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跟他(小修了)
天色已晚, 冷风吹得背脊寒毛直竖。
宋初默不作声, 静静的站在一边。
“想清楚了就给我走。”
宋娅丢下一句话后。
她默默看着脚边, 抿着嘴唇。
“啪——”
耳边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她恍惚的抬起头看过去, 顿时震惊住。
宋娅吃惊的捂住阵痛的脸, 指着自己面前的人, 喘了喘气道:“你是谁!你竟然打我?!”
季楚揉了揉手腕, 目不斜视盯住她,“姐姐好久没打过女人了, 贱人,给我收回你对宋初说的话, 感情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怪不得老板怎么也不喜欢你,你这么张狂,他看不上你是男人眼光精明。”
“你!”宋娅气的身体发抖, 指着她欲要还击。
季楚练过跆拳道,平时嬉皮笑脸地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她一把抓住她的手, “啪——”
又一记耳光落在宋娅的脸上。
“再指着我试试看。”
“你,你!”宋娅眼泪直流,瞪目结舌。
“我怎么了,麻烦你数落别人的时候撒泡尿看看自己吧,什么人嘛。”
季楚甩开她,走到宋初面前握住她的手, 露出嬉皮笑脸的姿态,朝她使了使眼色,“别理这个死女人,走吧,咱们去吃好好吃的,陈元说他请客噢。”
“我……我还没换衣服。”她震惊许久,想起什么似得说糯糯道。
宋娅转身气的开车走后,吃了哑巴亏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一路上,季楚好心情的吃着辣条挽着她的手,嘴巴里哼唧哼唧。
拿了根辣条出来, “这个味道真好,你吃不吃。”
宋初摇头,“我不吃。”
“好吧。”
陈元一直跟在身后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忙的焦头烂额。
只听见季楚罗里吧嗦的不停的说,辣条解决了好几包。
“初初,那个女人是你同学吧,好讨厌啊,幸亏我跑出来偷听,说的这是什么话,陆深是什么时候是她的了,凑不要脸。”
“……”她没有心思去应付宋娅,充耳不闻。
季楚用干净的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气恼道:“真不清楚你在想什么,明明那么喜欢老板,还要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差点让我钻了空子。”
“没有。”她微笑道。
“刚开始我不知道你跟老板是那种关系,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她面色一顿,“什么?”
“你真的相信宋娅说的那些话?她可是贱人啊,你要记住贱人的手段都很高明,她能来找你说那么多口水话,也就代表咱们老板跟她根本没有过什么。”
宋初莞尔一笑,不禁好奇:“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感觉,还有眼神。”她扭过头看过去,耸了耸肩说:“老板每次看你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一样。”
宋初被她逗得露出笑来,肩膀微微颤抖,温婉的眉眼微微上扬,睨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你好像一个人。”
看见季楚就会想到李成玉,她莫名有这样的感觉,倍感温馨。
“谁啊?谁会像我这么仗义。”
她只是微笑,“谢谢你,季楚。”
“算我多事,跟你提个醒,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口去问,别婆婆妈妈的,你这样躲着他有用吗?老板的七年究竟过得怎样,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还是说你觉得让爱很伟大?”季楚挑起眉斜视过去。
宋初顿时哑口无言,停下脚步。
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暗夜的灯火通明。
季楚瞅了她一眼,于心不忍地扳过身子,辣条味有点浓,她神色认真道:“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初入社会这个大染缸,要的就是把握机遇。陆深是商业人士,你知不知道在打理手下的公司时稍微不留神,是会死人的。”
“……”
季楚神色突然变得哀伤起来,落寞的笑了笑:“我自小娇生惯养,我爸从商多年,我没吃过苦,最后被别人算计公司倒闭,一身负债爸爸被逼的跳楼了,我只剩下我妈一人。”
宋初蓦地一惊,心彻底凉了。
“不幸福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憧憬像陆深这样的男人,或许真的很混账,但是不得不说他一上任将公司处理的很好,让员工有饭吃。”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动过商业联姻念头,我可看得出来他在护着你,所以啊才将咱们可怜的陈元调去了别的部门。”
她不知道为什么季楚要说这样的话,想到陆深要是真有个不留神,有点不敢想象。
沉默良久。
风擦过她的脸颊,微微刺痛。
她低声说了句:“我跟他……”
话刚说出一半,手机突然震动。
她盯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记得这是陆深的半夜打过来的号码,静默许久,想着要不要打开信息。
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少。
宋初将脑袋缩进围巾里,心里喟叹,最终还是摁下信息栏。
她低头看了眼。
一颗心猛地提上嗓子眼,脑中哐当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心头。
【宋初,我想通了许久,我只有把你喜欢的陆深送给你,他不像我早已脏透骨髓。】
宋初一口气噎在心里透不过来,打他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回了句:【你在哪里?】
手机那一端迟迟没回复,似乎在臆测她的心思。
她眼眶逐渐湿润,声音梗着喉咙,手指快速敲打:【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要做什么陆深!】
【LARONG酒店。 】
北欧风格的装饰,陆深要了间总统套房,从吧台上到了杯红酒递给一起在美国留学的好友。
“谢谢。”
“我名下有40%股权全部转到她名下。”
路德非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文件顿时如千金重,他说:“LU,你可要考虑清楚,这是你这些年来艰辛打下来的财富,你父亲手中的股权你是拿不回来的,要是再将仅有的这些拱手送人,你这样做无疑是……”
陆深收回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淡淡道:“我想通了,一直给不了她什么,只能倾尽所有。”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抿了口酒,喉咙处滑了下,低垂着睫毛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呢,可能去美国吧,我的一切都是我爸给的,只有这些都是为她努力的,剩下的便是我自己的事。”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被女人蛊惑了!”作为七年来的朋友,路德非气的脸铁青,将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你就成了穷光蛋了,以后再也不找你喝酒。”
陆深微微一笑,敏捷的签了所有的文件。
陆深收拾好东西,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旅行箱杆,临走前看了他一眼说:“她来了后,不要告诉她我的去处,这个女人同情心泛滥成灾,我真的怕了……”
说完将门关上,下了电梯走到车库开车去往机场的路上。
他把着方向盘,一路上脑海里全是她的记忆,从没有给过她什么,到头来除了伤害他真的没有好好的去爱过,注定没有结果,即便一直不放手,她依稀过得很小心。
在学校,他刚愎自用,手段毒辣,很多人都怕他。
可是他不愿看到她跟别人一样畏惧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_(:з)∠)_