
徐合意默不作声点了头,坐上他的二八大杠,发号施令:“去工科所。”
仅是一个点头,就让谢鼎南忍不住咧开了嘴巴,蹬得更加起劲了,仿佛是挣脱了多年的束缚,解脱了。
他也抛出了橄榄枝:“小意,高考后院里的子弟可以提前进部队锻炼,你想不想进?”
这样的机会也有选拔条件,必须是优秀的大院子弟,徐合意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很符合。
徐合意记得这个机会前世高考后谢汉桥跟谢鼎南求过,谢鼎南始终没答应,最后不了了之。
她沉默半晌,温吞问:“大哥,你没想过推汉桥吗?”
谢鼎南一听,有些诧异回头看了她一眼,旋即长吐了口气道出实话:“他太傲了,不合适。”
徐合意阖了阖眼,没再出声,心里却有了些许想法,要改变一个人或许得挖掉腐烂的根。
工科所离机关楼虽然远,但是谢鼎南只踩了半个钟就到了。
徐合意是第一次回来这,想要进去,面对站岗的警卫员盘问,却拿不出通行证。
“同志,我妹妹是来送资料的。”谢鼎南连忙拿出证件递过去:“找夏将宜同志。”
警卫员看了眼证件,肃然起敬,在进出表上查看了下,惋惜道:“夏研究员前个钟出去了,我们没办法放你们进去,这是规矩。”
谢鼎南还想说通融一下,徐合意拦住了他,临走前将文件夹的资料递了过去:“这份文件很急,麻烦你们放在他的办公位上。”
警卫员道了声好,等徐合意一走就立刻将资料送了进去,结果碰上了去水房的花敬秋,拦住他问:“手上是谁让你送过来的资料吗,哪个单位送过
来的?”
“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警卫员如实道:“让我交给夏研究员。”
花敬秋一听,连忙把水壶塞他手里,抢过文件拆开一看,果然是他一直在等的计算模型。
他急眼追了出去,却发现人早就走远了:“你这同志,这么大的事咋不跟我通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