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60、晋江独家发表(大修) ...
楚洛坏笑:“好啊你个心机女,你果然是预谋已久,有备而来!”
桑旬红着脸将她手中拿着的那套情趣内衣夺下来,嘴唇张了张,但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她将那套内衣塞进行李箱的最底层后,才小声嘟囔道:“我没想带这个……不知道怎么就在箱子里了……”
她承认,自己先前买的时候的确是存了一些旖旎的心思,当时她想的是,强攻不下就色.诱,可后来知道他已经订婚,她的心都凉了大半截,哪里还记得这茬。
楚洛自然是不信的,她盘腿坐在床尾,乐不可支道:“带了就带了嘛,我又没笑话你。”
桑旬索性闭嘴,开始整理箱子。
楚洛一个人在旁边“哈哈”笑了老半天,然后又凑到她跟前来,挤了挤眼,“带都带了,怎么也得穿一回吧?”
桑旬咬着唇,不说话。
人家都带了未婚妻过来,她再凑上去,那就是恬不知耻了。
楚洛觑着她的纠结表情,觉得好笑:“你看你,明明还惦记着人家,却偏要拿架子。”
想了想,楚洛又托着腮道:“虽然他订了婚,但我觉得他还是在等你。”
桑旬手上的动作一滞,没有说话。
楚洛兴致勃勃的给她分析:“这几年他家里逼得紧,管不住他大哥,所以一齐转头来对他逼婚了。”
“他大哥结不了婚,但起码身边还是有女人的……可你看Stephen,不是我帮他说话,前几年他身边的确是连只母蚊子都没有的。”
“你自己想想,你在国外一待就是四年,回来的次数加起来连一只手都数不满……你走之前连个承诺都不给人家,他今年都三十多了,你不能连个挡箭牌都不让他找。”
桑旬心里不悦,嘟囔道:“人家虽然三十,可还风华正茂呢。”
找了个那么年轻的小姑娘,某人明明看起来很得意。
“你还知道?”楚洛白她一眼,“他如果真要正经结婚过日子,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干嘛非要找个lesbian?难不成是热爱当同夫?”
人家分明就是在等她。
桑旬只觉得沮丧:“糖糖,你是不知道,比起对那个女孩……他对我真的很冷淡。”
那个人……接未婚妻电话时那样温柔,到了她这里,看她喝醉了连扶都不愿扶一下。
刚才小姑娘说一句要洗澡,他就巴巴的忙前忙后,眼睛扫到她连招呼都没一个。
男人多专一,到了什么年纪都喜欢二十的小姑娘。
“总算有点长进,还会吃醋了。”楚洛忍俊不禁,“你还不准人家有点脾气了?”
紧接着她又将那套情趣内衣翻出来,连带一把钥匙,一并扔在桑旬身上,给她支招:“喏,Stephen的房门钥匙。你今晚就穿着这个,去把他给睡了。”
“省得你成天在这儿悲悲戚戚,”楚洛抱着手臂笑,“睡完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睡得到就复合,睡不到就彻底死心。
---
滑雪场附近还是一片未开发的地带,荒荒凉凉的,也没什么饭店。所幸滑雪场内除了提供饭菜外,还提供各种食材和烧烤工具。
因此傍晚时分,过来滑雪的一行人便在院子里架起了铁架子,开始露天烧烤起来。
桑旬其实根本吃不惯这些油腻腻的烧烤,只是刚才大家兴致高昂,她怕自己扫兴,所以才没说话。
这会儿她望着烧烤架上泛着一层厚厚油光的各色肉类,只觉得隐隐的恶心涌上来。
周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旁边来,从烧烤架上取了一串里脊递给她,笑着说:“怎么没见你吃?”
“没有没有,我有在吃的。”桑旬接过来,出于礼貌咬了一口,但下意识就皱起眉头。
周亚细心,看见她微小的表情变化,立刻就明白了。
他伸手就要接过桑旬手中那串咬了一口的里脊,“吃不下就给我。”
让他吃自己的口水?桑旬吓得三两下就将那串里脊囫囵吞下去。
看她这样,周亚不由得失笑,过了会儿又拿了根烤玉米过来,这回倒是没直接给她,先问了句:“素菜不怎么油腻,吃不吃?”
这个她想吃的!桑旬有点脸红,伸手正要接过那根玉米棒,目光却和不远处的某人撞上。
也许是听见他们说话,不远处一直在默默烤肉串的席至衍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
桑旬慌忙低下头,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自己光明正大,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觉得刚才的躲闪太丢人,此刻故意抬起头来,直直地往席至衍那边看去。
他已经重新低下了头,没找回场子,桑旬有些不甘心,但她很快又注意到,那人从旁边拿了几串土豆片,放在了烧烤架上。
桑旬先是一愣,然后在心里偷笑。
有人吃醋了。
待会儿要是有人过来示好,是该给他点面子还是继续端着架子?
哎呀,好难抉择呀。桑旬咬着唇角,不想让自己的笑容太明显。
周亚在旁边跟她说话:“……女孩子学这个专业的不多。”
桑旬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还好,女生也不少。”
周亚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我是学历史的,很少接触这些。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专业是干什么的?”
说了你也听不懂。桑旬觉得他有点聒噪,“就干些很无聊的事情。”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往旁边飘去。
纪筠不知从哪里回来,小脸通红冒着热气,她一屁股在席至衍旁边坐下,微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喘气,模样娇憨。
席至衍侧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跑哪儿去疯了?”
“到后面转了转。”她拿过面前已经烤好的土豆片,塞进嘴里。
……那是我的!桑旬差点就要叫出来。
纪筠三两口吃完,又对着身边的男人眉开眼笑,“嘿嘿,你还记得我在减肥啊。”
“嗯。”席至衍又将架子上剩下的几串土豆片一并递给她,“晚上没加餐了,你多吃点,待会儿别饿肚子了。”
烤个土豆片很难吗?还要别人烤好喂到嘴边?
这是未婚妻还是女儿?……小姐你都多大的人呢?怎么生活还不能自理?
桑旬霍然站起身来。
周亚看着她满面阴云杀气腾腾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吃不下了。”她一个人回房。
一串土豆片还要喂来喂去!真是肉麻!恶心!
桑旬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生闷气,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大家陆续上楼的声音。
她竖起耳朵,纪筠叽叽喳喳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听起来十分高兴。席至衍低声回了对方几句什么,但桑旬没听清,她猜应该是“晚安”之类的话。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回了自己房间,走廊上逐渐安静下来。
桑旬找到先前楚洛扔给她的那一把钥匙,犹豫了几秒,然后咬咬牙,便裹紧身上的浴袍出去了。
她站在某人房间门外,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洗澡水声,她做贼心虚,怕被旁人看见,没多犹豫,便拿钥匙开门进去了。
走进房间,自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愈加明显,桑旬甩甩头,试图忽略脑海中那些少儿不宜的联想。
她慢慢走到浴室门口,发现门半掩着,她轻轻将门推开。
浴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雾气蒸腾水汽缭绕,男人瘦削的身影映在淋浴间的毛玻璃上。
她拉开淋浴间的门,定定地看着全身赤.裸的男人。
席至衍转过身来,看见是她,明显一愣,过了几秒,才听见他沉声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的眸子黑漆漆的,几缕被打湿的头发落下来,贴在额前。
他抬起手,大掌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手臂上的肌肉随着这简单的动作而鼓动,往下是结实紧绷的八块腹肌,她再清楚不过那里的触感……她的视线往下移,下面是两道窄窄的人鱼线,再往下……她有点紧张,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桑旬抬起眼来,迎视着他的目光,咬了咬牙,轻声道:“你刚才故意耍我。”
他看她一眼,有些莫名:“我怎么耍你了?”
“那土豆片你是烤给她吃的?”桑旬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秀恩爱刺激人?你幼不幼稚?”
他微愣,然后下结论:“桑旬,你有毛病。”
“你才有毛病!”她积攒许久的委屈和怒气在此刻一并爆发,“找个拉拉当同夫!你脑子才有毛病!”
这话说得说得不大好听。
席至衍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将她拎出去。
可是桑旬反应更快,在他伸手前,她已经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柔软微凉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
她伸出舌来,笨拙地想要顶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细细凉凉的小蛇,在他的口中轻颤着滑动。
短暂的怔忪后,男人很快便伸手将她推开。
桑旬没想到他居然会推开自己,当下就有些懵,眼里泛着一点细碎的泪光。
她看着他,咬着唇,模样有点哀怨。
见她这样,男人的心已经软化,原本想说的重话也说不出口了。
席至衍偏过头去不看她,叹了口气,轻声说:“你先出去。”
“我不。”她莫名的执拗起来,又再次贴上他的胸膛,莲蓬头浇下的水已经将她全身打得半湿,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更衬得一张小脸晶莹剔透。
她贴上去,讨好的舔了舔他的嘴唇,声音却是委屈的:“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四唇相贴的间隙,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在他的胸膛上胡乱抚摸着,又一路向下,握住男人胯.间的巨物。
那物在她的掌间渐渐苏醒、挺立。
下一秒,男人就将她压在墙上,吻像狂风骤雨一般落下来。
她身上穿的浴袍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透视睡裙来。
桑旬这会儿又觉得难为情起来,伸手就要捂他的眼睛,声音娇娇软软的:“……不准看。”
她还是那副样子,咬着唇,眼神迷离,媚得能滴出水来。
席至衍俯身将她抱起来,她的腿弯架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上,后背抵在冰凉湿滑的浴室瓷砖上。
两人都是久旷,他才将顶端挤进来,桑旬已经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哆嗦着。
男人的身体同样有些颤抖,那久违的感觉太销魂蚀骨……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没有再深入。
桑旬的手握紧了他的腰,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肤里,此刻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停顿,她难耐的在男人精壮的腰背上来回轻蹭。
她摸到一块粗糙的凸起,在他的腋侧,长长的一道,似乎是一道疤痕。
男人的身子一震,她还想再摸,手却被拿开,搭在了他的肩头。
这回他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强硬地将她的身体打开成最大角度,重重地顶进来,没有留情。
所有的感官消失,只有交合处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她因为那饱胀酥麻感而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身体因为身下猛烈的抽.插而一耸一耸,她在一阵颠簸中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
……
桑旬窝在床上雪白的枕被间,只觉得全身似是被重物来回碾压过,浑身骨头几乎要散架。
她偷偷将被子掀了一条缝,现在的她未着一物,方才身上穿的性感内衣早在浴室时就被某人撕得稀巴烂……桑旬轻轻抬手,连手臂上都留下了痕迹……身上的更多,她的胸前腿间都是密密麻麻的鲜红吻痕。
……跟饿狼一样。
男人就在她旁边,桑旬起了坏心思,她半撑起身子,在男人胸前轻轻吸吮啃噬着。
很快,他胸前也多出了几个醒目的鲜红吻痕。
桑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她伸出手指来,轻轻刮着那几处红痕,笑得狡黠:“席先生,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你未婚妻看见,你打算怎么解释?”
她小心眼,还记挂着那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妻。
“别闹。”席至衍捉住她在自己胸膛上乱摸的手,沉声道,“她和至萱很像,我把她当妹妹。”
桑旬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样痛快就承认了。
她心里一甜,刚想说话,男人又继续道:“你别找她麻烦。”
什么叫找麻烦?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凶悍的女人吗?
桑旬不服气,刚要辩驳,席至衍已经套了条裤子下床,走到窗前安静地抽烟。
桑旬望着他的背影,肚子突然传来“咕噜”的叫声……她脸上一红,晚上时她几乎什么也没吃,刚才又经过这么一番耗费体力的运动,自然饥肠辘辘。
“喂。”她可怜巴巴的喊他,“我肚子饿。”
席至衍转头看她一眼,“晚上没吃东西?”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饿了多久,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在浴室时她就晕过去好几次,之后又被他抱出来接着做……想到这里桑旬就气得拿枕头扔他,“吃过也要饿了。”
席至衍接住那个枕头,往床尾一放,沉声道:“我下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她的唇角忍不住翘起,又怕他发现,于是将脸埋进被子里。
没过一会,席至衍回来,问她:“冰箱里只有挂面,你要不要?”
“要。”桑旬点头,他要推门出去,她又急急叫住他,“去我房间帮我拿身衣服来。”
她有点抱怨,小声嘟囔:“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
讨厌死了,内衣都被他撕碎了,他当那是一次性用品呢?她还挺喜欢的呢。
席至衍没接她的话,转身推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他回来,手里拎着件睡裙。
桑旬裹着被子坐起来,没接睡裙,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她轻轻嗅了嗅,皱眉:“你怎么又抽上了?”
席至衍推开她的手,站起身来,“我去给你煮面。”
桑旬嘴上叫嚷着饿,可等热气腾腾的面端到眼前来,又是只吃了几口便撂了筷子。
“我吃不下了!”她将碗推给他,理直气壮地耍无赖,“你吃。”
席至衍看她一眼,“吃不下就倒了。”
“浪费粮食。”她微微鼓着脸,“你帮我吃掉嘛。”
席至衍没再说话,一言不发将那碗她吃剩下的面吃干净。
桑旬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从前恋爱时,他最喜欢这样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嘟囔道:“你现在一天抽几根烟?”
她闻到烟味很重。
席至衍没吭声,只定定的看着她。
好吧,其实她不是想问烟的事情……桑旬想起方才在浴室里摸到的他身上的疤痕。
她将手伸到他的腋侧,隔着薄薄的衣物,她摸到那块疤痕,轻声问:“这是什么?”
那天在商场撞见席母,席母说他出过很严重的车祸。
她不知道这疤痕和那场车祸有没有关系。
可此刻桑旬仍然觉得心惊,席母说那场车祸他差点死掉,可她却一无所知。
她的声音里带了轻微的哽咽:“……什么时候的事?”
席至衍拂开她的手,又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起,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才说:“和你没关系。”
桑旬怔怔地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药来,放在她面前,沉声道:“待会儿记得把药吃了,我刚才没戴/套。”
刚才下楼去时打电话让别墅主人送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加了点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