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你和红罗宾两个人一起把人打了一顿。
地面上的大汉们倒在地上哎哟哎哟，你和红罗宾靠在一起呼哧呼哧，他们抬上来的设备漏着电在旁边哔哩哔哩。
红罗宾打起架来，确实很强。
但是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他最后和那个头目对打的时候，大腿碾压对方的脖子，半个身子压在对方身上。
……
为什么要奖励这些罪犯啊，哥谭的犯罪率上升怎么想都是……
经济下行的错。
和这些蝙蝠侠班子倒是没什么关系，你每天在中超看到超市里面的价格表，感觉自己都想绑架一两个阔佬敲他们脑壳。
绑架不了布鲁斯·韦恩，隔壁的莱克斯·卢瑟，或者是星城的奥利弗·奎恩，那些普通阔佬不都是手到擒来吗？
但是那也是！
你们这些超级英雄为什么要奖励这些罪犯！
2
提姆收回自己的武器，战斗过程中，场景中所有能用到的东西，都能被她拿来利用。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棍子，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街头风格的战斗方式，他最熟悉的就是大红。
虽然她有可能是在有意伪装，但是战斗时候的某些习惯，还有不经意透露出来的狠厉作风。
提姆觉得可能对方是东区出身，和大红一样。
吻合的讯息已经越来越多。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熟练地摸那些罪犯口袋的橘橘蝙。
呃……
这点也非常街头，他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对她这种做法没有意见：“你打算找什么？”
3
你捏着手里面刚掏出来的二十块美钞，吃惊地看着身后的提摩西·德雷克。
想想他平时高雅矜贵的模样，有一种家里有管家处理所有杂务，自己只要独自美丽，手持信用卡走遍全天下的少爷风范。
应该是不认识？
你好心地解释道：“找纸钱啊。”
……
哎？等会。
你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钞票，内心也陷入了迷茫：“这叫啥来着？”
4
你们两个学商科的大学生，对着钱，一起沉默了一分钟。
5
最终你在罪犯身上摸出了六十块。
你对翻罪犯钱包这件事情内心毫无愧疚之意。
拜托，你玩RPG的时候，甚至会当着NPC的面，闯入他们的家，大摇大摆地去打开他们压箱底的装备。
走进药水商店，或者是材料商店，将自己换下来，还沾着怪物血的旧装备卖给店家，不管对方要不要。
你这个人
早就被游戏这种电子鸦/片搞的毫无素质。
6
这些现金其实你也花不了多少，你的银行账户连通的是你的游戏账户。
如果你将这些钱存入游戏系统或者带入基地，系统会自动为你留下正常的基础金钱掉落，剩下的部分则会兑换成各种升级需要的材料。
毕竟也不能指望这些人身上带着加密数据芯片、强化聚合物纤维或者钛合金部件之类的东西。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存在银行，而是手握重金在哥谭大街晃悠，或者将这些钱全部都找个坑埋起来等到需要用的时候再去取。
……
把你自己都给逗笑了。
7
你将那些现金豪爽地往口袋里面一揣，对旁边的提摩西·德雷克一挥手：“走啊，吃点好的。”
然后你直接从四百多米楼顶起身就跳。
滑翔翼在你的身后砰地一声张开，呼啸的冷风贯穿你的耳朵，你摸了摸自己的猫猫头，眯起眼睛去看跟着你一起跳下来的提摩西·德雷克。
你们两个在深更半夜就像是两只巨大的扑棱蛾子。
朝着遥远的，辉煌的，人间烟火光亮俯冲而去。
8
获得奖杯：
【飞机？鸟？不！是蝙蝠！】
从游戏中最高建筑物的顶层一跃而下，向黑夜宣告蝙蝠的守护。
9
哦，对对对
什么扑棱蛾子！
你们两个是高贵的蝙蝠。
吸血贵族的分量懂不懂啊！
10
你从达美乐披萨店里面满载而归，还兴致勃勃地跟着旁边的少爷谆谆教导。
“今天是星期二，所以他们家买一送一，再加上我用了之前攒的优惠券，这样六十块钱就能拿到六个披萨。”
你得意洋洋：“而且今天买了披萨之后，我的积分又满了，下次点单还可以兑换一个免费披萨。”
没办法。
在没有美团和饿了么的世界。
你只能孤独的拼自己的好饭。
11
提姆看着面前的披萨小山。
虽然他们家聚餐的时候，会搞更多披萨。
但那是因为他们家有一个蝙蝠侠，一个管家侠，五个罗宾，两个蝙蝠少女，偶尔会出现的蝠翼、青鸟、蝙蝠女侠等等，以及两只狗一只猫。
而且他很怀疑布鲁斯会不会在乎星期二的买一送一。
……
下次要不就订星期二聚餐吧？
可是——
她买这么多回去干什么，难道她不是一个人行动的？
12
你与提摩西·德雷克两个人打开了一盒夏威夷披萨，找了个地方就着冷风与呼啸的警笛声吃了一顿。
……想想他在大学食堂里面优雅的用叉子戳沙拉的模样。
你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提摩西·德雷克有一种，有条件就吃好，没条件就应付的好养活感。
真不愧是蝙选之子。
13
你们两个拼尽全力，却最终只干掉了一个披萨。
你不无遗憾地掂量了一下剩下的五盒披萨，又从里面挑了一份自己喜欢的。
扭头看向提摩西·德雷克：“那啥，我打算去个地方，就顺路回家了，你呢？”
提摩西·德雷克耸耸肩：“正好，我也打算回去了。”
很好，你们两个就应该这样，向左走向右走，然后就这样美美地各回各家。
你撑开滑翔翼，将披萨用绳子捆在一起，拎起钩爪枪，朝着你的蝙蝠车方向飞去。
住在你是主角的世界里，你是游戏最大的王；
飞翔在哥谭街头，你是世间最美的……
14
蟑螂！
15
你猛地侧过身，那个大张着黑色翅膀往你脸上扑的大影子被你堪堪躲了过去。
一定是哥谭的月色能够给所有东西加上恐怖滤镜。
会让布鲁斯·韦恩变成蝙蝠侠，也能让小孩子看起来像是个飞起来扑脸的抱脸虫。
没事哒没事哒，都是自己吓自己。
你看着手持武/士/刀站在你面前的小孩，个子不高，气势不小，像是一把无鞘也无柄的，刚刚锻造打磨出来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凛凛冷光。
上一次碰到这小孩的时候，还不是和他面对面，现在他则是站在那里，并不像是普通小孩子般可爱仰头看人，而是偏着脑袋，用那双藏在狰狞护目镜后的眼睛，斜挑看你。
世界是个巨大的拍卖场，而他是拥有者，只有合乎他品味眼光的东西，才有资格留存。
你认识他——
罗宾。
16
其实也不算认识了，这多少有点自顾自的攀交情了。
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开着车把人家的摩托给压坏了。
但是冷静点，你可是个成年人了。
当然不能像是小孩子那样，诚实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啊。
只要假装完全不认识对方就行了。
你开口和人家说你好。
罗宾用刀跟你say hello。
当然，他的嘴巴say的是：“找到你了。”
17
你回头看了一眼。
哦。
对，你把蝙蝠车解除隐形模式了。
18
你可真是个……
大天才。
呜呜……
19
……
你很难解释对面罗宾这句话的含金量。
大概就是，路灯闪闪，月色惨惨，夜色深深，一个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疑似凭空出现的，看起来身高才到你胸口的小孩，开口阴恻恻地对你说‘我找到你了。’
说完了还给了你一个冷笑。
更何况，这还是个罗宾。
你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丁点大的孩子，能够做罗宾。
在你的思维与见识，以及生活经验里，这个年龄的孩子，一个小时内从大人那受到的指责和摆布，应该比阿尔图在苏丹手下七天内受到的还要多。
干不了罗宾这么有主见的职业。
下一步他打算干什么？
当人类对抗外星异族的指挥官，然后改个名字叫安德吗？
20
要不然现在就试着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从你的蝙蝠车旁边走开。
假装这辆蝙蝠车不是你的。
反正你的蝙蝠车有自动驾驶系统，只需要在你的系统页面操控一下，他就会自己开回基地了。
……
估计不行，要是真的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你，对方就不会跟你在午夜街头上演速度与激情。
你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刀光森寒！
原谅你用了这么一个好像恐怖如斯的男频小说里面会突然用的感叹句。
但是真的很恐怖啊，这个人话都不说一句，就直接劈过来了。
你举起钩爪枪嗖的一下飞出去，却看见对方一个平地起跳，手里面也没停，直接三个手里剑冲你而来。
他这个跳起来的高度，目测都比他的身高要高。
你狼狈地摆动身体，预测着手里剑的轨迹，试图躲过他们。
两枚手里剑被你堪堪躲过，然而最后一枚却怎么也躲不过去。
那枚手里剑最终还是击中了你——
手里的披萨。
你无语，你愤怒，你感觉自己内心深处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小孩充满了某种来自于血缘深处的，无法控制的东西，正在你的胸腔内翻滚，喷薄，涌动！
21
你大爷的！
有什么冲着人来啊！别这么对食物！
22
达米安看着对方终于不再是单纯地躲避，而是跳下来，和他面对面，勾起嘴角。
正好，就让他们来好好地算一算账。
23
引擎轰鸣。
你回头看去，乌黑的流线车身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光，冲入与你罗宾的中间，轮胎在沥青路面上嘶鸣，排气管在低沉咆哮。
坐在摩托上的提摩西·德雷克对着你喊道：“上来！”
你二话不说，托着披萨就跳上他的后座，在罗宾的注视之下，像一对刚刚抢劫了披萨店的共犯，却发现那里其实是根本惹不起的黑/手/党据点，落荒而逃。
24
“TT.”达米安扭头想要骑摩托追赶，却发现停车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猛地一挥手中武/士/刀，微尘弥散，他这奋力一击，除了自己的怒火外，什么都没砸出：
“……德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