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等等, 好像出问题了,家人们。
虽然记仇的我的确暗下决心,要让大肆嘲笑DC老板的漫威扛把子后悔, 但依照本老板徐徐图之、更注重痛击效果的缜密计划,某一般路过考据粉会被漫山遍野的红头罩迷惑, 暂时快乐一小会儿。
等某天他突然惊觉,自己空有一张黑卡却没法收购漫威,只能任由自己被漫山遍野的夜翼/红罗宾/罗宾/蝙蝠少女/搅局者……包围,无敌的钢铁侠孤立无援(史蒂夫爷爷必然是中立选手)还没有老婆(这是重点),那时,他才会悔不当初地怒吼出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谁干的!在我出手之前,托尼就已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永远不要质疑托尼·斯塔克的动手水平,我他妈能做出全宇宙乃至于跨世界最棒的义肢!但!是!义肢就只是义肢!别想要我把你的腿安上喷气式推进器做成激光镭射枪还能分裂成可意念控制的八爪机械臂, 就算你是杰森·陶德也别想!!!”
惨叫托尼的对面, 史上最恶霸甲方正在砰砰拍桌子,爆发出了能令钢铁侠本人目瞪口呆的惊人底气:“正因为你是托尼·斯塔克我才敢这么提, 托尼!拜托, 你可是钢铁侠!”
“别他妈给我开玩笑,再夸一百句斯塔克是天才的事实也没用, 我绝不会亲手搞出DC版变异红章鱼博士, 把你放出去老蝙蝠和我们家小蜘蛛会一起晕过去!妈的红章鱼, 你猜史蒂夫会不会一盾牌拍你脸上?”
“切, 行吧, 看不见老蝙蝠和提宝震惊的表情有点可惜,既然队长对红章鱼有阴影那就算了……不是托尼,你比我还幽默,说谁红章鱼呢?”
“哼!”
托尼勉强顺了顺气, 拐回正题,冷哼着说除了离谱的要求外想法随便提。
他真的很喜欢红头罩,真的,偷偷围观的我哭死。
然后他们一晚上商量了十八个方案,托尼对十八号方案的效果最是满意。
我哥他哥摸下巴,沉思,恍然,拳头锤手心:“伙计,我觉得还是第一种最棒。”
托尼:“……”
比昨晚更震撼人心的怒吼响彻迦勒底,我们有幸见到没穿战衣的愤怒钢铁侠和单腿乱蹦红头罩强行五五开的名场面。
不,托尼打赢了。
我摸着良心发誓红头罩没有让着他,是我哥他哥自己蹦着蹦着笑岔了气,在闻讯而来的我哥的怒视之下一不小心翻滚在地。
这件事给了我一点神奇的预警,好似漫山遍野红头罩给迦勒底带来的变化不止是终于能正常供应的伙食——不,我得再次申明,我开老板特权招来天降红头罩,看重的是他们的人,不是他们附带的厨艺天赋,家庭美满比吃饭重要,这是实话。
我以为,杰森·陶德泛滥后的最大烦恼,顶多是要怎么替他们取代号,就像用代号区分以恐怖速度增殖的布鲁斯·韦恩们,需要紧抓特征以示尊重,以免造成分不出谁是谁的混乱。
名字已经迅速取好了,真要说的话,他们的个人辨识度其实比布鲁斯们更高,光外形就几乎不重样,也就是要把杰森和坚持自己只是宝具投影不算从者的骑士哥单拎出来,用脸上是否有疤痕区分。
嗯,从闪点世界帮忙捎了礼物来的杰森是神父哥,虽然他现在既不是神父,以我现在的年龄也不用对谁都客气地叫哥,但就凭他那闪闪发光的厨艺和自愿进厨房的崇高灵魂,我愿意永远尊称他“神父哥”!
大哥的亲弟,有耳朵先生的儿子,代号冠蓝鸦的十五岁杰森被我亲切地叫做小杰。他对这个“小”很有意见,声称从大种姓修炼归来的自己只是还没发育完全,内心早已向着成熟可靠红头罩靠拢,然而抗议无效,他可是在特异点亲口叫过我“姐姐”的。
终于跟爸爸重逢的十五岁红发小杰当然最独一无二啦,他可是我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捞的亲弟弟,我略过名字,直接叫他弟弟、小弟。他对突然多出来的姐姐本来毫无实感,心里或许还有点担心自己不会被接纳,我只用了一句话就搞定了他。
——我们都是爸爸最爱的孩子,而且都是漂亮的红头发,这不就说明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姐弟吗?
说这话时,我把他搂在怀里,分出自己的一缕长发,和他略微卷翘的短发搅在一起。
发色完美地融成一片红,我坦坦荡荡让他看,又很是自然地亲亲他的额头:看,多美妙的缘分,别的杰森想像我们这么亲都不行呢!
啊,弟弟的脸“唰!”地红了,撇过头支支吾吾什么“我从不叫布鲁斯爸爸”“姐、姐姐就姐姐吧但我也要叫你撒拉”。
果然姐姐和哥哥的区别就是很大,杰森们对迪克大哥绝对没有这么乖巧。
我说偶尔换个亲昵的称呼有助于加深亲子感情,下次我们一起叫爸爸“老爸”。
弟弟觉得有我陪着就不会害羞了,答应得格外爽快:“好!嘿嘿,我要吓布鲁斯一跳!”
啊,我弟弟真可爱。老爸,等着接受惊喜,流下被子女孝顺的感动泪水吧。
下一个杰森——对,到骑士哥了。
骑士哥肯定是骑士哥啊,开玩笑,他都开着盾构机给我们做四菜一汤了,我对他的爱意在厨房焕然一新的瞬间升至巅峰,谁说影子只是影子,不能当本人尊敬!
这会儿他还能以宝具没法长期开启当借口,骂骂咧咧做完饭就跑路,只甩给Batman先生和我一道潇洒不羁的倔强背影。呵,我迟早要把他的本尊请来,那时候他就没话可说了。
然后是杰森……讲道理,我原本也该给他取个外号区分一下的,毕竟他和骑士哥的重合度实在是太高了。
但他很难搞。
我在特异点就没礼节性叫他一声“杰森哥哥”,理由比较复杂,有他当时状态糟糕,我第一时间判断不适合跟他套近乎的缘故,也有后来被这个不遵医嘱的患者惹恼,态度逐渐暴躁,更加懒得跟他拉关系的原因。
离开用铃铛勾连的梦,我们面对面的次数堪称稀少,相处时间最长的场合反而是情况危急的决战现场,那时也没做多少交流。
我们没发展到互相看不顺眼的关系,甚至还在战场上紧急培养出了并肩作战的默契,就已经大大超出我的估计了。
不过,我怀疑他出卡池时顺带恢复了梦中的记忆,对只想深藏功与名的心理医生产生了潜意识的依赖。
其实这种情况适合再做一次根治治疗,我发现他被可恶的……那什么东西玩弄于鼓掌之中,虽然最终姑且摆脱了充斥恶意的精神操控,但又有一部分精神寄托,隐晦地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好苦恼,要是能扭头倒回特异点,还能对着他本人继续缝缝补补,对从者化的他做治疗意义不大啊,他只是想跟我搞好关系,又嘴硬不好意思说而已。
好吧好吧,我对又是患者又会做饭(天呐!他做的饭也超好吃!)的杰森充满了宠溺之心,不等他暗中窥探,憋个几天才跳出来明示自己就是杰森·陶德不需要外号,我就自觉维持原状,对他直呼其名了。
他发现这一点后什么也没说,也就是当天晚上挤开神父哥,随便多做了一个菜而已。
“苹果派真的真的真的太好吃啦,跟阿福做的一模一样,不对更好吃,你好厉害啊,杰森!”
隔天中午又多了一个菜,混在了骑士哥和神父哥超水平发挥的美味佳肴中间,有点不起眼。
“太棒了骑士哥,迦勒底有你了不起!神父哥,我感觉被你踏过的地板都比以前更亮了,你一定是主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啊我确实不信神,但这不影响我信仰你呀。”
当晚没有加菜。
又过一天,正午:“咦,今天没有昨天的蘑菇汤吗?忘记点评了,昨晚的汤真好喝啊,我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谢谢杰森!
晚上又有加菜,我眼神不好,总觉得出现在餐桌上的每一份饭菜都金光璀璨,唯一的问题是分量严重超出,端菜端出残影的钢铁女仆对此意见很大。
因为小杰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斗:“厨房是你们的战场吗?在训练室之类的地方给达米揍一揍、啊不,用特训发泄精力行不行啊,现在和未来的红头罩们!对了,我做甜品的水平也还行吧,你们想吃?那我就随随便便做一点吧。”
我抱住唯一还不会做饭的弟弟,比老爸更快泪流满面:呜呜!呜呜呜!有漫山遍野杰森的世界真幸福,杰森·陶德万岁!
——不对,话题越说越歪,我的本意是想表达压轴登场的这个男人有多深不可测。
我哥他哥,领先于众杰森,率先用一份意大利面向我播撒厨房之神的光辉的男人,在他本人没来的期间,他留下的无限能量棒已将他的地位推向了万丈高度。
即使他现在来了,一次也没有进过厨房,而且比我想象的活泼了一百个韦恩先生,颇有触底反弹放飞自我之势,我对他的尊敬依然不言而喻。
我哥很不耐烦,要我别浪费脑细胞随便给他按个名字拉倒,我说你超爱,我不信,我当然要为我哥亲爱的二哥取一个独特且庄重的外号。
满嘴跑火车把托尼气死绝对是意外,经受岁月打磨的中年红头罩一身沉痛与沧桑,想到他在幕间世界的表现,想到那箱现实里没送出的能量棒,我相信他一定是个沉稳可靠的大人……
结果一点也不沉稳的他又把爷爷霍霍了。
也——也不算霍霍!对,这还是意外,我必须强行解释!
爷爷灵基突破后,沉重的蝙蝠战衣消失不见,年轻潇洒的托马斯医生名贵西装外面套上白大褂,二话不说便把装上义肢活蹦乱跳的我哥他哥拉进诊室。
他给沧桑中年孙子仔细检查那颗失明的眼球,遵循不妙直觉而来的我趴在旁边陪诊,注意到爷爷的表情很快就从轻松变得严肃。
爷爷看孙子的慈爱眼神中隐有心疼闪过,然后他有些刻意地放松神情,对我们说,这只眼睛的损伤程度比他预料的更严重,用英灵的技能无法修复,但可以换成与真眼毫无区别的人造眼球……
“托马斯,你看过终结者吗?”
我哥他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和爷爷都整懵了。
等等,我们同一时间意识到他想说什么,突然闪现并迅猛出手的我哥居然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他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发表意见:“没看过我强烈推荐你去看看,看完你肯定能和我达成共识,那只泛红光的电子眼相当酷,坏了能修,不喜欢红的还可以变色,再改造成随取随扔的手/雷如何?我在刚瞎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模仿一下,可惜提姆来得太快,他在无效治疗时根本没听我的意见——”
“因为你他妈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不!是一个字都没说!”
我哥暴怒,一拳把还在讲笑话的他打翻:“给·我·老·老·实·实·镶·一·颗·正·常·眼·珠·子!”
我:“……”
爷爷:“……”
我心力交瘁:“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爷爷却是眼眶一红,忽然背过身去。
“布鲁斯……不只是你,你的孩子们……”
勉强接受蝙蝠侠的命运不久,爷爷又为倒霉孙子们的遭遇郁郁寡欢,他似乎立马就要挂出槲寄生,和同样悲痛的奶奶相拥而泣。
我:“…………?”
我的爸呀你快来救救你爸啊!他马上就要撕了白大褂,大喊一声学医救不了蝙蝠家了!
我呼叫及时,爸爸带头破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串大惊失色的布鲁斯·韦恩。
最后爷爷到底留下了白大褂,他坚强地和一周只能出现一刻钟的奶奶站成一排,挨个抱抱迦里的每个家人,无论年龄辈分。
“呃……我很抱歉。”
年龄最大的杰森·陶德被强制抱抱的时候,他那双恢复湛蓝的眼睛浮现出懊恼,还有一丝老蝙蝠看了都得心疼的后悔:“我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了什么,不知道怎么有点得意忘形了,的确不该这样,我会反思。”
我们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正因为他人生最后的十几年过得太苦了,几乎毫无美好可言,才习惯性在地狱里给自己找乐子。
迦勒底不是地狱,这里有他戏言“死而复生”的弟弟提姆,有犹如商场进货的布鲁斯们,有他做梦也不敢梦到的人、自由与幸福,他大概觉得自己还在死前走马灯,不管不顾放飞自我的同时,却又隐隐透着小心翼翼,不敢戳破这个珍贵的美梦。
我暗示大家别傻看着了,先来个布鲁斯·韦恩安抚他再说,别管年纪多大,杰森·陶德就吃这一套。
想到自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还曾发自内心欣赏过他,布鲁斯接收到暗示,觉得自己可以上。
“不用反思,提姆应该说过,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反正稍微过了火,他也会第一时间冲来管制你。”
还是没有亲爹代入感的布鲁斯拍拍他的肩,也不勉强自己酝酿出父爱了,他笑着说出实话:“迦勒底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如果你能在这里放下遗憾,与过去释怀,和你爱的人们和解,欣然走向新生,我们都会为你高兴的,杰森。”
“迦勒底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是的。”
“熟悉的对话……得救的不仅是提姆,看上去连你也变了不止一点,我就相信了吧,年轻的布鲁斯。”
布鲁斯眼神微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儿子一本正经地问:“那你能叫我一声Dad么?”
“?”
“提宝告诉我有只蝙蝠肯叫他爹,我观察了几天,觉得那两只老的不太像拉得下脸的,那就只有你和韦恩了,所以你俩谁能让我此生无憾?”
布鲁斯:“…………”
眼睁睁看着布鲁斯失去笑容,我心头一紧,险些触发危机预报机制。
好在他着实年轻美貌,失去笑容后也只是变成大家早已习惯的阴暗小蝙蝠,我成功强迫自己遗忘掉海鸥的音容笑貌。
“布鲁斯、冷静啊布鲁斯!杰森哥哥别胡说我们小蝙蝠可是最要面子的!他还没正经打过儿子但我保证他打儿子贼疼——”
是了,只能是“杰森哥哥”了。
这个称呼朴素却实在,代表着他在我心中再度拔高的地位,他连不笑了的邪恶小蝙蝠都敢招惹,想来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一个杰森比他更让我尊敬。
幸好他也没有被从来不揍儿子的布鲁斯暴打。
我哥像消防车一般呼啸而至,带着忍无可忍的韦恩先生一起来揍他了。
Batman先生还想拉拉架,但他刚走出一步,骑士哥和杰森围观同位体挨打,同步唔哼了一声,似乎学到了不该学的东西,老蝙蝠的脚步骤然一顿。
爸爸很直接,他不动声色地把弟弟和小杰拉走了,任由大哥冷漠地顶上,堵住围观视角的缺口,又往旁边一步,很是刻意地凭身高挡住了我的视线——题外话一句,大哥最近的出场频率悄无声息地增加了,同时他也变小气了。
不就是裹挟小杰和迪克逃训两次嘛,他以前都不在意的!
“阿门。”
神父哥还没忘掉他的职业习惯,十字划得很虔诚,但表情幸灾乐祸。
训练是不可能训练的,我偷偷挪到神父哥旁边,关心地问他没有自己的布鲁斯相伴,平时会不会很寂寞,十八岁爹好歹也是爹,不要不好意思,有没有心理上的身体上的困难需要迦勒底御主帮忙解决……
“没有,哦有,我想进修,尽快升级成合格的红头罩。”
“那找爸爸或者Batman先生带你特训吧,没有谁比蝙蝠侠更适合当……”
“不,孩子,我要找真正的红头罩进修。忽略他被他弟殴打的部分,他就是我想成为的样子啊,你不觉得他讲的冷笑话很有趣吗?我的幽默感可能被圣经镇压了,我需要想办法破除封印。”
“……”
我默默转身,拖走迪克,走向训练室,以后可能只有大哥镇守的圣地不会被红头罩的地狱笑话侵蚀。
说实话,这样也挺好的。
杰森们的性格都很有意思,杰森哥哥凭一己之力活跃了整个迦勒底的气氛。
别的不说,我哥的迦勒底日常原本极其单调,除了成天管我管我管我管我,就是偶尔跟大哥吵架斗殴,偶尔的偶尔对着死活不露面的达菲哥(约等于空气)发火。
现在他哥来了,他必须分出一半精力盯着他哥,以至于他哥所到之处,必有他警觉怀疑凝重愠怒的视线。被他带大名怒斥的人终于不止达米安·韦恩和布鲁斯·韦恩了,杰森·陶德不负众望加入该套餐。
感谢你,杰森哥哥!
我哥的生活充实了一倍,给他吊命的安全绳又多了一条,幸福感同样大幅度提升。
我感动地摸摸手背上多出的反向令咒,歪头略作揣摩:
嗯,杰森哥哥借走了我的庄园礼装,说要带着小杰森们回老家逛一圈,我哥大概率也冲进了礼装。
达菲哥潜藏在礼装之中,杰森们不知道庄园里还有一个提姆,我哥知道,但他肯定不会说,多半还要借监管杰森哥哥的机会把达菲哥抓出来。
最近转性的大哥虽然对此没发表过任何意见,好像已经忘了达菲哥的存在,但他必然也惦记着达菲哥,重点在于,他还要抢先我哥一步先逮到他弟,我完全可以断定,他此时也在礼装里……
如此轰轰烈烈的集体行动发生在眼下,还涉及到被海鸥啃过的达菲哥,蝙蝠侠们难道会不知道?嘴硬的友商会不好奇?
呵,自借出羁绊礼装的那一刻,天才的撒拉·韦恩便预判到了所有人的预判!
很好,现在他们都没空管我了。
“摩根!完美的机会,我们去找戴安娜!”
我快乐地收拾好东西,准备推门奔向自由。今天没有男人男孩所有男性生物的事,我们准备搭配全套化妆品,试试戴安娜倾情推荐、老爸们看了会晕倒的吊带裙——
万万没想到。
门,就在那里,不远也不近。
我,愣在原地,茫然又震惊。
恰如灵异片的发展,一个男人——不,男鬼——凭空出现在我的房间。
一声不吭,脸色惨白,身体摇晃,但他只是看着我。
就像冻死前的鸭子抓住身上仅有的最后一根火柴,他死死捏紧保留他本体的拍立得,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我。
别问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仅仅是眼神交触,心冷如铁的小撒拉几乎要落下泪来。
苍白麻木的达菲哥直勾勾盯着我,一共就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我恨红头罩。”
第二句:“我完全不知道,活着的他们能这么吵。”
“达——菲——哥——”
我哭了。
家人们,我捡到杰森哥哥·地狱笑话大师·究极完全体红头罩真是捡到鬼、不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