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怕你老刘家承担不起!
刘凤书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都敢跳河死了,难道还怕亲妈不认么?
摊上这样的父母,她没办法改变,但她可以选择不去拖累别人。
黄玉珍看着刘母冷笑:“既然你不想认,就别认了,我也不想有你们这种亲家。还有,今天刘梦娇为了隐瞒事实,有杀人灭口的嫌疑!”
刘母疑惑地看向刘梦娇。
刘梦娇咬唇,她上午把妹妹和李老四堵在屋里的时候,两个人衣服刚脱干净,黄玉珍就过来找人。
她怕事情办不成,着急之下跟黄玉珍起了争执,硬是拖延时间让李文成破了刘凤书的身。
黄玉珍看她这副算计的模样就来气,薅过来就是一巴掌!
“文成跟凤书都抽血检查了!化验报告就能证明两人喝了兽药!还有你肚子里的小孽种,你就是现在打了也来不及!全都是证据!自己耍流氓吃牢饭,陷害被人耍流氓也跑不了!”
她示意老伴李和平,“好说好商量不行,那就是他们老刘家该绝,把化验报告拿上,咱们去找公家说理!”
这下刘家人全都慌了。
老李家不只有人证还有物证!
其他病人听见动静都从病房里出来看热闹,不少人都听明白咋回事了。
“老刘家大闺女咋这么多心眼啊!把妹妹送到伯哥床上,敲诈钱财工作,自己还揣着别人的崽!”
“就这还敢闹上门反咬一口?胆子不是一般的肥,好在老李家手里有证据!”
“那个陈立强,我好像听说过,是那个棉纺厂的主任不?这事儿漏了,人家媳妇还不得找上门儿来啊!”
“最可怜的是这绿毛小子,要不是他妈精明,他就得帮别人养儿子喽!”
刘梦娇摇摇欲坠,“文杰……”
“别碰我!”李文杰白着脸,看上去比刘梦娇还脆弱。
黄玉珍翻了个白眼,这儿子真没用!都这样了还不大耳刮子抽她?
刘梦娇眼见黄玉珍又朝她看了过来,噗通一下就跪下了,“我愿意退彩礼……”
刘父也一个劲儿地给老婆使眼色。
刘母知道事情败露,是一定得服软不可了,赶紧说道:“李家嫂子,梦娇这事儿是个意外,我们也是刚知道没多久,怕影响两个孩子感情,这才……”
“放你娘的屁!”
李文杰终于爆发了!
“你们想让老子当绿毛乌龟,让老子给别人养儿子,这也是意外?要不要找来姘头来对峙!说说刘梦娇是怎么怀上的?是被人强迫还是主动倒贴!”
刘梦娇脸色惨白,扯住刘母不让她乱说话,“文杰,是我对不住你,彩礼我一定退,只求你不要跟我计较……”
“我呸!”黄玉珍怒道:“你妹妹跳河差点死了!我儿子差点背上人命!你们一句不计较就完了?”
众人都吃惊地看向刘凤书,没想到她今天跑出去是跳河了。
刘父刘母也一时震住了,“李家嫂子,都是凤书不懂事,文成要是愿意娶凤书,是她的福气,我们啥也不要……”
黄玉珍都替刘凤书感到心寒,嗤笑一声。
“你们啥也不要?还显得你们很大度了?我儿子可是军婚,结婚要跟单位打报告,到时候说明前因后果,我怕你们老刘家承担不起!”
刘父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条件,嫂子直说,只要我们刘家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行,那我可就说了!”
“明摆着的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想来你们也不敢要。”
“另外就是酒席,当初是按照你们家的要求,办的是最高规格,连工带料四凉七热一汤,一桌16块,租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桌5毛钱,十二桌一共198。”
李家这酒席办得绝对有排面,来参加婚宴的街坊邻居听了都是一脸可惜!
事情闹早了,要是饭菜先吃上,礼钱也能退回来,就完美了。
刘母眼睛都红了,立马去扯刘父的袖子,这里外里要损失多少钱?
刘父家甩开她,咬牙道:“酒席是因为我们家才没办成,我们认!但退不了的东西我们要带走!”
“成!”
黄玉珍一点也不可惜那些东西,手里有钱,啥买不来?
“第二,刘凤书现在是下乡知青,户口在农村,让她顶替刘梦娇的工作,关系就能调回城里。”
这一条刘父就不乐意了,他们家一共就二个人是正式工,再少一个工作,搁啥养活一大家子人?
见刘家人一个个急着张嘴反驳,刘梦娇抢先说道,“行,只要你们不再追究我的事!我的工作给她!”
只要孩子爸在,她也不愁没有工作!
黄玉珍还能不知道她那点算计,早就盘算好了,“还有第三,我儿子好好一个黄花大小伙,不明不白让你们算计了。”
刘母明白她这是要陪嫁,立即反驳道:“我们家凤书也是黄花大闺女啊!凭啥倒贴?”
黄玉珍冷笑看着刘家两口子。
“我儿子在单位有立功表现,年纪轻轻就当官了,说不定将来能娶个高干家的女儿,这谁又能说的准?现在这么白白便宜了你们,前途毁一半!”
“再说了,有这样的岳父岳母大姨子小舅子,说不定哪天就被连累了!我看还是报案吧!”
“女儿搞破鞋,还给人下药,你们夫妻俩是同谋,都跑不了!”
刘母闻言,心虚的看向刘父。
刘父在搪瓷厂上班,现在工资是一个月33,刘母没有工作,家里人多,工资基本剩不下。
这两年刘梦娇上班了,家里稍微宽松了些,但也攒不了多少钱,要不然他们也不能百般算计着坑李家,骗钱又想骗工作。
但事情到了这份儿上,一点余地都没有了,也只能点头。
李和平怒意不减,“你们该庆幸我儿不用背一条人命,否则,我就是豁出老命,也要跟你们家不死不休!哼!”
刘母死死盯着刘凤书,一对三角眼里充满了算计,显然是在盘算怎么利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