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继国双子哥哥:两只妹控生成中(3/6)
继国宗严在茅房里面蹲了至少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了好多斤。
他现在想抽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可能都没什么力气抽了吧,但是这位严厉的父亲很明显没有放弃过教育儿子的念头。
继国宗严气势汹汹地前去朱乃的院落,想将俩个缩在母亲身后寻求庇护的孽子揪出来。
继国宗严前脚踏入院门,后脚就闻到了香风阵阵,他险些拔腿就跑。
只见今日妻子的院子里,都是之前一些同僚的发妻或者娘家那边的姐妹,这些贵妇人们正在品着茶水和糕点,搂着三个小白团子。
见到继国宗严一来,当场就像看到了猎物的一群母狮子一般,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启了围攻。
“朱乃呀,不是我说,宗严的能力虽强,性格却是极要强了些。”
“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责罚呢?可怜的小岩胜,姑姑看看,近日都瘦了。”
“小岩胜也就罢了,小缘一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外面乱世的孩子也不至于这样苛责对待的,宗严啊……”
继国朱乃的姑母一开口,继国宗严当场立正了:“……是。”
“我们朱乃在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跟了你,你可不能苛待发妻和这些孩子啊。”她语气不算严厉,说出的话语却足够诛心:“她外嫁到了这里,若是受够了委屈,梓川就是她的家,也随时可以接纳她和这不被你欢迎的孩子。”
继国宗严的语气彻底服软下来:“……是。”
之前很少社交的继国朱乃在这段时间里增加了和附近武士家族的贵族外加自己娘家的交流,特意挑着今天广递请帖,邀请诸位贵女在家中开了一次小型的赏樱宴会。
让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继国宗严,人生中第一次体验了一把被女性长辈好好批评的痛感。
神咲坐在妈妈的怀里,作为提出这个鬼点子的“始作俑者”,她的手上捧着一块点心慢慢吞吞啃着,心里当即已经乐开了花。
当然,神咲没有开心太久,因为女性长辈们的目光很快放在了她身上。
“小神咲会叫人了吗?”
“她很聪明,已经会说话了。”继国朱乃并没有替女儿藏拙的意思:“来,快喊姑婆母。”
神咲:“……”
神咲看着面前一众打扮的雍容华贵的贵女,实在没办法从里面准确无误地找出来哪个是姑婆母,这一刻,她的面前仿佛闪过了一只手里捧着萝卜和纸巾的猫……
还好,这些女性长辈也没有逗她太久,很快有了新的话题。
“我的那名子侄,是那赫赫有名的咒术师五条家的血脉,不知是否需要我从中结缘,定个娃娃亲?”
这位长辈此言一出,刚刚还在一脸迷茫地被揉圆捏扁的继国岩胜和表情一直很呆的继国缘一,几乎同时抬起了眼睛警惕地看了过去。
两只妹控在小小年纪已经初现端倪。
不过,继国朱乃却并没有接纳这个建议,她抬袖掩面,不着痕迹地回避了过去:“咲咲还小呢,不着急这个事情。”
“好吧……”那名贵女很是遗憾地看了眼神咲。
银白色的发色是充满灵性的象征,又同时是个贵族的嫡女,这放在任何家族都是很吃香的。
神咲对此一无所知,她表示手上的糕点吃起来实在是很香甜。
不过……
“梓川”这个城池,听到的一瞬间,好像敲醒了一些有关她灵魂深处的回忆。
虽然自己满打满算才一岁,可神咲总觉得她一定忘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等到神咲她再大一些,能四处乱跑的时候,她肯定要去那个叫梓川的地方看看。
*
自那天开始,继国缘一再也没有被成功关起来过。
起初,继国宗严仍有某些封建迷信的坚持,但是一方面是关继国缘一的木门就像纸糊的一样,前脚刚关进去,后脚就莫名其妙地破锁大开了,另一方面则是继国朱乃不再一味地柔顺,已经会发出“我要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回娘家跟你和离”的威胁。
再还有就是,每次他前脚将继国缘一关进去,后脚他第二天就会拉到生活不能自理,像有什么规则怪谈一样。
真的见鬼了。
综上,各种外力内因所致,继国宗严终于选择了妥协。
继国缘一年满四岁那年,终于不必继续呆在阴暗狭窄的房间里,虽然他还是在这个家中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和院子,但继国缘一搬去了母亲的院子,暂时和妹妹神咲住在一起。
继国缘一还是那么不是很敢说话,父亲在他两岁时说的恶毒的话语仍然烙印在男孩的心上,父亲说他的存在会给继国家带来灾厄。
“如果哥哥害怕说话会带来灾厄的话,那哥哥说话的时候,就牵住我的手吧。”
为此,神咲开导了很多次都没有起很大的作用,最后她很认真地对他说:“那些人都说我的银发是吉兆,所以哥哥牵着我的手的时候,不就刚好可以抵消掉灾厄了吗?”
神咲决定慢慢开导被长期关押导致内心封闭的缘一。
她要用缘一可以接受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徐徐图之。
从那天开始,继国缘一不再那么害怕说话了。
因为他的妹妹,会一次又一次地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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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耳兔头]
第50章 继国双子哥哥(含1w营养液加更):神咲:在天才这个词发明之前,我们会把它称为缘一……
春去秋来。
神咲在妈妈和哥哥们的陪伴下健康长大。
继国宗严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不讨人习惯。
随着神咲日渐长大,继国宗严逐渐对小女儿的天生灵珠身份产生了质疑。
最近已经越来越离谱了,他想要教育一下继国岩胜时,会因为木屐踩到不知从哪而来的小石粒而当场平地摔。而岩胜在上剑道课时,经常会以各种理由在教师中途晃个眼的过程中消失不见,害他和一众家仆一通好找,长子会和缘一还有神咲一起随机出现在任何地方。
岩胜从小就受他的教导,性格克己守礼,缘一……虽说是个不详之子,却从出生开始都没敢向他表露说过半句违逆的想法。
最近两年,带着俩个儿子将继国家翻天的究竟是谁,显而易见了。
神咲今年已经三岁了,却从未开口唤过他一句“父亲大人”,对他的称呼包括但不限于“老登”,“老东西”,“那男的”。
这什么态度,真的不是老天爷派来克他的妖孽吗!
继国宗严觉得自己能被这个叛逆期早来十几年的小女儿气到折寿几年。
“什么妖孽。”继国朱乃已经在神咲的日夜耳旁风下,从原本温婉的大和抚子进化成了能明着怼丈夫的硬气性格,她将女儿护在怀里,抬手抚摸着她可怜又可爱的小脸,没好气地回答道:“我的咲咲明明就是祥瑞。”
神咲在母亲的怀里仰头摆出眼泪汪汪的可怜表情,又冲继国宗严略了个鬼脸。
继国宗严:“……”
倒也不是继国宗严当真下不了手去打女儿,他之前打俩个年纪这么小的儿子和打沙包一样,打一个女儿也是顺手的事。
但神咲几乎时刻都会在为数不多他想适当教育的时候,很机灵地躲在继国朱乃的身后,她灵活的像条泥鳅,好险没折了他当爹的腰。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于是继国宗严对外发出招募令,给神咲找合适的女师,誓要将这个天生银发的小女儿培养成未来名满都城的贵女。
然后继国宗严的噩梦就正式降临了。
女师努力教神咲弹奏乐器时,神咲短短的小手指梆梆就把三味线的弦弹断了个干净,一天内弹断三把。
女师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她,明眸善睐的小女孩仰头对老师回以天使微笑。
女师教她贵女的礼仪和步态,教她各种常识,比如说一定要谦卑地走在男性的身后,和长辈说话时不可随意抬头。
女师一回头,发现本来乖巧坐在案桌前的神咲小姐突然已经不见了,她大惊失色地刚准备喊人,一仰头就看到刚刚年满三岁的神咲小姐正倒挂在房梁上和蜘蛛一样晃荡。
神咲的眼睛亮晶晶,声音甜甜地喊:“老师好!”
女师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她原本就是从京城的皇室出宫的女官,本来准备再攒攒钱告老还乡的。
但是现在这么看,她绝对不可能把神咲小姐教导成继国家主理想中的贵女。
女师当天就和继国宗严提出了请辞的申请。
但继国宗严仍不轻易放弃,如果一个女师不方便的话,他就再招募几个好了。
神咲在一周之内达成了劝退五名女师的成就,继国家招募女师的待遇随之水涨船高,但继国家的那位小小姐也从此“声名远扬”了。
并非褒义的那种出名。
神咲被恼羞成怒的继国宗严下令关了禁闭。
其实说是禁闭,也只是将神咲暂时关在继国朱乃的小院里。
她照样每天吃吃水果点心,喝喝茶水,翻翻话本,不亦乐乎。
可能继国宗严自己都很清楚,如果是真正的禁闭,那肯定是关不住这个邪恶小女儿的。
神咲正趴在桌前打瞌睡,忽然听到了窗外传来了继国严胜小小的声音。
“神咲——”
神咲抬头,看到大哥岩胜的脑袋出现在了木窗外面,和安静的二哥缘一排成排一起看她。
俩个兄长都年龄尚小,是红发红眸的俩个漂亮小男孩。
不过相貌天生相似的他们,此时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差异。
比如继国岩胜的表情会更严肃一些,缘一却始终呆呆的面无表情,只有看着在意的家人的时候,唇角才偶尔会上扬很轻微的弧度。
见哥哥们来看自己,神咲高兴地问:“哥哥,怎么啦?”
继国岩胜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好像没怎么受影响的妹妹。
他今天听到家里的侍女在交流神咲小姐被父亲大人关禁闭的消息,没有犹豫很久就紧急赶过来了。
……至于今天的课程么,一回生二回熟,翘了也就翘了,还是妹妹要紧。
继国岩胜看向他日日担心不已,害怕正将自己藏在屋子里暗自垂泪的妹妹。
女孩子此刻仍然笑眯眯的,一点也看不出来被关禁闭的沮丧状态,也没有茶饭不思,嘴角还黏着一点儿点心渣。
继国岩胜:“……”
啊,肯定是为了不让他和缘一担心,所以在强颜欢笑吧。
继国岩胜,今年五岁半,已经在心里将自己的妹妹打上了千层滤镜,严肃的小脸下藏着一颗十分爱护妹妹的心,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向着显形妹控的终点不断成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