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满屏弹幕疯狂暴走——
【QUEEN！ ！ 】
【帝帝帝帝帝帝帝】
【真皇驾到】
【欢迎入坑！ 】
【无条件臣服于理事长】
【KPOP永一登基！ 】
“看看这些弹幕！哇！pann和theqoo都说Gloria才是名副其实的KPOP女帝……”
内永枝俐叹气，艳羡道：“IZ*ONE的成员们比TIL那些自家的男练习生坐得还要靠前，粉墨也是直接坐在理事长旁边，大前辈太阳和大声都得靠后。”
不像S/M，女帝们名存实亡，除队长和忙内分别有solo与演员工作，其他人都在家里抠脚。 S/M说是以五人小分队继续演艺活动，实则快两年没有发行单曲了。
宁愿把资源喂给老叔叔们东神和下面嗷嗷待哺的弟弟们NCT，也不愿意对女帝用点心。
内永枝俐认真脸，发表暴言：“现在去G＆I是不是来不及了？”
金文炡：？
霓虹金是不是疯了，以为G＆I很好进吗？
NINGNING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这不得问枝俐姐的姨母嘛。
如果姨母是崔西的情人，搞不好真能让枝俐姐空降下一批YG出道的女子组合里。
练个几年……
说不定她的舞蹈能进步一些？
仍对枝俐抱有期望的柳智珉轻拽她的衣角，提醒：“别说了。”
她们练习室没有监控，却有一位动不动就爱来逛逛，慰问一二的社长大人。
说社长，社长到。
如幽灵般的李绣瞒不见怒色，弯着皱纹布生的眼角，坐等这群受到惊吓，面带惊惶而迅速起身的准aespa成员们和伴舞们如鹌鹑般缩着脖子鞠躬问候。
“女孩们憧憬成为她再正常不过了，”李绣瞒笑眯眯地安抚道：“颜值、演技、刻苦、话题度，她什么都不缺，获得成功是必然之果。”
才怪。
成功的必经之路是99%的计谋、筹划、准备和1%幸运。
李毓真是用脑子登顶的KPOP顶流。
这四个孩子……
李绣瞒扫过一圈，挑谁来承担起舆论的炮火？
太聪明的不行，寒冰看似纯净透明，实则冻手生疮。
NINGNING未必宁，弹簧压到极点则反弹伤己。
枝俐……这孩子徒有天真的野望，还不知道站到舞台上要遭遇多少谩骂，才会走出家世的傲慢，成为公司一枚和大众目光下被驯服的idol 。
柳智珉…
蛇塑冷感美人，概念核心，大C位。
黑王蛇……*
“不过，你们不必成为下一个李毓真。”李绣瞒笑了起来，“你们只要成为下一个女团时代，最耀眼的aespa就足够了。”
有李毓真所在的粉墨注定是无法击溃的。
既然如此，何不成为aespa黑红之路的第一块奠基石。
*
“好帅……”崔太显喃喃，“哦多克，刚才我忘记呼吸，差点把自己憋死了。”
崔燃竣哼笑，抱起手臂：“秀斌呐，情敌好像又变多了。”
崔杋圭垂眸，避开秀斌哥警惕锐利的打量，揪住裤腿一小块布料。
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要来招惹他。
三排，夸他比秀斌哥表现更出色……
留着半短半长的发型，被撞破与秀斌哥接吻，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他的唇上，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光个子，气场也远超崔杋圭的预期。
是年上，是姐姐，是大势前辈。
更是无法掌控的姐姐。
“太显啊，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组合固然重要，李毓真是另一个层级的存在，看看SVT因她而暴涨的关注，看看《 Left ＆ Right 》的视频热度……敲打这小子，定然是没用的，但崔秀斌态度得摆出来。
“我是怒那的梦男狂粉来着，要是组合内有人和怒那恋爱的话……”崔秀斌怪模怪样地冷哼，清隽秀雅的脸，乌黑的眸偏笼着一层晦暗，扫过队友们。
休宁楷举手：“谢谢哥的看中，李毓真前辈对我而言是高岭之花。”远观即可，千万不要靠近。
崔燃竣不等其他人反应，淡淡地补了句：“拿读。”混了过去。 （我也）
沉思的姜太显对上秀斌哥仅在咫尺的深邃眼神，摊手，轻佻地笑笑：“前辈正式接管G ＆ I的事务，应该没空再去夜店了吧。”私下没有见面机会，他又怎么能顺杆子往上爬。
指节擦过裤缝那条界限，好突兀……裤子竟然是四片布料缝合而成的……耳朵听着他们交谈，心在游离的崔杋圭慢了一拍，抬起鸦羽似的睫毛。
崔秀斌眼神冷执地与他对视。
彼此的眸底都涌动着辨不真切的意味。
“啊……我也要保证吗？”颜姿若女的崔杋圭状似无措地搓乱头发，“哥知道的，我喜欢短发女，还在跟ITZY那位some……”他浅笑着，羞赧的，腼腆的，像翠绿的柳枝扰乱一池碧蓝的春水：“我不会喜欢上李毓真前辈的。”
绝对不会。
团综第一期暂停了许久。
李毓真胜天空辽阔、比冰山冷寂、越蓝海之幽深的眸子仿佛穿过屏幕，凝望着他们二人陷入沉默的背影。
“当然了。”崔秀斌拍着崔杋圭的肩膀，又捏了捏：“我也相信，怒那不会喜欢你的。”
其余三人看过来。
他/哥这么自信？
崔秀斌自信地勾起唇角：“她得到过尹净汉前辈，又怎么会再找一个他的低配版本。”
崔杋圭呼吸乱了一瞬。
*
SVT众人齐聚在宿舍，重温这一幕。
李知勋嗤笑：“有人吓傻了，起身还踉跄。”
金珉奎嘴硬：“都怪椅子，行政怎么采购的……偏偏买这么小的椅子……阿西。”
夫盛宽：“当时还不觉得…现在看真是……”眼见着毓真一团稚气，又见证她面无表情的威严横扫过恭顺者的头颅。
尹净汉见怪不怪：“嗯，她更成熟了。”
抚着他脸，慈爱悲悯的李毓真仿佛只是一场幻梦，是他掌心握不住的，已剪断逝去的青丝。
崔盛澈无力安慰他。
他处理自己的病情尚算艰难，更何况为另一个溺水者提供浮木。
*
好震撼的弹幕……
朴元彬从高级弹幕、彩色、顶部、底部，一轮轮屏蔽过去，重复高频的词汇也暂时设为屏蔽词，再将弹幕调整到仅占据画面1/3 ，这才能看清怒那的脸和一些有价值的讨论。
至于嘛。
他有些窃喜地咬住下唇。
无论是怒那私下冷峻的一面，还是望向他温柔的笑眼。
朴元彬都见过。
*
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JK怔忪数秒，反复拉回进度条。
看着她的蓝眸一遍遍掠过，蜻蜓点水，不夹杂任何感情。
纯粹的冰。
空旷。
是她。
哪怕她始终已读不回，JK也笃定，陪他聊了三年之久的怒那是她。
嘴巴可以骗人，本性不会。
看似单纯，与世无争，实则我行我素，好强争锋。
怒那……
这一回，你想让世人了解些什么？
*
没人喧哗，没人多嘴。
一把把椅子滚轮划过地毯，艺人们安静地集体坐好。
或光明正大，或暗中打量着上首第一位的年轻人。
掏出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先插好笔记本端口，桌面内置排插有点距离。
你捏住尾端，屁股刚离座不到5秒，不知谁先带头，其他艺人们又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围绕理事长而摇头摆脑的向日葵花海～]
[给每位艺人都P上向日葵花托，人工阳光洒进会议室]
李毓真没停顿半秒，插好充电器，重新坐下，等其他艺人们也跟着入座，笔记本电脑开机，手指蹭过眉尾，无奈道：“倒也不用跟着我起来，不累么。”
“轻松一点，让我们进行讨论会。”
[温和的理事长大人～]
【老婆啊你看看你的表情哪里像是轻松的样子】
【不敢笑，真的不敢笑】
【女皇威严无需多言】
【工作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
【予夺生杀，帝国之统帅，攻遍全宇宙！天不生李毓真，女A万古如长夜！ 】
【后期在尽力描补，真皇在面无表情拆台】
【菌丝妈们的牌面不要停！ ！ ！ 】
底下一片片成群地响应。
具体听不听，你就不管了。
金珍昵离你最近，见你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脸颊圆鼓鼓的。
往后一看，另外三张脸也急忙收敛了笑容，做出“悉听理事长大人教诲”的端正优雅模样。
你被逗笑，嘴角轻快地弯了一瞬。
【kdl……】
【五个好饱饱泪目了呜呜呜谁再造谣我们家不合呢】
【四姐姐是姆们理事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高级弹幕好牛啊】
【金吉拉轻轻一钓，布偶猫冰山融化】
你没多废话，直入正题：“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的建议会被视作重点，所以粉墨以及我放在最后发言。”
崔西步入讲台前方，PPT在他背后的白墙投映。
艺人们见势纷纷行动——翻开空白的本子、用平板点开备忘录、拿起手机的，用自己的方式准备记录。
“理事长已与各厂牌的社长们讨论过G ＆ I Entertainment在Q2末期拍摄，贯穿整个Q3 ，在Q4首位的G ＆ I第一季团综方案——经投票决定， 'I'被选为'IDOL' 。”
偌大的单词跳跃出来。
“IDOL既可以是唱跳偶像，也可以是演员、模特，各位身边的制作人、作家、编舞师、PD、VJ、cody，更可以是集体staff。”
“在信息触手可及的时代， IDOL是否能被赋予超脱时代本身的涵义？社长们想借由‘ IDOL’的G ，或是什么G的’ IDOL’来制造这一可能性。”
“给大家半小时进行讨论。”
镜头给到若有所思的艺人们。
好宏大宽泛的概念。
有必要么……还上升到集体staff们，如果人人都是idol ，他们还靠什么赚钱？
GGGG…G的单词有哪些来着？ GGGG ， Baby Baby Baby……
糟糕，只记得germ了，都怪菌丝妈！
……
你没太认真，又摸出耳机，戴上单只，十指快得如有残影，敲打着静音的外置键盘，蓝眸专注地盯着屏幕。
【举报理事长摸鱼】
【女皇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边上班边写作业么？ 】
【谁还记得我们家真皇是大二新生哇】
【卷王之王李毓真】
率先举手表态的是SVT 。
“ Ghost ！ Ghost ！” Hoshi瞥见李知勋写在本子上的单词，急不可耐道：“ IDOL的灵魂，闪光的、耀眼的，像我们SVT一样永不服输的精神，怎么样？”
CL撇开脸，美瞳与朴山多拉的相撞。
好幼稚一男的。
他在装什么？
要开口吗欧尼。
先等等。
金宥真笔帽戳着下巴：“真有活力呀，不过也稍微得考虑下平均年龄？何况我们要怎么样在一期1小时不到的网综里展示Ghost ？团综是一周一集，我们G ＆ I这么多艺人……”每个人所占据的份量都不一定能保证。
她没有说得太过透彻。
周围的演员们也没有傻的，默默点头赞同。
“ Generation怎么样？”大前辈崔智友仍有着岁月不败的魅力，她慎重思考后，有点难为情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拍一些经典作品的回顾，采访不同年龄层的受众，谈论她们对idol时代变迁的感受。这样说有点自大，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idol ， 00年的亚洲偶像不正是我嘛。”
[崔智友：国民级别的女演员！ ]
[《冬季恋歌》《天国的阶梯》]
[冬日收割眼泪的女王，永远的智友公主]
【姐姐姐姐一点都不会老的】
【我为静书流过一筐眼泪】
【当之无愧的韩流鼻祖】
【极爱好多名品演员啊……】
【↑感谢杨菊花的遗产】
“不错喔！”刘仁娜一拍手，“这样的话，我好像是13到16年出演了不少大热作品而享受过一段人气巅峰？”
曾是After School成员，后又参加《PRODUCE48》，以第五名入选IZ*ONE的李佳恩恰巧坐在以金宥真为首的旧团与新组合中间。
她有点怯然地戳戳金宥真。
“欧尼，我们之前最红的时候……”
“嗯，就是你还没加入之前。可惜，小分队活动没多久，我们就陆陆续续毕业了。”金宥真看得很开。
为了组合，她们当年能做的都做了，钢/管都搬上了舞台，还是未能阻止人气的流逝。
对面的男子组合也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了。
【次世代男团SEVENTEEN天下第一！ 】
【粉墨粉墨粉墨！ 】
【BIGBANGBIGBANG】
【拿康永远不分家】
【别刷艺人名字了，也不看看你们咖位配不配】
【换上红色应援2NE1，永远的四女王】
【偶像的时代？怪怪的……不太契合主题吧】
SVT认为他们的时代永远在未来。
NUEST出道MV是韩国首个油管破亿播放的组合，可惜他们没等到毓真掌控P社大权，先因为被韩成洙社长流放日本而不断flop，糊到地心。
ikon和winner的大热时代过于重合，且前者已在19年凭借年歌《love scenario》回春，后者还在等回归。
议论来，议论去，李圣经左右瞄瞄，纳闷道：“好像没人说06到09年？”不应该啊，凭借她们公司这么多组合、艺人……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真空。
顺着大家惊恐的眼珠子，李圣经这才想到，李毓真隔壁那位不正是07年以《谎言》而大热，持续走红，成为韩流出海的典型TOP级别组合。
哦多克！
她好像说错话了。
“不用害怕…”权至龙笑着掩住嘴角，“确实是我们比较红，对吧？”
他看向隔着粉墨与他相望的竹马东勇裴和老实人大声。
东勇裴心底尴尬，不就是没跟GD坐一起嘛。
“内～自己说的话，不是像吹牛一样嘛。”索性东勇裴先温和笑着承认，双手掌心朝上，往崔智友方向一摆：“前辈说出了那样的话，我们反倒不好炫耀了呢。”
崔智友笑。
她自谦可以，借她发挥不行。
“如果以‘ Galaxy’或’ Golden’为核心来打造团综呢？”李洙赫试探地举手，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全场聚焦。他略显紧张地舔舔嘴唇：“我们G ＆ I不正是荟聚了KPOP ，韩流最闪亮的星星们么？”
【我想到了一些单词……】
【江南太子打卡】
【没错就是GOVERN！统治爱豆们的GI！ 】
【金球奖金桔打卡】
【名言的缔造者菌菌在上面两眼失望地看着你呢李洙赫】
【苏荷你真的是随口一说吗？ 】
【这个男人感觉不会老的诶】
李洙赫：“像黄金一样的IDOL们——无论在哪个时代，也不论IDOL的人气高低，大家对于每一名喜爱自己的支持者而言，都是珍贵的存在。”
不少人顺着他的话，看向最上首的李毓真。
数年间，眸光清甜澄净的少女出落得愈发妍胜，眼眸是摄人心魄的一望深潭，异色发虽不贴切他梦里如海藻般铺开的黑卷发来的灵动妩媚，却丝毫不减弱她骨子里透出来的笃然从容。
双子塔，首尔，韩国，都只是她的游乐场。
半分钟前，还在敲着屏幕的你一个个发言人看过去。
“太虚伪了——”冷冽干净的声线，一个字一个字，像珠玉般清晰无比地跳出来：“我们不能做Greedy的偶像吗？ Guilty的， Get Over的， Give up的， Goyo的？”
[贪婪，有罪，克服困难，放弃，亦真亦幻的]
【理事长好敢说】
【妈耶，真皇说的每个概念我都想看！ 】
【狠狠点了，谁说爱豆都是道德卫士的，塌塌塌塌塌塌得没完了】
【能不能来个赎罪的IDOL，很想冲进首尔监狱怒骂李世林】
【我有钥匙，十元配三把，李世林配个几把？也敢来碰瓷G＆I的第一季团综企划】
【想看禁欲系爱豆不想看入狱系爱豆哇】
【这就是菌菌不再澄清绯闻的原因么，可我爱的就是你们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闪耀着光芒，完美无缺的那一面啊……】
【千万别追男豆！姐妹们听我一句劝！ 】
【拿了好处，还要当自己，等于背刺曾经相信过她与世无争的菌丝们，菌菌未免太可怕了，我好像从来就不认识她一样】
【理事长有这个底气，可其他人凭什么陪她玩这种过家家啊】
【别到时候来个黑料大起底就搞笑了】
【次人没有黑料】
【药局只是换了社长，前科可还没有洗干净哈】
【别带你棒出场，三位老叔叔养老很安心】
……
“More，更多的，给我更出彩的想法和创意。”
“哪怕你要展示G ＆ I是一座Idol的Garden也行， Goods我也不介意。我们这一代Idol ，已经在前辈们开拓的道路上走得更远，走出韩国，走到了全亚洲、美洲、欧洲。直到有一日，地球每一块疆土都在放着我们的作品，牙牙学语的孩子都会哼唱我们的歌声。”
[Garden/花园]
[Goods/商品]
【真皇一句话骂了多少指责idol是kpop工业流水线上的空心玩偶的家伙们，越是骂她，越是无畏】
【弹幕别吵啦】
【开头说我们真皇对次花毒舌的看看这里！谁天天处理这么多工作，给一群文盲开智还能笑脸迎人啊！就会抄袭李毓真的创意！ ！ G可以是任何，是一切，是不被定义的所有！ 】
【指点江山的网友们也不看看GI的市值，换你们坐上李毓真的位置，就能做的比她更出色，样样优秀吗？ 】
【极爱势要与司马争夺kpop花田称号到底！ 】
【第一集不到30分钟，我一直在改变对真真的看法，也许她也曾经有过迷茫的阵痛期，但最终，她迈过了坎坷，思想抵达了更深的广域】
……
李毓真眼里没有发射什么寒光，更不是威风凛凛地指责，却能让某些人深感负担地垂下心虚的眼睛。
“展望未来的前提，是立足于脚下，以我们已拥有的、真实的一切去出发，去思考，我们该怎样传达'IDOL‘这一概念，而不是泛泛其谈，炫耀过往的功绩——”
[眼光卓绝、理想远大的理事长]
骂完了，也该夸一夸。
“同样的。在座每一位，都在改变着世界对韩国的认知。”
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李曦承眨了眨眼。
还没正式出道的他也有吗？
面颊如玉的圣女，神圣、宽容、慈悯的蓝眸扫过她亟需救赎的子民们，声音里不再夹杂着喜怒，单纯引导着她们思考。
“我知道，你们激励了更多年轻人站上舞台，对音乐潮流的演变做出了难以衡量的贡献，一部部影视作品陪伴孤独者走过深夜，一张照片、一场走秀定义了未来数年的时尚风向。”
她双手交握，置在桌上，蓝如水的眸光倾泻而下，令她们在哲思的浪潮中如获新生。
“今日，你们所投票决定出来的命题，是这家公司下半年的工作重心之一——数十个部门围绕着该项目进行活动、投入资源、洽谈商务、对接行程。”
这是一项工作。
是一项工程。
文化洗脑也好，传播艺术也罢。
一切都要归根于实际落地。
你看到了她们。
璀璨IDOL背后籍籍无名的人们。
“崔社长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只看到Idol本身，回头看看你们的背后。”
镜头扫过一排排戴着口罩的staff们。
丹凤眼的cody ，鸭舌帽下压扁的长发，圆脸的年轻女孩，魁梧的经纪人，穿着再普通不过黑T ，挂着VJ工牌肌肉发达的女人……
没有人能真正感同身受。
但你有条件创造无限可能。
“想一想，如果不是Idol，你、你们，会怎样以创作者的角度去审视Idol。”
有人瑟缩，有人反思，有人充耳不闻视作与自己无关，有人打量旁人……
众生百态，各不相同。
【对哇，艺人们拿了最高的报酬，却只字不提后勤人员】
【真真一晚上要登基多少次才够】
【认真工作的女人好有魅力】
【网传粉墨团队的staff收入是全极爱最高的，这回我真的信了，看真皇的态度就知道了】
【艺人脾气好、组合回归次数不多、工作省心不说，团内还有公司实际最大领导人，什么项目都一路开绿灯执行……】
【求一个入职极爱的教程】
【彻底折服于李毓真】
【现在读传媒系还来得及吗？ 】
【让idol放弃自我主体表达，转为客体凝视的立场，真皇的建议好勇猛啊，希望他们真的能反思并从中学到些什么】
你瞥一眼时间：“休息20分钟，回来再继续。”
叽叽咕咕，看似每个人发表几句看法，周围人做点反应，捧捧场，再换下一个人发言，也能浪费一个小时。
不给他们剧本还真是有趣，心思暴露无遗。
身体看似谦顺地弯下了腰，实则还在嘴硬，有什么好主意、好点子全藏在心里不吭声。
[中场休息时间]
你往后一靠。
“毓…”真，权至龙刚侧头，话才出口半个音节，你的手机嗡嗡震动，有人在给你打语音，防窥膜看不见备注。
你对权至龙颔首：“不好意思，有电话。”手上麻利地换了另一支耳机，接通，轻柔地开口：“嗯，刚耳机没电了，你到公司了吗？”
【我都不习惯真皇这么温柔了！ 】
【真真你回头看一眼这个快要碎掉的龙龙哇！ 】
【远离她就远离了幸福，靠近她就靠近了痛苦……】
【少关心真皇三宫后院有多少男妃了行嘛！ ！我就想看爱豆的七罪宗审判！ ！ 】
【圣女大人广发赎罪券，聆听下属们的忏悔吗？ 】
【李毓真：没那么闲】
【企划篇里为数不多的糖点】
【哪有男妃，分明都是我们粉墨的大糖！ 】
【5299】
【我的鲨鱼好像逆了，但是更好磕了，lili党崛起吧！ ！ 】
【谁谁谁谁？ 】
【←考古回来，西城姐好多镜头在盯妻】
【等等！ ？没人来涛新姐夫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