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朋友
“阻止姐姐谈恋爱可是会遭报应的哦。”幸村花枝小声威胁弟弟,然而效果不大。
幸村精市表示:“你得让人放心才行,首先拿出点分寸感吧?”
花枝自信发言:“我没有,我只想贴贴!”
话音刚落,就被弟弟瞪了一眼。
眼看着幸村姐弟又要开始吵架日常,恰好这时烛台切光忠准备好了午饭。
作为一振擅长厨艺的刀剑,准备一桌好菜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花枝自然地抛下弟弟,坐在了周防尊旁边。
随着大家坐在桌旁,逐渐又恢复到了咖啡厅里紧张的气氛。
幸村花枝低头夹菜的功夫,发现大俱利伽罗在冷冷地瞪着周防尊。
……这帮不省心的刀子精。
“有意见可以直说——”花枝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相反,她又往周防尊那边挪了挪椅子,脸上是戏谑的笑容。
“——但我不听。”
两位刀剑付丧神明显哽住,只得低头吃饭。
“吃完饭就回刀帐去,我还得解决下夏目的问题。”幸村花枝一点也没有善待劳动力的想法,在他人眼里,女孩子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明明桌上的饭菜还是烛台切光忠准备好的。
饶是幸村精市见过石切丸等刀剑与花枝的相处日常,此刻也有些适应不来。
“是不是有点过了?”幸村精市对姐姐说道。
“我觉得还好?”花枝歪头,“太过温情的相处模式不太适合我们。”
两位刀剑男士点头,显然当事人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
不,幸村精市还是觉得怪怪的。
饭后这种微妙感更是增加了,幸村花枝窝在周防尊的怀里,神态自然地指挥着大俱利伽罗收拾桌子,又喊着厨房的烛台切要吃甜点。
幸村精市照看着变小的夏目贵志,又看了眼坐在沙发正中间惬意得不得了的幸村花枝,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没跑了这种奇妙的后宫即视感!
“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呢。”夏目乖巧地吃着水果和幸村精市说,“似乎我的记忆中也有过这样的情景。”
哪样的情景?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啊,当时压切长谷部先生负担了全部的家务,花枝姐姐只负责玩和赚钱。”夏目歪着头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花枝姐姐的住所如果没有刀剑先生整理,就会很乱。”
幸村精市艰难地回应:“……啊,是这样吗?”
姐你究竟是做了什么给人家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幸村花枝默默看向弟弟,“我觉得你现在在想些很失礼的事情,快住脑。”
她的头顶传来轻笑,周防尊拍了拍女孩子的发顶:“的确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嗯?”
“我那时候才十五岁!”幸村花枝抗议道。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幸村精市给出致命一击。
“……哈。”
在聊天即将变为花枝的批评大会之前,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花枝扭头问弟弟:“你今天邀请切原来家里补课吗?”
“没啊,而且他也怎么会有钥匙开门。长点心吧姐姐。”
“你说得很有道理。”幸村花枝赞同地点头,“有钥匙的都是家里人嘛……”
……家里人?
!
随着幸村宅大门慢慢打开,客厅里五感敏锐的众人都听到了玄关处传来幸村妈妈的声音。
“阿市,我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吗?”
幸村花枝像被烫了一样,立刻跳起来,“烛台切,大俱利快回刀帐!尊……”她卡住了。
“别挣扎了,”幸村精市凉凉地说,“大家的鞋子都还在门口呢。”
救命。
花枝只得迅速对周防尊说,“我妈她其实挺开明的,就是今天稍微有点突然,她可能会……呃,有些过激。”
“知道了,”赤发男人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反而是幸村花枝慌得不得,“慌什么。”
女孩子瞪大了眼睛,嘟嘟囔囔地说:“怎么可能不慌!这可是见家长!”
回应她的是恋人安抚的拍头。
“是网球部的大家来做客吗……啊。”幸村妈妈走到客厅,她已经习惯了假期时网球部的正选们热热闹闹地到家里补作业的情况了,然而今天客厅里却是另一波人。
不擅长交际的大俱利伽罗僵住,不动声色地往烛台切那边移动。
正从厨房里端出甜点的烛台切光忠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实际上已经一把年纪的刀剑付丧神:……根本叫不出来阿姨、伯母之类的称呼!
幸村妈妈环顾了一圈,对生面孔的客人们适应良好,“你们好呀,是阿市的朋友吗?花枝今天不是去八原吗?”后一句是对幸村花枝说的。
“……各种各样的原因提前回到家里了。”幸村花枝站在沙发边上,“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旁边这位是——”她试图给妈妈介绍周防尊。
“——是朋友。打扰了。”周防尊截过话头,镇定地说道。
“喂!”幸村花枝偷偷踹他小腿,转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他是那个我之前提过的——”
“——提过的朋友。”这回轮到幸村精市打断她了,“妈妈今天回来的好早,是提前下班了吗?”
幸村妈妈怀疑的眼神从花枝和周防尊的身上掠过,脸上却笑眯眯的,“提前下班了,没想到家里好热闹啊。嗯?还有小朋友?”
全场唯有夏目乖乖巧巧地打了招呼,“阿姨好,我是花枝的朋友。”
“好可爱的孩子。”幸村妈妈笑着说道,接着递给幸村花枝一个死亡凝视,“花枝你不会是在路边把人家小孩拐来的吧?”
幸村花枝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信誉值究竟有多低,“……我跟夏目忘年交不行吗?”
“没想到花枝的朋友这么多,我一直担心她回国后不适应呢。”幸村妈妈亲切地说道,同时,这位在职场打拼多年擅长察言观色的女强人锐利的目光扫过了客厅里神态各异的男士们。
赤发男人应该是从事暴力工作的,看样子常年处于上位且睡眠不佳;带着眼罩的青年虽然穿着简便的休闲服且擅长家政,但有着锐利的气场;寡言的黑皮青年不擅长交流,挽起的袖子露出疑似黑龙的纹身。
幸村妈妈得出结论,除了坐在一旁乖巧吃着甜点的小孩子,其余全是危险分子。
而一旁的幸村花枝自认为介绍完了这几位,重新回到了懒散模式。
……脑子空了,随便吧(咸鱼瘫)。
“尝尝我做的甜点吧,抱歉,擅自借用了厨房。”烛台切光忠无奈地看了眼主公,试图挽回奇怪的气氛。
饭后甜点是巧克力大福,一个个形状饱满的大福看起来可口极了。
就连暗自审视着对方的幸村妈妈也不得不承认,烛台切光忠的厨艺相当优秀。
在一片赞赏声中,幸村花枝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有草莓味的嘛?”
这熊孩子,家里哪有草莓!
幸村妈妈刚要阻止大女儿,就看到烛台切顿了一下,相当好脾气地说,“没有,但是可以再做新的。”
“……我去买草莓。”手臂上纹着黑龙的大俱利伽罗也随之站起身来,行动力极强地换鞋出门。
全程没有人对此有所质疑,似乎幸村花枝看到巧克力大福从而想吃草莓大福是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旁边的赤发男人偏头问花枝:“还想吃什么吗?我去买。”
幸村妈妈默默看着几位气场危险的男士被大女儿支得团团转,并且毫无怨言。
幸村妈妈:“……”认真的?这孩子是在交朋友还是在玩修罗场呢。
怎么看着都不是常规意义上朋友之间来往的模式。
手机震动了两下,幸村花枝低头看了眼消息,是的场静司。
【我到了,开个门。】
真朋友往往在最不是时候的时间到来。
随之响起的是门铃声。
幸村妈妈看着大女儿冲出去开门,几分钟后身着传统黑色和服,右眼缠绕着符纸的俊美男性跟着女儿走了进来。
毫无疑问,又是一个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的青年。
她感觉自己今天可能就要得高血压。
“伯母您好,我是幸村花枝的朋友……”的场静司说完前两句感觉气氛怪怪的。
“……你好呀,花枝的朋友真是多呢。”幸村妈妈感叹道,在某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幸村花枝捂脸,她从今天起再也无法直视朋友这个词了!
的场环顾四周,低声问花枝,“我来得或许不是时候?”
“……你来得正是时候。”花枝微笑,“快和夏目玩去吧,不要和我说话。”
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幸村妈妈笑眯眯地放下茶杯,“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你们慢慢聊哈。”
她往楼上走着一边叫上大女儿,“花枝,可以先上楼帮妈妈找下东西吗?”
找东西……在场的人深知花枝的生活能力有多么令人捉急,但此时都礼貌地装作没有听懂这是幸村妈妈在叫花枝谈话的讯号。
“来了!”花枝提高嗓门应道,一边小声对幸村精市说,“我完了,你猜妈妈能猜到多少?”
幸村精市同样小声说,“妈妈不瞎。”
花枝憋气,只得转向周防尊,“什么朋友啊!明明是男朋友!”
闻言,围观小夏目的的场静司慢悠悠地把视线转移到周防尊身上。
赤发男人把头转向一边,开启寡言模式,“……。”
“花枝?”幸村妈妈的召唤声传来。
“来了来了!”花枝大声说道,匆匆地往楼上走,“真是的,究竟是找什么东西啊!”
【作者有话说】
一更,我去码第二更了qwq
感谢在2022-02-04 04:54:11~2022-02-05 20:25: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