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 51
就在几个女会员出去的当口, 屋里的气氛很快就绷紧了弦。
周垚的脾气一向是, 她如果不顺,对方又故意刺激她, 她就会更不顺,一旦不顺到一个点,她的应急反应就会立刻下达命令, 让她作出反击。
偏偏, 仇绍还说了那样一句话,碰到了她的刺。
“你见过这么主动的黄花闺女么?”
周垚一怔, 瞪住仇绍, 只见他眯着眼,抿着唇, 好像跟谁在置气。
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
不高兴就说啊, 有火就发啊,憋着干啥,装个屁哦?
怎么一副大姨妈来了的表情?
周垚的小性子出来了,一时间也有点矛盾,从骨子里喜欢装逼高端的男人, 偏偏有时候又讨厌装逼的男人。
幸好,她最会治这种人。
爱面子, 要脸,在乎社会地位和尊严,就是这种装逼党的软肋。
思及此,周垚吸了一口气, 红唇一勾,漾出诱人的弧度。
她向仇绍走了两步,大眼眨了两下,一手搭在他肩上。
“呦,仇先生说话横着出来,听着真让人慎得慌。”
仇绍的目光一直定在她身上。
和暖的日光窥入包间,整个屋里的色调呈现淡淡的金色。
这身白色的连衣裙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周垚的身材,因为刚才坐了很久,柔软的布料有些服帖,局部地方出现细微的折痕。
半截大腿和整条小腿若隐若现,腰部中空,透出肉色,上围穿着白色的裹胸,襟口除是整片蕾丝,对折分开两边,对角处有很细的绳子可以系上。
仇绍看的光明正大,紧绷的神情却丝毫不放松,欣赏归欣赏,生气归生气,两不耽误。
周垚见他不说话,只是看,也不着急,眼睛一瞄,顺着他的坐姿向下环顾,他一手就搁在桌上,另一手放在腿上。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看得让人火大。
接着,她还说了这样一句话:“呵,怎么跟个小孩似得,还得姐姐我哄着你,再给你喂块糖?”
话音刚落,就见他眸子一眯,薄唇抿成一道缝。
周垚炸了眨眼,本能的警戒性告诉她:不好,惹急了……
可周垚来不及做什么,就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很快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拉的倾斜。
她惊呼一声,人站不稳,转眼就倒在他的大腿上。
仇绍还抓着她的手腕,另一手就势还住她的腰。
一时惊魂未定,周垚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握拳,瞪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看了两秒,然后就抬手锤了下去。
“你吓我一跳!”
仇绍却好像舒畅了,不再绷着,还扯出一抹笑。
他大腿缓缓一收,合拢,方便她做得更稳。
周垚还在惊吓状态,一手拍了拍胸脯:“狗急了跳墙,你这人急了就耍流氓是嘛?什么玩意!”
薄唇微启,含着嘲讽的口吻:“你不就喜欢刺激?我什么玩意,不就是个道具,用完可以随便扔。”
周垚眨了眨眼,琢磨了片刻才琢磨出味儿来。
哦,合着他在记仇呢。
还真是个小孩子啊,为了这点事赌什么气。
周垚呼了口气,笑了:“我当什么事,原来因为这个?”
按在仇绍胸膛上的一只纤细的手,缓缓摩挲着,透着安抚的意味:“谁当你是道具了呀,你比道具好用多了。又有力气,又有体温,又有硬度。”
仇绍倏地抬起手臂,按住在胸口肆虐的的手。
抬眼间,两人四目交接。
他眼里的不悦渐渐灭了,薄唇抑制不住的缓缓勾起。
这男人,要取悦他还真不容易,却也容易。
周垚语气一软,轻笑道:“再说,那个私人合同你修改后也没问我的意思,就抓着我的手盖章了啊。”
仇绍挑眉,口吻低柔:“就因为这个,矫情这么多天?”
语气里还有淡淡的指责。
谁矫情了?
周垚白了他一眼:“哪儿啊,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当着外人的面,得装不熟。你装的也挺好的嘛。”
话落,她语气一转,又道:“再说,你要非算账,就得先算算你吓我这笔。”
周垚边说,双臂边环了上去,软软的搭在他肩膀上。
仇绍没阻止,由着她,顿时摆出一副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神态。
“好,你说要怎么算。”
周垚眉心皱了一下,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说:“我突然很好奇……如果让外面那些女人知道,她们眼馋的仇先生,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和女会员睡来睡去的,她们会作何感想?”
话音落地,仇绍眉梢微挑,瞬间笑了。
“那就大方的承认。公司没有任何一条规定,限制工作人员和会员发展感情,毕竟如果真成了好事,也算‘以身作则’。”
周垚皱了下眉,有点不相信:“这不算以权谋私?”
仇绍搭在桌上的手,渐渐收拢,就放在她后腰,来回轻抚。
“我是股东,我说了算。”
周垚眯了眼。
下一秒,又听他说:“再说,就是撞见了,我也有办法澄清。”
“哦?”
闻言,周垚收紧双臂,微微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彼此之间气息交融,她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酒味。
周垚说道:“要不要打个赌?”
仇绍目光沉静:“赌什么?”
周垚眨了下咽:“就赌我能不能抹黑你。”
仇绍眼里微动,笑了:“赌注呢?”
周垚:“我抹黑成功,就算我赢,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你若洗白了,就算我输,赌注一样。”
仇绍静静看了她一秒:“好。”
周垚伸出一只手:“拉钩。”
仇绍瞅着那白皙的小拇指,不由得笑了,进而缓缓勾住她的手指。
下一刻,仇绍抽手,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倒是很好奇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周垚扬起下巴,挺直了腰,臀部也在他大腿上绷紧,仿佛居高临下的睥睨这个男人。
她撩开两肩的头发,露出肩膀上裸|露的蕾丝。
然后,指尖一拉,将襟口处的细绳解开,撩开对折的两片蕾丝,露出大片白得晃人眼的皮肤。
仇绍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上头,看得仔细。
那布料尽头,两团起伏。
就听周垚问:“这衣服好看么?”
仇绍抬眼:“好看。”
周垚笑了,又问:“衣服好看,还是我好看?”
仇绍半眯着眼:“穿在你身上,很好看。”
周垚瞬间就被取悦了。
她笑的好看极了,红唇漾开。
但她还没被迷晕,低头,伏下身子,屁股微微一抬,整个人向前倾倒,胸口几乎要贴在他胸膛上。
两人的唇几乎要亲上了。
后腰瞬间被他一掐,她叫了一声。
周垚喘了口气,说:“我猜,她们几个并不会一起回来。”
仇绍垂眸,“嗯”了一声,淡淡的问:“然后呢?”
周垚继续道:“补妆的那个,用不了几分钟,她应该是第一个回来。”
仇绍轻笑,不紧不慢的提醒她:“还有一个去打电话。”
周垚:“哦,伍春秋。希望她多打一会儿。”
仇绍挑眉。
周垚接着说:“她对你没兴趣,被她看见,没的玩。”
周垚的双手在仇绍颈后缓缓交握,指尖玩着他的发尾。
勃颈上端那一小片有点扎,看来他刚理过发。
周垚摸着摸着,说道:“我这个人,对喝醉这回事很有经验。去吐的那个,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吐完了应该会出去透一下气。”
她笑眯了眼:“也就是说,目击者只有一个。”
静了一秒,她又道:“一个就够了。”
话音落地,周垚就咬了上去。
她一口咬住仇绍的下唇,不很用力,咬了几下,改为含住,探出舌尖。
仇绍转而勾住她的舌尖,交缠着,随即掌握了主动权,长驱直入。
周垚“嗯”了一声,欲拒还迎。
感觉到身下某个贴合的部位正在苏醒。
这时,仇绍却一手还上她的腰,固定住她的动作。
两个人都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这是个博弈的过程,谁先沉迷,谁就输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还有服务员的一句:“麻烦请让让。”
服务员走远了,那让开的脚步声来到门口。
周垚顿时抬手,撑开距离。
抬眼间,她望进那双漆黑的眸子,进而笑了。
然后,她轻声道:“你输定了。”
话音落地,她又轻轻吻上去,如小鸡啄米。
与此同时,包厢门也被人推开。
仇绍不动声色的抬眼,对上门口的身影,果然是去补妆的那个。
他没有推开周垚,一手还在她后腰轻抚。
直到那女会员的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周垚立刻抽身,双手就撑着他的胸口错开距离,眼里还含着淡淡的嘲讽。
她下意识转头望去,蓬乱的发浮过胸前的白皙起伏。
仇绍瞅着,忽然有点好奇,她到底要怎么做。
仇绍很快就有了答案。
周垚飞快的站起身,动作慌乱。
仇绍看着她,抬手蹭过湿润的唇角,淡淡挑眉,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就见周垚神情一变,大眼睁着,嘴唇张着,好像比门口的女人还要懵,简直出神入化。
紧接着,她一手捂嘴,另一手还有点微微颤抖,去收拢领口。
就听“唔”的一声,那双大眼里盛满委屈。
明明都慌成那样了,竟然还跑得飞快,径直的冲向门口,越过那个女会员,夺门而出。
“……”
“……”
屋里两人面面相觑。
仇绍最先反应过来,垂下眼,抬手扶额的同时,有点忍俊不禁。
还真是不能小瞧她……
轻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然后,就见女会员抬手指着他,断断续续的问道:“仇……仇先生,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女会员脸色有点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仇绍抬眼,神色已恢复如常,站起身时,声音低沉,还有淡淡的沙哑。
“请别见怪。其实我们也没想到有人会突然进来。”
女会员:“……”
重点不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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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垚一跑出去,就往走廊拐角处的沙发组里一坐,一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靠着椅背撑着头,笑得像只小狐狸。
伍春秋刚打完电话,折回来时遇到周垚。
伍春秋:“你怎么坐在这里?”
周垚指着另一张空沙发,示意伍春秋坐下,然后说:“哦,包厢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等你们都回来,差不多就可以结账走人了。”
伍春秋又问:“其他人呢?”
周垚掰着手指头数:“一个去吐了,一个去照顾,一个补妆刚回来,有点会员业务上的事问仇先生,我没兴趣听,就出来待会儿。”
这话一说,伍春秋也不好意思回去了。
周垚看了伍春秋一眼,转而笑道:“不如咱俩先聊聊?”
伍春秋表现得落落大方:“好啊,聊什么?”
周垚想了下问:“你之前说,你在这个网站两年了,一直在找合乎自己条件的对象?我挺好奇的,是不是什么样的骗子你都见识过了?”
伍春秋点头:“确实见过不少,怎么,你也遇到了?”
周垚很快将最近听到遇到的事简短的讲了一遍,等伍春秋接话。
伍春秋仿佛被周垚勾出了兴致,也讲了几件,和周垚的有些出入。
伍春秋还说,职业婚骗和用善意的谎言武装自己的对象,还是两回事。
周垚很好奇,就听伍春秋解释道:“其实泡在网上的人,不管男的女的,都会或多或少美化自己,夹杂着谎言,大家都觉得无伤大雅。有的撒谎的成分多一点,有的少一点。有的用别人的照片顶替,见光就死。有的编造自己的经济状况和家庭环境,比如来自单亲家庭,却说自己父母恩爱一家三口很和睦,有的欠了债却说自己收入丰厚。我所列的那些条件,其实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些人防患于未然,发现对方撒了点小谎也都装作不知道,不拆穿,当然,如果实在不来电,又被对方刷了底线忍不了了,就会断绝来往。”
伍春秋总结了一些经验,一听就是对婚恋网有研究有经验的,自成一套体系,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件美中不足的事,扰乱了她的进度。
周垚问是什么。
伍春秋:“我原来的客服离职了,新交接上来的客服经验不行,好多事都没我了解的清楚,我已经把需求都说的明白了,她都搞不太懂,还经常给我安排明显不符合我要的条件里的男士,弄的我有点尴尬。”
伍春秋只是随意吐槽,周垚却把这话听进心里了。
周垚挺喜欢伍春秋这姑娘,虽然还不知道她上一段婚姻经历了什么,但就周垚看人的眼光,她觉得伍春秋性子直率豁达,是个没什么坏心眼,也懒得跟人玩心眼的人。
无论经历多复杂,性格依旧纯粹。
这样的标准听上去有点傻,但周垚觉得挺好用。
人渣见多了,就越来越喜欢简单的人,不费脑子,不费心血。
单就看她们才第一次见面,伍春秋在很多方面就能直言不讳,周垚就觉得她比以前接触过的那些白莲绿茶都要可爱,但又能听出来,她是个有故事,有经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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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垚这边聊上了瘾,约伍春秋下礼拜要一起去逛街吃饭。
直到那两个消失很久的女会员回来,两人话题才告一段落,四个人一起回到包间,原本撞破“好事”的女会员已经不在了。
还留在包间里的仇绍,已经把账结了。
见到四人回来,仇绍浅笑的向四人点头,说:“我公司有点事,先走一步,下次活动再见。”
周垚扫了他一眼,和伍春秋分别拿起座位上的包,一前一后往外走。
这唱的哪出戏?
那个女会员怎么先走了?
那仇绍到底洗白成功了没啊?
周垚琢磨着,直到出了门,问了伍春秋回家的方向,不同路,周垚转而刷开手机,准备叫个车。
谁知微信刚点开,就进来一条消息:【东边路口见。】
是仇绍。
周垚看了一秒,抬手拨了拨头发,和伍春秋扯了两句,等她上了车,才慢悠悠的转身,走向下一个路口。
……
周垚走得不快,有点存心让人等。
沿着树荫下的小路,这姑奶奶悠闲极了。
若非此时突然出现在半空,颤颤悠悠的绿色小虫子,周垚还在嘚瑟……
周垚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
“啊!”
是吊死鬼!
她一抬头,这才后知后觉整条路都种着国槐,吊死鬼的最爱。
卧槽!
与此同时,路边响起“滴滴”两声。
周垚转头一看,正是仇绍的车。
她垫着脚尖,又快又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生怕踩到绿色的东西,一路小跑冲向车边。
周垚一钻进车里,就说:“快帮我看看,头发上有没有东西!还有衣服上!后背!”
仇绍一怔,看向周垚伸过来的头顶,抬手拨着她的头发,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那排国槐,猜到是怎么回事。
然而仇绍仔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绿油油的生物,却见周垚仍不放松,追问他是不是没找仔细。
仇绍轻叹,手上一顿,转而揉了揉周垚的头顶,又帮她理顺头发,又说了几次确定没有带进车里。
周垚这才放心。
……
等车子开上大路,半晌也没有人说话,周垚还有点惊魂未定,仇绍望着路,却不由自主的勾唇笑了。
周垚听到动静,飞快的转头,横了他一眼。
“笑屁!”
仇绍淡淡道:“胆子这么大,原来怕吊死鬼。”
周垚气不打一处来:“我小时候被小男生抓这玩意放铅笔盒里吓过,熊孩子一连抓了一个月给我,气得我要退学!换做是你,你能没阴影吗?”
闻言,仇绍眉心微皱,侧头看了她一眼。
“后来呢?”
“后来?那熊孩子说喜欢我,老追着我跑,靠,喜欢就送吊死鬼?傻逼。我后来就转学了。”
仇绍没说话,转而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他打开车门说了一声“等我”,人就下车了
半晌,仇绍折回,一坐进来,就递给周垚一个圆筒雪糕。
周垚有点惊讶,看了仇绍一眼。
仇绍重新启动车子,目光笔直的看着马路,说道:“吃甜食可以压惊。”
周垚没说话,拆开雪糕的包装,吃起来。
静了片刻,周垚才想起来刚才的赌约,她有点好奇仇绍是怎么说的。
但周垚一开口,说的竟然是:“对了,那个会员,叫伍春秋的,在你们网站都两年了。挺好的一个姑娘。你们网站怎么回事,两年都没帮忙找到合适的,难怪要改革。”
车子拐过一个弯。
仇绍应道:“她的情况我知道,这种情况比较特殊,新换的客服跟她的case也有点吃力,我正在找合适的人选。”
周垚:“干红娘这行的不能总想着要完成多少业务,拿多少提成,撮合别人的姻缘是一辈子的事,那些小红娘一个个都没经历过几段感情,自己都识人不清,怎么帮人啊,何况是伍春秋这样的。”
仇绍看了她一眼:“你对她印象不错?”
周垚点头:“嗯,她是我接触婚恋网站以来,唯一一个看得顺眼的。”
……
才说到这里,周垚的手机就响了。
刷开一看,是伍春秋发进来的微信。
【垚垚,我刚听到一个事。想提醒你一下。】
周垚回道:【什么事?】
伍春秋似乎在措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段话,大意是说,今天见过的一个女会员,聚会结束后在微信上和另外两个会员诋毁周垚。
周垚不禁挑眉:【哦,怎么诋毁我的?】
伍春秋:【就说你和仇先生亲亲抱抱,说你俩关系不一般。】
周垚勾了下唇,回道:【呵,若真有这事,那她怎么不去问问另一个当事人?】
伍春秋说,那女会员说已经问过了,但仇先生说话不清不楚,也没澄清,也没解释……她也说的不清楚。那两个女会员也没听明白,觉得她描述的模糊不清,像是编的,让大家讨厌仇先生,那就没人和她抢了。
伍春秋接着说,根据那两个女会员分析,她们认为当时连同周垚在内,四个人都离席了,就剩下那个女会员和仇先生留在包间里,谁知道她是不是主动扑上去没成功,觉得丢脸才先走的。
看到这里,周垚摇头笑了。
要不怎么说,女人是富有想象力的生物呢?
只是,仇绍居然没澄清?
……
合上手机,周垚狐疑的看向仇绍。
这时,车子也渐渐停靠在路边,周垚向外一看,正是小区相邻的那条马路。
仇绍侧首看她,神情平淡:“你就在这里下吧。”
周垚没动。
仇绍接着说:“不是说要装不熟么。”
周垚这才明白了。
要是两个人一起回小区,被邻居看见,指不定怎么想。
嗯,这样也好。
周垚点头,耸了下肩,拿起包包解开安全带,转而就要推门。
仇绍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
“等等。”
周垚不明所以,回过头来。
“嗯?”
温热的拇指缓缓蹭过她的唇角。
抬眼间,薄唇微勾:“雪糕。”
“哦。”
周垚下意识蹭了下嘴。
可下一秒,就见他伸出舌尖,慢悠悠的舔过拇指。
那黑眸还盯着她。
只听他语气中肯道:“嗯,还挺甜。”
作者有话要说: 仇先生认为,这个女人不追不行了,不然她只走肾不走心,加上科技日新月异,他随时会被市面上好用的小道具取代!
好啦,红包继续~
……
上章提到的经络按摩,那个因人而异,最初是一个朋友推荐我去的,大概因为我们都比较堵,觉得可疼了,坚持了一段时间胃口也变小了,因为我原来有点暴饮暴食,后来调节好了一点。后来自然就瘦了几斤。但很多人都没啥大的改变,估计是因为原本就不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