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CH20(14/117)
一回头,她就看见穆锋一副像是在研究什么外生物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看着我做什么?”她语气不善。
“虞小姐,你要不要喝点水?”可穆锋直接忽视了她的不善,反倒是很认真地问。
虞冉心里已经翻了一个大白眼了,这个男人已经跟着自己好一会儿了,不是问累不累,就是热不热,就是渴不渴,他的话怎么能那么多!比虞清怀都还要唠叨,虞冉瞥了他一眼,“今天没有演戏就在这里给自己加戏?不然跟着我做什么?”
她脾气不太好,之前还忍着没有发作,那是因为不想要在灵堂闹事。可身后的这人简直就没完没了了,虞冉素白着一张脸,眼里有些火气。
“你当我是戏精?”穆锋郁结到想去死一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次抓虫~
接上章小剧场:
虞冉是凑近了穆丛说的要求,她的气息,喷洒在了男人的耳廓处,穆丛的眼色已经转变的越来越幽深难测。
虽然现在双手被这姑娘买来的什么手铐给束缚住了,可是想要制服面前的女子,那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虞冉说了这话之后,小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呶,还很神气的模样。
可是下一刻,她就神气不起来了。
虞冉从来没有见过穆丛出手的模样,而现在,她终于见识到了。
男人迅速抬起手臂,她在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就勾勒住了她的脖子,小臂上的力道,让虞冉不得不屈服然后坐在男人的腿上,但是这让她“被迫”坐下的力量,却也没有伤害到她分毫。
穆丛利用手臂之间的空隙,将跟前的小姑娘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那双被绑在一起的大手最后还是落在了女子的腰间。
用力,如今坐在他腿上的姑娘就结结实实地没有一点缝隙地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当初,虞冉就是被穆丛这一身制服给晃花了眼睛,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可现在,男人胸前有些坚硬的勋章,还有金属纽扣,都尽数贴在了她几乎是一-丝-不-挂的胴体上,冰凉中,好像又带着刺激。
是挺刺激的,虞冉顿时就红了耳根。
“你松开我。”她小声说,现在男人的某处高昂,正隔着一层布料,贴合着她的腿根。
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很不方便,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却似方便极了。
穆丛终于笑了,声音低低沉沉,带着让人目眩的情-欲。
“松开你?然后让你拿着小皮鞭让我跪在床上唱征服么?”男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危险,说话间还朝着她的某处顶了顶。
结婚这么长的时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怀里的小妖精身上的敏-感-点在哪里,果然,就这么一个动作,那小妖精就软乎乎地倒在了他怀里。
“你,你不要动!”小妖精有些恼羞成怒了,“你要是不想要唱的话,那,那就不要唱了吧?”她有些怯怯地说,穆丛现在的模样太吓人了,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吃下肚子了一样。
“唱,怎么不唱?”现在男人将她圈在怀里,做某些坏事的时候也容易很多了,他是咬着她的下唇说的,“不过,这得你来唱!”说着,他就撬开了她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顿时就长驱直入.......
——小剧场完结!
28、CH28 ...
虞冉神情有些疲惫, 她很早就起来料理老太太这边的事情了,现在很累,结果还要跟穆锋在这里打嘴仗,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变成一只喷火龙了。
听见穆锋的话,她斜斜地看了后者一眼, 眼皮抬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垂下了,“那你像根棒槌一样伫在这里做什么?”
又不是虞家的什么亲戚, 上了香都还滞留在这里的,虞冉想不通穆锋想要做什么。
穆丛逼我照顾你的!不然你当小爷我想啊!
穆锋这些在心里叫嚣的话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蹦出来, 他没有忘记压着自己头上的阎王爷穆丛让他过来是照顾虞冉的, 可不是来跟着姑娘吵架的。
“我...来照顾你......”
虞冉:“……”
“好吧, 其实是我大哥让我今天跟着我爸过来看看你,他说你要是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他汇报。”说着, 穆锋望了望自己的老爹, 然后很快看见穆卫国那已经黑得好像快要下雨的脸了。
“来不滚过来!”穆卫国看见家里的那混小子终于看向了自己这边,顿时就是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喊。
穆锋:“......”果然, 回家什么的就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意思啊!
最后离开前,穆锋还给了虞冉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不对, 这个笑容他自认为都还是很迷人了, “虞小姐, 你保重身体, 不要太伤心了。”
虞冉直接转过头,没有再看穆锋一眼。
穆锋:“......”
这女人的心怎么也跟他大哥一样那么硬啊!
不,虞冉其实现在心里是暖呼呼的, 不过不是因为穆锋,是因为穆丛。
今天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少,虞家毕竟在商场上都还占有一席之地。站在灵堂的也就只有虞家这两父女。虞家虽有旁支,但是虞清怀这一脉,老太太膝下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而虞清怀也就只有虞冉这么一个闺女,别的,终究都还是旁人。
虞冉这一天并不轻松,好不容易等这边的事情结束,送了老太太去火化之后,她整个人就好像是去外面打了仗一样,累的手臂都提不起来了。
虞情怀看得心痛,想要让她回去,可是虞冉坚持要将老太太送进公墓。
“当初,辛苦你了。”在等待的过程中,虞清怀突然开口。
虞冉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的唇线已经紧紧地快要绷成了一条直线,十多年前的事情她其实不是很想去回忆。“嗯。”
嗯,是挺辛苦的,才进入初中,就失去了母亲,从此迥然一身。
别的小孩周末都是最开心日子,因为可以回家了。可是周末却是虞冉最厌恨的日子,以为她无家可回,无人可依。一个家,不是至于一座漂亮堂皇的大房子,而是有三个齐全的角色,爸爸妈妈和自己。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那还算是什么家?
谈话不是很愉快,虞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葬礼给她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当年傅佳带着她傲然从虞家离开后没多久,虞冉的外公就在审讯室突发心脏病离世了,而听见消息备受打击的外婆,也在一年后撒手人寰。
当年傅家贪-污双-规的案子牵扯太广了,人人都避之不及,就连是跟傅家有姻亲关系的虞家都忙不迭想要跟这家人断绝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虽然是自保的行为,但是也挺薄凉的。
不过,要是太期盼雪中送炭那就可能真的会很失望了。锦上添花的不会少,但是雪中送炭却真的很难得。
可最后的结果太好笑了,虞家竟然也后悔了,可后悔真的有用吗?她身边的亲人都死光了,她也成了无依无靠的小孩。最艰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难道还会在已经平静的生活里去奢望早就不存在的关爱吗?
虞冉都还记得虞清怀找上自己的模样,太多年不见,父亲这个角色和本身扮演这个角色的人她都有些记不清楚了,可是在看见虞清怀的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不是感动,不是亲情,不是慰藉,而是愤怒,仇恨,厌恶。她在阳台上推下了一土瓦罐的花盆,恨不得砸死虞清怀。
可最后,人没砸死,倒是把楼下面的那个男人给惹哭了。
虞冉当时就想,这个男人忒没出息了一点,居然没死没受伤,还被吓哭了,真丢人。
后来,虞清怀经常来看她,她倒是能躲就躲,后来干脆就缩在寄宿学校里干脆不回家了,懒得跟那个男人打照面。
虞清怀后来想要跑去学校了解她的生活学习情况,直接被虞冉当着班主任拿出了家里的户口本,“我家里没有大人,老师这人是骗子!”小时候的虞冉,那才是真的石头心肠,她恨虞清怀,厌恨从前爱护过她然后又狠命抛弃她的所有的人。
那个时候,虞清怀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戳着心窝子发痛,只是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墓园的位置是虞清怀亲自选的,这还是很多年前虞家的老太爷去世的时候选的风水很好的位置。现在老太太去世了,自然是要合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