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瞬间,党蓝有些恍惚,仿佛时光流过,所有东西都在改变,只有红旗还是原来的红旗。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红旗把伤口裹好,一抬头发现党蓝直勾勾望着自己,她的眼睛很漂亮,每次她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总都能看到眼底闪烁的虹彩。
党蓝忽然开口:“听说你爷爷想让你回去?”“听说?”红旗挑挑眉:“听谁说的?我不知道蓝蓝这么关心我?”
党 蓝知道红旗跟他亲生父亲之间的心结,这些年都没解开,可赵家那样的家族,红旗的父亲虽然再婚却没生孩子,红旗是赵家得独子,当年他执意改姓的事,闹了好几 年,最终赵家那边妥协,可最近几年赵家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怎么好,年前住院的时候,红旗回去了好些天,说是要让红旗回去。
这 些是她爸跟她说的,她爸说这些的时候颇有些不舍,党蓝就觉自己真的很不孝,爸爸就生了她一个女儿,为了一个叶潇,差点儿就与爸爸决裂,最终他爸妥协的时 候,跟她说:“蓝蓝,天下间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爸爸并不是干涉你谈恋爱,爸爸只是觉得,叶潇不适合你,他的生活经历造就了他的性格,他贪 婪,有野心,这些特质注定他能成功,但这样的男人给不了你要的幸福,不管你承不承认,蓝蓝你被爸爸宠坏了,而爸爸不想看到你走弯路,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或 许就能理解爸爸了。”
现在想来,这样的结果,或许是爸爸早就预料到的,直到现在,党蓝也清楚的知道,叶潇爱着自己,但他的爱有太 多杂质,他自卑,想要所有人都承认他,他骄傲,断然拒绝了他父亲的帮助,他终于成功了,但成功的只有叶潇,而她呢,她被自己的爱画地为牢,迷失了自己,到 头来才发现,自己抱着的爱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党蓝觉得自己很失败,甚至狼狈:“红旗,我是不是很失败?”
红旗倾身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不失败,你还有我呢。”“可是,你也要走了,你爸肯定不会让你永远待在党家的。”
红旗推开她,两只温热的手掌扶着她的脸颊,深深看着她:“蓝蓝只要你不舍得,我永远都不走,我保证。”
党蓝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尤其在红旗面前,总是分外软弱,苏荷总说她强大,仿佛什么都不怕,其实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外头看着唬人,其实一戳就破。
晚上是红旗送她来的,叶潇在蓝天定的位子,蓝天是家西餐厅,菜品寻常,但装潢很有特色,尤其二楼,顶棚营造出的效果就如他的名字,澄碧色的蓝天,让人置身其中,就算不吃饭都能拥有一份晴朗的好心情。
叶潇事业起步初期,他们经常来这里,因为她喜欢,那时候的叶潇总会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记在心里,现在或许仍记得,只不过已经失去了那份想讨好取悦她的心境,不是不爱,而是爱的不再纯粹罢了。
显然叶潇让人精心布置过了,偌大的二楼氤氲着灯光,轻缓流泻而出的音乐,浪漫的仿佛爱情电影里最经典的场景,而叶潇也跟电影里的男主人公一样,高大帅气的坐在那里。
其实这样的场景,从来不是党蓝向往的,这些都是虚的,她只想要一个认认真真爱着她的男人,彼此忠诚,从一而终,只可惜他们只走到了半路,既然走到了头,党蓝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看见党蓝,叶潇有一瞬惊艳,一直知道党蓝的美丽,但仿佛被自己忽视了很久,因为太近,一直在自己身边成了习惯,就开始忽视了,而今天叶潇忽然觉得,当年那个令自己怦然而动的女孩儿又回来了,好在他没有失去她。
叶潇开了一瓶酒,党蓝并没有拒绝,她喝了一杯下去后,看着叶潇站了起来,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他的手里举着戒指,戒指上偌大的钻石在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有些刺眼。
“蓝蓝,嫁给我。”
党蓝看了那个戒指很久,曾经她想过很多次,当叶潇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幸福,而现在他举着戒指跪在自己面前,党蓝只觉得讽刺,或许还有些酸涩。
叶潇却温柔的执起她手,戒指缓缓挨近她的指尖,碰到那一刻,党蓝忽然缩了回去,她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叶潇,你凭什么认为,在你做了那件事之后,我还会嫁给你?”
叶潇愣了愣:“我以为林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党蓝笑着摇摇头:“叶潇,过不去的,从你上了林丹床那一刻,就过不去了。”
叶潇站了起来,定定审视她良久:“那么这几天你不动声色,就是为了让我处理掉林丹。”
党蓝点点头:“即使我党蓝不要的男人,也不是她要的起的,她想在我这里熬成小三上位,做梦也不可能。”
叶潇脸色难看非常:“蓝蓝,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已经及时改正,你就不能原谅我一回吗,难道就因为一个林丹,你就否定掉我们七年的感情。”
“用七年才认清自己爱的人,虽然蠢但我仍然庆幸,毕竟我没有嫁给你,叶潇,走到今天我们该结束了!蓝天是你的,我不会要,至于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写的是我的名字,但钱是你的,找一天我们去过户吧!”
党蓝从包里拿出钥匙丢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一转身就被叶潇抓住手臂带进怀里,他的力气大的吓人,抱的党蓝有些疼,他俯下头,党蓝听到他艰涩的声音:“蓝蓝别走,我爱你,只爱你一个,我不能失去你。”
党蓝并没有动:“不是所有错误都有机会改正的,至少在我党蓝这里不可能,叶潇,我爱你七年,本来想跟你一生一世,是你自己先放弃的,所以,保重。”
她的声音几乎没什么情绪起伏,这令叶潇知道,她是认真的,认真要结束,叶潇很清楚,党蓝或许爱他,但只要她一旦下定决心,很难转圜,这就是党蓝,或许对两人的爱情太有自信,他竟然忘了党蓝原本的性格。
叶潇颓然放开她,看着党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那么决绝,甚至没有一丝留恋。
党蓝走出蓝天,就看见红旗的身影,他立在车旁,耐心的等着她,党蓝忽然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自己走多远,回头的时候,总能看到红旗,他是她永远的靠山,有他在,她永远也不需要怕什么。
苏荷说红旗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想想的确是的,红旗自律,温柔,体贴,能把所有事情做的井井有条,能进厨房,又可入厅堂,这样的男人几乎都快绝迹了,但她身边却有一个,党蓝知道自己挺幸运的,失去爱情,她还有红旗可以靠。
提起苏子,党蓝忽然有点儿想她了,事情结束,也该告诉她,那丫头的脑子本来就不大够用,再让她惦记着自己,就更不够用了,脑子一不够用,不定就被谁给骗了。
党蓝不知道,苏荷早就被叼进了狼窝,想出都出不来了,苏荷想当鸵鸟都不行,事情发生了,而且不是一次,是两次,昨天晚上可以说酒后乱性,那么今天早晨呢,以后她概怎么办,怎么面对莫东炀……
她纠结的恨不能纠光自己的头发,蜷缩在被子里,连脑袋也扎在了脖子里,莫东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兔子,忍不住低笑一声,走过去伸手扯她的被子:“大热天的,你也不怕闷出病来。”
苏荷死死揪着被子角就是不放手,莫东炀笑着挑眉:“是想我抱你洗澡吗?”
洗澡?苏荷不由自主就想起昨天的事,迅速坐了起来,裹着被单,嗖一下就跑进了浴室,莫东炀笑了,某方面得到充分满足之后,他心情好的出奇。
苏荷洗澡的时候瞄了眼自己,到处是青紫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每一处,甚至最隐秘的部位,尤其看到下面,那明显经过修剪的某处,苏荷脸红的都快爆炸了,那么羞耻而隐秘的部位,被外头那个男人……呃,她觉得自己死了吧!活着可咋办啊,以后咋办啊……
她的心乱,脑子更乱,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还糟的无法去处理,因为主导权不在她手里,她冲了个冷水澡才冷静下来。
开始用她那不怎么够的脑子想,想莫东炀这么做的原因,意外?不像,苏荷从前到后想了一遍,倒是觉得,从一开始莫东炀都像计划好的,什么有病,根本就是想潜她,可他又不缺女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觉得新鲜?觉得她跟他过去那些女人不一样,还是觉得,这样逗弄她有趣?
无论是哪一种,苏荷最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跟莫东炀,是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不会,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即使发生了这种事,也是上帝开的玩笑。
或许莫东炀以为,他看上自己,她该感恩戴德,但她到底要怎么跟莫东炀说清楚,自己不是他想的那种人,接受不来这种太前卫的关系,错误造成,她也不会矫情,但她绝不想这种错误持续下去,她必须回归到自己的正常人生去,而她的人生跟莫东炀没有丝毫关联……
33三十三回
苏荷想挺好,可缓过神来才发现现实事儿,她忘了拿要换衣服进来,仍旧裹着被单出去,怎么跟莫东炀说自己想这些,回头再让他误会自己勾引他,不是坏。
苏荷是觉得,莫东炀就算没病,也有点变态倾向,尤其床上,苏荷想起自己下面,又想起今儿早晨,他那么对自己又亲又咬,不放过任何一处,甚至她脚趾……变态,真是大变态……
想到他舔,舐啃,咬自己脚趾样子,苏荷就觉这厮绝对是个变态,而且,他总叫自己小兔子,尤其干那事时候,不停叫,苏荷忽然想起,貌似他看自己眼神也像看一只兔子,一只香软可口,马上就要入口兔子。
苏荷摇摇头,自己想这些做什么,别管兔子不兔子了,反正这种事不能再发生,她咬咬牙,壮士扼腕一般发了誓,裹着被单,还是没你什么胆儿,先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瞅了瞅。
苏荷还想着,万一为了避免尴尬,莫东炀这会儿回避了呢,至少得让她穿上衣裳吧!可她真把莫东炀想太好了,可口小白兔就眼前,他恨不得扑倒再啃一顿呢,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莫东炀就这么大喇喇靠坐床上,脸对着浴室,心里正想,是不是把他让赵明预备下,即将养兔子公寓适当改一下风格,浴室换成透明,那种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透明浴室,那样话,小兔子再洗澡,他就不用这里脑补了,可以直接欣赏。
想到小兔子粉嫩嫩身子,那腿儿,那胳膊,那胸,那屁,股……小兔子别看小,肉真不少,尤其该多地儿多,该少地儿少,压身下,娇娇软软,暖呼呼那么舒服。
想着,想着,莫东炀觉得自己又硬了起来,他琢磨着,自己还是吃太少,这明显没饱啊,还饿着呢,他想着小兔子身子,手伸到自己下头去握住了他兄弟……
他是想把小兔子拽出来再啃一遍,可小兔子弱那样儿,真让他吃饱了,估摸骨头渣渣儿都剩不下了,来日方长,他可不想以后没得吃,可他兄弟这会儿硬了,所以他自己弄一下也理所当然。
莫东炀根本不懂什么叫不好意思,如果小兔子这会儿出来,他当着她面儿,依旧会这么干,说不定爽,毕竟脑补跟视觉刺激还是有一定区别。
苏荷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她好容易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推门探出个小脑袋来,却正对上如此震撼画面。
她眼睛瞬间睁老大,下意识落莫东炀握手里东西上,苏荷看着都觉得疼,这么粗长狰狞东西是怎么……呃……她一想到这个东西曾经那般翻来覆去乐此不疲插,进自己身体里,就觉得可怕又不可思议。
她有些呆滞盯着莫东炀漂亮手指抓住那个地方,上下移动,莫东炀手指相当漂亮,漂亮苏荷都有些嫉妒,手指纤长,指骨匀称,这么漂亮一双手却也异常有力,按住她时候根本动弹不得,还非常灵活……
苏荷忍不住想到他手指自己身体里撩拨感觉,那一瞬她几乎想死,爽想死,她怎么能这么呃……淫,荡,这个词儿苏荷曾经以为永远跟自己搭不上边儿,可现,她觉得这个词儿说就是自己。
她心里知道,不该跟莫东炀发生这种关系,但她身体却万分配合,甚至迫不及待迎接着他进,入,欲,望真能控制一切,那个时候,她脑子里真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兔子纠结表情取悦了莫东炀,莫东炀急速移动数下,看着小兔子眼睛越睁越大,然后,他到了顶端,小兔子眼睛也随之睁到大,然后迅速眨了眨,小脑袋嗖一下缩了回去,浴室门也关上了。
莫东炀却笑了,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前,一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一进来苏荷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锁门,莫东炀非常理所当然,甚至有点不要脸,当着苏荷面儿清理了他下面,然后转身,胳膊一伸就把苏荷抱了出去。
苏荷先是挣扎了一下,莫东炀低头咬了她鼻子一口警告:“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住,才勉为其难自己弄了,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事来。”
然后苏荷就不敢动了,她僵持着身子被他抱到床上,莫东炀抱着她坐下,没有放开意思,而是就这么抱着她。
苏荷只能开口:“我,我要穿衣服。”
莫东炀挑挑眉,凑到她耳边道:“穿衣服行,但你得告诉我,刚才你睁大眼睛看着我下面时候,是想我手呢,还是想我兄弟呢?”
“你,你不要脸。”苏荷脸通红半天,才说出这几个字来,她觉得这几个字已经挺恶劣了,但她还是错估了莫东炀,这厮别说要脸,皮都没了,就是一没脸没皮,而且没脸没皮到莫东炀这种境界,基本已经天下无敌。
所 以说,以苏荷段位想跟莫懂你炀斗,根本就是天大笑话,莫东炀听了之后,低笑了一声,伸舌头舔了苏荷耳朵一下,苏荷忍不住颤了一下,就听莫东炀说:“我知道 了,你没想我手,也没想我兄弟,你想我舌头了,是不是?我记得刚才我亲你那里时候,你叫可欢了,哪里水流出来都喷了我一脸……”
“啊……”苏荷忽然大叫一声,从他身上挣开跳到了地上,显然气到了极致,捂着被单,喘着气跟莫东炀对视,那模样儿不像一只香软小白兔了,倒像一直炸了毛猫。
莫东炀笑咪咪看着她,不管是兔子还是猫,这丫头都戳中了他全部萌点他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喜欢,和心思,琢磨着以后养这么一只家里真挺好,平常好吃好喝养着,想啃时候啃上一口,这小日子过得忒滋润了。
苏荷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而冲动之后,她有些惶然不知如何收场,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跟莫东炀说清楚,不管她穿没穿衣服,都必须说清楚。
苏 荷自己糟乱脑子里略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口了:“莫,莫总……”她这几个字一出口,莫东炀脸上笑就消失了,沉下脸来莫东炀那种凌人气势,自然而然显露出来, 苏荷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心神,继续道:“莫,莫总,这件事对你我来说都算意外,可不可以就当没发生过,回去我就递辞职报告,我觉得自己不适合东炀工 作。”
莫东炀眸光闪过厉色,好容易把小兔子弄到身边来,想跑,怎么可能,他没吃够之前,门都没有,莫东炀缓缓开口,他语气很淡,但一个字一个字都好像用钉子钉了苏荷脑子里:“你可以试试,出了东炀,看看哪个公司敢要你。”
苏荷脸色一白,她就知道,这男人没这么痛放过她,可他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当他随时发泄欲,望禁,脔,还是玩,物,或者他想自己当他情妇,而这些她不想,也不可能同意。
忽苏荷想起孙海,仿佛有了底气一般:“我,我就要结婚了,回去就登记,十月份就办婚礼,我,我不想当你情妇,你,你也不缺女人,你不要为难我了。”
为难?莫东炀琢磨自己什么时候为难过她了,而且一开始可是她先勾引自己,这会儿她倒是想撇干净,成了他人之后,还想着跟别男人结婚,小兔子这几句话真惹恼了他,他倒是没想到,一个上不了台面孙海,也能成了她挡箭牌。
既然如此,他就得让她知道,这个挡箭牌是个什么东西,他目光落苏荷身上,苏荷不由自主往后又退了两步。
她又恢复到刚开始怕他时候,是不是自己太急了点儿,着急吃到嘴兔子,还想着往外蹦跶,那么自己就由她再蹦跶两天,看看她还能蹦到出天去不成。
想到此,莫东炀脸色缓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笑意:“如果我没记错话,昨天晚上你是心甘情愿,怎么?只过了一晚上就变了。”
苏荷脸色涨红,一张小脸上,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看上去十分纠结:“我,我知道是我错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错误,你不缺女人,我也要结婚了,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这样,你是说你后悔了?”莫东炀眼睛微眯,释放出光芒,令苏荷又是一抖,但苏荷还是鼓起勇气又重复了一句:“我,我要结婚了。”
结婚,结你妹婚,真让小兔子他眼皮子下头嫁人,他莫东炀可以直接切腹了,但莫东炀很清楚,小兔子别看弱巴巴,主意正着呢,犟起来跟头小牛犊子似,真逼急了她,她真敢跟自己顶着干,就像现。或许自己改整出点儿什么事来,让小兔子心甘情愿到他嘴里来。
苏荷虽然觉得莫东炀此刻表情有些阴森,可还是鼓足勇气要跟他改正错误,并且打算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第二件事就是跟孙海定日子,只可惜她想好,被狼盯上兔子,还能跑去哪儿……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心里不信,可还是稍稍瞄了一眼,她不想瞄也不行,基本上莫东炀想要干什么就一定得干成,苏荷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这厮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无天 混蛋,就连她那个牛哄哄公公,遇上莫东炀都没辙,这厮混蛋混到了高级别上,早就天下无敌,谁也甭想管他,挡了他道都会被他收拾凄惨无比,例如孙海,或许还 有唐一杰,不过他对自己真挺好,除了用药这一点儿太过分,苏荷还是觉得能嫁给莫东炀真是自己人生奇迹了,但他对她用药,他知不知道她已经……
34三十四回
苏荷接到孙海电话时候,已经离开了莫东炀战友房子,确切说,昨天跟莫东炀谈过之后,莫东炀就直接把她连带行李扔上车,载着她到了J市酒店后,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弄她一个人提着行李站酒店门口,一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过她没傻站多久,也就几分钟时间,就接到了赵明电话,交代她去办理入住手续,并且酒店等着莫东炀一起回J市,但没说具体时间。
苏 荷想自己虽然决定辞职,但也不能现就递辞职报告,虽然了大勇气反抗,但她还是记住了莫东炀话,她也无比清楚,如果莫东炀真要为难她,就算她出了东炀一样无 路可走,她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有亲生父母可以靠,就算没有父母,也有老公,她什么都没有,她境况不允许她任性,她只能怯懦而卑微活着,面对一切现实东西, 除了屈从别无选择。
所以她现什么都做不了,就算辞职也得等到回J市再说,说白了,她还是胆小,不敢惹毛了莫东炀,苏荷拿不准那男人性子,事实上,苏荷有时觉得,没准莫东炀真有什么毛病,对她忽冷忽热,冷起来就是高高上莫总,她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热起来……
苏荷不由自主想起那些事,怎么形容呢,她私心里觉得,热起来莫东炀整个就一没脸没皮老流氓。
苏荷酒店也没别事,除了吃就是睡,不过,她觉得现这样真是很轻松,没有莫东炀,不再纠结那件事,也不会被妈妈唠叨着结婚,不会时时刻刻看着继父脸色,还有苏磊那嫌弃种目光,可是,苏荷却忘了还有个孙海呢。
看 到来电上闪烁着孙海名字,她忽然想起,孙海包括孙海家人知道她东炀时热络态度,如果现她把自己辞职事告诉孙海,会怎么样,她并不是舍不得孙海,认真说,她 跟孙海认识没多久,别说什么感情,连朋友不算,但现她要么嫁给孙海,要么给莫东炀当情妇,而且,现她忽然觉得,或许嫁给孙海这件事也不那么靠谱,或许她该 谈谈孙海口气。
她接了起来,那边孙海声音有些古怪,或许是一大早刚起关系,苏荷下意识看了看点儿才刚六点,她还没起呢,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点儿给她打电话。
孙海把车停路边儿,拿出一颗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心情才略略稳定下来,事情是怎么成这样,到这会儿孙海还有些糊涂。
苏 荷那天表现,孙海相当满意,甚至骄傲,就像他妈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他妈妈比他还高兴,想想也是,那个家里,他们三口始终被二姨一家死死压住,因为不 如人家,还得求着人家,欠着人家,虽然是亲戚,不自觉就矮了一头,他那个表嫂每每说出话,刺耳非常,□裸表示对他不屑,外人看上去孙海工作条件都算不差, 但二姨一家面前,他始终抬不起头,始终憋着一口气。
孙海也没想到,这口气后是苏荷帮他争回来,而他二姨第二天就特意登门,送了两万块钱过来,说:“人小苏不错,别委屈了人家,礼金上别小气,现行情都十万了,知道你们自己有钱,可我这个当姨也得份心意,收着收着。”
之前三姨家表姐结婚,二姨也才给了五千,这一出手就是两万,他妈高兴之余,催他说:“等小苏一回来你俩就登记,遇上个好不容易,抓紧点儿。”
孙海心里也美滋滋,他觉得,苏荷越来越合他心,虽然性子有点扭,能力稍差了一些,但运气好,就像他妈说是个福星,以后结了婚还愁啥,越想孙海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